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劉素雪大聲的喊道,希望能夠將蕭毅喊醒。

那些怪物已然臨近蕭毅,但似乎它們對蕭毅毫無興趣,紛紛越過蕭毅向劉素雪和鄭盼盼撲了過來。

劉素雪一聲驚叫,鄭盼盼拉著劉素雪向後急退。蕭毅聽到劉素雪的驚叫之聲猛然間驚醒過來,回頭看去,卻看到那些怪物揮舞著無數的觸手就要纏上劉素雪。 零式戰爭 蕭毅感到自己的心猛的一跳,手上指尖的火焰立時明亮了起來。

突然間,那些飛舞在蕭毅、劉素雪、鄭盼盼頭上的怪物都不動了,宛如時間瞬間停止,那些怪物都被凝固。劉素雪被鄭盼盼的力量向後拉拽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著,劉素雪伸手抓向還處在怪物包圍之中的蕭毅,想將蕭毅拉出來。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卻已經超出了手臂的長度,劉素雪手臂伸的筆直卻無法觸摸到蕭毅。「不。」劉素雪大聲的喊道。

蕭毅看著那懸浮在四周的頭頂的半透明的怪物,指尖的火焰突然擴大,那些在指尖跳動的火焰突然連成一片在手指之上形成一片巨大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那些宛如被凝固的怪物體內的幽光隨著蕭毅手掌火焰的串聯也越來越是明亮。那若有若無的幽光漸漸清晰,彷彿在那些怪物體內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突然之間,那些被火焰穿過的怪物渾身冒出一團炙烈的火焰,那火焰明亮巨大,燦爛輝煌。那火焰迅速流動將那些沒有被火焰穿過體內毫無火焰的怪物引燃起來,頓時,在這通道之內,在這片空間之中爆出無數的火團在半空燃燒,將四下照的通亮無比。

蕭毅站在那炙烈的火光之中卻毫髮無損。那火光映照著蕭毅的臉龐映照著全身,在那一刻,蕭毅彷彿化身為上古傳說之中的火神,在烈焰之中綻放著自己美麗的火焰之花。

劉素雪、鄭盼盼看著這一幕,兩個人眼眸之中都倒映著站在烈火之中蕭毅的身影,這一刻彷彿成為永恆,帶著奔騰的火焰帶著炙烈的眼神,蕭毅站在烈火之中彷彿化為最明亮的一顆星辰。

陳風站在那密室當中,對周圍突然消失的流火感到十分的不解,這驟然而至的黑暗讓陳風很是驚懼,但手中那道凝聚不散的青芒又向外散發著絲絲的玄青色的光芒。這黑暗雖然濃重,但玄青色的光芒卻象一把利劍一般將黑暗劈開,露出左右的形狀出來。

陳風舉起手臂看著那凝聚不散的青芒,在青芒之中那殘破的桃木劍隱約可見。陳風看著手中突然冒出的青芒整個人似乎有些糊塗。『這好像就是上次我劈死那頭牛精時候出現的青芒。但好像又有所不同。上回自己還未來得及細看,手中的青芒已然消失不見,現如今手中的青芒光亮明顯,凝聚不散,彷彿是個有形之物一般。陳風甚至抬起另外一隻手伸到那青芒上觸摸了一下,但令陳風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那看似實體的青芒竟然是虛無的,有形而無質,自己的手指竟然從青芒之中無阻的劃過。陳風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青芒,感覺輕鬆揮意,體內一股氣息充盈之極,自丹田而出滾過全身灌入手臂,自手掌間放出,但那力量並未因放出而消散,在那殘破桃木劍上凝聚不散,讓陳風感覺到自身的力量絲毫沒有損失。

借著手中青芒的光彩,陳風走出了那密室,站在通道之中,眼見周圍一片漆黑,那黑暗彷彿就是地獄的入口,在等待著陳風的自投羅網。

「劉師傅、鄭盼盼你們在哪裡?」陳風心中驚懼大聲的喊道,那呼喊之聲在通道中四下迴響翻滾不休。

片刻之後,陳風的呼喊在通道中漸漸消散,四下又歸於沉寂。在沉寂與黑暗之中彷彿無數的妖魔鬼怪在伺機而動,伸出它們那陰暗的爪子將陳風拖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陳風渾身打了個寒戰,揮舞著手中的青芒在身前身後舞出了幾個劍花,那連動的玄青色光芒將陳風身前身後保護的好似鐵桶一般。看到自己突然之間竟然具有如此了得的劍法,陳風恐懼之中又帶有一絲得意。 「來吧,來吧,你們這些妖魔鬼怪都來吧,看看你陳爺爺怎麼收拾你們這些妖怪。」陳風還是恐懼之情多過了得意之色,這番喊叫不過就是為自己打氣壯膽。

喊聲迴響黑暗空寂,四周的黑暗仍舊如墨一般環繞在四周,那玄青色的光芒宛如黑夜中的鬼火熒熒的擠壓著黑暗,但卻給所照亮之處帶上一層詭異的色彩。

陳風看著前方玄青色光芒照射不到地方彷彿有著無盡的黑暗,感覺自己的嗓子都開始發乾。孤獨、恐懼象毒蛇一樣撕咬著陳風,好在手中的青芒仍舊明亮,玄青色的光芒雖然看起來有些詭異但畢竟讓陳風不至於被黑暗吞噬。借著手中青芒的光輝,陳風一路行走下去。身前的黑暗在玄青色光芒下緩緩後退,但身後的黑暗彷彿如一隻惡獸在步步緊逼著陳風的步伐。

