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季絲在見到穿著西裝的心理醫生后,突然間發瘋了一樣,猩紅著眼,一邊尖叫,一邊將所有一切能扔得動的東西,都朝著心理醫生扔了過去。

唐一枚嚇得魂魄都快散了,死死抱住了季絲,讓心理醫生先離開。

事後,心理醫生跟唐一枚打電話,鄭重地說道:「唐女士,我建議您,將您的女兒送入精神病院內治療,請恕我的醫術有限,治不了您的女兒。」

唐一枚感覺天都快塌了。

精神病院……

她的寶貝絲絲,怎麼就成了精神病人呢!

不,她絕對不允許她的女兒住在精神病院里!

**

於藍推薦季末上的節目,是一檔網路訪談節目,穆華與對方談好了通告費后,便將此通告加入季末的行程之中。

這是季末第一次上節目,雖然節目並不大,但她還是有些緊張。

在前往節目拍攝地點時,閆正勛還發來讓她放輕鬆。

到達節目拍攝地點,於藍已經提前到了,正在化妝室里休息著。

見到季末來,於藍起身走向她,問道:「緊張嗎?」

「恩。」季末握了握拳,發現手心濕潤,冒出了些汗來。

「等等製作人會拿給你一張節目流程,大致會談些什麼問題,都在上面。」於藍說道。

季末點頭,感激地說:「好,謝謝於藍前輩。」

「不用客氣。」於藍見化妝師要幫她上妝了,笑著坐到旁邊的位置。

穆華來化妝室待了一會,見於藍跟季末聊得還不錯,放心了下去。

幸好他們家季末討喜,不然這節目都難有機會來上。

很快,節目即將開始了,於藍與季末兩人來到後台,準備上場。

節目拍攝的過程,比季末預料中的要簡單輕鬆很多,主持人說話很有趣,也不問一些刁鑽的問題。

季末的鏡頭沒有多少,說的話也不多,安安靜靜地當背景板,於藍還特地CUE了她幾次,讓鏡頭多放在季末的身上,奈何季末只是個新人,也沒有什麼作品,最後鏡頭都被剪了不少。

台上坐著幾位嘉賓跟主持人,台下有八排觀眾席,都坐滿了觀眾,一大半都是於藍的粉絲,手裡舉著於藍的燈牌應援物。

季末無意間掃過幾眼觀眾席,驀地發現,竟然有一塊燈牌上寫著「季末」兩個字。

她也有粉絲?

太不可思議了吧!

季末懷疑自己看岔眼了,又多看了那塊燈牌幾次。

確實是「季末」兩個字沒錯誒!

她將視線往舉著這塊燈牌的人移去,是一個戴著口罩鴨舌帽的人,連是男是女,季末都認不出來。

季末的座位被安排在台上的最末尾處,算是離觀眾席最近的了,但她還是無法看清那位粉絲的真面目。

好可惜。 起初被拉上車時,蘇硯郗心裡十分恐慌,因為不知道對方是誰,又為什麼綁架自己,但她知道,綁架她的人一共有兩個人,都是兩個男的。

她在車上沒有吵鬧,也沒有奮起反抗,身為律師她知道,自己在不知道對方任何情況時,最好不要激怒他們,不然搞不好自己的命要搭進去,所以她只能做到理智再理智。

所以在下車時,她也鎮定,任由那兩個男的拉著她下了車,在行走的過程中,她好幾次被絆倒,那兩個男的還伸手扶著她,也沒有急躁的去怪她,還特意把步調走慢了些。

這讓蘇硯郗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走了一會會,蘇硯郗從黑色的布袋裡感覺到了一絲光亮,隨機其中一個男的還拿了一把簡便的小椅子到她面前:「蘇律師,請坐。」

蘇硯郗覷著眉頭,這是她從被綁開始第一次聽到他們兩個人說話。

另一個男的就扶著她坐下,待她坐下后,就將套在她頭上的那個黑布給取了下來,蘇硯郗低著頭,在光亮忽然恢復時,一時之間感覺到有些不適應,刺得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待慢慢習慣后,蘇硯郗才再次緩緩睜開眼睛,抬起頭,那兩個男人的身影就映入她的眼帘之中,他們身高都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的個頭,身材很瘦,模樣一般,還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對她笑了笑。

