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軒和葉飛瑟瑟發抖,飛到了血色人影的下方,雙膝跪下,臉色也是慘白不已,尤其是面前的眾多絕世天驕的屍體,讓他們的道心也是差點崩潰。

血色人影這個時候忽然是抬起頭來,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些許笑意:「倒是想不到,這小傢伙還是有些手段。」

龐大的彼岸花將整座高山撐住,枝葉搖曳之間,便是有冥界的力量穿越而來,抵擋著這高山。

不過看彼岸花的樣子,也只能是僵持幾分鐘的時間,到那個時候,韓宇根本就是躲無可躲。

「小輩,讓開,死而復生者,可不是你所能夠對付的!」這個時候,韓宇耳邊傳來了一聲呵斥,然後一股大力便是從他的懷內鑽了出來,化作了一個白袍老者,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 這白袍老者剛是一出現,山腰正中的血色人影也是猛地看了過來,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仿若是遇到了生死大敵一般,霍然是站了起來。

「你們兩人,去擋住他!」血色人影對著宋軒和葉飛道。

宋軒和葉飛臉色慘白,連血色人影都是忌憚不已的存在,豈是他們所能夠對付的,而且他們臣服血色人影本就是畏懼於血色人影強大的實力,現在出現了一個可以抵擋血色人影的存在,立馬讓他們的心思也是活絡了起來。

血色人影也是感受到了宋軒兩人思緒的變化,張口一吞,便是猶如一個血盆大口,一下子便是將宋軒和葉飛吞了進來,砸吧砸吧了下嘴,看起來意猶未盡的樣子。

吞了這兩個絕世天驕之後,血色人影身上的生機也是越來越是濃郁,那一絲死意同時也是被壓制了下去,離大功告成也不過是眼前的事情了。

血色人影意猶未盡,掃了一眼遠處的葉爾雲,若是能夠吞了葉爾雲的話,那麼他復生的速度就能夠再恢復一些。

看向韓宇的目光也是充滿了憤怒之意,這個連他都不放在心上的螻蟻,居然能夠逆轉局面,這白袍老者明顯是藏在了韓宇的懷裡。

「無恥!就算是闖本源之地,有必要帶著護道者嗎?」饒是血色人影,都不禁想要呵斥韓宇一番。

韓宇怔怔的,哪裡想得到自己懷裡居然會藏著一個大能,從這白袍老者的情形上來看,起碼比起那血色人影也是不遑多讓,什麼時候,這樣的至強者也是如同大白菜這樣了。

白袍老者也是回頭看了一眼韓宇,也是臉露怒色,道:「小輩,闖本源之地而已,你幹嘛帶護道者!」

剛是說完,白袍老者便是指著自己道:「那護道者指的是我呀!可是我不認識這小輩呀!」

「喂,那死人,你想要死而復生就快點,然後和老子打一架!」白袍老者雙手掐腰,猶如潑皮無賴,剛才營造出來的那種仙風道骨天地至尊的氣勢頓時蕩然無存,唯有那雙手叉腰,指天罵地般的情形讓人想笑又不敢笑。

血色人影倒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沒有找自己的麻煩,反倒是愣神了一回,他如今復生也不過是差了一絲,若白袍老者真的攙和進來的話,那麼他便是前功盡棄了。

看到白袍老者真的不準備對他動手,血色人影也是加快了復生的速度,不過大半的心神還是放在了戒備白袍老者的身上。

白袍老者待著無聊,便是走到了韓宇身邊,道:「小輩,往生鏡怎麼會是落在你的手中,差點便是憋死我了!」

韓宇臉上露出了愕然之色,當時他便是察覺這往生鏡內躲藏著生命,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一尊至強者,當時他還想強行破去這往生鏡探查究竟呢。

韓宇詳細將拍賣行的事情說了一番,白袍老者臉上露出了唏噓之色,道:「想不到往生鏡這樣的至寶都是淪落到了如此地步,滄海桑田呀!不過那拍賣會,顯然是這傢伙搞的鬼,老血鬼,你為了復生可是布了個好局呢。」