陳風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通道中帶著顫音迴響,令陳風無數次以為自己的身後有一個無形的魔鬼跟隨,數次回身看去卻只有濃重的黑暗在身後搖晃。

「他媽的,你們要再敢嚇唬老子,老子和你們沒完。」陳風怒吼道,但他的後背卻已經有冷冰冰的汗水透出。

陳風憑著記憶在幾個岔路口都向右拐了過去。就在陳風自己也記不清拐了多少次后,在前方的仍舊是無盡的黑暗與無盡的沉寂。鄭盼盼一直沒有出現,而那進出的白色光芒也未曾得見。

正在陳風內心中的恐懼在慢慢擴大的時候,一連串的幽微光亮突然自前面閃現,彷彿那是一彎流水,上面飄過一溜微弱的燈光。

陳風不由停下腳步凝神看向那古怪的光芒。但在手中散發的玄青色光芒之中,那些幽微的光亮顯得極為的模糊暗淡,根本看不清那些光芒到底是什麼事物。

『難道是鬼火?』陳風伸手撓了撓頭髮心下琢磨到。

正在陳風猜想之際,那些幽微的光芒已經飄至近前,在玄青色光芒下,那些事物到是顯露了形體,正是那些宛如章魚一般的半透明怪物。

「我靠,這是什麼鬼東西?」陳風借著玄青色光芒看清了那些近前的怪物摸樣不由嚇了一跳,本能的舉起了手中的劍芒橫在身前保護著自己的安全。

那些怪物飄到陳風近處頓了一下,似乎在辨別陳風,但轉瞬間那些怪物舞動無數的觸手撲向了陳風。

「哎呦。」陳風驚恐的大喊了一聲,揮舞起手臂迎擋而上,在身前翻起一片如屏障一般的劍花。

那些怪物觸碰到那青色的劍芒宛如被投入攪拌機中一般,立時被那劍芒攪的粉碎。眼前幾個怪物在那青色劍芒當中粉身碎骨,後面的怪物都紛紛後退避開了那青色的劍芒,似乎都有了畏懼之意不敢近前。

陳風本來死馬全當活馬醫,本能的舞動招式抵擋那些詭異的怪物,卻沒有想到手中青芒竟然如此有效,那些怪物轉瞬之間便被自己攪碎殺死。這突然之間的發現頓時令陳風有了興奮的勁頭。大吼一聲沖向那些怪物,手中的青芒不停的閃動。那些怪物看來似乎也沒有想到陳風竟然會反客為主沖了上來。頓時收攏觸手向後極速的退走。

陳風眼見敵退便即我進,加快腳步緊緊追了上去。但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怪物退的極快,晃眼間已經逃到通道盡頭拐了一個彎后盡皆不見。

陳風追趕著也來到盡頭,見那裡又有一條橫置的通道。陳風想也不想拐過那道彎后舉步追趕。卻不想突然腳下一絆,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陳風伸腳向前踢出,極速邁出一步,才算穩住身子。陳風心中奇怪,這通道一路行來未曾見過有什麼異物存在,心下大意未曾留心腳下,卻險些被絆倒。陳風回身看向身後地面,想要看看是何物在地面上。 豪門熱婚 陳風這不看到還好,目光掃視之下頓時大吃一驚。

只見在玄青色光芒映照下,那地上竟然橫卧著一個人。

陳風沒有想到在這黝黑寂靜的地方竟然會看到一個人橫躺在地上,心中驚恐之極,還沒有看清那人的摸樣整個人快速退後兩步。與那人拉開距離。

陳風呼呼氣喘,感覺自己的心跳的猛烈之極。陳風平靜了一下自己緊張不安的情緒舉著手中的青芒向那個人看了過去。等到陳風看清那地下橫躺著的人的時候,陳風反倒更加的驚奇。那個橫躺在地上之人不是別人而是那個據說人刀合一的三才壽夫。

三才壽夫的刀法陳風那是見識過了,凌厲之極。而三才壽夫的為人陳風也見識到了,心狠手辣。而且據谷野牧村所言,這個三才壽夫竟然還是一個不死之人。但為何現在三才壽夫會躺在地上,不聞不動宛如一個死人一般。

陳風等了片刻,見三才壽夫躺在那裡毫無動靜,便大著膽子向三才壽夫走近了幾步。手中青芒伸在身前防止三才壽夫突然跳起傷人。

在陳風手中青芒的玄青色光芒中,躺在地上的三才壽夫膚色顯得青森森的,不似活人的面龐。

陳風漸漸靠近三才壽夫,眼見那三才壽夫仍舊是毫無動靜,陳風將手中青芒前伸輕輕刺入三才壽夫的手臂。那青芒在陳風手中雖然好似無質,但那青芒刺入竟然無聲無息毫無阻隔的便將三才壽夫的手臂劃開一道口子。

令陳風驚訝的不是手中青芒的鋒利而是那劃開的口子當中竟然沒有鮮血流出,似乎三才壽夫渾身的血液已然凝固。

陳風大著膽子伸出手在三才壽夫的手臂上極快的摸了一下,感覺觸手的肌肉十分的堅硬,不似活人的身體反倒好像是死人的軀體。

陳風見三才壽夫沒有絲毫的反應便湊近了細看,卻發現三才壽夫在那玄青色的光芒下宛如枯槁,雙目緊閉,雙手在胸口結了一個奇怪的法印。胸口沒有高低起伏,宛如整個人已然死去。

