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然臉上露出了壞笑,一步一步向著陸傾城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否則別怪我!」陸傾城的聲音都在哆嗦。

「我就過來,你能把我怎麼的!」

秦穆然不以為意,繼續向前走去,似乎陸傾城的威脅達不到半點作用。

「我剪了你!」

說著,陸傾城便是從枕頭下面,拿出了那把藏著的剪刀。

當秦穆然看到陸傾城手中的剪刀后,整個人都懵了,卧槽?還帶這麼玩的,這個小娘們也太狠了吧!她以為他拍電視劇呢啊,還真的在枕頭下面藏了把剪刀,這要是真的晚上睡著了,趁著哥不注意,真的對著哥的那裡來上一刀…想到這裡,那個後果真的是太可怕了! 鄭恆緊抿着脣,臉色更加白了,額頭上冒着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看起來十分吃力。

我用力攥圈住拳頭,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心裏還有點發酸,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待會兒看到趙雅芝以後該跟她說什麼。

那股陰冷的氣息侵蝕着我的皮膚,讓我忍不住微微發抖,心裏更是壓抑的難受,她、她真的要來了嗎?

我深呼一口氣,感覺那股陰寒的氣息離着我越來越近,渾身頓時一僵。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股氣息突然就消失的一乾二淨,鄭恆更是膝蓋一軟坐在了地上,手裏的鈴鐺直接就扔了出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鄭恆臉色慘白,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這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我頓時嚇得一瞪眼,衝過去扶着他說,“你怎麼樣?”

鄭恆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扶着他起來讓他坐在沙發上,稍微喘了口氣,他就用手揉了揉眉心,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我心裏這下更着急了,根本就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連我這個外行人都能感覺出來,趙雅芝的魂魄就要過來了,怎麼就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且看鄭恆這個樣子,明顯是剛剛招魂的時候受傷了,難道是……鄭恆失敗了?

看鄭恆虛弱的樣子,我心裏過意不去,他怎麼說也是爲了幫我才受傷的。轉身倒了杯水遞給他,他擡眸看了我一眼,接過去喝了幾口,放下杯子,眯起眸子衝我說:“剛剛有人在中間搞鬼。”

我心裏一驚,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有人搞鬼?他的意思是有人在阻止他招趙雅芝的鬼魂?

看着我驚疑不定的看着,鄭恆皺着眉點了點頭,繼續道,“那人的修爲在我之上,我恐怕幫不上你了。”

這下我心裏更詫異了,比鄭恆還強的人,潛伏在背後阻止我們?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難道是知道我們想做什麼?我心裏沒由來的產生一股懼意,他在暗我在明,那個人比鄭恆還強,如果真的是想對付我的話,恐怕難辦了。

“你的傷要不要緊?”我攥了攥拳頭,低頭擔憂的看着鄭恆,他的身上雖然看不出來什麼外傷,但是看着他剛剛痛苦的樣子,肯定傷的不輕。

鄭恆衝我搖了搖腦袋,眯眼笑了笑說,“不用擔心,這點小傷難不倒我,緩一會兒就沒事了。”

看着他笑眯眯的樣子,我心裏更愧疚了,爲了我這麼個半路冒出來的便宜徒弟這麼拼,不得不說鄭恆是個好師父。

又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鄭恆跟我說阻止他的人到底是誰,他一時之間也猜不出來,只知道那人很強,而且之前趙雅芝的魂魄,應該是被他給拘住了,鄭恆招魂的時候,那人正好不在沒注意,才讓他給得了空子,結果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就跑回來阻止了,這才壞了我們的事兒。

我聽完後心裏咯噔一下,頓時覺得毛骨悚然,聽鄭恆的意思,趙雅芝是死了以後魂魄就被人給拘住了,這個人爲什麼要千方百計的抓住趙雅芝的魂魄呢?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以至於她死了以後還要牢牢的控制住她。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說,趙雅芝生前的事情,她的反常和自殺,都跟那個拘住她魂魄的人有關係!?那趙雅芝說讓我小心的人,是不是也是他!

這麼一想,心裏頓時酸的厲害,我始終都不想信,趙雅芝會爲了一個男人置我於死地,難道趙雅芝,真的是被人一步步害死的?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查清楚這件事兒!趙雅芝是我的親人,而這件事,更是關係到我的命!

