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點了點頭。

阿姨忽然間就淚眼模糊了,摸着我的臉感嘆道,“暘暘小姐,阿姨希望這一次你真的能遇到能陪你一輩子的。阿姨知道你遲早都會嫁出去,可這一聽到你說要嫁了,我怎麼心裏就這麼難過呢!”

看着阿姨流淚心疼的樣子,我忍不住抱住了阿姨的脖子,“阿姨,我只是嫁了,又不是死了,您別這樣!”

“不好意思,我看着你長大,這就跟自己要嫁女兒似的!”阿姨抹了一把淚水,擡眼看了看樓上的書房,小聲提醒我,“你父親以後在你們結婚前提任何的條件,你都別跟你父親犟嘴,他都是爲了你好!這個管志傑和以前的孟子赫身份不一樣,你父親肯定要比以前更加小心。他都是爲了你好!”

其實父親越是小心我纔是越是放心,只有我自己心裏清楚,我和管志傑不過是協議罷了,根本就沒有打算過一輩子!

半月之後,關於我的檢查報告管志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差一場戲了!

那天管志傑很早就過來了,拉着我神神祕祕地進了房間。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不是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我現在的情況你也是知道得,咱們再等等再等等好嗎?!”

看樣子,這戲我就必須扮演逼婚的一方。

我扯着嗓子,裝着哭腔,哭喊道,“不要這樣!孩子都有了,孩子也沒錯!”

“砰!”阿姨推門而入,“什麼?懷孕了?!”阿姨的眼睛盯着管志傑手上的化驗單,不等我們回答,搶了化驗單一看,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小姐,你懷孕了?!”

我點了點頭,背過身去,不知爲何,欺騙阿姨的時候我總是不忍心。

“這可怎麼辦咯!怎麼能把孩子懷上的!我得告訴先生!”阿姨跑了出去,我與管志傑誰都沒有上去攔住,這原本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父親聽說我懷孕了,火急火燎就回來了。

“說吧,打算怎麼做?”父親一臉的不高興,甚至氣得不願意看我。

“我想結婚!”我站了起來。

管志傑摸着頭沉默。

父親一拍桌子,盯着管志傑,“我問你,你打算怎麼做!”

“他要跟我結婚!”我敲了敲管志傑的肩膀。

管志傑依舊是沉默,父親正要發火,阿姨慌忙上去攔着,“先生,兩個孩子有他們的想法,讓他們商量好了,我們再聽聽。”

“什麼聽!難道讓我女兒去醫院?!我的外孫,我的孫子,就不能去醫院給流了!”父親的話再明白不過了。

管志傑的心願達成了,半個月之後,就是我與他的婚期。

第一個收到這個消息的人是江真,他跑了過來看我,“暘暘,你真的懷孕了?!”

我沒有應聲,讓江真調查了那麼久,也不見他又絲毫的進展,我真的有些絕望了!

“對不起暘暘,我真的很想幫你,可我從來沒有進過黑幫,連頭緒都摸不着!”江真垂頭喪氣。

“你能幫我,我已經很感謝了。我只是想救小李出來,沒別的了!”我扯嘴一笑。

江真卻承諾一定會找到小李,不知道爲何,我還是在江真的身上抱了希望,希望這後來贏得的半個月時間能讓他幫我找到一個奇蹟。

可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江真那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消息,拍婚照的時候,卻收到了管志傑的威脅,他早已察覺了江真,耍了一圈江真,又過來威脅我。我心驚膽戰地試了婚紗,難道這一輩子我都要跟他過一輩子嗎?!

最終我還是跟管志傑攜手走進了教堂,門不當戶不對的一對,當然不會得到多少的祝福,我的家族大多都不贊成,父親的朋友當然只會惋惜生意場上又少了一個連理的機會。

交換戒指的時候,我湊到管志傑的耳邊,“今天開始你已經是我的老公了,我希望小李現在是安全地回到了小李老公的身邊!”

他吻着我的耳朵,“放心,一會在婚禮上你就能見到她!”

“我不准你們結婚!”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我回頭,一個泥人衝了進來。

管志傑皺了皺眉,“這誰呀!”

那泥人衝了說來,一把抓着我,就往走,興高采烈地說道,“我找到了!我真的找到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是漆警官!

