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啊,小陸,在那邊還適應吧?」安德里亞關心的問道。

「嗯,不錯,你給的差事還能差了嗎,我這不是閑來無事兒就給你打電話聊聊天了。」陸彥笑著說道。

「是啊,咱們可是好久沒坐在一塊聊天了。」安德里亞笑著說道。

「你和阿比蓋爾是好朋友嗎,對他的事兒有所了解吧?」陸彥問道。

「不是太了解,很少和他打交道的,這次也是他主動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的,以前我們都是在一個部隊上,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他就離開了,現在聽說還是個老闆呢。」安德里亞說道。

「是嗎,我倒現在還不知道阿比蓋爾先生是公司的老闆呢。」陸彥笑著說道,「不過他家真有錢。」

「的確如此,不然也不會高價雇傭你去當他女兒的貼身保安了。」安德里亞說道,「有什麼情況沒有?」

「沒有啊,我對他的事兒一無所知。」陸彥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陸彥就從電話那頭聽到了老爺子的聲音,像是喊安德里亞幹什麼的樣子。

陸彥也很識相,立刻就說道,「那我就先掛了,有時間再聊。」

那邊也沒有多說什麼,彼此就掛斷了電話。

陸彥真是小看了阿比蓋爾了,沒想到他有一家公司呢。

噹噹當!

陸彥剛掛斷電話在思考著什麼,房間的門就響了起來,不用問也知道是嚕啦敲門。

陸彥這才回過神去開了門。

「陸彥,你一個人在房間里幹什麼呢,我可是你的保護對象,你居然對我漠不關心啊。」嚕啦不悅的說道。

「你這不是很安全嗎,再說我也有我私人的時間啊。」 試愛99天:首席未婚妻 陸彥說道,「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別的事兒就不能過來找你了,不要忘記,這是我家,你只是保安而已。」嚕啦提醒道。

陸彥對阿比蓋爾的事兒非常好奇,不妨和嚕啦聊聊,或許她能知道些事情也說不定。 今天在董姓布莊店裡,沈風就覺得可疑了,布莊老闆說那些紅色綢緞幾個月賣不出去,但那堆紅色綢緞最上面沒有灰塵,不僅如此,三具女屍體、唐大小姐的衣服和董姓布莊的紅色綢緞相仿,再聯想到那個董姓老闆看唐大小姐的眼神、、、

沈風越想越驚,心裡愈發不安,雖然只是猜測,但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讓唐大小姐有任何不測,三具少女的悲慘死狀、唐大小姐清純俏麗的身影浮現在沈風的腦里,急忙加快腳步往布莊趕出。

到了布莊的時候,布莊已經關門了,更加深了沈風的猜測,門是對外鎖著,布莊除了大門外,沒有其他小門了。

「不在裡面,會去哪裡」沈風心裡著急著,四下向附近的人打聽,不久后,便從小販口中打聽到這家布莊老闆乘著貨車往城門方向走了。「聽他說要去城外補貨,不過這個月倒是第二次了」那名小販道。聽到此,沈風幾乎能確定董姓布莊老闆便是最近升州鬧得沸沸揚揚女屍案的罪魁禍首,情況已經刻不容緩,他的下一個目標有可能是、、、

唐家唐大小姐!

「大哥,你幫我去衙門裡找官府,就說女屍案的殺人兇手就在城門外,乘坐的是一輛貨車」沈風委託小販道,「我先去城門外」

「您是說、、、好好好,我這就去」小販連忙應聲道。

沈風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城門外。

「大小姐,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從前三個受害者來看兇手有點心理畸形,這樣的人是極其恐怖的,會為了目的,做出一些瘋狂的事,哪怕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站在城門外,沈風便發現兩條車輪輾過的痕迹,前天下了一天春雨,如果不是這場春雨,一時間也不知道從哪裡找起,仔細觀察了一下那道凹陷的痕迹,內側還有點潮濕,那就是剛輾過不久,心裡一陣狂喜,有了方向後,沈風連忙沿著這條痕迹跟去。

「希望官府辦事能力迅速點,不能真要我和那兇手拚命了」想起幾日來和唐大小姐的相處,咬咬牙,繼續前進。

夜色漸漸暗淡,沿著車輪痕迹來到一個小樹林,發現一輛搭著帳篷的貨車停靠在前方,果然!入眼便是唐大小姐和董姓老闆

沈風借著樹林的掩護,一步步靠近那貨車,而那董姓老闆的聲音,也傳入沈風耳中

「晴雪,你終於快屬於我了,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此刻一個男子對著昏迷中的唐大小姐說道,眼神瘋狂而炙熱。

「當看見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有痛苦嗎,有多痛苦嗎!你是屬於我的,我不允許你和別的男人,所以我要殺了他,只可惜那天晚上被他逃了,待我們今晚洞房后,我會讓他從此消失!」

果然是你!

