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幾個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醫生模樣的人正對一具戴著好似防毒面具的屍體進行檢查。當一個人小心的取下那好似防毒面罩之後,那面罩下面的臉顯露了出來,如果那還能夠稱之為臉的話。那是一張沒有外表皮膚顯露出肌肉組織的臉,那臉上的肌肉色澤發暗顯得乾枯沒有光澤。沒有眼瞼的眼睛,兩個眼球顯得無比的碩大。沒有嘴唇遮蔽的牙齒顯得猙獰而恐怖。那恐怖的面龐一側顯然遭到過重擊,已然整體塌陷下去露出裡面的骨質,但那骨質不是呈現灰白色而是呈現金屬的光澤。

隨著那屍體的衣服被一層層打開,顯露出裡面好似由鋼鐵鑄造而成的一個人類軀體。那些人用電噴槍進行切割,很快由各種齒輪連接桿等組成的一個機械的人形身體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那金屬機械的身體看起來極為的複雜細密,但卻十分的靈活有效。其中一個人員轉動身體里的一些部件,竟然可以讓那已然死亡的軀體做出各種動作。 「根據美國人的研究所得,這是利用活人進行改造后的人體,由於當時技術所限,這些被改造的人體的主要器官組織並沒有被機械替代。如它的主要神經脊椎脈絡、心臟、呼吸器官等都是人類的肉體,通過這些器官組織的操控他們成功實現了將人半機械化,由此打造了這種半機械的戰士。這在當時無異是一種驚人的科技,由此美國派出秘密特種部隊四處抓捕以拉舍爾為首的這批科學狂人。但是**德國對此早就有所準備,這批科學狂人在戰爭末期便都通通消失不見了。說道這裡我就不得不說一下另外一個發現了。」高大老者說道後來,那屏幕上的影像就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群外國少男少女身穿**軍服整齊劃一列隊的一張張黑白照片。

「那場使徒大戰除了邢晨之外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那位魔界的使徒滅亡之後,**德國的勢力開始衰落,希特勒那個時候便知道他們可能面臨著失敗,因此蓋世太保頭子米勒向希特勒建議制定了一個計劃,如果戰爭走向失敗的話,他們也要想辦法讓他們所謂的第三帝國得以傳承下來。希特勒採納了此人的意見,讓此人牽頭制定了一個名叫明日計劃,為他們所謂的第四帝國做好準備。為此他們從日耳曼民族中選取了大約二十萬他們所謂的純血統雅利安人,對他們進行秘密的教育和培訓。讓他們做為第三帝國的希望,萬一戰爭失敗,他們希望利用這些孩子建立起繼承第三帝國遺志的第四帝國。」

高大老者講述到這裡,那畫面一變,一個手工繪製的空心球體出現在屏幕當中,那球體外部有著森林海洋,而在球體內部存在著一個更小的球體,在兩個球體空隙當中,同樣有著森林海洋。

「凡爾納的科幻小說《地心遊記》我不知道你們看過沒有。小說中描繪了在地球的內部存在著一個與外部相類似的自然體系。雖然凡爾納的小說是科學幻想,但這理論卻來自科學界的『地球中空學』。據此理論,地球的表層下面存在著廣袤的氣候溫和的綠洲曠地。在德國專家看來,南極洲就存在類似的空曠之地。」隨著高大老者的講述,那畫面變換成一幅南極洲的地圖。

「在一九三八年的時候,**德國便對整個南極洲進行了秘密考察,隨後**德國宣布南極洲為新施瓦本,做為第三帝國領土的一個部分。這裡你們可能對施瓦本這個名字有些陌生,我說明一下,施瓦本曾是中世紀的一個公國,後來合併到統一日耳曼國家。

**分子在這方面的積極活動沒能逃過蘇聯情報機關的耳目。在一九三九年,在給時任前蘇聯國家安全總局局長弗謝沃洛德-梅爾庫洛夫的一份標有『絕密』的情報中。有情報人員在這份文獻里報告說:『……現今有一隊德國研究人員正在西藏考察,其中一個小組的考察結果使得他們於一九三八年十二月往南極洲派出了一支科考隊,德國人這次考察的目的是想發現隱藏在南極洲毛德皇后地一帶冰層下面的所謂聖城。』至於為什麼西藏「考察」無果促使德國人把目光轉向南極洲,就不得而知了。

在一九四零年到一九四三年間,**德國在南極洲毛德皇后建成了一些秘密建築物。在二戰後期我們從德國得到的**一些秘密檔案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那秘密檔案表明**德國對冰上大陸曾做過考察的德國潛水專家好像一九三八年在冰層下找到了什麼東西。歷史學家在研究黨衛軍的檔案文獻時,也找到了一些可以說明問題的具體資料。時任德國潛水艇部隊司令的海軍元帥鄧尼茨曾說過一句令人難以捉摸的話:『德國潛水艦隊引以為豪的是,它在世界的另一端為元首建造了難以攻克的要塞。』希特勒本人在慶祝新帝國總統府竣工的那次活動中曾說:『好呀!如果幾天內在這個瓜分得差不多的歐洲還能將一兩個國家併入帝國,那南極洲就更不在話下了……』

從這些絕密文獻中還能看出,一九四零年希特勒曾親自下令在南極洲建兩個針對性很強的地下基地,它們既是可靠的避難地,也是研發超先進技術的試驗場。有軍事歷史學家斷言,戰爭最後階段有不少潛艇曾在德國的基爾港口卸下魚雷裝置,並裝上載滿各種貨物的集裝箱,這些潛艇無疑都是在為基地服務。

而後戰爭的發展進程證明了希特勒的擔憂,因此在一九四四年初,這個計劃就正式啟動,那二十萬所謂的優秀的少男少女們連同當時的大批頂尖科學家還有各行各業的精英都被**德國有條理有步驟的送到他們秘密修建的所謂新施瓦本當中,這其中就應該包括了拉舍爾在內的研究出那怪物的那批科學家。其人數加起來不下二十五萬人。但是**德國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可謂非常的好,盟軍雖然經過多種手段探究這個計劃,但得到的都是假情報,而在**德國戰敗之際,**焚毀了幾乎所有有關於這項計劃的記錄,那龐大的二十五萬人口就好像從地球上消失了一般從此不知所蹤。