“你不能跟他結婚,一切都是他的預謀!你跟我走!”漆警官十分緊張。

管志傑過來一把推開漆警官,我的婚紗上早就沾滿了泥淖,管志傑衝着漆警官吼道,“你什麼人!趕緊走!”

父親也是皺着眉頭坐在臺下,跟一邊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漆警官便是被趕了出去。

我回梳妝間弄婚紗的時候,管志傑坐在我的身邊,我回想着漆警官所說的話,是一頭霧水。

“他說什麼意思?什麼叫都是你的預謀?!”我盯着管志傑的眼睛。

管志傑抿嘴一笑,“你爲什麼跟我結婚,你自己心裏清楚,這樣問我是什麼意思?!”

我也沒有再想多少,還是跟管志傑上臺將婚禮結束。

當收到祝福的時候,我見到了小李,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孩子似乎還安然地在她的肚子裏,她挽着自己的丈夫,彷彿之前的遭遇都是假的!

小李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管總,你終於如願以償,祝你們以後白頭到老,永結同心!”

我腦子翁翁直響,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事假的! 第3643章

但是卓振軒,顯然沒有接受到林薰兒的情意,依舊是如常的把林薰兒當成朋友似的!

林薰兒鬱悶的同時,又有些無奈,最後忍不住就只能是故意的找機會和卓振軒接觸,哪怕心裡害羞的要命,要鼓起勇氣去找卓振軒說話,或者是一起做事等等!

久而久之,卓振軒也就跟林薰兒最熟悉,兩個人話也最多,總是能聊的到一起,還總是相約去翡翠樓幫忙!眾人都看出林薰兒對卓振軒的心思,大家也都給兩人製造機會!

可是卓振軒似乎完全誤會了林薰兒的意思,也沒看出眾人的眼神,這讓林薰兒更加鬱悶了,最後宮本千夏和馮香雪幾人就給林薰兒出主意,讓林薰兒直接給卓振軒表白算了!

林薰兒暗中幾次試探卓振軒,都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於是有天晚上林薰兒喝了一喝酒後,去找了卓振軒,當面對卓振軒表白了自己的心事!

結果,卓振軒聽完之後傻眼了半天,直接把林薰兒趕出去,門關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第二天卓振軒忽然間對文老說了一聲閉關,就回到墨九狸的空間裡面,到現在都沒出來過……

林薰兒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可是比起傷心,她更多的還是想念卓振軒,兩人之前一起經歷的每天,都在折磨著林薰兒,思念之情沒有因為時間而冷淡,反而是越發濃郁,墨九狸出關后,林薰兒才忍不住跟著墨九狸回來,把心裡的秘密跟墨九狸說了!

墨九狸也沒想到,林薰兒這個女子,如今看著溫柔的如同江南女子,面對愛情卻也十分的勇敢!

只是愛情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但是墨九狸倒是願意給眼前鼓起勇氣的林薰兒一個機會!

「你希望我如何幫你?」墨九狸看著林熏兒問道。

「主子,我想你讓我們兩個人出去歷練,我想自己試試看,如果最後還是不行,我也能儘力了,就算放棄也認了!」林薰兒看著墨九狸說道。

林薰兒覺得自己既然在被卓振軒拒絕了,也沒辦法忘記對方,反而更加想念對方,那麼她想給自己一個機會,想為自己的心,和自己認定的人努力一次!

可是在翡翠樓大家都在,她什麼也做不了!

所以今晚她跟著墨九狸回來,把自己的心事告訴主子墨九狸,就是希望讓墨九狸幫自己,因為林薰兒明白,卓振軒只會聽主子墨九狸的話,別人的話是不會聽的!

而自己要是則是一個跟卓振軒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還有時間,如果最後自己努力了,對方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話,那自己也能死心了!

墨九狸聞言讚賞的看了眼林薰兒說道:「好,我答應你!」

說完,墨九狸就讓小書把閉關的卓振軒喚醒,然後墨九狸直接把卓振軒給從空間裡面帶了出來!

卓振軒眼前環境一換,微微一愣,看到墨九狸的時候喊了一聲主人,接著就看到了墨九狸身邊有些呆愣的林薰兒! 見我沒有任何的表情和迴應,管志傑用手臂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回頭盯着管志傑,小李的樣子哪裏像是被囚禁過的,小李的話那麼有深意!我開始回想着漆警官的話了,從一開始就是陰謀!

