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說來還和你有關……」

聽到蕭易打斷了自己的話語,司馬俊傑頓時收住了自己的話頭,輕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剛才說了這麼多,估計八成都是白說了,蕭易這傢伙,肯定是八成都沒有聽進去,不過,聽到蕭易問起那個話題,而且知道了蕭易對於自己的提議,並不感興趣,他也沒有再繼續的說下去,而是眼裡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慮的神色,開始慢慢的給蕭易講述起他問的問題來。

「基本上,就是這樣了,目前國內國際之間的情勢,已經非常緊張,兩國之間,已經彷彿繃緊的弦一般,一觸即發,上面也已經下出了一個指示,要作好備戰的準備,我這次過來,主要就是和這邊的軍區這邊,談一些準備應戰的事宜,你知道,我們製藥和軍方,一直都是有一些合作的。」

把最近這一段時間,國內發生的那些事情,一口氣兒給蕭易講了一遍,司馬俊傑猛的喝了一口氣,眼裡再次露出了一絲憂慮的神色。

作為一個生意人,作為司馬家族現任的家主,更作為一個華夏國的知識分子中的精英,他雖然並未從政,但是他的眼光和政治上的見識,是絕對絲毫不遜色於那些政治家的,他非常的清楚,眼下的情形,有多麼的嚴重,這是比之前任何的一次華夏國和東瀛國的衝突,都要更加的嚴重和緊張的,他也很清楚,眼前,絕對並不是開戰的最佳時機,一旦真的開戰,不論戰爭的誰勝誰負,華夏國都可能要承受不可承擔之重。

從他的角度,他是並不希望目前發生戰爭的,儘管,不論是從歷史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原因,他也認為,恐怕和東瀛國之間,終歸是要有一戰。

聽著司馬俊傑的話語,蕭易的臉上,久久的沉默不語。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一段時間裡,竟然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更沒有想到,曾小小那丫頭,竟然這麼大膽,直接把人家的電力系統都給幹掉了。

雖然,司馬俊傑的話語並沒說,這個是曾小小乾的,司馬俊傑也沒有辦法確定,是不是曾小小乾的,但是蕭易一聽這件事情,便已經百分之一百的確定,肯定是曾小小那丫頭乾的,只有她才會有這麼大的能耐,也只有他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這麼干。

他的腦海里,浮起那張可愛的面龐,浮起那雙彷彿藍寶石般的大眼睛,想起昔日她一次次弄得他尷尬不已,哭笑不得的樣子,想起她坐在自己的旁邊的樣子,想起她的那還略帶著一絲稚嫩的聲音,眼眶之中,不由得微微的濕潤了起來,內心深處,某一種的柔軟,彷彿被什麼狠狠的撞了一下一般……

「蕭易,你怎麼看?」

司馬俊傑望著前面久久不語的蕭易,輕聲的問道。

「他要戰,那便戰!」

蕭易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內心之中的那些情緒,緩緩的抬起頭,眼眸之中,透出了一絲堅毅,聲音平靜地道。

他要戰,那便戰!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卻透著一股鏗鏘的力量!

司馬俊傑的目光,望著前面神情無比平靜的蕭易,感受著他的臉上,那種少有的一往無前的銳意,心靈深處,某一根弦,忽然被什麼輕輕的彈了一下一般,身體之內,熱血,漸漸的涌了起來。

不但司馬俊傑,他的身後,那些司馬俊傑帶來的保鏢們,那些下屬們,也全都被這簡單的六個字,震憾了一下,全都感受到了這六個字之中,以及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銳意和力量!

他要戰,那便戰!

是的,這個事情,本來就是這麼簡單的!

又何必糾結這麼多!

兩者相逢,勇者勝!

上個世紀,他們華夏大地,一片狼煙,一片殘籍,破敗不堪,腐朽至極,有若一根陳年朽木,尚且不懼他們東瀛人,手持鋤頭,扛著大砍刀,以血肉之軀,便抵擋住了東瀛人的現代化的火炮,頂住了他們的坦克和飛機……

現如今,他們泱泱華夏大地,經過幾十年的休養生息,不論經濟實力,還是軍備方面,都已經遠非上個世紀可比,而且,有十三億的子民,難道還要怕他們一個彈丸小國嗎!

大不了,就是恢復以前的一無所有,他們在怕什麼?

更何況,現在一戰的話,未必就是東瀛國能夠佔到便宜!