血色人影苦笑了一聲,道:「死而復生而已,算不上什麼謀算天地的事情,可耐如今的大宗對這諱莫如深,否則的話,我怎麼會利用一個小宗來布局。」

「多少老祖想要死而復生,他們有資格登上往生船,我為什麼就不能!」血色人影聲音有些狠厲,「這天地又不是他們的天地,我雖說只是一界散修,但為何不能夠活出第二世乃至於第三世第四世!」

「永生!」白袍老者的聲音也是有些唏噓了起來,對於他來說,修為到了這個境界,對於生命的敬畏便越是濃烈了起來,生死的執念也就更是縈繞心頭。

想要超脫,想要永生,古往今來多少俊傑便是永遠沉眠在這條路上,便是宗門宗族都是可以拋棄。

對於血色人影的執念,韓宇或許覺得是匪夷所思,為了能夠活下來,就算是屠盡天下,韓宇覺得這人算是瘋了。

但是對於白袍老者來說,這一切太熟悉了,所以他並沒有阻止血色人影的復生,相反他想要看一看,這復生是否就如同傳說那般完美無瑕。

便是強如白袍老者,也從來沒有見識過真正的復生,死而復生者,那畢竟只是個傳聞。

就算是屠盡天下,若是沒有這些血氣、氣運的加持,血色人影也是無法奪取滄海界界靈的生命。

轟!

整座山峰都是顫動了起來,血色人影的氣勢也是隨之拔高,和這山峰契合在了一起,不住糅合,彷彿就是同一體罷了。

韓宇眼中驚咦不定,眼前的一切太過於詭異了,看起來,就像是這一座山峰活過來了一般,所有的大道規則,所有的法則奧妙,都是在這一刻之間紛紛退避,這山峰,這血色人影成為了這天地的主宰。

白袍老者搖頭,嘆氣。

「死而復生者,終究只是個傳說罷了,你處心積慮想要死而復生,到頭來難道就沒有發覺,這不過是一個騙局罷了。」白袍老者突然出聲道。

血色人影身上的生機越來越是強烈,猶如一團光,映得人的眼睛都是睜不開來,那最後的一道死氣也是被磨之殆盡,化為了一縷青煙裊裊飄散開來。

血色人影驀然睜開了雙眼,猶如是兩道太陽,刺得天地都是瑟瑟發抖。

他終於是徹底轉生,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白袍老者的話音便是在他的耳邊炸響。

「原以為,能夠找到一個對手活動活動一下筋骨,但終究只是失望。」

血色人影詫異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完美無瑕,氣血磅礴,就算是一等一的天君站在他的面前,只怕也是要被他一拳轟爆。

強到了極點,霸到了極致!

若是修者能夠達到這個境界,只怕已經是再無前進之徒了。

如此強悍,如此霸絕天地,卻只是白袍老者口中的一個騙局罷了,韓宇不解,那血色人影也是不解。

「我已經是成為了這一片天地的主宰,道友若是要戰的話,還請出手!」血色人影戰意高昂,他相信自己復生之後,天地之間再也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他就是主宰,他就是帝皇!

白袍老者搖了搖頭,道:「現在的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連你的一拳都是接不下來,你還沒有發現嗎,這只是一個騙局!」

「你既然承認不是我的對手,為何還說這是騙局,老匹夫,你想找死嗎?」血色人影也是怒極,如今他大功告成,卻沒有想到,這白袍老者如此不講情面,偏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騙局?」韓宇看著那山峰,看著山腰中的血色人影,臉上的神采越來越是複雜,同時嘆了口氣。

若是白袍老者嘆氣,血色人影還以為是在故作高深,但韓宇不過是魂宮境界,他眼中的螻蟻一般,卻也如白袍老者這般模樣,讓他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生出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他看了看四周,根本就察覺到絲毫異樣的感覺,但隨即他便是垮坐了下來,彷彿整個人的心氣神都是隨之散去了一般。

「原來是如此,原來是如此!所謂的死而復生,只是個騙局罷了,騙局!」血色人影聲音犀利,「想我血無常一代至尊,征戰萬界,耗盡了壽元,不惜設此法死而復生,想不到到頭來,只是成為了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血無常聲音犀利,雙眼之中有著兩行血淚流淌了下來,讓人看起來觸目驚心。