陳風伸腳踢了踢三才壽夫的身體,在那腳上的力道之下,三才壽夫的身體向一側滑動了一下,身體的姿勢一點未變,顯得整個身子都極為的僵硬。這般的摸樣根本不可能是活人的樣子。

「沒有想到你竟然死在這裡了,到嚇了老子一跳,活該。還想成神?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陳風隨即吐了口吐沫在三才壽夫身上。

突然,陳風背後那好似無盡黑暗的通道之內傳來一聲怒喝,那怒喝之聲沿著通道撲入陳風耳際。陳風不由一愣,這聲怒喝極為熟悉,好像是劉文淵的聲音。 陳風辨明聲音的主人之後驚喜不已,忙站立直身回身向那幽深的通道看去,但玄青光芒能夠照射到的距離不算很遠,目光所及仍舊是一片濃厚的黑暗。

「劉師傅,是您嗎?」陳風大聲的喊道,那聲音遠遠的傳了開去,在通道之中滾動不止。

在那黑暗之中劉文淵並沒有回答陳風,而是又傳來劉文淵兩聲怒喝之聲,似乎劉文淵正在與什麼事物進行著惡戰,無瑕顧及陳風。

『莫非劉師傅正和方才那些怪物打鬥?』陳風想到。一想到如此,陳風忙快步向前跑去,將那青芒伸在身前做著準備。

在來到前方岔口之後,陳風看到左側通道遠處有紅光閃現在那紅光之中透出一層藍色妖艷的光芒,這紅光藍芒似乎有些熟悉,好似曾經見過,此時劉文淵的呼喝之聲就從那裡發出傳了過來。

陳風忙舉著手中的青芒快步跑了過去,隨著距離的拉近,那紅光之中的場面也清晰起來。

陳風看到劉文淵手舞一把散發著紅色奪目光芒的匕首在那裡和一個模糊的身影拼殺而在劉文淵的胸前,一片柔和的藍色光芒宛如一股清風在圍繞著劉文淵旋轉。那模糊的身影手中就握著那把遍布青色花紋散射著淡淡青色光芒的魔刀。

那模糊人形手舞魔刀招式大開大合,而那魔刀刀身極長,加上那開合的招式,在這並不寬敞的通道之內那魔刀本應受環境所限無法有力施展,但令陳風目瞪口呆的是,那模糊人形操控的魔刀在通道之中縱橫開闊,魔刀的刀身從四面石壁中劃過絲毫沒有受到石壁的阻礙,好似那四面的石壁只不過是個虛影而無實質一般。

劉文淵揮動手中的匕首抵擋著那魔刀的快如閃電般的進攻,魔刀與那匕首相撞碰出點點的火花。

那魔刀的攻勢非常的強勁,劉文淵手握短小的匕首,在兵器的長短上已然吃虧,何況那模糊人形的刀法還勝過劉文淵許多,若不是那魔刀刀身上青光必現的青色花紋在這黑暗的空間中將那魔刀的招式脈絡顯示的一清二楚,劉文淵恐怕早就死於那魔刀之下了。但此時在那魔刀凌厲的攻勢面前劉文淵也氣喘吁吁竭力抵擋著魔刀的進攻,全無還手之力,眼見在有片刻功夫劉文淵怕就要傷在魔刀之下了。

陳風在經過那鏡子中的自己演練劍法之後,眼光突然增高不少,儘管那魔刀揮閃縱橫招式變換的極快,陳風竟然能夠跟上那變換的招式,將魔刀的來路看得是一清二楚。

「劉師傅,封擋左側它攻你的腰肋。」陳風看了七八招后竟然漸漸看出了那魔刀的攻勢走向,眼見那魔刀變換招式忙大聲喊道。

劉文淵知道陳風也趕了過來,雖然知道陳風平安但此時劉文淵顧不上欣喜,整個心思都凝神在那舞動的魔刀之上。 甜婚蜜寵:總裁老公夜夜撩 劉文淵與那靈魂出竅的三才壽夫拚鬥也有一段時間。三才壽夫此時出手似乎沒有絲毫顧慮,出招凌厲之極,招式變換之間也無跡可尋,令劉文淵防不勝防,劉文淵仗著手中西藏鎮魔匕首的降魔威力將那魔刀青紋顯現出來,竭力抵擋著魔刀的進攻。但面對這如暴風驟雨一般的進攻,劉文淵以感內力衰竭,氣力不繼。現如今只是苦苦支撐,劉文淵心下明白,自己如此狀態如果短時間內找不到對方的破綻,恐怕自己支撐不了多久。劉文淵心中哀嘆,但卻不想就此放棄,只是拼盡所能擋得一時便是一時。

此時,劉文淵突然聽到陳風的喊叫,腦海之中想也沒想手臂滑動封住了身體左側腰肋的空門之處。果不其然,『鐺』一聲響,那魔刀正斬在匕首之上,雖然這一刀威力十足,但劉文淵提前防備,這一刀等於攻其盾上一般絲毫沒有作用。