我轉身要逃,卻被管志傑一把抓住,他的手攬在我的腰間,嘴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道,“怎麼?現在想逃了?已經晚了!”

我搖頭,不!我不想跟他結婚。

小李笑着走了過來,撩起我的裙子,跟管志傑使了一個眼神,管志傑隨即便是放開了我,小李挽着我往花園的角落走去,笑盈盈的,絲毫猜不到她的內心在想些什麼。

“你和管志傑是一夥的?”我還是不甘心地詢問,一直以來都是帶着對她的虧欠才讓我繼續下去,可結局卻是這般的傷人。

“可以這樣說,也可以不這樣說。”小李微微一笑,放開了我,撩了撩自己額頭上散落的碎髮。

“洛小姐,其實你根本就不必淌這渾水的。實話告訴你,管總 跟你前夫的死沒有半點關係,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只是和你想的可能會有點差距,我跟管總只是合作的關係!再有,我從來沒有懷孕。讓您擔心了,也讓您受驚了!”小李坦然說道。

我的渾身發抖了起來,一切都是假的,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蔣銘心,蔣銘心所遭受的一切也是假的嗎?”我簡直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切。

“洛小姐以爲呢?”小李盯着我的眼睛。

我心如死灰,一切都是假的!

嬌妻耍大牌 小李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連她都是假的,這戲還怎麼演?”

小李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蔣銘心不識時務,她進去那是她活該,早跟她說了,孟子赫都死了,她沒必要再咬着不放了,她偏不信邪。這下好了,她這輩子都毀了!”

“所以,蔣銘心還什麼都不知道!跟我一樣像傻子一樣被你們矇在鼓裏!”我盯着小李,開始有些新心疼蔣銘心,她不過和我一樣是被利用的棋子罷了。

“管總的最終目的是你,他成功了。我真該祝福他!”小李抿嘴一笑,“這大概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有些話我也不好說,畢竟我也是騙了你。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孟子赫的死跟管總沒有任何關係,他看起來心狠手辣,可從不會自己親手殺人的!”

小李的話讓我警覺,一切都和他沒關係,他只不過想攀上 洛家而已。

我轉身就走了回去,走到正在跟管志傑聊天的父親身邊,一臉的陰沉。

管志傑隨手便是摟着我,“怎麼?今兒可是你大婚的日子!”

“我不結婚了!我沒有懷孕!”我盯着父親,直接甩開了管志傑的手。

父親眉頭一蹙,環顧了下週圍的親戚朋友,冷聲呵斥道,“有什麼話,等婚禮完了,回去再說!”

我彆嘴搖頭,“不!”

父親有些生氣,“不舒服,你就先回去!”

父親是愛面子的人,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博了父親的面子,扶着頭,離開了婚禮。

剛走出去,便是看到了坐在臺階上的漆警官,渾身是泥。

他見我出來,急忙衝了上來,“你沒事吧?!”

我吸着鼻子,眼淚跟着就下來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漆警官想上來抱着我,可自己渾身都是泥,也只能跟我保持着距離,“你別哭,沒事的!”

我抹了一把眼淚,不管不顧地撲了過去,“帶我走,帶我走,我不想再在這裏呆着了!”

漆警官擡眼看了一眼在外面站着的保安,扶着我就往外走。

他一邊走着,一邊問我要去哪裏。

我抿了抿嘴,只是搖頭,我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般,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但我就不想跟管志傑呆在一起。

漆警官拿我沒辦法,將我送到了我和蒙子赫的家裏。我坐在沙發上,才發現這裏早就佈滿了灰層,我是太久沒回來了,以至於讓灰層都鋪滿了。

漆警官拿着抹布開始幫我收拾這個屋子,我看着自己已經髒了了婚紗,忽然間想脫掉,只有跟孟子赫結婚的時候,我穿的是旗袍,這一次我怎麼都不想玷污了旗袍。

我進了浴室洗了一個澡,換上了衣櫃裏的旗袍,換上的是我與孟子赫結婚那天穿的旗袍。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曾步入婚姻那麼高興幸福的我,現在卻怎麼都笑不出來了。

外面的漆警官也將自己的身上的泥淖好好洗了洗,抓着頭髮走了進來,見我在鏡子前的孤芳自賞,忍不住笑着開玩笑道,“這麼漂亮的姑娘,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呢!”