蘇硯郗警惕的看著他們,掙扎了下綁在身後的手:「你們是誰?你們把我綁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

「蘇律師,抱歉,剛剛有弄疼你的地方還請原諒,我們先自我介紹下,我叫王鬼,他是我的發小李勝,我們今天綁你來這裡沒有任何惡意,也是出於無奈。」王鬼帶著歉意對她笑著,發現她在掙扎,接著道:「這裡是在環西郊區外,很少有人會發現這裡的,你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不跑聽我們把話說完,我們可以為你鬆綁,然後放你回去。」

蘇硯郗狐疑的看著他們兩人,在腦海里梭巡了番,依舊沒有想到有關於他們兩人的任何信息,包括這段時間和前段時間他們律師所所接到的所有案件:「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吧!」

王鬼走到蘇硯郗的身後,幫她鬆了繩子,又給那個李勝使了個眼色,那個李勝就遞過來一瓶礦泉水,王鬼接過伸到蘇硯郗的面前。

蘇硯郗擰眉,沒有要伸手接的意思,王鬼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蘇律師放心,這瓶水是正常的水,我說過,我們兩個並沒有要害你的任何意思,你不喝也沒關係。」說著,又把水丟回給李勝,繼續道:「蘇律師不認識我們很正常,但是我們認識你……。」

「你們想幹什麼?要錢?」

李勝搖了搖頭,搬了兩條凳子和王鬼坐到蘇硯郗的面前:「我們不要錢,我們想要蘇律師保證我們的人生安全?」

「什麼意思?」

「我們這段時間被人追殺,你看看……。」說著,王鬼講衣袖捲起來,那上面有兩條很大的傷口,而且很明顯是刀傷。

蘇硯郗有些訝異,但也很難理解:「你們被人追殺要我保證你們的人生安全?是不是搞錯了?我只是一個律師,不是警察,你們這種事情應該去警察局,綁我來這裡有什麼用?」

「蘇律師別著急,聽我們說完你就會明白了。」

看蘇硯郗沒有要接話的意思,王鬼繼續說道:「其實追殺我們的人蘇律師你也認識,而且很熟悉。」

「我認識?誰?」

「楚璃。」

一聽,蘇硯郗猛地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兩個:「什麼?追殺你們的人是楚璃?」

王鬼和李勝兩個點了點頭。

蘇硯郗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他們兩個看上去十分的普通,楚璃為什麼要追殺他們兩個呢?而且這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她為什麼追殺你們?」

「因為這個。」王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我想蘇律師應該不會忘記三年前在那家KTV里,楚璃推你下樓導致你流產的事情吧!而且到最後她還裝無辜,甚至還沒通了那家KTV的經理,把監控攝像里的內容全部刪除了,對外謊稱那個樓梯口的攝像頭正好是壞的,而樓梯下的攝像頭只拍到了你從樓上滾落的畫面,並且還有楚璃著急忙慌幫你叫救護車的畫面。」

聽了王鬼的話,蘇硯郗沉默了下來,那個畫面她怎麼可能會忘,這輩子都不可能忘,但王鬼後面說的那些她是不知情的,因為當時她受了打擊,只想著去逃避失去孩子這個事實,卻沒有想過去追究楚璃的責任,那時候的理智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只記得莫白後來幫她調查過那些證據,但為時已晚,早就被楚璃處理得一乾二淨,沒留半點痕迹。

可……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件事情除了她身邊的人外,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我就是當時楚璃推你下樓的目擊者,當時我還拍了照片和視頻……。」說到一半,王鬼嘆了口氣,誠心向蘇硯郗認錯:「很抱歉,當時我沒有拿我拍下的證據去幫你舉報楚璃,反而是拿著這些照片和視頻區威脅楚璃,因為我們當時身上有許多賭債,我們才想到這個下策的,上個月,我們知道你回來了,身上也確實沒有錢,才又去找楚璃要錢,楚璃答應給我們兩千萬,要我把視頻的原件給她,但她當時只給了我們一千萬,我沒同意給她,就想著讓她把錢全部打過來后再給她,可沒想到……我們在等的第三天就有一撥人找上我們,還要動手解決我們,我們才知道,楚璃這是要殺人滅口,那次我們逃了出來,發現楚璃和那些追債的人合起火來一起找我們,我們也不敢去報警,因為之前勒索過楚璃,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們現在白天根本不敢進入市區。」

