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把他給老子帶走,帶回去以後自然有辦法讓他開口!」山口組為首的那傢伙一揮手,立即有幾個小弟想要上前對何東出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餐館的門口卻是走進來三個人,冰冷的聲音響起,「孫子,在找爺呢?」這話是陳天喊的,他一手插在兜里,嘴角叼著香煙,一邊噴雲吐霧,一邊很鄙視的打量著這十幾個山口組的傢伙,那模樣……嘖嘖,也像是流氓,而且是標準的流氓!

「何老哥,你和你的夥計們先退後,咱來會會山口組的貨色!不然施展不開呀!」陳天用華夏語說!

何東的餐館並不是很大,這一下子站了快二十個人,再加上桌子板凳,已經是滿滿的一屋子了。如果這二十個人要在這裡干架,還真有點施展不開的感覺。

而何東看到陳天三人到來,不由一愣。他知道陳天三人的身份,本以為他會和眼鏡等人一起轉到另一個據點,但沒想到陳天竟然主動出來了,這不是自曝身份嗎?

「老弟,你們咋來了,放心吧,這事我能擺平!幾個兔崽子而已,咱出道的時候,他們還在尿尿玩泥巴呢!」何東笑道。

其實何東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多歲,說這話雖然有點誇張,但卻無疑又一次證明了,這貨是個有故事的人,或許還是一段有傷感也有輝煌的故事!

「嘿,老哥放心。咱就是閑著沒事,所以過來陪他們玩玩,你就不用插手了,這機會留給咱們這些年輕人就成!」陳天與何東,兩人中間隔著十幾個山口組的傢伙,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那模樣完全是沒把山口組放在眼中。

「媽的,今天就是你們打了我們山口組的人?」山口組為首的那傢伙,冷冷一笑,怒吼。話說自從他加入山口組之後,到哪裡不是被人當大爺似的供著,如今自己這麼多人,卻是被赤果果的忽視了。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不錯,今天那幾個傢伙是哥廢的,怎麼著?想咬我?」陳天哼了一聲,連看都不看那傢伙一眼。無視,老子就是要無視你!

山口組的人大怒,簡直是怒不可竭。「媽的,終於找著你了。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們,留口氣就成!」

為首的傢伙一聲爆喝,於是戰鬥終於還是打響了!

可是,這場戰鬥真的是沒有絲毫懸念,還沒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陳天三人雖然手中沒刀,連個武器都沒有,但是那一拳一腳卻依舊不能這些普通的街頭混混所能抵擋的。

「轟轟轟!」

悶沉的撞擊聲連續炸響,白沐晨雙手啟動,不單單空手入白刃,而且連續三拳砸飛了三個傢伙,狂暴的力量之下,每一個傢伙都被砸的連連後退,如果不是因為有桌子,椅子這些障礙,估計他一瞬間能飛到五米開外。

生猛無儔,勢不可擋!

槍王也不閑著,他本身除了槍法還是准一流高手,對付這些普通貨色,自然也是所向披靡的兇殘。

「轟!」

一腳踹出,一個山口組的傢伙直接被踹的向上飛起,跟著在那傢伙下落之前,槍王的腿又一次抬了起來,剎那間凌空猛劈而下,猶如戰斧從天而降。

「轟隆……砰!」

比之剛才更大的撞擊聲,那傢伙沒有任何懸念的被劈翻在地,下落的過程中砸到了一張桌子,卻愣是硬生生把新買的桌子給砸爛了。由此可見,槍王的這一腳力道是何等恐怖。

「噗……噗……」

剛一落地,那傢伙連噴了兩口鮮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一瞬間,戰鬥開始還不到一分鐘,十幾個山口組的傢伙已經被干翻在地了五六個,而且個個都是痛的爬不起來的那種。

而與白沐晨和槍王的生猛相比之下,陳天的動作就顯得溫柔多了。一招一式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就動作就像是一種藝術,瀟洒飄逸,眼花繚亂!

雙手如穿花蝴蝶,輕飄飄,軟綿綿,看似毫無任何掌法的一通亂舞,但總能在最後關頭避開山口組的人揮來的匕首,或者是砸來的其他東西。

緊跟其後,陳天的手就會印在他們的身上。而在山口組的人眼中,這一掌看上去一點力氣都沒有,就算挨一掌也不是什麼事。

可是,事實證明他們這次是大錯特錯,因為陳天用的乃是極拳中的陰勁。陰勁打人,實際上比剛勁更疼,更狠。

當陳天的手掌印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錐心的疼,刺骨的痛!