見鄭恆身體好些了,我才心事重重的回去,我走之前鄭恆還不放心的衝我說,“別衝動,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我嗯了一聲,然後又聽他說,“你跟楚珂怎麼樣了?”我擡起腦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頓了頓又道,“這件事兒我會幫你留心,你別犯傻。”

咧嘴衝他笑了笑,痛快的答,“師父,我知道。”藏在背後想殺我的人還沒有找出來,我怎麼會捨得死。

鄭恆實在是疲憊,就沒有送我,但是又怕我自己回去會有危險,就一個電話把唐笑宇招來了,唐笑宇十分不情願,瞪了我一眼實在無法,就送我回了別墅。

回去的路上,唐笑宇的眼神總是往我身上掃,而且還有點不善,看的我心裏直打鼓,跟唐笑宇就見過兩次,這位的心思我還真有點摸不準。

等到了別墅,我剛下車唐笑宇就開車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打,我無趣的摸了摸鼻子,仔細回想以前有沒有得罪過他,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撓了撓腦袋回了別墅。

自從那天晚上我在別墅門口蹲了一宿以後,楚珂就在別墅的門上又加了我的指紋。

進屋後黑漆漆的一片,打開燈納悶的瞅了瞅四周,現在都已經八點多了,楚珂怎麼還沒有回來?這段時間以來,他從來都沒回國這麼晚。

反正也沒事兒幹,覺得有點餓了,煮了碗麪條就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吃麪條一邊等楚珂,一碗苗條下肚,我才聽見門響,趕緊扭過腦袋瞅了瞅,就發現楚珂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放下碗,用手抹了抹嘴,走過去歪着腦袋問他,“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楚珂把西裝外套掛在牆上,揉了揉我的腦袋,輕斥,“還說我呢,怎麼我回去後在公司沒見着你?”

我實在是心虛,眨了眨眼就不問了,等他坐到沙發上我才發現他的臉色有點發白,連忙着急的問,“你身體不舒服?”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有點累了。”然後擡起腦袋衝我招招手,“過來。”

我走過去剛坐下,就被他攬進了懷裏,順勢也捏了捏我腰上的肉,惱羞成怒的拍掉他的手,皺着眉說,“累了就趕緊睡覺。”

他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還真就聽話的上樓睡覺去了。

我瞪了他的背影一眼,洗了碗筷也回了臥室,躺在腦袋裏一直就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雅芝怎麼這麼苦,活着的時候那麼慘,就連死了也沒有自由。

憤怒的攥緊拳頭,不管背後的人是誰,我一定要把他給揪出來。

第二天楚珂倒是不像昨天那麼沒精神了,我看了看他心想可能最近事情太多,真的累到了,看着他我就想起來了已經死了的談琦,心情有點不太美好。

許琳死了以後楚老就立馬派來了談琦,現在談琦也死了,是不是過不了多久,又會冒出來個女人想弄死我了?

小心翼翼的看了楚珂一眼,我小聲問,“楚老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楚珂腦袋瓜子就跟開掛了似的,立馬就猜出了我在想什麼,瞟了我一眼,捏了捏我的臉說,“這點兒出息,放心,他不會再派人來了。”

知道他不會騙我,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就鬆了口氣,現在想要我命的人已經夠多了,我真不想在惹上一個麻煩,我這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就沒見過這麼苦逼的,好像冒出來一個人就像要我的命!

這血蠱的事兒還沒有人知道呢,這要是被人發現了……我猛地打了個哆嗦,有點不敢想了。

想起上次感覺到的那股情緒,我心裏就有點忐忑,趁着空兒就去翻了翻外婆的蠱書,細細的看了一遍,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

血蠱是我的血生出來的,都不用認主就完全是我的了,而且我死了它也活不成,所以我們之間只能感覺到情緒的,如果血蠱成熟了,還能進行簡單的交流。

我覺得這個有點兒逆天,跟一套蟲子交流,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上班的時候我投投給鄭恆發短信,問那天阻止他的人有沒有可能是那天推我的紅衣女人。鄭恆倒是挺速度,沒過一會兒就給我回了短信。

我趕緊打開一看,挺簡短的倆字:不是。我敲了敲腦袋,心裏有點煩悶,也不是她,那到底是誰呢?

楚珂這兩天一直把我放在他跟前,上下班也在一起,我連見鄭恆的功夫都沒有,心裏更是火急火燎的,但又不敢跟楚珂說那天我偷偷找了鄭恆去招趙雅芝魂魄的事兒,只能一口氣憋在心裏。

這兩天楚珂挺反常的,很少粘着我了,晚上也不會像往常一樣一臉壞笑的問我去不去跟他上樓睡,而且只要一回別墅,就很少再跟我接觸了。如果不是楚珂成天跟我在一起,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邊兒有人了。

心裏裝着事,我就早早的回屋躺着了,想着想着還真睡着了,結果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就覺得有雙手在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氣來,耳邊還伴隨着一道道憤怒的聲音,“去死吧,你去死吧!”

