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道菜的三分之一。

反觀她。

三碗米飯。

五道菜全光。

又加了兩道。

不爭抿唇。

我最強!

吃的自然也多。

不爭沒有再說什麼,吃飯。

吃完飯,不爭就困了。

「晚安。」

不爭朝老管家給自己分的客房走去,準備洗個澡就睡覺。

「爭爭,一會兒陪我散步。」

「!」

我不想去。

我要睡覺!

【神仙姐姐,『傳家寶』有病。】

他有病!

他厲害!

「好。」

好累。

半個小時后,蕭爵炎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自家同桌的人。

再也坐不住的他,敲響了柳不爭的門。

「叩叩,叩叩!」

「爭爭,去散步了。」

五仰八叉躺在大床上的柳不爭,心中拒絕了一萬遍之後,爬起來了。

「爭爭,爭爭!」

「哎,來了。」

不爭將門打開。

真怕『傳家寶』將這門敲壞了。

「陪我去散步。」

不爭覺得,在別墅中的『傳家寶』,有些強勢了啊?

「走吧。」

強勢?

也有病。

豪華別墅的後花園,很大。

不爭預測,真要繞上一圈,得半個小時。

「帶葯了嗎?」

萬一中途不舒服,很危險。

蕭爵炎看向她的目光帶著異樣。

「你,怎麼知道我有病?」

不爭抿唇。

我是誰?

你以為我沒看到你藥瓶上的字?

「我關心你。」

自然什麼都知道!

蕭爵炎:……

這個答案,顯然是他沒有想到的。

「柳不爭,你有抱過其他男生嗎?」

「???」

這個問題,跳躍有些大啊?

「你抱過?!」

不爭片刻的猶豫,直接讓身旁的少年誤解了。

「除了你,我還抱過誰?」

「晚月算不算?」

聽到白晚月的名字,蕭爵炎心頭那股突然騰升起的煩悶感,來的突然,去的同樣突然。

「柳不爭,你一個女孩子,不要隨隨便便抱男生。」

蕭爵炎覺得自己有必要教教自家同桌。

畢竟她曾經腦子不好使。

是個學渣。

「我只抱你!」

我為什麼要抱其他人?

他們沒腿嗎?!

月光下,聽到柳不爭這話的少年,猛地一愣,頓住了腳步不說,還直勾勾的望著她,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破綻來。

可不爭一臉認真。

蕭爵炎根本就看不出半點她在撒謊的痕迹。

柳不爭,喜歡我?

不然,為什麼不抱其他人?

這個想法,讓蕭爵炎再次心跳加速起來。

不爭:!

這又怎麼了?

臉色又白了!

「吃糖嗎?」

「?」

月光下,少年望著自家同桌掌心出現的糖果,七彩的包裝紙,給人一種華而不實的美感。

「好吃嗎?」

蕭爵炎不太想吃。

很多糖果,都是光包裝好看。

「吃了就知道了。」

不爭在蕭爵炎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直接將粉紅糖塞到了他的嘴裡。

一瞬間,酸酸甜甜的味道漫延在蕭爵炎的口腔中。

太甜蜜。

少年原本就跳的過快的心臟,跳更加迅猛了起來。

「爭爭……」

不爭這邊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面前的人兒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要不是她眼疾手快,非破相不可。

【神仙姐姐,『傳家寶』他昏死過去了,咱們想點有用的好嗎?】

送醫院啊,叫醫生啊!

我家神仙姐姐沒有我?可怎麼辦啊?!

「醫生!」

柳不爭剛抱起蕭爵炎的人,老管家就帶著家庭醫生過來了。

原本只是想讓家庭醫生給他們家少爺檢查一下身體,例行檢查。

沒想到竟碰上這事兒?!

……

「醫生,我們家少爺情況怎麼樣?」

「心跳過快,他做了什麼嗎?」

老管家看向柳不爭。

「他吃了一塊糖。」

「可以給我看看那塊糖嗎?」

不爭從兜中摸出一顆粉紅糖。

家庭醫生看了看糖,目光對準柳不爭。

「我需要化驗一下。」

不爭目光落到粉紅糖上,微嘆一口氣,對著醫生點了點頭。

【神仙姐姐,你是不是不想給醫生化驗?】

「不讓他化驗,會懷疑的吧?」

我自己都沒有吃過呢!

【肯定會懷疑的。】

醫生將粉紅糖放入測驗儀器中,又在顯微鏡下看了好一會兒,才對老管家點點頭。

「這糖,沒有問題。」

老管家的心,放了下來。

「除了這塊糖,少爺還吃過其他的東西嗎?」

不爭搖搖頭。

我自己都沒有吃其他的東西呢?!

「那你和少爺都說了什麼?」

「必須說嗎?」

家庭醫生看了一眼老管家,老管家搖了搖頭。

「柳小姐,請你不要介意,我們只是單純的想知道,我家少爺為什麼會昏倒?」

「少爺身體一向不好,可直接昏死過去的情況,很少發生。」

「我們沒說什麼特別的,他也沒有情緒過於激動。」

反正就是突然暈倒的。

「少爺的心跳過快,這不是什麼好現象。」

家庭醫生檢查完蕭爵炎的身體情況,對老管家說道。

醫生深深的看了一眼柳不爭,看的老管家有些莫名其妙。

突然,他就領悟了。

老管家送走了家庭醫生,回到少爺的房間,望著守在床邊的柳不爭。

猶豫了很久,還是將她喊了出來。

「柳小姐,我希望我們今天的談話,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不爭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