「砰砰砰……」

連續幾掌,陳天廢掉了五個山口組的傢伙。短短不到三分鐘,十幾個山口組的人甚至連一次有效的攻擊都沒能形成,整個陣勢就被陳天三人徹底瓦解了。

一旁,何東以及一眾服務生和廚師並沒有離開。何東還好一些,但那些服務生和廚師,此時此刻是徹底的傻眼了,目瞪口呆!

說不震驚那是唬人的,戳了,這三個傢伙怎麼可能這麼猛?十幾個人,而且手裡還都有兵器,竟然就在這一根煙不到的功夫,全滅了?

「砰!」

最後一腳,陳天將那個山口組帶頭的傢伙踢出了餐館,狠狠的摔落在門外的馬路上!

「回去告訴小澤郎一,想把老子帶回去就讓他派真正的高手來,別整些小魚小蝦的,浪費時間!」陳天冷冷的說。

「你,你等著!」那為首的傢伙看著陳天像是在看一隻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不過在臨走之前還是放下了一句狠話,然後忍痛鑽進轎車,慌慌張張的奪路而逃!

十幾個人一溜煙離開,這時陳天沖著白沐晨和槍王使了個眼色,兩人當即會意,閃身出了餐館,速度奇快的消失在夜幕之下。

這時,陳天轉身,苦笑說:「何老哥,這次你的桌子恐怕又白買了!」 一擊不中,何東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持刀而立,與三個黑影冷冷對峙,目光兇殘,冰冷!

「哼,上野,中村,伊東……原來是你們三個,山口組這次為了老子還真是下足了血本。」何東雙眼微眯,冷聲喝道。

這三人,竟然也是山口組的人!

對面,山口組的三人站在一起,看著何東卻是皺起了眉頭,疑惑道:「你認識我們?」

何東認識三人,三人卻不認識何東,這事……有些故事!

「哼,就算你們化成了灰,老子也一樣認得。當初沒能親手殺了你們,今天老子就為兄弟們報仇!」何東厲吼一句,話音落下整個人突然展開了主動攻擊,身影一晃朝著三人撲殺而上。

以一敵三,何東絲毫不懼!

「就憑你一人也想殺我們?」其中那個叫做上野的傢伙,年紀最大,像是三人中的領頭者,看著何東衝來,非但不懼,反而很是鄙夷的冷笑了一聲。

「哐!」

一聲清澈的炸響,那上野抽出了隨身的佩刀,刀身很窄,長度很長,足有六七十公分,手柄在三十共分左右。

在島倭,刀身長約九十厘米以上,稱之為太刀。這柄刀雖然比太刀短了一些,但對於上野整個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貨色而言,揮舞起來依舊是顯得有些龐大。

上野雙手握刀,一瞬間體內衝出一股子兇殘的氣勢,這氣勢不像何東那樣陽剛猛烈,兇悍到勢不可擋,如果非要說的話,上野的氣勢猶如一頭瘋狂的蠻牛,其中卻有參雜了一些陰鬱的東西,猛一接觸,很容易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怪異感。

刀已出,氣勢飆。上野迎著何東欺身而上,手中太刀一橫,直接架住了何東斬來的殺豬刀,跟著向前猛的推壓,刀鋒與刀鋒相撞,蹦出一連串火星,殺意慘烈!

何東神色陰沉,根本不等上野逼到身前,已經揮起殺豬刀,猛的低頭攔腰橫掃,刀光所過之處,彷彿連空間都被生生撕裂,發出「嗚」的一聲尖嘯。

上野冷哼,揮刀抵擋!