在二戰結束后,美國和前蘇聯也進行過大規模的找尋工作,但最後都是徒勞無功,因此有人懷疑這所謂的明日計劃其實是**德國最後放出的煙幕彈,根本沒有其事,二戰後期對**德國本土的大規模轟炸,導致大量人口的失蹤,這所謂的二十五萬人其實大部分應該是在戰火中死亡了。 由於沒有證據證明,所以這件事情便也漸漸被人淡忘了。但是我們的組織在歐洲的分部在和黑魔法勢力對抗當中漸漸發現這個計劃是真實的是確有其事,並且在我們的對手當中也漸漸出現了這幫第三帝國餘孽的身影出來。尤其是最近的十年,他們的身影越來越活躍。讓我們得到可靠證據的則是五年前偷盜『上帝武裝』的事情。」高大老者說道這裡那屏幕上的畫面變動,一個被剖開胸膛的人的影像出現在畫面當中,那人頭部的肌肉組織被去掉了一半,顯露出其內的骨骼、大腦組織,而其身上被剖開之處可以看清楚的看到骨骼,但卻無任何內臟器官存在。

「五年前在柏林地下一處密室當中找到了兩件『上帝武裝』的事情你們三個應該多少知道一些吧?」那高大老者問道。

吳伯飛不置可否,而那年輕人和邢晨則搖了搖頭。

「那『上帝武裝』據說是來自仙界的聖物,歷來被以正教自居的基督教所宣布擁有,但在十字軍東征過程當中,這套『上帝武裝』失散於世界各地,在一九三七年**德國找到了除武器之外的全套鎧甲,**德國藉此宣稱他們代表上帝,基督教為挽回名義聯合盟軍偷回了『上帝武裝』的鎧甲,**德國從那以後便將剩餘的『上帝武裝』藏匿了起來,直到五年前在柏林新發現的一處二戰遺留的密室當中找到了兩件『上帝武裝』。基督教為此派人前去索取,卻不想碰上一伙人前來偷取『上帝武裝』,雙方爭鬥之後,那伙人偷走了那兩件『上帝武裝』而基督教也留下了對方一具屍體,那便是畫面中那具屍體。

這具屍體也是半人半機械,但與二戰末期發現的那兩具屍體不同的是,他的構造非常的先進也簡單了許多。他從某種程度上說可以算不上機器人了。之所以說他是半機械的,是因為他除了頭部之外其餘身體的骨骼都是人造的,他身體的運動不是靠肌肉的拉伸而是靠骨骼的直接運動,那人造骨骼之中有著機械般精密的構架可以讓那骨骼做出各種動作。說他不是機械的,是因為那骨骼的材質,那骨骼是用一種合成生物纖維製造的,各種指標要比人體正常骨骼強悍十倍以上。並且這種人造纖維骨骼還有著生物的一些特性,例如對神經元的感應。那人類的大腦通過人造神經與這些人造骨骼進行連接從而能夠有效的驅動那骨骼運動,而那分佈於骨骼表面的神經元又可以有效的將各種感應反饋給大腦。這真是一種非常驚人的科技,它至少超越了現今相關科技十年以上。

並且當時他們還繳獲了這個半人半機械怪物的武器。」高大老者說著那畫面變動,一把MP40型衝鋒槍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把槍經過改造,子彈採用了五點二口徑,當時他們還沒有採用記憶合金,彈夾裝彈量只有到六十發,但是他們採用了一種新型的電子脈衝技術,從而有效的增加了子彈的射速和威力。我當時很為這槍械的技術驚嘆,我們組織也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算攻破了電子脈衝技術放入槍中的難關,讓我們的武器也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但沒有想到,我們的對手比我們走得更快。」

高大老者說道這裡按動按鍵那畫面又是一變,幾個破碎的屍體出現在屏幕當中,那幾具屍體正是被那年輕人變身後造成的。那年輕人看到那些破碎的屍體嘴角不由微微一彎,顯得很是高興。

「這是被我們的『獸人』打倒的五個人的。這裡我不得不說一下,還是我們的『獸人』厲害,一個人面對對方六個半人半機械的怪物,竟然可以將對方全部擊殺了,我聽說五年前基督教的人和他們交手損失不小,而他們卻只幹掉了對方一個人。」高大老者看著那年輕人面帶微笑著說道。

他的話讓那年輕人顏面上更增添了幾份得意神色。

「我們的醫療組已經檢查了這幾個人,發現他們的身體構造與五年前那人是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一樣的設計一樣的材質,一樣的神經系統,因此我們判斷他們的製造來源應該是相同的。而這裡對於那槍械我就不做過多的描述了。對於獸人言說的那個女子由於所有的線索和證據都毀滅了,在這裡我也無法做過多的評說。下面我要說的重點便是為什麼我們會認為他們是那些失蹤的**的後繼之人。」高大老者說道這裡掃視了一眼吳伯飛、那年輕人和邢晨,見吳伯飛神色平靜這一切對於他似乎毫無波瀾起伏,而那年輕人和邢晨則顯得十分的好奇,目光之中顯出探求的***。

「我剛才已然說了,在二戰末期以拉舍爾為首的科學狂人瘋狂的進行人體實驗,製造出了半人半機械的怪物出來,而這幫人隨著二戰**德國的戰敗也消失無蹤,在若干年後,世上出現了更加先進的半人半機械的怪物,像這種東西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其前後必定有著脈絡可尋,但就此就斷定他們為**餘孽所為未免武斷。