我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喉嚨疼的厲害,眼皮卻像是千斤重一樣,不管怎麼用力都睜不開。

來殺我了,他來殺我了! 陸傾城一手拿著剪刀,儼然猶如天龍八部中的南海鱷神一樣,咔嚓咔嚓便是要朝著秦穆然剪去。

秦穆然整個人一哆嗦,驚恐地說道:「老婆,咱們有話好好說,別玩這個行嗎?太危險了,要是真的一不留神,痛苦了我,也痛苦了你!」

「關我什麼事!」

陸傾城瞪著秦穆然,絲毫不買賬。

「怎麼不關你的事了!」

秦穆然接著說道:「你想想啊,現在我們是夫妻,都有小本本了,就是名正言順了!你要是不小心傷害了我,你以後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這是損人不利己的行為!」

秦穆然煞有其事地給陸傾城講道理。

「想要碰本小姐!做夢!誰稀罕你!」

陸傾城鄙視地看了眼秦穆然說道。

說到這裡,秦穆然便是陡然變換了氣勢,絲毫不畏懼陸傾城手中的剪刀,向前走去。

「你,你別過來!」

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陸傾城也是害怕了起來,雖然手上有剪刀,但是說真的,其實她就是個紙老虎,當秦穆然走近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敢刺下去。

「老婆。你怕什麼啊!你不是有剪刀的嗎?你不是厲害的嗎?你刺下去啊!」

秦穆然看著陸傾城那手拿著剪刀都在哆嗦,心裡已經知道了她的狀況,便也是沒有多大的擔心,這小娘們純粹就是在恐嚇自己。

「你,你別逼我,我真的會刺下去的!」

陸傾城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心裡卻是十分的擔心。

「是嗎!那你來啊!」

秦穆然嘴角上揚,露出賤賤的笑容,然後便是有如餓虎撲羊般地向著陸傾城撲了過去。

「啊!」

陸傾城見秦穆然撲了過來,閉上眼,雙手拿著剪刀向前刺了過去。

「唔!」

掬進眼裡的暖陽 秦穆然一聲慘叫,便是捂住肚子,倒在床上,一雙大眼瞪的老大,沒了氣息。

陸傾城原本就處在驚慌之中,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更加是下了一大跳,尤其是後者沒了氣息,陸傾城驚慌失措下,也不看剪刀,直接便是扔在了一旁的地上,然後靠近秦穆然,貼下臉,試探地問道:「秦穆然?」

「喂?」

陸傾城拱了拱秦穆然,可是秦穆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會真的被我刺死了吧?我…我殺人了?」

陸傾城面色嚇的瞬間蒼白。

「老公?你,你別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殺你的,你為什麼不躲啊?」

陸傾城急的都快要哭了。

「怎麼辦?怎麼辦?」

陸傾城沒有了任何的主見,整個人都慌亂,尤其是看到秦穆然那死不瞑目瞪大的眼睛,更是六神無主。

「人工呼吸!」

重生之千金有毒 就在陸傾城沒有辦法的時候,突然耳邊不知從哪裡傳來了一聲,頓時讓迷茫沒有頭緒的陸傾城有了目標。

「對!人工呼吸!」

此時的她也顧不得是哪裡來的聲音了,當即便是將秦穆然給翻了過來,然後便是要給他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怎麼做?我不會啊?」

「對!問度娘!」

說著,陸傾城便是拿起了手機搜索了人工呼吸的方法,在學了一遍后,便是看向了秦穆然。

「這個混蛋這麼可惡,竟然要奪了本小姐的初吻!可惡!」

陸傾城看著秦穆然便是不願意。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救一救他,要是真的死了,不要說自己的父母那一關怎麼辦就是自己也是要付法律責任的,哪怕是過失殺人。

想到這裡,陸傾城便是決定給秦穆然人工呼吸。

就在她準備低下頭,親秦穆然的時候,突然間的停頓,讓她驟然感覺不對勁。

剛剛一切都太害怕了,現在想來,房間里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此時就她和秦穆然兩個人啊!

再看看秦穆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傢伙竟然無恥地撅起了嘴。瞬間,陸傾城還不知道秦穆然是裝的?

「秦穆然,本小姐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陸傾城伸手便是拿起枕頭朝著秦穆然的臉砸了過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秦穆然的臉實實在在的與枕頭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嗚嗚!謀殺親夫了!」

秦穆然大叫,可是被枕頭遮著,整個人的聲音都發布出來。

「竟然想占本小姐的便宜,死色狼,大色狼!」

陸傾城越想越氣,枕頭也是砸的越來越平凡。

「別打了!」

秦穆然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我就不!」

「你在打別怪我!」

「你能把我咋地!」

「丫的!小哥我不發威,你真當我是helloKitty啊!」

說著,秦穆然一個翻身,便是將陸傾城直接給壓在了身下。

「啊!!」

秦穆然的突然出手,讓陸傾城根本沒有想到,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秦穆然的身下了!