一瞬家,兩人交手十招,有攻有防,有劈有刺,卻是都沒能成功傷到對方。

而這個時候,原本呆在一旁的中村和伊東兩人,身影一晃也朝著何東逼了上去,這兩人用的兵器並不是上野那樣的太刀,中村的是一柄短刃,長約二十公分。至於伊東,用的又是另外一種,他的刀只有四十公分左右,但是在他的腰間,卻是還掛著一柄更短,更精巧的匕首,差不多在十幾公分。

如果此時此刻陳天在這裡,單從伊東的兵器上,或許他就能看出伊東的功夫流派。

在島倭,只有修鍊二刀流的傢伙,才會隨身帶著一長一短並把兵器,這是因為二刀流講究的是雙刀作戰,攻擊更加的犀利,技巧性也更強。往往是依靠詭異的招術,刀法來迷惑敵人,從而另一柄刀則會會找准機會,發出致命一擊!即使是在島倭,能把二刀流練習到巔峰境界的人,也並不是很多。因為二刀流入門就極為艱難,不但需要很好的臂力,更需要協調性,否則一不小心反而會誤傷自己。

剎那間,因為中村與伊東的加入,何東的壓力頓時增加了很多,刀光劍影中,一不留神就是命喪九泉的下場。

何東雙目已經充血,通紅,主動攻擊的次數越來越少,每一刀揮出都是防禦。饒是這樣,在三人的合圍之下,僅僅支撐了一分鐘功夫,何東還是受了傷。

後背一刀,手臂一刀,大腿一刀!

三處刀傷,皆是皮肉外翻,鮮血橫流!如果場內局勢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不出兩分鐘,何東必定會喪命在三人刀下。

暴怒,狂吼。這種打法簡直能把何東憋屈死!

而這個時候,聽到何東房間中傳出如此大的動靜,其他房間里的服務生和廚師,一下子全都慌慌張張的趕了過來,看著眼前如此一幕,眾人不由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子,愣在原地。

戳了,怎麼又有人殺過來了。今天一天都特么來三伙了,還有完沒完了?這山口組真的就這麼囂張?

不過,讓眾人更震驚的是,他們跟著何東幹了這麼久,卻是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老闆也這麼的生猛?一把殺豬刀在他手中,揮舞的那叫一個虎虎生風,光影閃爍,根本無法讓人看清他的動作!

「特么的,還愣著幹什麼,抄傢伙乾死這幫狗日的。」不知哪個廚師吼了一句,一瞬間眾人反映了過來,開始四處尋找順手的武器。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二樓的窗戶口,三個人影正好沖了進來,正是急速從酒店趕來的陳天,白沐晨,槍王三人!

眼見何東已經受傷,白沐晨二話不說手腕一震,長劍出鞘。冷冷寒光一閃而逝,僅僅一個閃身就已經衝到了戰團外圍,長劍凌空舞動,猶如一道匹練瞬間劃下,直接刺向中村的后心!

長劍舞,白衣動!

在這個緊要關頭,陳天自然也不閑著,他與槍王也欺身而上,槍王掏出了狼牙匕首,而陳天卻是甩手派出一掌,絕對的空手入白刃!

「哈哈,孫子們,今天看你們還往哪跑!」陳天三人到來,大大緩解了何東的壓力,於是何東殺豬刀一揮,哈哈大笑中終於不再一味的防守,攻勢拔高一截,與槍王一起殺向上野。

至於伊東,此時已經與陳天戰到了一起。

一時間,房間內刀光劍影閃爍不停,掌風大飆,威勢超然。

「你們是誰?」

交戰中,上野忍不住發問,對於陳天和白沐晨三人的突然加入,他心頭不由狂震不已,單從三人爆發出的氣勢上來判斷,他們就已經落入了下風。

「哼,老子是你大爺!」陳天冷哼,應了一句!

這句話陳天完全是用島倭語喊的,一時把上野氣的險些半死。

這餐館果然有問題,看來上頭交代要找的華夏人,一定就是眼前的幾個傢伙。不行,得把這個消息傳回總部!

上野心中,閃電般閃過這個念頭,如今有陳天三人在,此行的任務已經不可能完成,既然這樣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走!」上野突然爆喝,抽身想要撤出戰圈!

「哼,還想走?」何東眯著眼冷笑,猛得一刀斬出,璀璨光華一片,徹底封死了上野的退路。與此同時槍王欺身而上,狼牙揮舞間次次直逼要害,迫使上野只能一心閃躲,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上野心中暴怒,可是怒也沒有用。他的功夫充其量比槍王高出那麼一線,而如今在旁邊還有一個何東,雖然何東受了傷,但一時間爆發出的戰力依舊不容小覷!一把殺豬刀在他手中,愣是打出了長槍大戈,勢不可擋的兇殘!