「今天早上我去你的公寓樓下,本來是想和你說明的,但你一看到我就直接坐車走了,我們才想到要把你綁來說明情況的,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蘇律師大人大量不要計較,我們是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這個視頻我可以免費給你,只要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讓楚璃的人不再追殺我們,我們家裡還有年邁的父母,前天我偷偷回去看我父母的時候,發現楚璃的人正在我父母家附近蹲守,我很怕他們對我父母不利,所以……。」

王鬼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講了出來,他們這十多天一直都在東躲西藏,生怕被楚璃的人抓到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蘇硯郗也徹底明白了,也想起今天早上她在路邊打車時,拍她肩膀的人,和眼前這個王鬼的身形和穿著確實差不多。

望著王鬼手裡的黑色U盤,蘇硯郗抿了抿唇,環看了下這裡的環境:「你們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

王鬼和李勝點了點頭:「是。」

「我非常感謝你們把這個交給我,我可以幫你們解決那些追殺你們的人,楚璃那邊我也會整理材料在最短的時間裡直接起訴她,不過……我作為律師,還是想勸你們下,既然你們還心疼家裡的老人,那就去投案自首吧!敲詐勒索罪的判刑最多十年,在獄中表現得好還會提前出來,你們難道覺得楚璃就會老老實實挨打嗎?她不會的,她就算到時候坐牢了,肯定會想著要拉你們墊背的,既然如此你們還不如主動投案自首,放心,我可以做你們的辯護律師,律師費我一分都不收,你們所欠的那些賭債我還可以幫你們還,你們家裡的老人我也會讓人幫你們打點,你們仔細想清楚是想躲躲藏藏一輩子,還是十年後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王鬼和李勝聽言,互相看了一眼,都開始猶豫沉默了起來。

蘇硯郗也不著急,靜靜等待他們做出結果,許久,李勝才有些綳不住問:「蘇律師,你真的會做我們的辯護律師,幫我們還賭債嗎?」

蘇硯郗點頭,十分肯定的回答他們:「嗯,真的,我蘇硯郗說話算話,只是,我希望你們以後出來可以堂堂正正的活著,你們賭博只會害了自己的家人,這一次不就是血的教訓嗎?」

王鬼和李勝的年紀其實都不大,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一直遊手好閒慣了,後來被人帶去賭博,慢慢就上癮了,也欠了不少賭債,家裡的父母也因為他們欠賭債搬過很多次家。

對於蘇硯郗的話,他們兩個人心裡是有些心動的,他們欠的賭債都是高利貸,兩千萬對於他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根本還不起,即使已經還了一千萬,但還有一千萬每天也是要算利息的,不用一個月就完全可能變成五千萬,六千萬,甚至更多。

「好,我們去自首,蘇律師,我相信你的為人和能力。」最後,王鬼還是下定決心聽了蘇硯郗的話。

因為蘇硯郗說得對,到時候楚璃肯定會破罐子破摔一定會拉他們兩個墊背的,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他們只能去自首。 醫院VIP病房內。

自陸景衍帶著黑衣人離開后,病房裡的氣氛比之前還要壓抑,楚璃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對那兩個黑衣男子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先出去,兩名男子領會後,頷首了下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秦時小說家 望著許楓陰沉晦暗不明的神情,楚璃無聲的舒了口氣,走到他身邊,輕輕撫上他的手臂,笑著道:「老公,你吃晚飯了嗎?我有些餓了,你餓不餓啊?」

許楓斜看著她,沒有言語。

他越是這樣,楚璃心裡就越發沒底,還要開口說話時,就見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送晚餐來醫院。」

楚璃一聽,臉上的笑意更甚了,許楓伸手攬著她的腰肢到沙發處坐下,然後緊緊攥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食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

