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見識陳神風渡劫的那一幕後,他心中再也興不起挑戰對方的半點念頭,因為陳神風表現出的實力實在太強悍,就算他底牌盡出,他也不是對手。

猶豫半晌,楊封道:「好,就按師弟所說的辦,咱們就去會會那隻土族!」

崑崙仙山,某座小型秘境內。

一股強大的氣息衝天而起,然後就見到一個男子從秘境中走出,突然,他探手一抓,一隻傳信玉符落入手中。

頓時,他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秦天啊,秦天,上次本公子不小心敗於你手,正想去找你,卻沒有想到,你居然主動邀請本公子上門!」

話音一落,鴻天方化為一道流光,直奔燕京而去。

燕京附近。

陸遊探手一抓,一枚傳信玉符出現在他手中,旁邊的韓湘看了過來,問道:「師兄,是誰傳信?」

「白無瑕的傳信,說是秦天想要邀請我們議事!」陸遊沉聲道。

頓時,韓湘眼中閃過幾分忌憚之色:「他是不是想要對付我們?」

陸遊搖搖頭:「不是,這次,他邀請了來自天玄州的所有天驕!」

玉竹島,法殿內。

陳神風披頭散髮,神情頗為憔悴,突然,一道傳信玉符激射而來,探手抓住,一段信息便浮現於他心頭。

「秦天!」

一聲好似獸嚎般的低吼聲從陳神風喉嚨中發出,一雙眸子更是變得赤紅,自從那次敗在秦天手上后,他就躲回了玉竹島。

但依舊沒能從失敗的陰影中走出,每每想到秦天,他心底就會湧出無盡的怨恨。

半晌后。

陳神風恢復了平靜,秦天已經在他心裡留下了極大的陰影,要向破掉陰影就得直面秦天,所以,這次邀約,他必須去!

燕京,四合院。

院門洞開,陣法也隱去。

前院內擺放著一張石桌,桌上一隻紅泥小爐正汩汩作響,一縷縷輕煙飄然而上,緩緩消散於虛空中,隨後,一股清幽的茶香漸漸飄散開來。

白無瑕托起紅泥小爐,將沸騰的茶水倒入一隻青藍色的茶杯內,再將紅泥小爐放回原位,雙手將茶杯奉到秦天面前,輕聲道:「主人,請喝茶!」

就在這時,兩人從洞開的院門中邁入,冷眼掃過這一幕,當中一人開口道:「這杯茶你喝不得,也不能喝!」

「為何不能喝?」

秦天反問。

對方繼續道:「白無瑕是我們天玄州十大宗門神玄宗的真傳,而你只是地靈州的一個土族,你有什麼資格接受她的奉茶?」

「沒資格么?」

秦天笑了,然後他突然輕身,跨步間,就來到了那兩人的身前,一股霸絕天下的帝王氣息爆發開來,抬手轟出兩拳。

兩拳分別轟向兩人。

面對轟向各自的拳頭,兩人都產生了一種無法抵抗的念頭,似乎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尊存活於過去和未來中的帝王,霸道到了極致,威嚴到了極致,能夠一言定生死,更能一拳將他們打死。

「啊!」

「殺!」

但二人畢竟是來自天玄州的天驕,心智堅定,即使心生恐懼也沒有束手就擒的說法。

「轟隆!」

「轟隆!」

二人體內的真氣全力爆發,匯聚到一隻拳頭中,迎向秦天的拳頭。

「啵!啵!」

兩聲輕響傳出,二人的拳勁被瞬息破開,然後一股至強的拳勁強勢闖入他們體內,將他們的一身真氣撞散,元嬰和靈魂上同時傳來一股酥麻感。

「蹬蹬蹬!」

二人身形連連倒退,足足退到院門前,他們才堪堪穩住身形。

但看向秦天的眼神,卻變得極為忌憚。

「現在,你認為我有資格喝茶嗎?」

秦天信步回到石桌前,拿過白無瑕手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楊封和韓武崖的臉色迅速變了變,最終,楊封微微低頭:「抱歉,剛才是我魯莽了?」

此刻,他心中充滿了苦澀,他萬萬沒有想到,秦天的實力達到了這般強悍變態的地步,僅僅一拳就打得他們無法還手,這還不算,三人交手產生的餘波何等的強大,但是,餘波卻根本就沒有擴散開來,完全被秦天送入了到了次元空間內。