「這一刀從下削你的右臂。」陳風大聲的喊道。

劉文淵根本不做思考,手臂一沉,匕首橫擋,『鐺』一聲,那匕首準確無誤的將魔刀的自下而上的攻勢又與化解。

「斜切右側腰肋。」「劈右胸。」「刺你的左腿。」「削左手上臂。」陳風不停的喊道,劉文淵在陳風的喊聲中提前進行封擋。那靈魂出竅的三才壽夫宛如與陳風事先商量好一般,在陳風的呼喊聲中準確的按照陳風所喊部位落刀。

『鐺鐺』之聲不斷,在這五六招招式變換之中劉文淵竟然一步不退,將魔刀的攻勢一一封擋,而劉文淵則顯得遊刃有餘輕鬆了許多。

突然,那模糊人形突然發出一聲怒喝,彷彿那靈魂出竅的三才壽夫十分的惱怒。那魔刀招式突然一變,不再似方才大開大合,而是招式變得小巧靈快,雖然招式的威力不似方才凌厲,但刀勢的快速卻比方才快了不知多少。雖然招式威力下降,但魔刀終究還是魔刀,劉文淵仍舊不敢大意,雙目盯緊魔刀走勢全力防守。而那魔刀招式此番變化極快,陳風雖然看得清楚,無奈他的嘴卻無法跟上那魔刀的速度,等到陳風看清魔刀攻勢走向想要提前通知劉文淵的時候,那魔刀已然落實,等到陳風剛喊出一兩個字的時候,那魔刀已然變換了招式。如此幾次下來,劉文淵已經手忙腳亂有些招架不住,整個人又被那魔刀逼的連連後退。

在那魔刀迅猛攻擊之中,魔刀一招自上而下斜劈劉文淵左肩,劉文淵回身側擋,但還沒有封擋住的時候,那魔刀刀勢一變返斬劉文淵右側腰間,劉文淵回臂不及,只得後退想讓過這一刀,但此時連番退卻已經臨近岔口,陳風讓在一旁卻看到劉文淵身後便是牆壁,已經無處可退,眼見這一刀落實劉文淵恐怕就會重傷。陳風情急之下也忘記了手中的青芒是否可以抵擋那詭異絕倫的魔刀,手臂一伸先封擋在劉文淵右側腰間。

『啪』一聲輕響,魔刀與陳風手中青芒相擊,如中敗革,魔刀極快的彈起,好似那青芒具有極強的彈性一般。而陳風也沒有想到手中看似虛無的青芒竟然能夠抵擋那魔刀,心下也是驚喜不已。

那魔刀畫了一個弧度又一次斬了過來,陳風見自己手中的青芒能夠抵擋住魔刀大喝一聲揮動青芒在一次擋住了那魔刀的進攻。劉文淵趁此機會躍到一旁通道內。等劉文淵看清封擋住魔刀進攻之人竟然是陳風之時大吃一驚。劉文淵沒有想到平日里頗有些不學無術的陳風竟然能夠抵擋三才壽夫那快捷無倫的刀勢,並且陳風手中那閃爍著玄青色光芒的青芒竟然能夠擋住似虛似實的魔刀。 劉文淵看著陳風揮舞著青芒抵擋著魔刀閃電般的進攻,感覺所看到的不敢置信。陳風整個人似乎突然之間變成一個劍術高手,一個自己從來不敢相信的劍術高手。並且陳風手中的青芒竟然是如此清楚,其形狀宛如一把利劍操持在陳風手中上下飛舞將那詭異絕倫的魔刀一一封擋。那兇悍絕倫的魔刀在與那青芒相擊之中竟然無金屬之響,反倒如敗革相擊。在與青芒對擊之中那魔刀刀身微微發顫,似乎那青芒之中有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將那魔刀震的刀勢不穩。

劉文淵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風揮舞著手中的青芒將那靈魂出竅的三才壽夫變換極快的招式一一封擋,竟然顯得遊刃有餘頗為的輕鬆如意。

陳風手舞青芒將那魔刀的進攻都封擋在身前,雖然那魔刀進攻凌厲快速但陳風絲毫不懼封擋的極其嚴密根本沒有給魔刀空隙機會。雖然看起來仍舊是魔刀全力進攻陳風全力防守,但這攻守之勢已經不似方才那般一面倒的摸樣了。

這個時候那模糊人形忽然發出一聲怒喝,那招式徒然一變,又變得大開大合,但招式之間的變換仍舊極快。陳風就感覺與那魔刀相接手臂一沉,那魔刀上的勁力突然增大不少,令自己的招式變換中不由有些遲緩。

陳風也大喝一聲鼓動體內那充盈的氣息灌入手臂當中竭力的迎擋著魔刀如暴風驟雨一般的進攻狂潮。

那青紋閃耀,青芒揮舞,兩樣武器在這黑暗的通道之內映照出一片光彩的空間。那武器揮斬流動在空中留下殘影,無數的殘影相連構成了一片絢爛的光影。那遍布魔刀刀身的青色花紋此時越來越亮,那光影流動,令刀身上的青色花紋宛如活了一般,在空中留下無數的光影。魔刀過處宛如無數的花紋縱橫飛舞,將那絢爛的花紋烙印在這黑暗的空間之中,組成一片詭異瑰麗的花海。陳風手中的青芒也越發的明亮,玄青色的光芒宛如無形有質的氣牆向四周緩緩擴散,那四面石壁表層宛如水一般的層面在這玄青色的光芒之下折射出絢麗的紋彩,好似那一層一層水的波紋一般在這空間之中蕩漾,注目之下好似有一種身在海水之中的錯覺一般。