「公司的賬目你去查過沒?」不知過了多久,許楓的聲音冷冽而悠揚,在她耳畔邊響起。

楚璃渾身一顫,目光變得獃滯了起來,以為他就算問也是問她和蘇硯郗之間發生過的事情,她在心裡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卻不想許楓沒有過問她們之間的事情,而是話鋒一轉說到公司賬目上去。

不過,這倒是挺像他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

「我聽楊菲說,你上個月找她要過財務部的賬目,從W項目中抽了一千萬出來,昨天董事會那邊說W項目那邊資金緊缺,有要停工的跡象,我稍微查了下,那一千萬進了你的賬戶,說說吧!怎麼回事?你挪用公司公款一千萬做什麼?」許楓握著她的手稍微一緊,語氣淡然,面上沒有任何笑意,陰冷的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楚璃心裡一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心裡也不由冒起了冷汗:「我……老公……我是……想……。」

「W那個項目當初是你當著董事會的面承擔下來的,現在工程做到了一半,你抽了一千萬的公款出去導致項目資金周轉不開,今天董事會召開臨時會議,特別對這個項目提出了異議,你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你了解我,我不喜歡彎彎繞繞。「

楚璃抿緊唇瓣,知道他的性子,現在他還來問他,說明這件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一旦他直接插手調查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那她根本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我……我媽前段時間打電話給我要錢,我又不敢和你說……怕你生氣,所以萬不得已才……。」說著,楚璃垂頭默默抽泣了起來:「我十月份才給過她五百萬,她上個月給我打電話說全都賭輸了,讓我給錢,不然就去找你,我……對不起,我本來是打算這段時間把那一千萬補進去的,可自己流產了住在醫院裡,沒有辦法去彌補,許楓,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我媽逼的,看你放心,那一千萬我一定會自己補進去的,不會給董事會留下任何把柄的……。」

「我已經在董事會上罷免了你的職位。」許楓微覷著眉頭,淡淡然的接話。

對於楚璃的母親他從未見過,楚璃也不讓他見,只知道她母親生性好賭,目前一個人住在澳門那邊,她說的這個理由他並不懷疑,但也不完全相信。

楚璃一聽,猛地抬頭睜大眼睛,但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她知道自己什麼都反駁不了,而她媽媽也只是她為了防止許楓知道她把錢給王鬼的事實而撒的謊罷了。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那我們接著說說第二件事情。」

楚璃的心裡再次『咯噔』一響,有種許楓要和自己秋後算賬的錯覺,戰戰兢兢的看著他,試探性的範文:「還……還有什麼事?公司那邊我除了這件事情以外,其他事我都是盡職盡責,沒有任何……。」

「我知道,公司的事情以後你都不用再插手了。」許楓冷漠的打斷她,鬆開了她的手,悠閑的靠在沙發背上,手也搭在上面,目光直視著她:「既然說到流產,那就說說你這次流產吧!之前蘇硯郗來找你說的那些話我可都聽見了,你是自己坦白還是需要我去找蘇硯郗問清楚?」

「不……我……我錯了,老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只是想嚇唬一下蘇硯郗而已,沒想到……。」聽許楓這樣說,楚璃徹底慌了,心裡的最後一絲冷靜全都化為烏有,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哭得楚楚動人。

但許楓面上卻是波瀾不驚,沒有任何起伏,眼底也滿是冷漠:「你可真是好樣的,楚璃,那樣的毒招連我都想不出來,你居然還做到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蛇蠍女人?」

「不……不是的,老公,我知道錯了,我也為這件事情付出了代價,我以後都……。」

「你活該。」許楓猛地站起身,將她放在自己手臂上得的手用力揮開,又蹲下身子捏著她的下頜,惡狠狠地看著她道:「你在做那件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個孩子是我們之間的孩子,有沒有想過我是真的愛你,而你呢?你對我只有依賴,沒有半點愛,你的愛全在陸景衍那裡,所以看到蘇硯郗你的內心忍不住去想陸景衍,你會不甘心,所以才會踩踏著我對你的愛來滿足你心裡的不甘和嫉妒,楚璃,我許楓怎麼會愛上你這種女人?」

「我沒有……。」

「事到如今你還說沒有,你這些年對我撒的謊已經夠多的了,你以為我都不知道嗎?我只是不想去拆穿你罷了,甚至你和蘇硯郗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都沒曾想過要去追究,讓我沒想到的是,你連你自己的親骨肉都能下得去手,楚璃,是我太小看你了,老子這個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許楓鬆開她的下頜,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冷睨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情感和留戀。