這,就是蕭易的想法。

同時,他知道,這也是曾小小的想法。

所有人,都認為曾小小雖然計算機方面,是一個天才,但是現實生活中,卻是糊裡糊塗的人,所有人,可能都認為,她的這個舉動,是冒突的,是瘋瘋巔巔的,認為她是一個做事不計後果,瞎胡鬧的小姑娘,但是他卻很清楚,她絕對不是。

她作出任何一個動作,都是絕對有她的道理的,她做的事情,所有的後果,都是在她的承受的範圍之內的。

這一點,從蕭易在和曾小小接觸不久的時候,便已經明白,便已經深信不疑!

他從來不相信,一個智商高達到這麼高境界,能夠進行世界上最複雜的計算的人,會真的那麼白痴!而後來他和她的每一次接觸,都證明了這一點!

既然她敢這麼做,那麼,就說明,她有所倚仗,她計算過了後果了!

司馬俊傑也並不是一個笨人,在蕭易的一句話的啟發之下,他的大腦之中,原本所有的糾結,也漸漸的開朗了起來。 越想,司馬俊傑便越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猶豫和糾結,完全就是多餘的,越想便越覺得,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渾身的熱血,全都涌了起來,再也忍不住的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好!說得好!蕭易,你說得好,他要戰,我便戰!我老司馬慚愧啊,這麼簡單的事情,我竟然一直看不透,一直掉到了那些怕死派,那些紙上空談的政治家們設置好的陷阱之中,竟然沒有了一點的血性和銳意,為你這一句話,今晚我當浮一大白!」

「好,那麼,今晚就浮一大白吧!」

蕭易的目光,望著前面紅光滿面,再沒有了糾結和憂鬱,甚至看起來,彷彿又年輕了幾歲的司馬俊傑,臉上,也浮起了一絲微笑,他知道,司馬俊傑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些司馬俊傑的保鏢,全都是熱血男兒,此時此刻,他們沒有資格說話,但是他們的拳頭,也握緊了起來,他們的熱血,也已經沸騰了起來。

華夏男兒,從不好戰,絕不主動挑戰,但亦從不畏戰!

那些東瀛人,又想要故技,想要以戰來壓迫華夏國?

蕭易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今時今日,他們還真當是昔日么?

今日,他便給他們狠狠一擊!

讓他們清醒一下!

蕭易的眼眸深處,一縷冷厲的寒芒在閃爍著。

………………………………………………………

燕京城,四九城之中,一棟看起來並沒有特別。但是仔細一看,便會發現。四處都充滿了暗哨,禁衛極為森嚴的四合院的老宅之中。一個身穿中山裝,看起來年紀應該已經在六十以上的男子,但是他的面上,紅光滿面,完全沒有一般的老人家的那種老態龍鍾,他坐在院子中,手裡端著一個古色古香的小茶壺,正在慢慢的往倒著茶。

他的對面,一個白衣勝雪。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在慢慢的向他說著什麼。

若是此時此刻,有認識這個身形高大的男子的人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眼前這個在輕聲述說什麼,臉上帶著一絲恭敬之色,身形高大的男子,正是最近名震天下。被公認為燕京第一人的龍家當代管事者龍嘯天!

「他要戰,那便戰?這真的是那個小子說的?」

忽然,老人手裡的動作,剎時之間。停了下來,嘴角,揚了起來。眼裡閃過一絲詫異的望向了前面的高大男子。

「是的,司馬俊傑那邊剛剛傳來的消息的。」

龍嘯天點了點頭。臉上雖然依然還是一如繼往的沒有任何錶情,但是眼底之中。卻明顯的也寫著一絲詫異的神色。

「好,好一個他要戰,那便戰!」

老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那原本就滿面紅光,一片潮紅的臉上,神情開始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連那個茶壺之中,那香氣四溢的茶水,被濺了出來,他都似乎渾然不覺,「年輕人,就應該有這樣的銳意!」

「什麼狗屁的少年老成,贍前顧后,縮手縮腳,前怕狼后怕虎的,能成什麼事!」

龍嘯天看著前面的老人,臉上激動的神情,目光中,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他的腦海里,浮起那個年輕人那張有些清秀的臉龐,想起他的那有些瘦削的身形,忍不住的在心裡微微搖了搖頭,他實在並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會說出如此銳意的話來。

不過,想一下當初的時候,他在燕京城鬧出的動靜,以及他在m國和東瀛國鬧出的動靜,似乎又有些不難理解了,這個小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安定的主兒,走到哪,本來就都是風起雲湧的。

說出這樣的話,似乎也並不出奇了。

「南方的那個老傢伙,收了個好徒弟啊!」

在激動了一會之後,老人的神情,終於平靜了下來,他的目光,望著前面南方的方向,眼裡忽然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是啊!」

龍嘯天也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眼裡也同樣再次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那個小子,無疑確實是一個好徒弟,拋開他的其他的方面那些素質來說,僅僅是天賦一條,就絕對是百萬里都挑不到一的,說是曠古絕今,也絲毫不為誇張!