自從五年前發生『上帝武裝』被劫后,我們組織便全世界進行仔細的調查,因為如果明日計劃是真實的話,那二十五萬人無論是躲到地下或是天上都需要各種補給,即使他們準備得非常充分像這種人造纖維材質也不是他們那個時代就能預想出來的,他們若想得到材料必定還是要出現的。並且組織對那半人半機械的怪物也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那人竟然有檔案可查,經過調查發現那人竟然是法國前特種部隊的一名軍官。此人曾當過雇傭兵,在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神秘失蹤,最後被判定死亡,但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被改造成一個怪物來偷盜『上帝武裝』。 我們的組織以此線索開始進行調查,結果我們發現近十年來,各個國家都有訓練有素的軍人神秘失蹤事件發現,並且這種趨勢還呈現增長狀態。組織為此深入調查,結果發現大部分失蹤事件背後都有一股神秘的黑魔法勢力參與,組織為此進行了追蹤,但很快我們發現這幫黑魔法勢力背後還有一種勢力在參與,那種勢力才是這些失蹤事件背後真正的黑手。而這種勢力卻和歐洲的**餘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想你們或許知道,當年的**有不少罪大惡極之人在戰爭結束后通過各種渠道逃脫了對他們的懲罰,這些人裹挾著收刮來的財富躲在世界各地,在風平浪靜之後這幫人又開始蠢蠢欲動,組織了新的**組織。我們的組織本來對這些**餘孽只要他們不從事黑魔法活動便不加干預,但通過這一系列的調查之後,組織發現這些**餘孽在做著不法的勾當。他們不僅秘密抓捕職業軍人,並且還到處收購科技,並且網路各種科技人才。而在這個過程當中他們為了得到他們所需要的,其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組織為此也與他們發生過衝突,但對方行蹤詭秘,用各種身份進行隱藏自己,並且心狠手辣,當發現不利之時便乾淨利落的斷絕一切線索,所以組織跟蹤追查了這許多年卻仍舊很難掌握對方存在的真實證據,但不管怎麼說,所有的線索都指出,那背後的最為神秘的勢力正是二戰後期失蹤的**餘孽,他們利用二戰期間得來的各種科技來發展武裝他們自己,等到他們強大到一定程度后,那所謂的重建第三帝國的夢就會付諸實施。

這些**餘孽以往的活動大部分集中在歐洲和北美洲,在亞洲這裡他們在俄羅斯、日本出現的頻率較高,中國還是很少發現他們的蹤跡的。此次他們突然出現在這裡,並且據『獸人』說還有一個完全機械話的女子,那女子身上具有一種很奇怪但卻強大的能量,這在以往的跟蹤報告中根本出現過,那女子的實力要比那五個半人半機械的怪物強大許多,這顯然很不正常,他們來此的目的絕對不簡單。

這五個被獸人幹掉的半人半機械的怪物我們進行了調查,他們五個不出所料全部是失蹤的軍人,其中有兩個是兩年前失蹤的日本特種部隊的軍人,另外三個則是我國一年前失蹤的軍人。

根據我們以往對他們跟蹤調查所得,他們每一次出動往往只出動三人左右,但這一次他們卻出動了大約八個人,我想他們一定有大的行動。獸人,你已然跟蹤他們有一段時間了,你發現他們來此有什麼舉動沒有?」高大老者講到這裡突然問道。

「當然有了,他們在跟蹤監視那個叫劉文淵的老人。」那被稱為獸人的年輕人回答道。

「劉文淵?」那高大老者略帶疑惑的重複了一句。「這個人我知道,應該是個抓鬼修道之人,上回老杜還想將他吸收進組織,這個人我調查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那伙**為何會對他產生了興趣?獸人你能確定嗎?」高大老者有些不信的問道。

「當然可以確定了,那伙人一直監視他的家,並且還曾偷偷潛入過他的家中,但這個劉文淵也不是簡單的角色,他在家中布下陣法,那幫人吃了虧逃了出去,也幸好如此我才找到了他們藏身之處。對了,那個可以傷我的刀刃材質你研究出來了嗎?那到底是什麼玩應那麼厲害?」年輕人回答道而後急切的問道。

「那東西我從來沒有見過,而這裡設備有限,你恐怕要多等幾天了。」高大老者說道。「按照你的說法來看他們似乎不是針對劉文淵而是好像在劉文淵那裡找什麼東西。」

那年輕人攤開手臂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曾問過那個女子,可是那個女的寧可自我毀滅也不說,而她最後自爆的威力還挺強的,炸得我也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那兩個監視的傢伙跑了。這事我也問過劉文淵,可是這位老先生說他自己也莫名其妙,他那裡就是一些抓鬼用的符咒法器,此外也沒有什麼事物了。我偷偷的查看了一下,劉文淵家中確實只有一些中國道法用的玩應,真的看不出有什麼事物吸引了這幫人。」

「吳伯飛,你怎麼看?」高大老者的目光轉向吳伯飛問道。

吳伯飛沉吟了一下用鼻音說道:「我與這種用科技的勢力很少打交道,我對付的大部分是黑魔法,因此關於他們的目的所在我也難以做出判斷。」

「按照你的經驗來講,你覺得這個案件我們該怎麼辦?」高大老者對於方才的答案並不滿意。

「守株待兔,張網以待。」吳伯飛說得很是簡短。

「邢晨,你有什麼看法?」高大老者最後將目光轉向了邢晨問道。

邢晨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一切聽從組織的安排。」

「我現在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對這個案件有什麼看法沒有?」高大老者繼續問道。

「關於這種事情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在座的諸位都是我的前輩比我有經驗。」邢晨用近似於官場的客套話進行回答。