「前輩,可有解救之法?」韓宇出聲問道。

白袍老者道:「雖說血無常成為了此地的界靈,但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形式的永生,只是他此生再也無法踏出此界了,但是在此界,他乃是無敵的存在,便是至尊前來,也得俯首稱臣!」

遠處的葉爾雲聽到了這裡,眼中也是露出了震撼之色,她也是想不到,死而復生者,乃是奪舍了界靈的存在。

「百年之後,山海大劫降臨,其實不是沖著界靈而來,而是沖著這奪舍了界靈的生靈,說是大劫,其實也算是另外一種造化!血無常,百年後,等你渡過了山海大劫之後,此界便是能夠衍化生命,你就算無法踏出此界,你的子孫後代卻是可以踏出,乃是天地留給你的一條生路。」

「此界衍化生命之後,便是要歸屬我鴻蒙道域管轄,我乃南帝,望你知悉。」

血無常眉頭一挑,白袍老者的話讓他升起了一絲希望,聽到白袍老者自稱「南帝」的時候,血無常從山腰處沖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了白袍老者的面前,跪拜道:「晚輩血無常拜見南帝!」

韓宇和葉爾雲都是露出了詫異之色,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南帝」所代表的意思。

南帝揮了揮手,道:「出來吧。」

只見韓宇懷中的往生鏡光芒乍現,便是映照出了無數的人影,讓韓宇不禁是驚呼了出來:「祖樂樂!南墨君!你……你們怎麼會在此……」 出現的這群人,正是在海眼之中早已經是隕落的南墨君等人,四大勢力的真聖、祖樂樂等魂聖強者都是一一在列,祖樂樂還朝著韓宇眨巴眨巴了眼睛,似乎在說,過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怎麼修為還在魂宮境界打轉。

這群人之中,南墨君可是巔頂聖皇的存在,雖說在海眼之中修為跌到了大聖的層次,但只要一離開海眼的話,那麼很快便是如同瀾天劍這般恢復修為。

況且,南墨君可是應承過在進階天君的時候,會讓韓宇前來觀禮。

南墨君等人朝著南帝齊齊跪倒,尤其是南墨君的眼中更是有著一股狂熱之色,彷彿是最為虔誠的信徒看到了自己的信仰來源一般。

「弟子蔡汝銀拜見聖祖!」南墨君聲音洪亮,生怕南帝聽不到一般。

韓宇這才知道南墨君的本名居然叫做蔡汝銀,不禁是努嘴了一下,這如此明顯女性化的名字落在南墨君的身上,看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倫不類。

韓宇努嘴的動作哪裡躲得過南墨君的眼睛,臉色差點便是綠了,若不是此時南帝在此,恨不得上前將這小子暴揍一頓。

南帝道:「都起來吧,你們若不是因為往生鏡剛好經過那一片區域的話,都死定了。還有,我神族什麼時候起了這麼娘們的名字,一點都不大氣!要像我,我一出生就叫南帝,這多霸氣!」

韓宇震驚了一下,想不到南帝居然會是神族之中,而且從南墨君的稱呼來看,聖祖起碼是初代老祖那個級別的人物了。

「前輩,」韓宇壓下心頭的震動,開口問道,「前輩,你可知道人族十二初祖的蹤跡?」

韓宇這麼一問,血無常也是好奇地看了過來,畢竟那可是人族十二初祖,來歷上比起南帝來說不遑多讓。

「十二初祖,那實在是太久遠的事情了,久遠到我都快記不起那些事情了,人族十二初祖,涉及了太多太多的秘密,不是目前的你所能夠了解的。我知道你身上有著十二初祖的血紋,若說能夠找到十二初祖,你擁有最大的希望。」

南帝何等目光,只是看了一眼,便是發現了韓宇身上的十二血紋,也知道韓宇會有此一問。

「你也別問,十二初祖的存在對於我這等層次的人物,都是禁忌,你雖說如今奪舍了界靈,但想要接觸到這樣的秘密,還差了一些。」南帝直接是斷了血無常的念頭。

血無常看著無趣,便是回到了山腰處。

南帝看了看血無常的背影,道:「這一世帝路,你或許有機會爭一爭。」

血無常的身軀微微一顫,頭也不回地落在了山腰處,看著那躺著的絕世天驕屍體,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微笑。