他龍嘯天一直被認為天下第一人,已經擠身凝練高階,邁進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在燕京城的聲威,一時無二,他的天份和機緣,自然是相當的恐怖的,但是想到那個年輕人的那個變態的天份,他的心中,卻是忍不住的浮起了一絲苦笑。

他才多大呢,上一次的實力,好像就已經突破到中階了吧,那麼,現在,他又走到哪一步了呢?

對於這個每一次見面,彷彿都會給他帶來一點驚喜的小子,他有時候感覺,連他都有羨慕嫉妒恨地一手把他捏死的**了。

「那個小丫頭,現在在那個地方,達到什麼程度了?」

老人忽然問道。

「不知,自三年前閉關至今,尚未有消息傳出。」

聽到老人問起小丫頭,龍嘯天的臉上,頓時不由自主的浮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不管那個南方的小子,如何妖孽,所幸的是,他們龍家,有一個小丫頭。

「一味的閉關,也不見得是提升修為的最佳辦法啊,修鍊一途,一修一煉,這修之一字,還是要多出去活動活動,在紅塵中歷練呀,那個小傢伙,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吶,早幾年的時候,小丫頭出去那幾年,修為不是提升也很快么。」

老人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緩緩地道。

「我明白了!」

龍嘯天神情一凜,重重地點了點頭。

「現在龍家,是你在管,有什麼想法,就放手施為吧,不必事事過來問我,我老了,也不想管事了,住到這邊來,就是想好好的安靜一下。」

老人見龍嘯天似乎領悟了自己的意思,揮了揮手,便下了逐客令。

「是!」

龍嘯天再次重重的點了點頭,便神情略帶一絲恭敬地轉身走向了門口。

「可惜了!」

望著龍嘯天離去的背影,老人的眼裡,露出了一絲嘆息,卻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可惜什麼。

好一個他要戰,那便戰啊,我喜歡,哈哈!

老人的眼裡的嘆息,並沒有在他的臉上,停留太久,很快,他的臉上,便又露出了那種紅潤的神色,端起杯子,猛的喝了一口茶,喝完放下茶杯的時候,他的眼神都開始迷離了起來,似乎那壺茶,也能夠醉人一般。

也許,我們這些老頭子,也時候出去走動一下了,不然的話,那些東瀛人,還真以為,我們華夏國,沒有人了!

老人的眼眸,迷離了一會之後,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確身形,忽然之間,彷彿化整個為了一道風一般,驟然之間消失在了四合院之中,待到一陣風過,四合院之中,已經化為了一片靜寂,椅子之中,已經杳無人影,彷彿這個四合院之中,從來就沒有這麼一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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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就好!」

曾鐵山望著站在前面,身形挺拔的蕭易,老眼之中,隱隱有淚花閃現。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終究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實在想不出來什麼話語,去表達自己心中的想法,也想不出來,有什麼樣的話語,能夠表達內心之中,對於蕭易的那種感激。

那是一份超出了語言所能夠表達的範圍的情義。

蕭易本和曾家無任何的瓜葛,只是因為偶然的機會,他的小孫女,和他碰巧在一個班,成了同學而已,可是一直以來,他卻始終都在幫助曾家,上次曾小美傷重的時候,是蕭易挺身而出,以他的絕世醫術,把曾小美救了回來,曾家遭遇孫志傑和神秘組織的狙擊,還是蕭易挺身而出,讓司馬俊傑和陳建國等人紛紛出手相助,讓曾家渡過了難關……

這一次,為了他的一句話,他再次的遠赴重洋,單刀直入東瀛國,為了一個承諾,把曾小美平安的救了回來,而且還幫助他們報了仇,雪了恨,把孫志傑那個王八蛋的腦袋擰了下來。

這樣的恩情,又怎麼能夠用簡單的語言來表達?

這是足夠讓他們曾家的子子孫孫一直銘記在心的恩德!

曾小美的一雙秀美的眼睛,早就已經完全被淚水打濕了,一雙秀美的眼睛,透著那朦朧的淚花,只是迷離的盯著前面的這道身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身形,猛的沖了上來,一把用力的緊緊的抱住了蕭易。

她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禁忌什麼的,在這一刻,全都成了浮雲,她只想要緊緊的抱著這個男人。

這些天來,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刻,她的內心之中,都彷彿煎熬一般,她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一睜開眼睛,她的面前,便全是他的影子,一合上眼睛,便總是看到他的身形,被那些厲害的人追殺的情形,然後猛的驚醒起來,又睜開了眼睛…… 「小美姐,我回來了,呵呵。」