另一邊,在白沐晨的劍網中,中村的防禦已經是捉襟見肘,他的短刀在長度上比不過白沐晨的長劍,在招式上同樣落於下風。

剎那間,「錚」一聲金戈交擊,一連串火光迸射中白沐晨的劍輕輕一震,一挑。中村一條手臂連連顫抖,發麻,猶如被點擊了一般,恐怖的力量之下,他再難握住短刀。

「砰!」

下一秒短刀脫手而飛,在空中留下一道光弧,狠狠釘進了一旁的木框之中!

沒有了短刀,中村大驚失色,眼看白沐晨的劍勢逼來,不由眼珠子一瞪想要抽身爆退,可是他的實力本就比白沐晨要地上不止一個層次,按照華夏功夫的等級劃分,也就在准一流高手級別,連超級高手都不是。

而白沐晨,卻是十足的傳奇高手巔峰,如假包換。在這樣的情況下,中村的速度還不如白沐晨的快,是以他即使後退,白沐晨卻追的更緊,這一劍他終究是無法躲開!劍鋒一閃而過,無邊的鋒銳撕裂中村的衣服,在他胸前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橫流!染紅了衣襟,也紅了中村的雙眸!

一瞬間,中村神色猙獰,順手抄起的一張椅子就朝白沐晨當頭砸下。

如果是按照島倭國的居住習慣,房間布局,屋內是很少放置椅子的,但何東不一樣,他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雖然在島倭居住了很多年,卻仍一直保留著華夏的習慣。是以他的房間中不但有床,還有椅子,桌子等等,一切裝潢都跟他的餐館一樣,充滿了濃郁的華夏古風!

椅子是實木的,如果真的砸到頭上,即使不會頭顱碎裂,腦漿迸濺,恐怕也得落個頭破血流的結局。

只是白沐晨不可能被中村砸中,身影一閃飛掠到一旁,長劍凌空閃爍,猶如一抹長虹劈向中村手中的椅子。

劍光閃,一瞬過!

「咔嚓!」一聲,椅子被從中一分為二,勢不可擋的劍鋒速度不減直逼中村的面門。

中村驚恐,暴怒,手中拿著的半截椅子,一個揮舞砸在白沐晨的劍身之上,硬生生的將長劍盪到了一旁,跟著他非但沒有後退,竟再一次撲身而上。

打到現在,中村已經有了點失去理智的感覺,而高手相爭,越是衝動,就越分不清形勢,看不準破綻,甚至連一招一式都會受到影響。

如果中村繼續以這樣的狀態對戰白沐晨,不出三招,必死!

果然,僅僅一招,白沐晨的長劍便再次擊中中村,在他的右臂之上劃出一刀血淋淋的傷口。而在血腥的刺激下,中村更加的怒火升騰,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徹底焚燒。

「啊……死,老子要你死!」

一聲怒吼,中村如瘋狗一般四處亂咬,已經完全沒了章法可循。 「何老哥,你真是福清幫的人?」這次就連一向不愛說話的槍王,也忍不住震驚不已。

何東點頭承認,「陳老弟說的不錯,前些年我的確是福清幫的人。不過有一點我想不明白,我是福清幫一員的身份,即使是山口組也不知道,陳老弟你剛到島倭沒幾天,怎麼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你該不會……」

陳天搖了搖頭,否定了何東的問題,雖然何東沒把話說完,但陳天卻是知道,於是笑道:「何老哥放心,我並沒有讓人暗中調查你,只不過暴露了你身份的,是你那把殺豬刀!」

「殺豬刀?」何東一愣,突然間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由笑道:「怪不得,原來是這出了毛病!」

「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那殺豬刀有什麼特別的嗎?」白沐晨還是不解。

陳天手指微動,長長的煙灰掉落在桌上,然後開口解釋說:「前幾年,島倭的地下世界曾經出現過一件大事,原本與福清幫有合作的山口組,突然間像是發了瘋似得,把槍口對準了福清幫,一夜間奪走了福清幫旗下所有的盤子,產業,擊殺了福清幫幫中精英近乎百人。至此,島倭的福清幫核心力量被一舉打殘,打廢,整個福清幫從數一數二的位置,一下子跌落到了島倭黑社會排名最末。然後時隔不到一星期,島倭國福清幫宣布解散!」