離開那魔刀攻擊範圍之後,劉文淵手中匕首那紅亮的光芒依舊,隨著那魔刀青紋的明亮,這紅色的光芒也越發紅潤,宛如一團火焰在匕身上猛烈的燃燒。而劉文淵脖頸間由秦博士所增的護身符散發出的藍色光芒卻收斂了許多,此時只有一層若有若無的藍色光影在護身符水晶周圍閃現。

那通道狹窄,靈魂出竅的三才壽夫和陳風兩個人揮舞著各自奪目的武器已然將通道占的滿滿登登,劉文淵就是想上前夾攻也是不能,劉文淵雙目緊緊盯著魔刀和陳風,生怕陳風一個不敵好及時施救。

正在劉文淵全神貫注盯視的時候,突然,劉文淵脖頸上的護身符藍光又起,一片奪目的藍色光芒升騰明亮。劉文淵一驚,卻見那魔刀仍舊和陳風搶攻,並未有何變化。但劉文淵明白這藍光的出現代表著危險的臨近,劉文淵忙回身看去,突然看到自己所處通道前後方現出無數半透明的身軀出來,那些詭異的好似章魚一般的怪物不知從哪裡冒出正向他們所在逼近過來。

看到那些逼近的怪物,劉文淵就感覺自己的心臟猛然驚跳,宛如擂鼓。劉文淵雖然知曉這怪物存在,但沒有想到目光所及那怪物似乎無窮無盡,在半空之中層層疊疊向這裡靠近,只不過劉文淵手中的紅光還有脖頸間的藍色光芒讓那些怪物好似有所畏懼,一時間不敢近前。

陳風此時正在力拚那魔刀絲毫沒有注意到這怪物的出現,那些從另一側游來的怪物舞動著無數的觸手飛向陳風。

「陳風當心。」劉文淵大聲喊道。

陳風聽到劉文淵的呼喊目光略略一動,看到了逼近的怪物心中一驚,但這一分神之下,手中招式立時出現破綻,那魔刀破進陳風防守圈內,『刺啦』一聲,將陳風左肩劃了一道口子。陳風吃痛剛想封擋,那魔刀卻突然一個迴轉收了回去,那青紋縱橫,模糊人形操控著魔刀向另外一個方向揮灑而去。

陳風訝異忙放眼看去,卻見那魔刀身後也現出無數的怪物,那些怪物層層疊疊向那魔刀壓了過來。那魔刀飛舞,無數半透明的肢體在空中飛落,那魔刀竟然也可以真實的傷害到那半透明的怪物軀體。

此時,陳風這裡那怪物已然來到身前,陳風立即揮動手中青芒迎擋那些怪物的進攻。在陳風的青芒之中,那些臨近的怪物半透明的身體紛紛碎裂,被陳風予以斬殺。

劉文淵見魔刀放棄陳風先顧及自己安危,而陳風手中的青芒可以殺傷那怪物,心中的擔憂頓時落了下來。劉文淵迴轉身子迎向逼近自己的怪物。手中匕首揮舞,但令劉文淵吃驚的是,那些怪物雖然有些懼怕那匕首紅色的光芒,但那匕首劃過怪物身軀卻無法傷害到那些怪物,那匕首就宛如劃過空氣一般,從怪物身軀之中暢通無阻的穿過。那怪物不懼匕首的刺殺,只是見到匕首散發的紅光顯得畏懼慌忙的躲避,而劉文淵脖頸上護身符所散發的藍色光芒那些怪物顯得更加的畏懼。劉文淵一時間到還安全,但那些怪物團團圍住劉文淵卻一時不肯離去,彷彿在等待著時機一般。

陳風揮舞著手中的青芒,在鏡中顯現的招式此時在陳風腦海之中不斷的閃現出來。方才面對魔刀陳風只能被動的全力防守,此番面對這些怪物陳風卻可以放手全力進攻,鏡中那些精妙的招式此時在陳風手中盡情的揮灑。陳風手中的青芒越來越亮,宛如通體析透的碧玉,散發出耀目的玄青色光彩。在玄青的的光影中那看似強大的怪物卻宛如一觸即碎的紙人一般化作無數的碎片在通道的半空之中飛揚。

那鏡中的招式在陳風心中流淌在手中揮灑。陳風此時就感覺自己已經不在這陰森的通道之中而是站在一處絕高的山巔之上,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傲視著蒼穹俯視著蒼生,一種長劍一出,誰與爭鋒的心境充盈著自己的胸膛。 看著那些怪物在自己手中青芒的斬殺下灰飛煙滅,陳風得意之下一聲長嘯,那嘯聲如滾雷似怒濤衝天而起,在這通道之內翻滾衝擊,震的四下石壁都微微顫抖。陳風手中青芒更加的透亮,那青芒之中的殘破桃木劍在這嘯聲之中忽然化為齏粉。那殘破桃木劍一經消失,那青芒更加的凝聚成型,更加的析透清亮。宛如一彎幽水,帶著無盡的蕭煞之意綻放空間,那成型的劍身向外盪起層層如水似霧的波紋,在那波紋之中那些怪物被層層切斷化作無數的碎片折射著玄青色的幻彩飄蕩在通道之中。

