許久後,他聲音低沉的說道:“我不想說什麼,如果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一切,現在先休息。”

聽到他這樣說,我瞬間感覺有點失落。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身世和另一個靈魂的一點相關信息。

沒想到對方居然閉口不談。

不過,我敢肯定……這個森木淵是解開我前世謎團的關鍵。

蔚軒憤怒的瞪着森木淵,說道:“說……”

其實蔚軒也很好奇,他想更加了解爲什麼當時佘姬會殺他。

當時的蔚軒還只是個人,不懂什麼鬼怪,看事物也只能看表面。

森木淵瞟了一眼蔚軒,說道:“我說過,時機到了我自然會說,難道你現在還想逼我嗎?要想想你現在的處境,沒有我,你們別想找到不死草。”

蔚軒狠狠的瞪着森木淵,氣得直咬牙。

蔚軒身蔚軒王,應該很少被人這樣威脅。

在我所見,蔚軒第一次被威脅,是被司芊玥。拿我做威脅。

而這次也是爲了幫我找不死草而被森木淵威脅。

都是爲了我。

走過去看着蔚軒,握住他青筋直暴的手。

心痛的說道:“謝謝……”

他的表情慢慢平靜下來,扭頭看向我,然後看了一下我握住他的那隻手。

他反握住我,說道:“休息吧,明天必須用最佳狀態來面對。”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找了個地方躺下睡下。

在閉眼的瞬間,我看見小白正臉色陰沉,兩眼帶着恨意的看着蔚軒。

我還從來沒見過蔚軒這種表情,讓我感到陌生可怕。

閉上眼睛,想着我與森木淵。

他說的對,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不敢把他怎麼樣。

就算他從來都沒來過這裏,但身爲妖界一員的他,肯定多多少少聽說過這裏的傳聞。

至少比我們這種外人要了解這裏。

而且……現在是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就這樣在心事叢叢,而且又緊張的條件下睡着了。

早上天剛明我就醒了,不是爲別的,而是被肚子餓醒。

剛一醒,就看見森木淵捧着一堆果子進來。

分別遞給了我和十七幾個。說道:“先吃點這個,這裏的東西要麼就是有毒,要麼就是已經成妖,這個我檢查過。是好的。”

吃飽後,我們就出發了。

在森木淵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山腰。

在山腰處有一個又大又寬敞的山洞,山洞外面長滿了樹和草。

森木淵吐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進去吧,大家千萬要小心,就算是妖界的人都很少有走到這裏的,所以裏面到底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我也只能帶你們到這裏,進去的事就得靠運氣和本事了。”

運氣和本事?先不說運氣,我是一個完全沒本事的人,萬一拖後腿了怎麼辦。

緊握着手中的長笛,低着頭,很是緊張。

蔚軒走過來,瞟了我一眼,說道:“相信自己。”

跨界商明 擡頭看向蔚軒那張俊俏的臉龐。滿臉認真,而且……眼眸中看出了對我的信任。

絕品小神農 就衝他這份信任,我更加不能能氣餒,不能小看自己。

對着蔚軒點了點頭,然後就朝山洞內走去。

小白來到我身邊,說道:“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

山洞比較寬敞,所以我們都離散這在走,並沒有並排。

剛進山洞不久。就聞到一股莫名的香味。

香味很淡,但很好聞。

“哪來的香味?”

十七用鼻子嗅了嗅,說道:“沒有啊。”

我又在四周聞了下,剛纔的香氣居然消失了。

可能是我太緊張。產生了幻覺吧。

越走感覺全身越無力,蔚軒回頭看了一眼我,說道:“快點……”

我嗯了一聲,然後就跑了上去。

香氣再次傳來。森木淵嚴肅的說道:“的確有香味。”

大家都在四周嗅着,然後應和着。

感覺大家都越走越慢,難道是香味又問題嗎?

但又怕是我多想。

在柯學世界上高中 隨後又聽到了細微的琴聲。

聲音很小,勉強能聽清。

琴聲剛響起不久。便看見旁邊多出了一道岔道口。

琴聲好像就是從岔道口中傳出。

瞬間被琴聲給迷住,下意識的往岔路口走去。

我走了蔚軒他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我現在也沒心情在意這個,腦子裏面一直想着,這動聽的琴聲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我要找到這個琴聲的來源。

腦子裏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的朝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依然沒看到彈琴之人,反而傳來了吵鬧聲。

吵鬧聲中夾雜這琴聲。

周圍一片漆黑,但我一點恐懼的感覺都沒有。

好像有什麼在牽引着我一般。

走了一會,前方突然傳來了燈光,而且還是五顏六色的燈光。

感覺現在的我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就像麻木一般。

只會朝着琴聲傳來的方向走,就算有燈光也不覺得奇怪。

踏進燈光區,看見好多大大小小的店面。

街上好多拉客的人,男的女的都有。

但不知道爲什麼,我並沒有理會這些,還是一如既往的像前走着。

就像所有事情與我無關一般。

一位妖豔的女子扭着翹臀走過來,喋聲說道:“客觀,去裏面坐坐吧。”