陸傾城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尖叫,可是還沒叫完,秦穆然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捂住了陸傾城的嘴巴!

被秦穆然捂住了嘴巴,陸傾城叫出來的聲音根本就發不出去。只能夠一雙大眼睛瞪著他,此時的陸傾城心裡一直在想著為什麼剛才他裝死的時候怎麼不補上幾刀的!他這麼喜歡裝死就讓他真的去死!

可是現在落得這樣的境地,該如何是好?他不會真的要對自己那個啥吧?

要知道,電視劇里可都是這麼演的,一個女的只要是發現了男人想對她圖摸不軌,剛要叫便會被捂住嘴,然後……

想到這裡,陸傾城的臉就忍不住的因為害羞而變的滾燙,而她的心卻是撲通撲通地跳動,用力想要將秦穆然給推開。

可是這個時候,秦穆然的一隻手已經出動,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一手入懷,讓其掙脫不得。 我想推開她,但是雙手卻用不上一絲力氣,她的聲音我聽出來了,是那個穿紅色衣服的女人!放在我脖子上的雙手越握越緊,我只能微弱的呼吸着,就連掙扎的全力都沒有。

我急的想大叫,想怒吼,但於事無補。喉嚨疼的要死,窒息的感覺讓我覺得無助,在楚珂的別墅裏,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

我突然想起來第一次來到楚珂別墅住,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女人,就是她!我他媽的到底招誰惹誰了,怎麼就不能放過我呢?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你可以感覺到四周的一切,就連外界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偏偏就不能睜開眼,身體也不能動,我他媽的是真的要崩潰了!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耳邊突然就傳來門被使勁踹開的聲音,然後急匆匆的腳步就朝着我的方向走來,我心裏一陣激動,難道是楚珂在樓上察覺到了我的處境,所以纔來救我了!

隨着腳步聲的靠近,緊緊掐着我脖子的手突然就消失了,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發現那種束縛感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用力睜開雙眼,就看到一縷紅色的裙邊迅速的消失了,我甚至連她的臉都沒有看到,她就徹底的不見了!

楚珂扶着我的肩膀,垂下眸子沉聲問我,“你怎麼樣?”

我喘了幾口氣後,才搖了搖腦袋,“我沒事。”聲音一出口,我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嗓子更是火燒火燎的疼。

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看楚珂,他的臉色十分的陰沉,皺着眉看起來很憤怒的樣子,目光落在牆角,抿着脣一聲不吭。

我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着紅裙子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是我第一次住進別墅碰到的那隻鬼的話,那它真的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了,難道楚珂一直都沒有察覺嗎?

楚珂收回落在牆角的目光,扭過腦袋對着我,垂下眸子搖了搖腦袋。

我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楚珂進來以後那種束縛感才消失的,也就是楚珂進門的時候她還在,楚珂怎麼會沒有發現她呢?

況且我身上不但有鄭恆的符牌,還有楚珂的玉匕首,一般的邪祟根本就近不了身,那個紅裙子女鬼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不怕這些東西!

我心裏越來越沉,就連楚珂都發現不了她。而且她現在就藏在別墅裏,那我現在的處境是不是很危險?

我跟楚珂說了我剛剛的事情,楚珂聽後臉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過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是不是做噩夢了?”

楚珂居然不信我!我擡起腦袋,驚愕的盯着他,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我當時那麼害怕,而且那種真實的感覺,絕對不可能是做夢!

他摸了摸我的臉,說,“別瞎想了,睡覺吧,今天晚上我在樓下陪你。”說完以後就上了牀,摟着我的腰蓋上被子。

盯着他看了半天,他臉上並沒有什麼異樣,知道再問也聞不出來什麼了,索性眼一閉就開始睡覺,反正楚珂在這兒,那紅裙子女鬼肯定也不敢亂來了。

而且楚珂那麼強都感覺不到紅裙子女鬼的存在,那我該怎麼辦?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得想個辦法。

睡的迷迷糊糊的,我好像聽見趙雅芝在我耳邊不停地喊,“冉茴,快走,快走啊!”

一整晚都沒睡踏實,第二天早上一照鏡子就發現倆挺大個的黑眼圈,揉了揉太陽絕覺得腦袋還是疼的厲害,昨天晚上爲什麼又夢見趙雅芝了呢,難道是她的鬼魂感受到了我,所以纔給我託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