沈風想的是那天襲擊他的兇手,那天晚上和在董姓布莊的時候,沈風都發現他們用一個共同點,都是左撇子,那夜他左手持著匕首,而在布莊董姓老闆寫字記賬開`*用的也是左手。

沈風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悄悄的靠近兇手,而兇手渾然不知,依舊背對著唐大小姐,自言自語的禱告著。

風水輪流轉,這次換老子偷襲你了。

屏住呼吸,4米、、3米、、、1米

0。5米,動手!

沈風舉起石頭猛地拍在兇手的腦袋上,砰地一聲,兇手應聲而倒!

沈風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抱起昏迷中的唐大小姐離開,而剩下的事情只要交給官府就行。

抱著昏迷中的唐大小姐走了一陣,但路上依舊沒有遇見官兵。

官府的辦事效率真慢,老子都已經解決了兇手,他們才來撿便宜的,沈風在心裡吐槽了一下,然後解開了綁在唐大小姐嘴巴手腳的繩子,正準備把她弄醒。

此時,卻突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該死的,一定是那個兇手,怎麼醒了。

沈風身上抱著大小姐,行動不便,不然他的腳力,跑也跑的開。

沈風只好抱著大小姐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而且可以借著草木作為掩護觀察形勢,所幸小樹林內,林從較多,很快的,沈風便找了一簇篇繁茂的躲了起來。

兇手的身影不一會兒便出現在他眼前,手裡死死的拿著一把匕首,樹林裡面光線很暗,兇手四下張望著,沈風後背都緊張得濕透了,內中默念找不到我你找不到我、、

就在此時,唐大小姐從昏迷中緩緩的醒過來。

但醒來得真不是時候!

大小姐慢慢睜開惺忪的眸子,與他四目相對,此時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見她紅唇輕啟正欲開口出聲,沈風當機立斷,猛地俯下頭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巴,同時一隻手緊緊摟住他的纖腰。

朦朧中的唐大小姐,只見沈風的臉向靠過來,四唇相接,睜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沈風,腦里轟的一片空白,自長大以來和男性最為親密的一次接觸,到現在還是未經人事處子之身,唐大小姐一時間沒有做出反應,獃滯的和沈風的唇對接,千鈞一刻,沈風也是情急反應。

沈風無暇品鑒這朵朱唇,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兇手,身體處於隨時備戰狀態。

唐大小姐從恍惚中醒過來,想脫離他,怎知腰身竟被他死死摟住,情急之中狠狠地擰住沈風腰間的軟肉。

疼——沈風痛苦忍住唐大小姐在他腰部軟位上的痛虐,一手環住摟著她的纖腰不讓她發出聲音,唐大小姐知道掙扎了,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非禮,沈風只好用手語和她溝通,指著前面,又指著兩人的嘴巴,搖了搖手,再對著她打了一個OK的手勢,唐大小姐似乎也明白點了點頭。

看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沈風這才鬆開她的香唇,唐大小姐也鬆開掐他的手,此時她俏臉通紅,睫毛輕顫,心裡湧起前所未有的羞憤,難免再次憶起驚心動魄的一吻,一時竟忘了身在險境。

沈風無暇顧及她,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兇手依然四處尋覓著他們,明晃晃的利刃緊緊握在手中,可惜沈風武林高手,不然何必受這種窩囊氣。

此時,兇手左右搜尋了片刻,竟開始往他這邊靠近,雙手撥著林叢,唐大小姐煞時緊張起來,嬌身不知覺往沈風身上靠近,也許是危難關頭,本能會去尋求一絲安全感。

真不行,大不了跟他拼了,沈風眼睛緊盯著前面,然後屏住呼吸,身體開始緊繃起來。

正當沈風準備動手時,兇手卻突然掉頭走,兩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此時,沈風才感覺到兩人貼緊的身體,拍了拍她肩膀,輕聲說道:「大小姐,我們安全了」

唐大小姐聞聲條地與他移開一些距離,不敢去看他,暗自低著頭,她到現在腦里仍舊是一片眩暈,久久不能消停,似乎在想著一些令她羞澀的事,盈盈眼波流動,俏臉泛起兩朵桃花。

沈風心裡偷笑,明白她的心思,但他可不會笨得去挑明,不然大小姐發起火來,還不知要怎麼和他算賬。

恐怕這兇手想逃跑了,事情都敗露了,沈風心裡想道,再聯想到之前三名遭受他毒害的女子,還有上次暗夜被刺殺,最後此次大小姐差點被他玷污。

不行,不能讓他就這樣逃跑!沈風咬著牙對著唐大小姐說:「大小姐,我去抓那個兇手,你呆著這裡別動」

唐大小姐驚道:「你還敢去,他手上還提著一把刀子。」

沈風嘆了一口氣道:「不去不行,那人心理變·態,難保他回來報復我們,還不如現在去偷襲他比較穩妥,方才時機不好,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好好獃著。」說罷,疾步朝兇手的方向跟蹤上去。