她邊說邊用手摸着我的臉頰,好像與我很親暱一般。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推開她。依然朝前走着。

她挽着我的胳膊跟着我走了幾步,見我沒有理會她,不但沒有憤怒,反而嘴角上揚詭異的笑了下。

雖然覺得這個人很詭異。但我仍然像沒看見一般,繼續往前走着。

這街上的不管是拉客的還是路人,大家都紛紛看向我,露出貪婪的目光。

有些人會用手指縷下我的髮絲。然後用舌頭舔下嘴脣,口水都像快流出來一般。

有些則來到我身旁,湊近我,用舌頭舔着我的臉頰。口水黏得我一臉。

大家就像看到了美味食物一般,都垂涎着,但都又不敢吃。

我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一味的歪着頭走着。

穿梭在這吵雜的街道上,什麼意識都失去了,甚至快了忘記我是誰。

走到街道的盡頭,看見一件開着燈的古風瓦房。

這裏很安靜,好像與外界。與那條街道隔絕一般。

琴聲就是從那間瓦房傳出來的。

邁着僵硬的步伐走進那間瓦房,看見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正盤坐在地上彈奏着古琴。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來到男子身邊。

那位男子看了我一眼,優雅的停下手中的古琴。

起身面對着我,用白皙的手摸着我的臉頰。

聲音輕柔的說道:“你來了!就留在這裏吧。”

我毫不猶豫的點着頭。

男子嘴角微微上揚,對着我滿意的笑了下。

他撫摸着我的臉說道:“真嫩……”

我任憑他這樣撫摸着,就像聽話的小羊仔一般,腦海裏已經忘記了什麼是反抗。

男子手一招,兩名穿着古裝的女人走進來。

男子對着那兩名女子說道:“把她洗乾淨點。”

那兩位女子躬身道:“是,大人……”

隨後我便乖乖的跟着這兩位女人走進了一件大澡堂。

呆站在澡堂中間,其中一位女人幫我脫。

另一位女人則往一個大木桶中倒着什麼。

邊倒邊說道:“大人這次好像要換口味。”

不知道她口中的口味是什麼意思,現在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着面前的一切就像沒看見一般。 不知道她口中的口味是什麼意思,現在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着面前的一切就像沒看見一般。

幫我換衣服的那個女子說道:“不過這次這個的確香。”

邊說着邊用幾飢餓的眼神看着我。

另外一個女人說道:“你這副表情,要是被少爺看到了定熬不了你。”

幫我脫衣服的女子趕緊收回馬上要流出來的口說,沒有再說話。

我就這樣任憑着他們把我放入木桶中。

呆躺在木桶的水中,她們不停的爲我洗着身體。

之後便把我用一條白色浴巾裹着。

然後讓我躺在一個白色瓷器上,類似盤子。

被擡到一間寬敞的房間。裏面燈光不是很明亮。

房間內什麼都沒有,只有張豪華的桌子擺在正中間。

她們口中的少爺正坐在桌前看着被擡進來的我笑着。

我被放到桌子上,那兩位女子躬身說道:“少爺慢用。”

說完她們便退身出去,關上了門。

少爺起身走到我旁邊,用手從我的臉頰開始,慢慢撫摸着下滑。

然後舔了下嘴脣,興奮的說道:“肯定很美味。”

我兩眼無神的看着那位少爺,現在的意識已經模糊。

剛說完,他就抑制不了心中的興奮。趕快拿起桌子上的手術道和吃飯的叉子。

把說術刀貼在我的臉上,齜牙的說道:“該從哪開始吃呢。”

從他現在的表情中只能看出興奮,興奮到表情已經扭曲。

“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嚐到人類的味道了,還是你這麼香的人類。”

說完他就用鼻子在我的頸部嗅了嗅。

“不死草這次算是給我帶來的個好東西。”

“從這裏開始吧。”

說完他就用手術刀在我的肩上劃下。

血液不斷涌出,他用舌頭迫不及待的舔舐着滲出的血液。

隨後便一副享受的模樣。用舌頭舔了下嘴脣,說道:“美味……”

然後便割下我肩上的一小塊肉放入嘴裏,閉着眼睛,不停咀嚼着。

就像美食家在品嚐美味佳餚一般。

“不錯……這種陰氣重的血,我最喜歡。”

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痛,完全失去了知覺。

他突然像記起了一點什麼。

快速的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瓶裝,湊到我的鼻子下。

一股香味衝進我的鼻子。

整個人像從夢中醒來一般,大了個激靈,意識瞬間就恢復。

無神的眼眸也瞬間恢復了光彩。

肩上傳來鑽心的痛,但身體還是無法動彈。

感覺身上有種黏黏的感覺。

剛纔發生的一切的記憶還隱約殘留在我的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