南墨君震驚不已,道:「聖祖是要開啟帝路嗎?」

「星空古路開啟那麼久,該是開啟帝路的時候了,真不知道這一次能夠有多少人,爭奪天命!」

「你不但擁有十二血紋,更是擁有極大的氣運,擁有大帝資質,這一次的帝路,你不妨爭奪一番。」南帝忽然對著韓宇說道。

韓宇的臉色卻是極其平靜,他在滄海界收下華夢璇的時候,便是已經立下了誓言,爭奪天命,想不到如今居然這麼快便是要實現了,和諸天萬界的那些真正強者交鋒,想想都是讓人熱血沸騰。

「不過你的修為實在是慘不忍睹!」南帝直接是給韓宇潑了一盆冷水,「正好這裡乃是本源之地,給你百年的時間,起碼是進階真聖的層次,才是有資格踏入帝路。否則以你如今的修為,就算是上了帝路,也只有死路一條,被人當作螞蟻一般踩死!」

韓宇吐了吐舌頭,南帝所說也確實是實情,不過百年時間踏入真聖,對於他來說,可謂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

一元大陸,李浩然看著那厚重無比的地磁玄天,心中忽然是有些悸動,彷彿是有什麼東西要降臨了一般,冥冥之中好似有什麼,要召喚他去征戰,去奪取。

「天命嗎?」李浩然眼中閃過了一絲銳利之色,「想不到星空古路只不過是一個選拔罷了,選出的人物最終要在帝路之上爭鬥。」

「帝位已經是空懸了不知道是多少世代,終於是要誕生一尊大帝了嗎?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能夠奪取天命,統領萬界!」

諸天萬界,因為這一個消息都是騷動了起來,一個個隱藏起來的絕世天驕,都是紛紛出世,加入了這一次的天命爭奪當中。

鴻蒙道域、仙族、巫族等等都是運作了起來,更有星空邊緣,不知名的族群,在這一刻蘇醒過來,嘶吼聲中,便是連時光都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一個個絕世天驕,一個個不知道是沉睡了多少世代的強者,只是因為這帝路的開啟,從而紛紛蘇醒過來,踏入了塵世之中。

……

星空古路之中,更是燃起了無盡的戰火,不知道有多少古老的家族在戰火之中化為了灰燼,就算是聖體家族、仙體家族,也有在這樣的征戰之中隕滅的。

天南七十二天宗,也是集合了人馬踏上了星空古路,一個個天君強者出手,便是開闢了一條條通路,看樣子是要通往帝路。

有域外族群的強者看天南七十二天宗不順眼,派遣強者毀掉了天南七十二天宗建立起來的三條通道,更是殺得天南七十二天宗數個天君強者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這域外強者耀武揚威,但還不到三天的時間,一個白衣女子降臨,只是揮手之間,這群域外強者便是化作了灰燼,連慘號聲都是沒有發出。

同時諸天萬界都是聽到了這白衣女子的聲音,若是誰膽敢對天南七十二天宗出手的話,死一人便是殺百人償還!

域外強者的下場擺在了面前,讓其他萬族對於天南七十二天宗都是客氣了不少,接下來七十二天宗建設通路極其容易,根本就沒有域外強者前來干擾。

同時關於這白衣女子的身份也是在星空古路之中傳播,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天南七十二天宗為首南溪宗的聖祖。

若是韓宇在此的話,定然會是無比激動,南欣居然出手,雖說只是猶如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閃現而過,但也證明了她安然無事,而且實力上達到了一種至高的地步,殺得萬族都是得噤聲。