高大老者聞言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

「邢晨,我知道關於科技這方面你的經驗不足,但現在是我需要你對這個案件的看法。」高大老者對案件兩個字進行了強調。

「嗯,關於這個案件,我的看法和他是一致的。」邢晨指了一下那個年輕人繼續說道:「對方既然監視劉文淵,但卻在劉文淵離開的時候悄悄潛入對方的家中,我想一定是劉文淵手中有什麼事物是對方想要得到的。這個劉文淵我認識有一段時間了,他是一個正如你們所言捉鬼練道之人。他所用的盡些古老的法術技能,並沒有什麼科技產品。通過我和劉文淵的交往,我發現劉文淵雖然不排斥科技,可是他對科技東西也沒有什麼興趣。 通過方才這些資料講述,我發現那伙**餘孽似乎對科技很感興趣,而劉文淵恰恰沒有科技的影子,我想他們絕對不是為此來找劉文淵的。再說劉文淵來到此地也有不短的時日,那伙人為何沒有注意到劉文淵呢?我想他們一定是在最近才注意到劉文淵的,或者說劉文淵是在最近一段時間中得到了什麼對方關注的東西,這才引來了對方。而前一段時間劉文淵曾因為他的幾個弟子受傷外出就醫離開這裡長達一個月的時間,這期間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繫,我們不知道劉文淵去了何處做了些什麼。我在劉文淵回來之後也問過他,但他並不肯告知,我也問過他的弟子,但同樣,他的弟子對此也諱莫如深。我本來對此沒有過多在意,但現如今看起來恐怕是他們這趟行程有問題。」

高大老者聽到邢晨的分析后目光投向了吳伯飛。吳伯飛感受到了高大老者的目光不由淡淡說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

「也好,該講的我都講完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吳伯飛。這幫**餘孽並不好對付,你和獸人都當心了。邢晨這個案件你盡量配合,但你歸我調度明白了嗎?」高大老者說道。

邢晨微感愕然應了一聲是。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各位開始行動吧。獸人你的傷沒事吧?」高大老者吩咐道。

「沒事了,我身體自我癒合能力你還不知道嗎?」那年輕人伸展了一下白皙的雙手頗為自滿的說道。

「你體內的毒素呢?對你的身體沒有作用嗎?」高大老者雖然從醫療組那裡知道被注入那年輕人體內的毒素已然被那年輕人排出,但那毒素對那年輕人身體的影響醫療組卻不敢斷言。

「沒有任何問題了,你可以完全放心。」那年輕人優雅的一笑說道。

那年輕人的話算是給這個頗為漫長的會議做了結束,當下眾人都各自開始自己的工作。

那高大老者一番講解讓時間進入了午夜之中,那年輕人和吳伯飛步入監控室,牆上那兩排屏幕上顯示的地域一片安詳平靜。

「頭,你真的不調查劉文淵手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嗎?」那年輕人低聲問道。

「我們的目標不是劉文淵而是那幫**餘孽。」吳伯飛淡淡的說道。

「難道你不想知道劉文淵手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吸引了那幫**餘孽嗎?」那年輕人繼續問道。

「我不想打草驚蛇。」吳伯飛仍舊淡淡回道。

吳伯飛的話反倒讓那年輕人一笑,「打草驚蛇?我已然幹掉了對方六個,還談什麼打草驚蛇。」

「可是對方並不知道你的身份來歷。我們以劉文淵為誘餌,引誘對方出現,敵明我暗,這對我們極為有利。」

「可是你就派了三個人過去,這未免太少了吧?那武器的威力你也是見識過了,憑他們未必能擋得住。」那年輕人看了一眼房間內的兩個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們只是過去監視,我沒有讓他們動手。再說你也不要小覷這些人,他們一直被總部調派到歐洲工作,近期才回到國內進行修整,由於這次出現了這幫半人半機械的怪物,上面才將他們調派給我們,表面上我們是隊長,可是真正的頭不是你我。」吳伯飛低聲說道。

那年輕人當然明白吳伯飛口中的頭指的是那高大老者。「這個我當然明白,但是就憑他們如何能夠和那幫半人半機械的怪物對抗?」那年輕人已然看出那幫人受過良好的訓練,有著超過常人的體魄,但無論怎樣,他們畢竟還是普通的人類,根本無法對抗那機械怪物。

吳伯飛聞言淡淡一笑。「你小看他們了,這回隨飛機來的都是一些我未曾見過的高科技武器,你看著吧,憑藉那些武器他們不會輸給對手的。」

吳伯飛的話讓那年輕人微微一呆,目光掃視了那兩人一眼。「哦?高科技武器?」由於那年輕人對科技武器不是很在意,因此關於這方面他的興趣也不大。「那劉文淵呢?做為誘餌的話,劉文淵豈不是很危險?」

「你不要小看劉文淵,他畢竟是修真者,其實力是很強大的,那幫傢伙未必能夠討了好去。」吳伯飛平淡的說道。

吳伯飛的話讓那年輕人腦海之中不由想起劉文淵院落之中的陣法機關,那陣法機關讓那半人半機械的怪物轉眼間就丟了一條手臂。有這樣的防禦陣法存在那幫傢伙想來也真的難以討了好去。

「頭,你說為什麼上面會重視這麼一個普通的小警察呢?這麼機密的事情也讓他參與進來,這是為什麼?」那年輕人隨即對組織讓邢晨也參與其中深感納悶。

「不要問我,去問上面去。」吳伯飛的回答仍舊是平淡的好似不帶一絲的感情。

「好吧,算我沒問。頭,要不我去監視吧,很久沒有碰到這樣的對手了,我希望這回他們派一個比那個女子還要厲害的高手來,那樣才有意思。」那年輕人舒展了一下手腕帶著幾分憧憬說道。

「不行,你不要打亂我的計劃,再說了你身體剛復原你還是休息一會吧。」吳伯飛說道。

吳伯飛的話讓那年輕人又是一笑,「我們合作也有一段時間了,我身體情況你應該知道的,我現在身體已然無恙了。」

吳伯飛心中當然知道那年輕人強大而古怪的身體具有強大的自愈能力,若不是那強大的神經毒素的影響,在他們到達之前這年輕人便已然無恙的,現如今通過治療那毒術也以被中和掉了。「你身體無恙也給我老實呆著,我想不久之後會有你施展拳腳機會的。」吳伯飛的話讓那年輕人不由有些悻悻。