悄悄的跟著兇手,來到貨車原來的位置,沈風猜得沒錯,兇手果然是想逃跑。

見他正在貨車後面擺弄著,沈風賊手賊腳靠近他,有了剛剛的經驗,這次也不生疏,只不過把情景重現一次。

4米、、3米、、1米、、、

但這次情況有點出入,而且是很大的出入。

此時,兇手突然轉過身,正好看見正欲偷襲他的沈風,沈風心裡一驚,身體也停住。

「又想偷襲我,方才尋不到,你倒自己來受死!」兇手陰森森道,眼中凶光畢露,猛地用手中利刃揮向他。

還好沈風反應及時,向後跳了一步,躲開了他的利刃,但兇手依然不依不饒,手中利刃不斷揮向他。

沈風比他年輕,比他快,逃跑還不容易,兩人一個跑一個追,繞了幾圈,兇手在他身上劃了幾刀,依然傷不到他。

其實沈風是故意不跑遠,故意拖延時間,等官府來了一切都解決了,沈風見他停下來,故意笑嘻嘻道:「怎麼,不追了,你是腎虛了吧,還想玷污唐大小姐,你就這體力也好意思玷污別人家的姑娘。」

兇手憤怒道:「小子,你別得意。」

沈風故意挑釁他道:「那就繼續追,你爺爺我站在這裡等你。」

「你!」兇手咬牙憤怒,突然恍然道:「原來你小子在陰我,想故意拖延時間,其實你早報了官府。」

沈風訝然,卻發現兇手身後一道人影悄悄靠近,心裡暗叫糟糕。

兇手怒哼一聲道:「算你小子今天命大,我以後再來取你性命,你敢玷污我的唐大小姐,我一定要你死,將你肉一塊塊割下來喂狗。」

深怕兇手此時轉身而去,沈風急中生智大罵道:「就你這德性,糟蹋母豬差不多,還好意思惦記唐大小姐,不怕告訴你,唐大小姐早已經是我的人,我們十四歲就同`居了,她為我墮過兩次胎,做了三次整容手術。」

聽沈風提及唐大小姐,兇手滿眼都是怒火,胸中被嫉妒填滿,咬牙切齒道:「你胡說,不可能不可能!晴雪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做她的夫婿!」

沈風心中暗喜,繼續刺激他道:「我和大小姐自從在一起后,幾乎形影不離,哦,大小姐經常說一句話: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下輩子就算為奴為婢我也願意,相公——」

最後相公兩個字,幾乎令兇手快要瘋狂,眼中怒火幾乎能點燃整個樹林,他的理智瞬地被瘋狂淹沒,舉起利刃正欲向沈風撲來。

幾乎是同時,唐大小姐已經站在兇手背後,嬌叱一聲,把一塊石頭重重往兇手頭上砸去,兇手方才氣得腦子充血,此時又被重物砸到頭上,腦里一片眩暈,沈風抓住這個機會,把兇手擒拿住,用一記膝撞往兇手太陽穴撞過去,這才制服了他。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沈風取來把繩索將兇手手腳捆住,確認結實之後,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坐在樹榦旁。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唐大小姐瞪著沈風,氣呼呼說道:「你方才胡說八道什麼。」

沈風苦笑一聲,說道:「我親愛的唐大小姐,如果當時不說那些話刺激他,只怕他一回頭就看見你了,倒是你,怎麼過來了。」

唐大小姐輕哼一聲,瞋目而投道:「我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嗎,讓你自己一個人去抓兇手,你看,最後還不是靠本小姐,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孫子說的,嘻嘻」