他對這個女人的所有情感被她在這麼多年裡揮霍得差不多了,任何留戀都抵不過她能親手把他們之間的孩子扼殺在還未出世的搖籃里。

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楚璃瞳孔微縮,淚水充盈著眼眶,身子變得僵硬了起來,從他的話里聽出了幾分決絕的意思,連忙伸手去拉許楓的衣角:「許楓,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求你別不要我,我只剩下你和辰辰了,求你別丟下我一個人。」

許楓面無表情的躲開她的觸碰,閉上雙眼:「我會讓律師準備離婚協議,該給你的補償一分都不會少,至於辰辰……交給你這樣的母親帶是他的悲哀,辰辰會繼續放在我的名下。」

「不……不要,我不要這樣,我不要離婚,許楓,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事到如今你還有臉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在做那件事情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後果,還有公司的那一千萬,你到底是哪來的臉把機會這二字說得那麼風輕雲淡?」

望著許楓那眼底對自己的厭惡和恨意,心底一沉,努力從地上撐著站起來,忽然笑了起來,笑聲逐漸變大。

許楓覷著眉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我跟了你十年啊!十年啊!整整十年啊!你以為我這十年過得有多好嗎?我每天戰戰兢兢,時時刻刻要照顧你的感受,你會不會高興,會不會生氣,我每天想盡一切辦法去迎合你,即使在自己最不樂意的情況下都要去討好你,我努力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我承認,我對陸景衍是還有舊情,我愛他,對他的感情我從來沒有變過,和你在一起只是想生存下去,外界都傳聞說你手段狠辣,性格決絕,哈哈!真是笑話,你現在不是在幫我養別的男人的孩子嗎?你就是窩囊,你就是愛我愛到窩囊,還把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好聽,你要是敢和我離婚,我們大不了就魚死網破,你不讓我好過,我也讓你身敗名裂。」

這樣的楚璃讓她感到無比陌生,在他的印象里,楚璃都是個端莊委婉的人,看來這麼多年,她把自己偽裝得真好,他和她同床共枕那麼多年都從未發現過任何破綻。

「身敗名裂?呵,好啊!我倒是好奇你會如何讓我身敗名裂。」他本來還想讓他們之間好聚好散,但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他想給她留最後那點體面也被她親手撕毀了。

在他轉身出了病房后,許楓給那兩個黑衣人下命道:「從今天開始,這個病房裡除了醫護人員,不許任何人進出,包括她也不可以出來,吩咐下去,每天三班制,給我看好了。」

「是。」

聽著外面傳來的話,楚璃無力的癱坐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喊道:「許楓,蘇硯郗,我恨你們,都是你們毀了我,你們都不得好死。」

她努力了那麼多年,到頭來什麼都沒有要到,她想要的幸福和無憂無慮的生活現在徹底破滅了。

對陸景衍那僅有的一絲期望也最終成了奢望,她的人生就恨得便是遇到了許楓。 季末惋惜地收回視線,但坐姿更加端正了起來,唇角也明顯地往上揚了揚。

她也是個擁有粉絲的演員了。

節目告一段落,於藍先回了劇組裡拍戲,季末本來還打算去觀眾席找一下自己那位粉絲的,但回去時,觀眾席都已經空了,一個人影都沒有。

季末今天的戲份拍完了,準備回西丹公寓。

穆華跟在她旁邊,興緻勃勃地說道:「季末,你看到觀眾席了沒?我瞧見有人舉著你的燈牌了!」

「恩,看到了。」季末抿嘴笑了笑,有點兒小開心。

「沒想到啊,我們家季末這戲還沒有播出,就已經有粉絲了。」穆華笑著感慨道。

季末眨了眨眼,「華哥,不是你安排的粉絲嗎?」

「不是啊,我都沒想到這點呢,不然,怎麼也得安排個十來個啊!」

季末一聽,頓時笑了。

也是,不能就安排一個粉絲而已。

好奇怪,那這個粉絲會是誰呢?

驀地,一抹身影出現在她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