而就在吳伯飛這面採取守株待兔,靜觀以待的時候,蕭毅等所在卻發現了張志博的蹤影。 在蕭毅等人到達那城鎮之後,那警察老李立即聯繫當地警力開始地毯式的排查。蕭毅對此頗有不解,那老李言說這是打草驚蛇,讓那張志博驚卧不安,人在惶恐之下就會有所行動,那個時候他們就比較容易發現對方的蹤影。

蕭毅一開始對這方法也不以為然,認為張志博既然多次躲過了警察的追捕他一定自有一套方法,現如今這樣大張旗鼓的查找只定不會有效果。但令蕭毅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當地警察在對一家不起眼的小旅店進行盤查時候,一個形色緊張的住客突然打傷了兩個警察沖了出去。老李接到報告判斷那極有可能就是張志博,因此調派人力圍堵,蕭毅跟隨其後,不久之後那人再次被發現蹤跡。但那人身手極為了得,藉助建築物甩開了警察的圍捕向郊外無人之地逃了開去,蕭毅發現之後立即追趕。那人發現身後追蹤者不簡單便連施道法。但此時的蕭毅已然今非昔比,那些道法只能遲緩蕭毅的追蹤速度,卻無法擺脫蕭毅的追蹤的腳步。很快在那城鎮郊外一處無人的窪地當中,蕭毅抓住了那人。

「張志博,你也不用裝了,我知道是你。」蕭毅制住那人的穴道后說道。

那人大口喘著粗氣委頓倒坐在地,在暗淡的星光下,那人頭髮頗長並且散亂,面容也很憔悴消瘦,其容貌與當初蕭毅所見照片中的張志博相去甚遠。

「你是什麼人?是他們請來專門抓我的?」那人算是承認了他的身份。

「你幫張志浩修身成魔吸食活人陽氣,難道不該抓你嗎?」蕭毅沉聲問道。

「修身成魔,是啊,他現在成魔了。」張志博幽幽冷笑了幾聲說道。

張志博的反應反倒讓蕭毅微微一愣。「入魔的張志浩現在在哪裡?」

「既然你已然知道他入魔了,你還敢去找他?你不怕他殺了你?」張志博冷冷的問道。

「我昨天晚上已然和他交過手了,他不過如此,被我打的東躲西逃。說,張志浩現在在哪裡作惡呢?」蕭毅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

「什麼?你和他交過手了?」張志博似有所不信的上上下下打量了蕭毅幾個來回。「你的功夫和道法都不錯,但我不相信就憑你這麼年輕就能打得過已然入魔的張志浩?」

「哦?你認為我打不過他?」蕭毅說這話的同時,暗自運起焰靈拳的功法。蕭毅舉起左手,在那手掌之上突然冒出一團紅艷的火焰出來,在這黑夜之中明亮的舞動著。

「啊?你,你,你竟然可以凝聚出如此強大的陽火了,這,這怎麼可能?你,你是什麼人?」張志博看到蕭毅手掌上的火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驚的都有些結巴的連聲問道。

「我是專門來抓你們這種為害世間的惡人厲鬼的,怎麼樣?你現在相信我有這個能力了吧?」蕭毅手掌輕抖,手掌上的火焰立時熄滅無蹤。

張志博看著蕭毅那目光之中有著激動有著驚異有著不信有著喜悅。「你,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練出如此強大的火焰呢?這,這我從所未見,人怎麼可能有這等本事呢?這隻有傳說中那些修真成仙的人才會有的本事。你,你是人嗎?」張志博顫聲問道。

張志博的疑問讓蕭毅不由一笑。「我怎麼會不是人呢?你不要左顧言它,像你這種助鬼為惡之人我真應該殺了你,說,張志浩在哪裡?」蕭毅冷冷的問道。

蕭毅的話讓張志博一呆,那本來充滿著希望的表情瞬間冰冷了下來,整個人的頭也低垂下去。「對,我是助鬼為惡之人,若不是我他也不會修身成魔,他也不會為害世間。這都怪我,我以為,以為即使他化為鬼也是我的哥哥,他不會變,誰知道,他早就變了,他早就變成了魔鬼了,他只不過在利用我,等我發覺這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我阻止不了他了……」張志博好似自怨自艾般的喃喃自語,只不過那聲音越說越低,最後既不可聞。

張志博的話反倒讓蕭毅有些驚疑不定。「你說什麼?那張志浩呢?」蕭毅喝問道。

蕭毅的喝問好似驚醒了猶如在夢中的張志博。張志博抬起頭看向蕭毅,那目光當中滿是自責自怨混合著悲傷讓那目光顯得頗為滄桑凄涼。蕭毅看到那目光不由暗自皺了皺眉頭,『這張志博似乎不如先前所想那般是助鬼為惡之人,至少現在看起來不似那般的邪惡。』蕭毅心中暗自思量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聽你這話似乎你很後悔幫助張志浩入魔,說說怎麼回事?」蕭毅沉聲問道。

張志博緩緩閉上雙眼,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滑落下來。「這事怨我,若非我的軟弱我大哥也不會走到這步,我也不會為世間造就這麼一個惡魔。」張志博半晌之後緩緩的說道。

醫妃嫁到:邪王狂寵 「你不要說這些廢話,你還是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毅沉聲問道。

張志博仰首向天,看著深寂的夜空中那寥落暗淡的星光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我是一個孤兒,自小流浪街頭吃盡人間疾苦,在六歲那年,我生了一場重病盤卧街頭等死,這個時候我的養父帶著我哥發現了我,他們救了我性命,並且可憐我的孤苦收我做了養子。從那以後我的人生完全得到了改變,我有了親人,有了父親有了哥哥。養父待我視如己出,張志浩大我九歲,他待我如親兄弟一般,讓我品嘗人世間的溫暖親情。