說到這裡,陳天話語一頓,接著又說:「福清幫解散之後,山口組的精英連續遭到了一個星期的暗殺,死傷足有二三十人之多,一時轟動了整個島倭警方,同時也震住了島倭所有的黑社會勢力。而那人則被島倭地下世界的人稱之為『屠夫』,屠夫所用的兵器,就是一把殺豬刀。不過至於後來的事情怎麼樣,我倒是不知道了。據當時山口組傳出的消息,說屠夫已經被山口組幹掉了,之後屠夫也的確沒有再出現過,大家也都信以為真,連警方都放棄了繼續追捕。現在來看,當時山口組放出的消息,九成是假的,不過是為了安撫山口組旗下的人心而已!」

這件事一說出來,白沐晨和槍王不由都傻了,兩人愣愣的看著何東,難以置通道:「不會吧?何老哥你是——屠夫?」

何東沒有回答,不過看樣子多半是默認了這個問題。

戳了,猛了!這個何老哥不僅是福清幫的人,而且還有一個這麼血腥的諢號。屠夫……這特么得殺多少人,才能享有如此殊榮?

「陳老弟,沒想到你連這件事都知道。」何東停了幾秒,說。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悲,很平淡,就如波瀾不驚的海面,如同在說一件別人的事,跟他毫不相關!

陳天笑了笑,繼續說:「咱知道的還不止這些呢,難道何老哥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山口組與福清幫之前的合作一直平安無事,而後突然間就與福清幫反目成仇,大下殺手?」

一提此事,何東的情緒終於有了變化,暴怒異常,聲音冰冷,「哼,山口組的一群雜碎,當時他們山口組雖然也是島倭數一數二的勢力,但也僅限於在島倭國內,至於在國外的關係和勢力,遠遠不如福清幫。是以他們肯和福清幫合作,一是為了賺錢,二是為了通過福清幫的地下網路來打通屬於他們自己的全球架構。而後來他們也的確滲透到了不少國家,想必是用不著福清幫了,乾脆就來個黑吃黑!」

「何老哥說的這一點,或許是有,但絕不是最主要的。」陳天道。

「哦?陳老弟你知道?」何東一愣,急問。對於當年山口組的背叛,從而給福清幫帶來覆滅之災,這一點何東一直不能釋懷,事後他也追查了好久,可惜卻是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以至於這事最終也就不了了之了!

陳天盯著何東,突然說出了一件再次令何東巨震不已的事情,「何老哥你可還記得當初M國福清幫的離奇覆滅?」

何東神色一震,大驚失色。

陳天說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但並不是很多。畢竟那是M國福清幫的事,雖然大家都是福清幫,但何東身在島倭,根本管不著M國福清幫的事情,再加上那時M國福清幫的覆滅的確奇怪的狠,甚至還牽扯到了M國政府,事後這事也沒人能說的清。

而之所以說M國福清幫的覆滅十分離奇,是因為這其中還牽扯到了福清幫發展史上的另外一個大事件。

當時M國的福清幫,策劃了很久的一樁十分龐大的人蛇偷渡計劃,突然莫名其妙的中途流產,遠栽人蛇和福清幫幫眾的遠洋貨輪,在公海上航行了一段時間后,一下子人家蒸發,無影無蹤!

而隨著這遠洋貨輪一起消失的,還有在貨輪上福清幫的幫內精英,足足三百多名身手一流,並且還擁有福清幫幫內「紅棍」打手頭銜的打手,其中不管是身經百戰的老「紅棍」,還是剛剛出道的新「紅棍」,這些人統統全部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如此重大,詭異的事件,對於福清幫無疑是一個沉重,慘痛的打擊,半天回不過來神。是以M國福清幫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后,立即召開了幫內緊急會議,其陣容之龐大,甚至引起了M國FBI的秘密監視!

最終,福清幫的一眾大佬,通過種種手段,拜託了M國FBI的監視,但隨之更加恐怖血腥的事情發生了!

所有參與會議的福清幫大佬,在同一時間之內,在同一會議室中,全部離奇死亡,無一人生還!

至此,M國福清幫算是徹底覆滅,而給整個大福清幫帶來的損失,同樣慘重,不僅損失了不少幫內大佬,就連M國的地下世界盤子,財產也統統全都失去了!

可以說,福清幫因為此事而失去了M國!

這件事,後來據FBI傳出的官方消息,是他們一舉粉碎了福清幫,但是這樣的消息糊弄糊弄一些市民群眾還行,對地下世界的人而言,卻是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