那些尚未死亡的怪物此時宛如見到最可怕的事物一般,瘋狂的向後退卻,片刻之間逃亡的乾乾淨淨,就連劉文淵這裡的怪物也感受到那份恐懼,紛紛後退,與陳風拉開極遠的距離。

陳風正自得意,突然,一股巨大的無形的壓力緩緩的從陳風背後壓了過來。

陳風回身看去,卻見不遠之處,那魔刀憑空橫立。那魔刀此時極為明亮耀眼,那青色花紋之內透射出明亮之極的青色光芒,那本來沒有痕迹的刀身也現出了刀的摸樣,一片刺目的白亮光芒在青色花紋間顯現透射。那魔刀真正的摸樣出現在陳風的眼中。

此時,手持魔刀的模糊人形也與方才有了很大的不同,那模糊人形竟然漸漸清晰,三才壽夫的摸樣竟然肉眼可辨,雖然整個人還似虛似實,但已然能夠看出整個人的摸樣細節。那三才壽夫手持魔刀,那刀身的青紋似乎在蔓延伸展,陳風目光所及看到三才壽夫露出的表皮肌膚都布滿那青色的花紋,那些青色花紋都隱隱透出青色的光芒。最令陳風驚異的是三才壽夫的眼睛,此時那雙眼睛似有一層青光在眼中流動,帶著妖異帶著鬼魅看著陳風。

三才壽夫就站在那裡用妖異的青色雙目看著陳風。手中的魔刀散發著雪亮的白芒和妖艷的青芒,那交織的色彩令那魔刀顯得無比的燦爛也無比的詭艷。一股如山的氣勢從三才壽夫身上散發而出,令整個空氣都為之凝重為之壓抑。這股氣勢雖然無形但卻好似有質,陳風身上的衣服在這股壓力之下緊緊的貼在身上,而臉上的肌肉也被這壓力擠壓向後。

劉文淵舉著手中鎮魔的匕首,那匕身本來紅光流動,但當這股強大的壓力奔騰來到面前的時候,劉文淵感覺呼吸為之一滯,而匕首自身的紅亮光芒在這如山的壓力之下竟然淡薄了許多。劉文淵脖頸間那護身符散發出更為強盛的藍色光彩,但在魔刀那耀目的光彩之中,藍色的光芒卻被壓在劉文淵身前咫尺範圍之內。

陳風深深吸了一口氣站在那裡看著散發著奪目光彩的魔刀以及魔刀背後的三才壽夫。自身之中也散發出一股強勁之極的氣勢出來,陳風手中那晶瑩析透的青芒也越來越亮,玄青色的光芒刺入了魔刀那耀目的光彩之中撕破了那片空間的色彩,就彷彿兩件兵器已然交上了手一般。

突然,那個三才壽夫張嘴說話,那聲音不再模糊,而是變得清晰無比,帶著一份深沉,帶著一份凝重緩緩說道:「陳風,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是我平生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要是沒有你,這魔刀也不會發揮它最大的魔力,我也達不到真正的人刀合一。現在我與這魔刀已經真正的合一,我也達到了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巔峰。」三才壽夫說到這裡忽然輕揮手臂,那魔刀在半空之中橫閃而過,留下一片瑰麗的光影。

陳風就感到一道無形的刀波從那一揮之間橫斬而出,宛如一個實體森然沖向自己。

陳風一聲沉喝,舉起手臂揮動手中青芒,一道肉眼可見的玄青色波紋自青芒中飛出迎向那無形的刀波。

『嗡』一聲悶響,彷彿兩股巨大的力量在半空相撞。頓時整個空氣都好似凝結,緊接著一股勁氣從半空之中突然散發,撲向在場眾人,那股勁氣是如此的急促,帶動陳風、劉文淵的衣衫獵獵作響。

「哈哈,好,好,實在是太棒了。能夠遇到你這樣一個對手真乃人生一大幸事。陳風,我們現在就來決一生死吧。看看人刀合一的我將會創造怎樣一個輝煌。」三才壽夫說罷緩緩將那魔刀豎起雙手握住刀柄,雙腳微錯看向陳風。

陳風就感覺一股銳利之極的氣勢撲面而來,那銳利的氣勢宛如一個刀鋒一般似有裂膚之能,陳風就感覺渾身肌膚在那氣勢之下都宛如被割裂開來。

陳風一聲怒吼,瞬間那鏡中舞劍之人的一招劍法閃入腦海。陳風左手捏了一個劍訣虛引一側,右手手中青芒幻化的寶劍凌空斜指隱隱指向三才壽夫,一種誰與爭鋒的傲然氣勢渾然而生。此時陳風就感覺自己彷彿又站在天下之巔,傲視蒼穹,手中那跳動不已的寶劍似乎可以將天地劈開。

劉文淵震驚之極,此時的陳風傲然站立,手中青芒閃動,玄青色的光芒流轉四方。一股丕極天下的氣勢充盈空間,讓劉文淵不由後退逼其鋒銳。那站立的陳風已經不是劉文淵認識的那個陳風了,此時的陳風宛如那傳說之中的劍神帶著不可阻擋的鋒銳氣勢要劈開眼前的一切,要劈開這沉寂的神墓,要劈開天與地的交合。

三才壽夫肌膚之上的青紋突然明亮起來,雙目之中的青光也盛放起來。三才壽夫大喝一聲,腳步急動,瞬間撲至陳風身前,手中散發著奪目的光彩的魔刀在空間之中一閃穿過了陳風的身子。