養父的先輩是龍虎山張真人的嫡傳弟子,會得是降鬼捉妖的道法。養父不介意我是個外人,將一身道法傾囊相授。到我道法有成,我的哥哥張志浩更是帶我遊歷天下降鬼捉妖造福天下蒼生。 有一次,有一戶人家找到我們言說他家的兒子被妖魔迷惑,不思茶飯,日漸消瘦恐命不長久,於是來請我們去降鬼捉妖。我哥哥帶著我和張志文去了之後才發現那是一隻狐精作祟,那狐精雖然法術不高,但卻有幻形的本事,她幻化成一美麗女子引誘那家兒子吸取他的元陽之氣。我們便在那裡設下陣法準備消滅那狐精,那狐精不知情由中了我們的設伏,但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那狐精另有法寶,破了我們的陣法逃脫而去,我大哥隻身追趕而去,三天後,我大哥獨自返回,言說那狐精已然讓他除掉。我等盡皆歡喜,本以為此事告一段落,但從那之後我卻發現我大哥有些不對,經常神秘失蹤,而事後又用各種謊言搪塞我們。

我便和張志文暗中跟蹤我大哥,結果我發現我大哥竟然和那狐精暗中幽會。我驚怒之極,質問我大哥。我大哥也很是害怕,言說他和那狐精三日相鬥互生情愫,有了人妖之戀。我大哥知道這段戀情是不被父親所容,因此央求我們不要告訴父親,他會想辦法了斷這段情緣的。我便答應了,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張志文卻將此事告知了養父,養父聽聞后勃然大怒,怒叱了我大哥之後取出法器將那狐精捉了回來。我大哥哀求養父讓他放了那狐精,言說他們此生再也不會相見,只要求得那狐精平安即可。

養父不為所動,言說妖便是妖,精、妖乃是霍亂人世之孽物,根本不會有人世之情,我大哥身為降鬼捉妖之人卻自甘墮落受了魅惑,實在是丟盡了祖師的聲名。我的養父要將那狐精誅殺,我大哥跪地懇求,甚至要不惜與其父動手。我的養父雷霆震怒,打傷了我大哥並將那狐精誅殺。

我大哥眼見那狐精死於眼前整個人宛如失去魂魄一般將自己關於房中不吃不喝三天。第四天我大哥突然出來言說他一切已然想通,他確實受那狐精魅惑,中了妖術產生了感情,但既然那狐精已死,那妖術也自消然,他也清醒過來,知道以往做了錯事。

我等見大哥如此都很為他高興,但大哥從那以後卻與以往有了不同,他變得圓滑世故,就是對我們他都不說真話,我也越來越看不透他。

在那事兩年之後,突然有一深山人家找來說是其家中鬧鬼,村子當中已經有不少人被害而死。當時我有事在外,我大哥獨自前去,結果不久傳回消息說那是厲鬼所為,那厲鬼極為了得,我大哥為此受傷,我養父得知立即趕去,但不久之後我便得到消息說那厲鬼太過厲害,我的養父為消滅厲鬼同那厲鬼同歸於盡了。我得知此事趕回家中悲傷異常,但我卻發現我大哥平靜之極,沒有絲毫悲傷之態,我當時以為我大哥悲傷過度,沒有過多在意。

養父即沒,我大哥便即要帶著張志文遊歷天下,我怕他們有失便一同而行。我大哥一路行來要帶我們去西藏密宗。我知大哥心中悲苦,可能有遁世之意,但又不好勸阻便陪同前往。果不其然,我大哥真有出家之意,我和張志文苦苦相勸,我大哥才作罷,但他有向佛之心便在西藏各處禪院行走。後來我們到了撒加派的撒加寺中,在那裡我大哥無意之中得知在昆崙山中有一處撒加派的聖地,我大哥便執意前往。我們到達崑崙山脈,那裡廣卧千里,那所謂聖地根本無從找尋,但我大哥意志頗堅,一番功夫下來我們竟然找到了當年軍隊所挖密室,通過那密室我們竟然找到了薩迦派的聖地。

我們欣喜萬分,但等進去我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聖地,那裡就是一個魔窟,是薩迦派鎮壓來自魔界各種魔物的魔窟。那裡魔氣橫生,詭異萬分,進入那裡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被那魔性沾染,有了邪惡之念。我忙叫我大哥退出那裡,可是我大哥顯得非常的高興,他只讓我和張志文先行退出去,他要看一看。我沒有辦法便拉著張志文退出了那魔窟。我們在外面等了許久之後才見我大哥走了出來,我大哥言說他找到了一本薩迦派的絕世道法《降魔法印》,只要學會『降魔法印』那些厲鬼惡靈便通通不在話下。那《降魔法印》的卷本我也看了,確實是薩迦派的重寶,並且那『降魔法印』本身確實很是強大,但是那道法太過高深,憑我們的道法力量根本無法發揮那『降魔法印』的威力。我大哥言說無妨,只要我們持之以恆,日後必定會有所成的。但是這『降魔法印』是薩迦派的重寶,那薩迦派知曉的話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為防止薩迦派追查,我大哥編造了一番說辭讓我們記熟,我和張志文便也同意了。

在我們離開西藏不久之後,我便發現有薩迦派的僧人在追查我們,我大哥帶著我們四處躲避這幫僧人。我很奇怪,我對大哥說這『降魔法印』本就是薩迦派的,不若就還給他們算了,我們何必躲躲藏藏的。但我大哥不同意,他說追趕我們的是薩迦派的四面明王護法,十分了得,我們做得不是什麼光彩之事,如若被其抓住恐怕就有大麻煩的,我們也向來愛惜名聲,如果此事被宣揚出去恐怕同道就會唾棄我們。我見大哥說得有理便也隨了他。