這麼漂亮的姑娘,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我忽然間就落淚了,我與孟子赫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跟我開過玩笑的!

我捂着嘴,坐在牀邊上,泣不成聲。

漆警官見我哭了起來,不知所措地給我遞紙巾,“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

我拿着紙巾擦眼淚,不停地搖頭,“和你沒關係,我只是想起了子赫。”

漆警官在這個時候卻沉默了。

我正要說今天發生的事情,想問問漆警官最近發生了什麼,他怎麼會弄成這樣。

外面的門就開了。我聽到了孟子赫媽媽和他大姑的聲音。

“我就跟你說了,你還不信,她結婚了!你這個老婆子,以後可怎麼辦喲!”一進門大姑就開始說道我的事情。

“還能怎麼樣!這房子大概她也不用租了!早就看出來了她跟那個姓管的不乾不淨!就是沒想到,子赫死了還不到一年,她居然就這樣…….”婆婆有些痛心疾首。

我正要起身出去跟他們解釋,卻被漆警官一把抓住了。

“那你以後怎麼辦,以前還想着這個大小姐能把你後半輩子給包了,現在這可怎麼辦!”

婆婆嘆氣,“我還能怎麼辦,到時候把這房子賣了不就得了!”

“你說說看,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子赫死了,那搖錢樹就沒了!還以爲那姓洛的會有點良心,這倒好,直接嫁人了!”大姑越說越是生氣。

“你以爲那男的會對她好?”婆婆冷笑。

“弟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屏住了呼吸,認真地聽了起來。

“ 我自有我的打算,這房子只要我願意,能賣出個天價!”婆婆笑着說道。

“什麼天價?難道你還期望那個姓洛的女人買?你就別做夢了,她現在可是嫁人了,以後跟咱們孟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沒關係?管他又沒有關係,但是我這房子有一些人想要的東西,到時候看看這房子能不能賣個天價!”

我皺眉,婆婆在計劃着什麼!

“叮……..”

我的手機響了,我抓着手機立馬掛了管志傑來的電話。

“誰!”婆婆和大姑驚呼。

我沒辦法,站了起來。

“你這屋裏咋還有人呢!”大姑問道。

“不知道是誰,洛陽和那個姓管的今天結婚,不該在這邊呢!”婆婆感嘆。

我打開門,硬着頭皮走了出去。

婆婆詫異地看着我,“今天你不是結婚嗎!?怎麼在這裏?”

我正要說話,身後的漆警官就跟了出來。

“你是誰?”

大姑搶了話,“這不是那個辦案的警察嗎?!”

“你們怎麼混在一起的?!”婆婆十分驚訝。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盯着婆婆直接問道,“這個房子裏,有他要的什麼東西?!”

“你在說什麼,我不清楚。”婆婆避開我的眼神。

紫臺行 “你幾天不是結婚嗎?!你怎麼在這裏?”大姑十分八卦地看着我和漆警官,“你們不會是!”

“叮………”手機又響了,這一次是父親打來的。

我沒有理由再拒接了。拿着手機走到了陽臺,接聽了,那邊傳來父親的聲音,“我告訴你,洛暘,這條路是你選的,跪着你也要給我走完!你給我滾回來!不準在外面跟我做什麼!”

我咬牙,父親已經怒火中燒了。

“我不管管志傑之前做了什麼,還是用了什麼辦法讓你跟他結婚了,但是你們現在已經結婚了,那就得給我做出一個夫妻的樣子。”

“可是父親,他是威脅我的!我是……..”

“我說了,不管是因爲什麼,爲了什麼!你都是管志傑的妻子了!”父親厲聲吼道,絲毫不允許我把話說話。

我等大了眼睛,父親!我怎麼能把父親一個人丟在那裏!萬一父親出了什麼事情我該怎麼辦!

那邊還不等我說話,就已經掛了電話,我更加擔心了起來,走了過去來不及跟婆婆道別,便是拿着衣服往外走去。

“洛暘,你怎麼了?幹什麼去?”漆警官跟着我。

我無比焦急地看着他,“我父親!我父親還在那裏!還有我阿姨!我必須地趕回去!我不能讓我的父親爲我買單!管志傑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陪你一起去!”漆警官很快就跟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