同時有一個小團體,也是慢慢展露出自己的崢嶸,引起了萬族的注意,這來自於一元大陸連聽都是沒有聽過的地方,卻是冒出了一個個驚才絕艷之輩。

月馨兒,嬋娟聖體,連滅三個古老世家,麾下不知道是有多少的護花使者,便是連聖皇都甘願在她的手下成為一員隨從。

月馨兒所凝聚的力量,在諸天萬界之中雖說算不得什麼,但若是放在天南的話,足以匹敵一般的天宗了,所差的也不過是一尊天君罷了。

月馨兒所立的旗幟是「韓」。

同為聖體的華夢璇,得到了南溪宗和歡喜宗的全力支持,來自於合歡宗的強大傳承讓華夢璇突飛猛進,成就比起月馨兒來說絲毫不遑多讓,甚至於歡喜宗三尊天君親自為華夢璇護航,打出了赫赫的威名。

華夢璇所立的旗幟也是「韓」。

天劍門,自瀾天劍回去之後,便是進行了一番血洗,洗掉了萎靡之氣,整個宗門煥然一新,尤其是扶持了新一代天驕瀾滄海踏入星空古路,一劍萬界,劍氣縱橫,同樣是打出了赫赫威名來。

天劍門所立的旗幟同樣是「韓」。

韓字大旗飄蕩在星空古路之中,猶如是一股洪流一般,朝著帝路的方向而去。

這讓諸天萬界也是猜測不已,這「韓」代表的到底是那一尊存在,居然能夠讓兩尊聖體效力。

帝路開啟三十年,白古、黃赤然正式殺入了星空古路的後半段,在這一年,他們擎起了韓字大旗,虎視帝路,那殺伐之意不加以掩飾,讓人震動莫名。

帝路開始四十一年的時候,有星空古妖一族崛起,屠了一個堪比天南的大界,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星空古路的後半段,在城頭的地方插上了韓字大旗。

帝路開啟四十六和五十六年,相隔十年的時間,月馨兒以及華夢璇這兩大聖體相繼踏入了星空古路的後半段。

帝路開啟七十九年,天劍門的韓字大旗也是插在了星空古路後半段的城牆上。

五支韓字大旗,就猶如一道風景一般屹立在星空古路的後半段,極其惹眼。

帝路開啟九十九年,有絕世天君看這五支大旗不順眼,順手便是將這五支大旗拔掉。

也是這一年,有一名俊美的年輕人踏入了星空古路的後半段,揮劍之間,將這名絕世天君斬殺,然後朝著帝路而去,留下了一地的傳說。

帝路開啟一百年,滄海界,風雲變幻,凝聚了百年的山海大劫終於是駕臨,也是在這一年,韓宇五行圓滿!

煞水天外樓!

地炎真命宮!

青木鎮元宮!

厚土長天樓!

金殿凌霄宮!

五宮排列,猶如上古天庭! 滄海界如今的變化,正在朝著一個大界衍變,渡過了山海大劫的血無常看起來更為可怕,就算如今修出了五座宮樓的韓宇在面對血無常的時候,還是感到了心驚肉跳。

倒不是說血無常已經是達到了天地至高的地步,而是這裡乃是本源始界,在這裡,血無常便是帝尊,一切的規則都掌控在他的手中,就算是強如南帝也說了,在本源之地根本就不是血無常的對手。

「韓宇,過來。」血無常忽然是朝著韓宇揮了揮手。

韓宇心下雖然是有些奇怪,但還是登上了半山腰,拱手道:「恭喜前輩渡過了山海大劫。」

其實血無常成為了界靈,也是心有不甘,畢竟被困在了這裡,本尊根本就離不開滄海界,真的想要看那諸天萬界的光景,也只有遣出一縷化身,但化身又沒有實力,若是在諸天之中被人斬殺了,只怕血無常更會不甘。

「你在此百年的時間,南帝前輩讓我照料你,如今你五宮齊全,正是踏足真聖的境界,也算是能夠接受我的傳承了。」血無常淡淡說道。

韓宇不禁愣神,這可是上古時代的強者呀,雖說不明是什麼境界,但恐怕就是巔峰天君在他的面前也絕對是討不得好,那可是能夠爭奪天命的存在,這樣的存在所能夠留下來的傳承絕對會是超出想象。

韓宇不禁是有些懵了,這麼大的一個餡餅砸下來,可不是什麼人都是能夠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