在三才壽夫揮刀逼近的時候,陳風一聲怒喝,手中青芒帶起一波碧水,似仙女的輕紗似柔水的波紋自身前揮灑而出,那層層的波紋蕩漾著穿過魔刀穿過三才壽夫向通道深出翻騰而去。

在雙發交匯的一瞬間,那白亮的刀光,青色的花紋,玄青色的劍芒撞擊在一起,突然,那些絢麗的色彩全部消失,一團明亮之極的白色光芒綻放在這空間之中,那光芒奪目使人無法睜開雙眼仔細分辨。劉文淵被這突如其來的刺目白光晃得緊閉雙眼。

這一刻彷彿持續很久也彷彿維持極短,短到只有千分之一秒一般。那白色的光芒驟然消失,劉文淵張開雙目看了過去,結果劉文淵看到一個靜止的畫面。

三才壽夫此時站在陳風方才的位置上,雙腳成弓步,雙手握著魔刀,刀鋒上揚。整個人擺出這幅造型一動不動。而陳風則站在三才壽夫方才進攻的位置上,手中青芒斜指向下,整個人身體微微前傾也是站立不動。那場面就好似時間在瞬間停止,兩個人被時間凝固。 這凝固的場面彷彿極為長久又好似極為短暫,陳風身子突然晃動了一下,手中那宛如碧水一般的青芒突然消失不見,那絢麗的玄青色光芒也就此消失。

劉文淵一驚忙一個縱躍來到陳風身邊,借著手中紅光和頸部藍芒,劉文淵看到陳風雙目緊閉身子緩緩軟倒下來。『噗』一聲,陳風胸口衣衫從右肩到左腰突然裂開,一道斜斜的刀口呈現出來,一蓬鮮血從刀口之中噴涌而出濺滿了劉文淵的臉和衣衫。

劉文淵這一驚非同小可,慌忙伸手封住陳風幾處血脈,減緩那血流,同時摸出幾個小瓶子,用拇指彈出瓶塞,將瓶中藥粉撒在陳風的傷口處。

在劉文淵搶救陳風的時候,三才壽夫那凝固的身形也動了起來。三才壽夫緩緩站直了身子看向手中的魔刀。那魔刀本來明亮的白光突然消失,那青色的花紋也漸漸暗淡。

劉文淵就聽到三才壽夫深深的嘆了口氣,緩緩的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真想不到,我竟然會敗在你的手中。你手中的劍到底是什麼?魔刀竟然都不是對手。你的劍法也是我平生僅見,厲害厲害。我終於可以死了,原來死亡也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能夠死在你的手中更是我一生最大的榮幸。謝謝你,陳風。」

劉文淵聽到三才壽夫說出這一番話整個人驚的目瞪口呆。三才壽夫還有那把魔刀看似無恙,不知三才壽夫為何說他敗了還要死了?

正在劉文淵驚訝之時,就見那帶著青色花紋的魔刀忽然從中部現出一道細細的紅光,那紅光宛如一根細細的紅線,斜斜的貫穿那魔刀的橫面,緊接著,那紅線突然放粗放大,一片紅色的光芒從中閃耀而出。『噹啷』一聲,那魔刀竟然從那紅色的細線中一分為二,上半節脫離刀身掉落地面發出脆響。三才壽夫的身體此時也如那魔刀一般,一條紅色的細線斜斜的貫穿了三才壽夫的身體,紅光閃現,三才壽夫的肌膚上的青色花紋此時那青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紅色的光芒,那紅色光芒從花紋中透出,越來越亮,越來越紅,最後三才壽夫渾身宛如燃燒著火焰一般,在那片紅光之中三才壽夫的身體漸漸化為虛無。『噹啷』一聲,三才壽夫緊握的後面半截魔刀也掉落地面。在地面上那兩段魔刀刀身上的青色花紋漸漸暗淡最後消失不見。

隨著魔刀刀身上青色花紋的消散,劉文淵手中匕首的紅色光芒也暗淡下來並最後收斂於匕首之中。劉文淵脖頸中的藍色光芒也隨著那青紋的消失消散在空氣當中,那濃重的黑暗迅速的撲向了劉文淵,將劉文淵和懷中的陳風層層包裹起來。

『噗』一聲輕響,在這濃重的黑暗之中,劉文淵抖手點燃了一張符紙,借著符紙燃燒的火光劉文淵迅速的給陳風止血。可是,雖然劉文淵封住了血脈,那流血緩歇,但仍很洶湧,劉文淵所灑藥粉都被血水沖開。劉文淵心中驚慌,但一時間卻又無法,劉文淵伸手又封住陳風幾處穴道,那流血又有所緩滯,劉文淵正要繼續灑葯之時,卻見胸口突然浮現一層藍色光芒。劉文淵心中一驚,忙抬頭看去,見那通道之中無數的幽光宛似那流水一般向自己所在漂浮過來,劉文淵忙回身看向後背方向,在身後通道之內,就如前方一般,也飄來無數的幽光。

劉文淵心頭暗暗叫苦,自己手中沒有趁手的武器無法對抗那怪物,雖然脖頸間的護身符可以抵擋那怪物,但面對這眾多的怪物,即使那護身符保護了自己卻無論如何保護不了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陳風。