蕭易自然也看到了淚眼朦朧的曾小美,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曾小美會這麼激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撲上來,他的身形,驟然僵了一下,臉上的神色,也微微的僵了一下,好一會,他的臉上,才恢復了平靜,內心之中,帶著一種難言的感動地伸出自己的手,擁住了懷中的曾小美,在他的背上,拍了起來。

「回來就好!」

趴在蕭易的懷中,哭泣了一會,曾小美的情緒,終於發泄了出來,她的理智,也終於稍稍的恢復了一些,鬆開抱著蕭易的手,抬起了頭,淚眼朦朧地道。

「不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曾鐵山也在旁邊,喃喃地重複著剛才說過的話語。

對於曾小美撲上去,抱著蕭易哭,他倒是沒有多想什麼,畢竟,曾小美在東瀛國,是他救回來的,這些天,他是知道她是多麼的緊張和擔心的,看到她自責的樣子,他甚至都不忍見了。

此時此刻,見到蕭易回到面前,這麼激動,也是很正常的,若是完全沒有反應,那才不正常呢。

聽到曾鐵山的話語,蕭易這才轉過身,向曾鐵山露出了一絲微笑,「曾老,所幸,沒有辜負你的期許,把小美姐平安的送了回來。」

「蕭易!」

聽著蕭易的話語,曾鐵山再也忍不住的伸手,用力的緊緊的抓住蕭易的手和肩膀,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只是用力的抱住了蕭易。雙手在他的背上,輕輕的拍著。

被曾鐵山緊緊的抱著,蕭易能夠感覺到,他的內心之中,那種激動和對他的感動,他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告訴他,沒有必要這樣的,但是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曾鐵山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也只是擁緊了曾鐵山,輕輕的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蕭易,我曾家,我曾鐵山欠你的。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多餘的,我就不說了,總之,以後,但凡有什麼我曾鐵山,曾家能做的。只要一句話,我曾家上下,絕不皺一下眉頭!」

良久之後,曾鐵山才鬆開蕭易。站直了身形,神情鄭重地望著蕭易道。

「曾老……」

「蕭易,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大本事的人,你幫我們。並沒有希望我們回報,我剛才也說了,也許我們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回報,但是這個話,我是必須要捺在這裡的!這份恩情,曾家必須記住,曾家的人,必須要記住!」

蕭易剛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馬上,便又被曾鐵山打斷了,說著,曾鐵山的目光,掃向了旁邊的那些曾家人,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冷厲的警告,示意著那些人,每一個人,都要牢牢的記住他的話語。

聽著曾鐵山的話語,看著他的臉上的神情,蕭易的目光,求助似的望了一眼旁邊的曾小美,但是可惜的是,曾小美卻彷彿完全沒有看到一般,臉上也帶著和曾鐵山一樣的,鄭重的神情,這一下子,讓蕭易的心中,不由得一陣的苦笑。

他不怕挑戰,不怕困難,最害怕的,就是這種熱情和客氣了,面對著曾鐵山他們的這種恨不得直接給他來個塑像,把他供起來天天燒柱香的神情,真的有些不太適應,也不知道怎麼應付。

還是旁邊的司馬俊傑看出了他的這種彆扭,開聲替他解了圍,「好了好了,老曾,都是自己人,這些客套話,就不用說了,蕭易這次平安回來,趕緊去把你家裡私藏的那幾瓶好酒拿出來是正經。」

「不錯不錯,哈哈……今晚我們不醉不休!」

曾鐵山也哈哈一笑,轉頭就吩咐道,「老文,去,把我那支珍藏的百年老酒拿出來,今天開了它!」

「哎呀,你個老曾頭,果然還藏著私貨!我們可是幾十年交情了,上次喝酒居然都沒有拿出來招待一下,太不夠意思了!」

聽到曾鐵山居然還真的藏了這麼一支私貨,一旁的趙道明,便不滿的叫了起來。

「切,幾十年交情,你怎麼不替我跑去東瀛把孫女救回來!你要是把我寶貝孫女救回來,我一整支都送給你了!」

曾鐵山也毫不客氣的反擊。

「哈哈……」

聽著兩人鬥嘴的話語,旁邊的人,頓時全都哈哈笑了起來。

蕭易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此時此刻,這種淡淡的溫馨的感覺,對於剛剛在東瀛國,經歷了腥風血雨的他來說,顯得尤為的珍貴,在這一刻,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在東瀛國的時候,他的心中,對於g市,會如此的牽挂,如此的思念,正是因為,g市有這些令他感動,令他感覺到溫馨的人和事,因為他開始把g市當成了自己的家。

不論將來怎麼樣,這是自己到目前為止,駐足最長時間的一座城市,也肯定將會是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忘記的城市!

蕭易的心中,默默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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