由此說明,秦天即使面對他們二人,也有很大的保留。

「無妨,交情都是打出來的,二位請落下喝上一杯熱茶!」秦天笑著道。

「好!我等就不客氣了,嘗嘗無暇仙子親手泡的茶!」

楊封朗聲道,大步上前,於石桌前落座。

「秦兄,叨擾了!」

韓武崖也說了句,跟著上前落座。

一杯茶下肚,楊封和韓武崖都感到被擊散的真氣重新凝聚,元嬰和靈魂上的酥麻感也消失不見,一時,對秦天也更加的佩服,至於之前的不屑,已經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一股凌厲、渾厚的氣息出現在燕京城的上方,頓時,數千萬居民皆生膽顫,更有心臟有問題之人,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蝕骨情深離婚前夫,追求勿擾! 頓時,秦天面色一沉,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刷!」

人影一閃,鴻天方的身影沖入四合院。

「秦天,今日便是你的死……!」

只是,「期」字還沒有出口,他就感眼前一花,一個巨大的身影瞬間充斥他的雙眼。

「砰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拍擊聲響起,數掌下來,鴻天方的法寶防禦陣被拍散,真氣被拍散,骨頭被拍碎,靈魂和元嬰上都出現了裂紋。

「啊!」

一聲慘叫,鴻天方整個人如同爛泥般軟倒在地,哪裡還有剛才的半分氣勢。

「做客,就要有當客人的樣子,再敢放肆,殺無赦!」

秦天收手,負手而立,如同俯視眾生的帝王,看著地上的鴻天方,不急不緩的開口。

看到這一幕,楊封與韓武崖都暗自打了個寒顫,幸好他們沒有像鴻天方這般囂張,不知道收斂,不然,他們恐怕也會像對方一樣,成為一灘爛泥。 在發出邀請前,秦天就思考過,該如何面對這群天玄州的天驕,他知道,這群人來自修鍊超級發達的天玄州,根本就不將地靈州的一眾修行者給放在眼裡。

所以,這群人是極為高傲的,眼高於頂,桀驁不馴的。

如果他懇求的方式邀請他們參與到對付血棺的事情中來,他可以預料,絕對會遭到這群的拒絕與嘲諷。

因此,稍作思索,他就決定,只要這群人敢來,他就要將他們一個個的打服,只有把他們打服氣,他們一身的傲意才會收斂起來。

沒想到,他還沒有主動挑釁,最先到來的楊封就先一步挑釁,那麼,他自然選擇出手。

然後,來了個更加囂張的,他更加不會客氣。

面對秦天的威脅之語,鴻天方心中憤怒到了極點,他原本以為,突破到合道後期,就能擊敗秦天,但萬萬沒想到,他比上次,敗得更慘。

「鴻兄,這次的確是你的不對,還不向秦兄道歉!」

這時,楊峰走上前來,開口說道,說話的同時也傳音道:「鴻兄,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秦天擺明了要立威,你先忍下這口氣,不然,他說不定要殺你!」

聽到楊封的傳音,鴻天方不由心中一驚,憋屈道:「秦兄,是小弟魯莽了,還請恕罪!」

「能屈能伸,不愧是天驕!」

秦天面上浮現出了笑容,伸手將鴻天方扶起,隨手一揮,一張石桌和三根凳子出現。

將鴻天方扶到石凳上坐下,他又對白無瑕道:「無暇,給鴻兄上茶?」

白無瑕上前將一杯茶放到鴻天方面前,卻讓對方有些受寵若驚,當初普陀山秘境開啟,他並沒有前往,而是在崑崙閉關衝擊合道後期,所以,他並不知道白無瑕和凌飛燕都被秦天強行守衛奴婢。

「多謝無暇仙子!」

拿起茶杯喝了口,鴻天方就放下,並取出一枚丹藥服下,閉目療傷。

沒過多久。

黑騎 陸遊與韓湘相攜而來。

這師兄妹二人的姿態到是放得比較低,所以,秦天也沒有為難他們,讓他們直接落座喝茶。

看到充當丫鬟般倒茶的白無瑕,二人的心緒都比較複雜。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越來越多的天玄州天驕到來。