那些閃動著幽光的怪物迅速的飄近,劉文淵在脖頸的藍光中看到那些半透明的宛如章魚一般的怪物翻動著無數的觸手撲了過來,揮手拋出幾張符紙,念動咒語那符紙在半空之中燃燒。看到那火焰,那些怪物似有所懼怕,但符紙終究太過單薄小巧,那燃燒的火焰也過於微弱,面對這來勢熊熊的似乎無窮無盡的怪物,劉文淵的符紙也無法阻擋。

劉文淵眼見那些怪物逼近,一咬牙伸手將護身符摘了下來給陳風戴上,劉文淵拿起匕首準備做最後的搏鬥。

正在劉文淵放棄自己生的希望準備最後的搏鬥之時,一道幽幽的青色的光芒自通道中閃現出來。那青色的光芒雖然不很是明亮,但那些飄飛的怪物似乎很是畏懼,頓時四下里散開,紛紛躲避著那青幽的光芒。

劉文淵自也是看到了那青幽的光芒。劉文淵感覺很是奇怪,這青幽的光芒不似陳風手中青芒放射出的玄青光芒,也不似魔刀透出那青色光芒。這青幽的光芒好似那深深的湖水,帶著一種婉約帶著一種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溫暖,從那通道之中靜靜的飄了過來。

通道中漂浮的怪物雖然有些畏懼但似乎又不十分的懼怕,雖然躲避但又不遠離,只是躲到黑暗之中帶著自身點點幽光觀察著那青幽的光芒。

那團青幽的光芒漸漸靠近劉文淵,劉文淵獃獃的看著那青幽光芒臨近,在身前怪物飛走之後,劉文淵赫然發現在那團青幽的光芒中現出一個矮小的身影出來,那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趙紅塵。

「趙紅塵!」劉文淵的吃驚反倒多過了驚喜。

「劉師傅。」趙紅塵也發現了劉文淵忙跑了過來,那道青幽的光芒籠罩在趙紅塵的頭頂上方跟隨著趙紅塵的腳步快速移動過來。劉文淵凝目細看,見那團幽光深處竟然是那『陰靈甲』。此時那『陰靈甲』上無數的符咒在浮現盤旋,一陣陣青幽的光芒發出籠罩著趙紅塵以及自己和陳風的身影。由於那些怪物退卻,陳風脖頸上的護身符散發的藍色光芒也漸漸消散,此時這空間之中最明亮的就是這青幽的光芒還有四周黑暗之中那無數的幽光。

「你怎麼找到我們的?」劉文淵驚疑不定的問道。

趙紅塵一指懸浮在頭頂上空的『陰靈甲』說道:「是它,我靠著它的幫忙才找到你們。嗯?陳風怎麼了?」趙紅塵借著『陰靈甲』的光芒看到陳風躺在劉文淵的懷中,身前流淌著鮮血,那鮮血將劉文淵的衣衫都浸染成暗紅之色。

「陳風受了重傷,我現在正在給他止血,幸好你找到了我們,否則我和陳風恐怕都會死在這裡。」劉文淵一邊說著一邊給陳風止血倒葯。但鮮血卻似乎止不住仍舊流淌。 趙紅塵一聽忙俯下身子看向陳風liu血不止的傷口。趙紅塵伸出手掌輕撫在陳風的傷口上。突然,趙紅塵就感到手掌微微一熱,在趙紅塵手掌內側一層若有若無的白光慢慢浮現,那光芒所過之處,陳風那流淌的鮮血竟然止歇,那綻裂的傷口在光芒中也極速的收縮互相合攏。由於趙紅塵手心向下,這層若有若無的白色光芒盡皆隱於手掌之內,劉文淵卻是沒有看到。但那傷口停止流血劉文淵卻是看到了。劉文淵驚奇無比,但興奮之情蓋過了所有的疑問,劉文淵將瓶中的藥粉厚厚的都倒在傷口上,而後取來紗布給陳風包紮上。

劉文淵給陳風包紮好傷口之後摸了摸陳風的脈絡,感覺陳風雖然衰弱但心臟跳動還是很有力的,性命竟然是無礙。劉文淵不由鬆了一口氣。劉文淵將陳風抱起正要說話,卻見趙紅塵看向『陰靈甲』而後說道:「劉師傅,蕭毅他們應該就在前面,我們趕快找他們去。」

劉文淵聽到這話很是驚訝,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是它告訴我的。」趙紅塵指著懸浮在頭頂之上的『陰靈甲』靜靜的說道。劉文淵不由看向『陰靈甲』,卻見那宛如古代服飾的『陰靈甲』竟然舉起了一個手臂指向通道,好似有一個隱形小人身穿『陰靈甲』在那裡指路一般。

「劉師傅,我們快走吧。趕快找到蕭毅他們好離開這裡,要不一會通路封閉我們誰也出不去了。」趙紅塵平靜的說道,好似他對這裡的情況很是熟悉。

劉文淵不由看了一眼趙紅塵,見他目光平靜深沉,臉色從容平淡,這與劉文淵記憶中的趙紅塵也很有些不同。平日里趙紅塵活潑好動,感情易於釋放於外。而面前的趙紅塵卻平靜的好似那幽深的湖水,掀不起一絲的波瀾。

這神墓之中的怪異之事太多,陳風的表現已經讓劉文淵吃驚不已,如今面對這陌生的趙紅塵劉文淵沒有多問,眼下找到蕭毅等人離開這神墓才是最緊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