在那不久之後我們碰到一起厲鬼作祟的事情,大哥帶著我們兩個前去對付那厲鬼,沒曾想,這厲鬼詭異之極,竟然對我們的道法無所畏懼,當時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大哥施展出『降魔法印』救了我們的性命。我當時十分震驚,沒有想到我大哥道法精進,可以施展出『降魔法印』出來。因此連忙詢問,我大哥道出實情,他並非道法精進,而是他找到了一種方法可以幫助我們施展『降魔法印』,那是用一些符咒做成指套置於指尖,用符咒幫助我們增強道法來施展『降魔法印』。 我們一試之下果然如意,但我卻很是驚奇,我問大哥他是如何想到這個方法的,我大哥言說他也是偶然得知。只是這種方法雖然有效但卻有極大的弊端,那便是如果施展道法過強,那符咒便也有反噬之力,一個控制不好可能就傷及自身。我大哥告訴我們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要使用,即使使用也要量力而行。

自那事之後,我大哥言說我們必須消滅那厲鬼,因此我們便四處追查那厲鬼蹤跡。說來也是奇怪,從那次之後,那厲鬼似乎有意避開我們,不再現身,而我大哥有幾次追的急便單獨行動,但始終未曾與那厲鬼照面。

有一日我大哥突然說這樣追查不是辦法,我們必須要引那厲鬼出來,我大哥說他通過調查發現那厲鬼利用通靈遊戲殺人,因此讓張志文扮做學生混入學校玩通靈遊戲引出厲鬼。而我們則在那裡設伏。

我和張志文都沒有異議,但是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那厲鬼雖然現身,但那厲鬼的力量卻更加的強大,並且那厲鬼似乎知道那是陷阱,一出現便將張志文殺害,而後逃離開去,令我們束手無策。這件事情驚動了我們的一位同道,崑崙派歸元宗的劉文淵,他帶領兩個弟子插手這個事情。那劉文淵和他兩個弟子極為了得並且他們身邊還有警察幫忙,我大哥頗為忌憚他們,我大哥也叮囑我不要和他們多說,他說這幾個人都非簡單角色讓我多留個心眼。

幾日之後,那厲鬼在其它地方殺人,我們和劉文淵分開,本以為那厲鬼會找劉文淵,結果不想那厲鬼突然在我們面前出現,此時那厲鬼變得更加的厲害,我和大哥情勢危急,我迫不得已施展『降魔法印』擊退了那厲鬼,但我自身也被『降魔法印』反噬之力和那符咒的反噬之力所傷,身受重傷。我大哥帶著我逃離而去,卻不想突然被一個可以操控土的修道之人攻擊,我大哥被那人抓了去,而我若非得到劉文淵的救治也險些死去。

正在我擔憂大哥之際,我大哥卻已然遇害,我大哥利用秘術讓我離去,同時我大哥怕我被薩迦派追殺,讓我將『降魔法印』進行刪減後傳授給劉文淵,我本不想遵從,想將全套法印傳授,可是那劉文淵及其弟子對我大哥的死顯得冷漠,令我十分的憤怒,我便將『降魔法印』刪減了不少留給他們。我偷偷離開劉文淵等人,想去偷取我大哥的屍骸帶回老家安葬,但我卻突然發現我大哥的魂魄竟然未散還留存陽世。

我當時驚訝之極,我便做法相詢,我大哥言說他不甘心就此身死,他要找那厲鬼報仇,但憑他當時的力量他根本不是那厲鬼的對手,因此他讓我幫他。而我也正有此意。我大哥說他取得了一樣可以幫助他修練的寶物,有那寶物幫助,他就可以短時間內強大起來,那個會控土之術的人就是來搶那個寶物的,我大哥當時知道他對抗不過就藏起了那寶物,現如今他讓我將那寶物取回,我便去了。等到我取回那事物時候才發現那是一個指套,我同時也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寶物而是一個魔物。

我為此也詢問了我大哥,我大哥言說那事物是他當年除鬼時候得到的,現如今他已然成鬼了,正好借用此物來進行修練,希望通過這魔物來幫他打倒那厲鬼。我傷心大哥和張志文先後身死,對此事沒有過多思慮,我心中也充滿著仇恨因此便答應大哥。

我大哥說他需要吸食陽年陽月陽日陽時之人的至陽之氣來進行修練。我當時一聽就有些奇怪,因為那至陽之氣過於強盛,不是一般的鬼能夠承受了的,我大哥剛成為鬼如若吸取至陽之氣好像對他無益。但當時我一門心思復仇便不做多想,帶著我大哥利用道法找尋陽年陽月陽日陽時之人吸取他們的陽氣。

通過不斷的吸取陽氣我漸漸發現事情並不如我想那樣,我大哥在利用那如指套一般的魔物幫助他消化那些陽氣,並且隨著那陽氣的吸收,我大哥的力量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增長著,同時我也發現他的魔性也越來越重,他開始慢慢的變了,變得我根本無法認識了。雖然說鬼和人不同,但其性情大致相同,可是我大哥卻完全變了。

我大哥隨著力量的增強魔性的增加,也變得越來越狂躁。我也勸說他不要被魔性吞噬,可是他說我什麼也不懂。在吸食了第七十一個人的至陽之氣后,他突然狂性大發,大聲的吼叫著,說我的養父他的父親殺死了他一生的至愛,他那樣死實在是便宜他了,而張志文向他父親告密更是該死,那厲鬼沒有遵守約定,讓他死的太痛快了,應該讓他享受那慢慢被吸食靈魂的痛苦。

我當時一聽吃驚之極,我便問他那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大哥的魂魄狂躁的喊叫著,說是他設下的計謀害死了我的養父也就是他的父親,因為他的父親害死了狐精,那狐精為了他都可以放棄自己的修行,但是他的父親卻不肯放過那狐精非要奪了她的性命。因此他恨他的父親,恨他的兄弟張志文,他要讓他們死,並且痛苦的死去。他的父親是他設計害死的,張志文也是他和那厲鬼合謀害死的。