凡是敢露出傲然和不屑,或者主動挑釁之人,秦天都不吝出手將他們給教訓一頓,果然,人都是賤皮子,挨了一頓打之後,這群天驕都變得老實多了。

不過,他們內心都相當的憋屈,心中暗暗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狠狠教訓秦天一頓。

倒是鴻天方此刻心中平衡多了,因為不止他一人被秦天打了,後來的人,差不多十個就有八個挨了打。

差不多過去一個多時辰。

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四合院的院門前。

此人相貌普通,氣息內斂,表情宛若鏡子般,毫無波動。

但一干天驕在見到此人後,都紛紛起身行禮,語氣和神態都相當的恭敬。

不錯,來人正是陳神風。

他向眾人點點頭,雙目直視秦天,一抹厲色一閃而逝。

就在這時,秦天微笑著起身:「陳兄,你來了,快快入座!」

一時間,在場天驕的目光都鎖定了秦天和陳神風,誰不知道白無瑕和凌飛燕都對陳神風心生愛慕。

但現在,她們都成為了秦天的奴婢,換做任何人都忍不下去,所以,在他們看來,陳神風一來,必定和秦天有一戰。

對了,那次秦天和陳神風交手,其他人並不知曉,因為他們都忙著在普陀山秘境內尋找機緣。

「嗯!」

陳神風點點頭,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怎麼可能?」

「陳神風為什麼沒有動手?」

「難道陳神風不介意師妹成為秦天的奴婢?」

看到這一幕,一干天驕都大為不解,同輩無敵的陳神風居然能忍耐下這件事,實在是太古怪了,太讓人想不通了。

唯獨秦天心中微微一沉,陳神風當場發怒,他不會意外,但對方表現得那般平靜,他就意外了。

上次一戰,他敢肯定,他給陳神風造成了很大的打擊,像他那樣的人,要麼就是無法接受這種結果,從而失常,要麼就是將失敗化為經驗。

顯然,陳神風已經接受了這次失敗,並將其化為了自身的經驗,而且,對方的氣息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原來的陳神風看似隨和,但卻相當的霸道,就如同那出鞘的絕世寶劍,但現在的他,平靜、內斂,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將一身的鋒芒完全埋藏了起來,好似寶劍歸鞘。

不出鞘的劍其危險性遠遠大於出鞘的劍。

七零小影后 不過,秦天也不怕他,雖說他的肉身實力已經很難再做出提升,但別忘了,他獲得了十八枚佛陀舍利,這段時日,他將十八枚佛陀舍利全部放入了識海中來滋養靈魂,效果相當的明顯。

同時,有佛陀舍利相助,他融合神通秘符的進度增快了許多倍,最多一月,他就能融合整枚虛化神符,到那時,他就能無所顧忌的使用虛化神符的虛化之力。

只要對方不成仙,其攻擊力就很難給他帶來實質性的傷害。

「既然諸位都到齊了,那麼,我就說下將大伙兒邀請過來的原因!」說到這裡,秦天信手一揮,血棺的影像出現在半空。

然後他繼續介紹道:「這口血棺相當的邪門,它釋放出的血光具有超強的吞噬性,吞噬生靈的所有能量和靈魂,其次,這口血棺的防禦力很高,就算普通的渡劫初期,都無法破開它的防禦,最主要的是,對方的實力隨著不斷吞噬生靈,在不斷的提升,如今,大西洋內的海洋生物已經被它們吞噬得差不多,所以,它們上岸了,將一座海濱城市二十多萬普通人給吞噬掉!」

「秦兄的意思,可是讓我們去對付血棺?」楊封突然開口。

「不錯,我打算聯合所有能夠聯合的勢力,一起對付血棺!」秦天點點頭。

「可是秦兄,這貌似和我們沒有多大的關係吧,我們可是天玄州的人!」楊封再道,他的話也獲得了不少人的認同,紛紛開口附和。

對此,秦天並不生氣,繼續道:「我從一本古籍中獲得了一句有關血棺的信息,那段信息為血棺出世,萬物滅絕,你們雖然都是來自天玄州,但血棺可不會因為你們是天玄州的人就放棄吞噬你們,趁著血棺還弱,我們還可以對付,一旦等它們將地靈州的所有生靈吞噬,你以為你們逃得掉?」

此話一出,眾人色變,不少人都露出了思索之色,當然,其中的「滅絕」二字,是秦天增添上去的。 聽到秦天的這番話,眾人的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半晌后,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危言聳聽,你口中的血棺那般恐怖強大,也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言而已,僅憑這點,恐怕無法讓我們相信你!」

說話的是道衍聖地的聖子姬玄冥,一身修為也達到了合道後期,無限接近合道圓滿。

白無瑕重點介紹過此人,姬玄冥這個聖子相當的沒有存在感,但是,神玄宗卻收集過他的資料,知曉此人修鍊了一部特殊的功法《斬道經》。

《斬道經》的名氣並不大,因為要修鍊這部功法,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每達到一個境界的圓滿,就會斬去一身修為進行重修。

比如,達到鍊氣九重,就斬掉一身修為,重新從鍊氣一重修起。

但這個姬玄冥卻連斬了三次修為,也就是說,每個境界,他都修鍊了四遍,每重修一次,耗費的資源和時間都會倍增。

因此,就算普通的修行者獲得《斬道經》也不敢修鍊,實在是耗費的資源太大,而姬玄冥能夠在斬掉三次修為後還達到合道後期,消耗的資源是個天文數字,這些資源絕對能夠培養出十尊以上的合道後期。

就連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的陳神風都對此人有幾分忌憚。

他多次想要挑戰對方,來壓制對方的氣運,但對方都輕易化解,使得挑戰落空,因此,陳神風對他越發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