汗,這哪裡是孫子兵法,更不是孫子說的,沈風失笑一聲道:「唐女將軍深謀遠慮高瞻遠矚,又深悉用兵之道,末將佩服佩服。」

聽沈風如此說,唐大小姐哪能不知他話里調笑之意,俏臉升起兩朵嫣紅,噗嗤笑道:「討厭,叫你取笑本小姐,罰你三個時辰不許笑。」

望著唐大小姐頭一回展露如此嬌媚的神態,沈風募地一陣失神。

感受到沈風投來的目光,只要接觸他的目光,便令她想起方才羞人的一幕,大小姐渾身不自然揮舞小拳頭,蠻聲道:「也不許看我,不許笑我!」

沈風不予理會她的威脅,振振有詞道:「大小姐可以看我,我也看大小姐,這是很公平的,如果大小姐不看我,那我就不看你。」

「啐,誰稀罕看你,不看就不看,誰也不許看誰」唐大小姐偏過頭去,埋首在雙膝上,沉默了少許忽然輕聲說道:「今晚謝謝你了」

沈風想也不想答道:「大小姐不用客氣,我這趟又不是沒有報酬。」沈風想這次抓兇手不是有賞銀嗎,這官文公布的,到時候想賴也賴不掉。

唐大小姐卻誤會他的意思,以為他說的報酬是方才那一吻,條地轉過頭來,氣呼呼說道:「你說什麼!」

說著,用腳蹬了沈風幾下,羞惱說道:「不許再提之前的事,再讓我聽到你說,我——撕了你的嘴。」

沈風先是一陣茫然,聽她說什麼之前的事,忽地一拍大腿,原來她是說之前林叢一吻,恍然大聲道:「哦——」

唐大小姐羞憤欲加,瞪了他一眼叱道:「哦什麼哦,閉嘴!」

沈風乖乖閉上嘴巴,心中卻是一陣得意,方才一定是唐大小姐的初吻,她才會如此羞憤,現在想起那一吻,唐大小姐雙唇酥軟,皓貝生香,真是銷魂銷骨,如果時間倒流,我一定會把舌頭伸進去,來一次法式舌吻,想到此,臉上不經意露出一味邪笑。

靠,我在想什麼呢,她還只是小女孩,真是罪過啊,沈風急急甩甩頭,把不該有的想法揮之腦後。

兩人想著各自的事情,這時候,官兵也來了,沒有早一點,也沒有晚一點,只是剛剛好。

沸騰一時升州殺人案隨著兇殺的落網終於結束了,升州城內姑娘惶恐的心情也安定下來,當官府問道抓獲兇手是誰時,沈風想到官府懸賞眼睛一亮連忙應道:「漁家村的沈風、還有唐家大小姐唐晴雪。」兩人是同一戰壕的戰友,論功行賞時當然不能忘了唐大小姐。

想到有銀子賺,可以脫貧致富了,沈風一路上傻笑著,而唐大小姐一路上低垂著頷首,沉默著不知想些什麼女兒心事,臉上的深情時而羞澀時而含怒,粉面桃紅,當真人比花嬌,這些沈風沒有注意,他此刻心裡只想著五十兩賞銀。

各自想著事情離去,一夜無話。

(大家相互宣傳一下這本書,無論貼吧、微博都去宣傳一下,喜歡這本書的有能力的兄弟姐妹們,還請支持一下。) 「是是是,不知道嚕啦小姐還有什麼吩咐嗎?」陸彥笑著問道。

「想找你聊聊天,這幾天真是無聊死了。」嚕啦一臉惆悵的說道。

「你生活條件這麼好有什麼可無聊的,如果我是你,就找男人談談戀愛,這才是你這個年齡的人該做的事兒。」陸彥提醒道。

「看來你很懂這方面的知識啊,不如你教教我唄。」嚕啦認真的問道。

「這可不是教教就能會的。」陸彥無奈的搖搖頭,立刻轉移了話題,或許嚕啦年齡還小,到時候自然就會明白。「對了,你爸爸之前是幹什麼的?」

「我爸爸以前當過兵,後來退役后就開公司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啊。」嚕啦好奇的問道。

「我都來你家好多天了也不知道你爸爸現在幹什麼,又不好問你爸爸,只好問你了,你爸爸開的什麼公司啊?」陸彥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我爸爸的事兒我從來都不會過問的。」

「你爸爸就沒有什麼朋友之類的嗎?」

「朋友當然有,但我也很少見到,因為我爸爸從來都不會把朋友隨便往就家裡帶的。」

陸彥問嚕啦看來是沒有結果的。

「嚕啦,我好像看到你爸爸和一個漂亮美女約會呢。」陸彥故意說道。

「不可能,我爸爸以前答應我的,不會再找女朋友的,你一定是看錯了。」嚕啦反駁道。

「反正我也不是很確定,不過看你爸爸和那美女關係非常好的樣子,你要不信就等你爸爸回來,你親自問問他吧,不過千萬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陸彥提醒道。

「哼,我才沒這麼無聊呢。」嚕啦說完扭頭就下樓了。

下午,嚕啦還是忍不住問了阿比蓋爾,而阿比蓋爾卻不知道該怎麼和女兒解釋。

「女兒,你聽誰說我找女朋友了?」阿比蓋爾迷惑的問道。

「這個你不要管了,是不是你真的在外面找了女人?」嚕啦再次問道。

嚕啦見父親不說話,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或許陸彥說的是真的,不然父親怎麼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呢。

「爸爸在外面怎麼可能有女人呢,我之前答應過你的,就一定會做到的。」阿比蓋爾低聲說道。

「無風不起浪,爸爸你如果真要給我找個后媽,我以後就不會理睬你了。」嚕啦斬釘截鐵的說道。

即便阿比蓋爾很為難,但也只能點頭答應嚕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