我不敢相信他所言是真,因此我問他他又如何能夠和厲鬼勾結進行殺人?我大哥大笑著說我太過愚蠢了太過軟弱了,他恨父親恨張志文也恨我,他恨我在張志文告密時沒有阻止,他恨我在他父親誅殺狐精的時候不敢站出來說句話,但也就是因為我的愚蠢和軟弱他才沒有害我。他言我修法練道也有許久了,對於鬼的修練竟然還這般無知,那些鬼哪有像他這般修練的?他現如今是利用那魔物修身入魔,等他入了魔道,擁有了魔界的力量他就可以使用那魔物的力量,那個時候他就可以打通陰陽兩界救回狐精的靈魂讓他們兩個可以永世在一起。 我吃驚之極,我問他這怎麼可能,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我哥說我愚蠢就愚蠢在這裡。這一切就是從那薩迦派的所謂聖地中得來的,本來他想由活人入魔,因此在發現那厲鬼身上有魔道力量之後,他便和那厲鬼做了交易,他幫助那厲鬼吸食人的靈魂,而那厲鬼則幫助他入魔。但是不知為何那厲鬼突然對他起了殺心,而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個會控土之術的人,那人似乎知道他手中有魔物,因此抓了他,那厲鬼不知為何突然冒了出來,其結果他被那控土之術的人殺死。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靈魂竟然留存世間而沒有進入陰府,這意外的結果令他大喜過望,因此他決定利用那魔物由鬼入魔。但對於他這個剛死之人,毫無法力的鬼來說,這一切又太過困難了,而這個時候我恰好出現,大哥便利用我來實現這個願望。果然在我的幫助下,大哥的力量迅速的增長,雖然那魔物的魔性已然侵入大哥靈魂當中,但那已然無所謂了,大哥的力量已經能夠讓他獨立行動尋找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的人並且吸取對方的至陽之氣,也就是說他不再需要我的幫助了,因此他便將這一切說出也無所顧忌。

我聽聞后震驚之極也悔恨之極,我沒有想到竟然是我親手締造了一個惡魔,他利用我對他的同情和親情助他為惡。我心中對自己痛恨之極,我對他也痛恨之極。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個魔鬼,這樣一個惡魔,竟然殺了自己的父親我的養父,還和厲鬼合謀殺死了他的親弟弟張志文。而我無意當中成了他的工具成了他的幫凶,雖然我對入魔不是很清楚,但在見識過那薩迦派魔窟當中各種魔物之後,我知道那是一種強大而邪惡的力量,如果我哥入魔之後在使用那如指套一般的魔物,那恐怕將是人間一場災難。我必須要消滅他,不能讓他為禍世間。

因此我和他之間反目,可是由於上次擅自使用『降魔法印』而後又被那控土之術的人打傷,令我道法大損,我制不住我大哥反倒讓他逃了開去。我一路追蹤,但我大哥極為狡猾,他對我的稟性也摸得很透,我始終抓不住他,而那些警察也四處抓捕於我,也令我不得不四處躲藏。我大哥一路吸食至陽之氣,來此之前他已然吸足八十個,我記得他曾告訴過我,只要他吸足了九九八十一個他便可大功告成。

我大哥現身臨沂,我便拚命趕來想要阻止他。但是等我趕到一切都晚了。我便下定決心要殺了他,昨天晚上我發現了他的蹤跡,本想進行追殺,卻不想那警察突然出現,令我措手不及,無奈之下我只有先行逃開。我本想繼續追蹤,可是那些警察追查的緊,沒有辦法我便想辦法先離開此地,而後在另作打算,卻不想被你擒獲。這便是整個事情的原委。如果當年我能夠制止我大哥和那狐精相戀,或是我能夠在養父殺那狐精之時站出來,這些事情也便不會發展到這種程度。是我的軟弱造成了這一切。我對不起我的養父,對不起張志文,更對不起我大哥。

這位道友,你年紀雖輕,但你這一身的道法卻是我從所未見,既然落入你的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只希望,這位道友能夠誅殺已然入魔的我的大哥張志浩,不要讓他繼續為禍世間。」張志博將這一切講述完后,聲音顯得更加的沙啞低沉,整個人沉坐在那裡顯得死氣沉沉的,宛如沒有了活人的氣息。

蕭毅聽完張志博的講述,心中不免一動。張志博講述的這一切是蕭毅所未曾想到的,蕭毅沒有想到這整個事情竟然是如此的曲折,如此的多變。雖然蕭毅沒有和張志浩見過面,但聽聞劉文淵講述,那張志浩是個世故之人,劉文淵對這個張志浩多有懷疑,懷疑他與那碟仙厲鬼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雖然後來張志浩身死,但他的死亡也未能打消劉文淵的疑慮,現如今聽聞張志博的講述,這一切似乎都已然明了。只是這張志博講的是真話嗎?

這張志博的模樣憔悴黑沉,似乎已然心死,而從他的目光當中蕭毅看不到狡詐看不到虛偽,並且從他講述來看事情也符合著邏輯,在通過劉文淵、趙紅塵的敘述進行兩相對照,這個張志博看來並沒有說謊。蕭毅心中暗自思量。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一切?」蕭毅沉聲問道。

張志博沉寂的面龐突然顯出一個乾澀的笑容出來。「我好想找一個人傾述一下,這一切憋在我的心中已然太久了,太久了,我被這一切折磨的快要瘋了,如果我真的瘋了那還好,那總算是一種解脫,可是,我卻清醒著,這所有的記憶不停著在我的腦海閃現,時時刻刻在折磨著我,鞭打著我。我現在明白了,我大哥為什麼不殺我,因為他太恨我了,他要讓我受盡心靈的折磨,讓我每時每刻都生不如死,每時每刻都為我的軟弱贖罪。」張志博深沉而緩慢的說道。

蕭毅看著張志博,看著他痛苦的模樣,聽著他自責的言語,一時間也有些沉默。

片刻之後蕭毅突然說道:「你對我說這些話之後是不是想去死?用死來獲得解脫?」蕭毅看著張志博沉聲問道。

張志博悚然而驚,看向蕭毅,在黑沉的夜色當中,在微弱的星光之下,蕭毅漆黑的雙眸帶有一種幽深的光芒靜靜的注視著他,那幽深的目光幽深沉暗,但卻好似一把利劍刺入了他的心底,好似洞察了他內心的一切。 北朝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