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自斟自飲了起來。

黃木森興奮拉起木婉清的手,兩人本來就一見如故,如今知道以後能一直相互依靠,自然欣喜的不行。

其實我也能理解他們的感情,木婉清從小失去雙親,黃木森幾百年來,沒能孕育上一個孩子,都成她的一塊心病了。

結果這兩人相遇了,我看黃木森純屬是母性大發,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廢話不多說。

黃石磊聽到我的話後,還是半信半疑的,他運用起靈力,開始掐算起來,想要自己尋摸答案。

要說野仙們都有一手卜算的能力,完全是出自於他們的天性,衆所周知,動物的第六感是非常靈的,野仙們也不例外,等野仙修煉成形後,他們的第六感也就化成了卜算能力。

當然這種能力也不是白用的,一般的時候只是損耗些靈力,但當他們算一些高人或者特殊人羣的時候,就會損耗一些修爲,更有甚者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見到這樣的情況,我身上的靈力瞬間暴起,殺勢直接對着他衝了過去,瞬間就打斷了黃石磊的狀態。

我可真不感用靈力對付黃石磊,如果這一下砸到當時黃石磊的身上,黃石磊恐怕瞬間就會重傷,估計沒個三年五載都治不好。

但是我這一下子,黃石磊也不太好受,心神微微有些受傷,臉色變得慘白,直愣愣的看着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估計他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手。

黃木森也急了,她連忙衝到黃石磊旁邊,緊張的衝我說道:馬爺,您這是幹什麼?即便是石磊對您的語氣有些不恭,但他也是真心要追隨您的啊!

聽到這話我從暗虎刀中取出一瓶治療心神的傷藥,遞過去無奈的說道:九哥九嫂,你們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出手也是原因的,我當然不會害了九哥,我這是在救他啊!

木婉清此時看不下去了,她站在黃木森的前面說道:馬爺,你這話不是扯淡呢麼?從始至終你那有救人的樣子,雖然我不懂你們的法術,但是我剛纔也從你身上感到了一陣恐怖的氣息,你看看你給黃九爹傷成什麼養了,怎麼好意思說是救人。

看他們同仇敵愾的樣子,我還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呢?

我沒有搭理那兩個娘們,在這個時候跟女人講道理,那純屬就是給自己找罪受,我看着黃石磊說道:九哥我就問你一句話,您跟白家白二哥相比,誰的占卜之術厲害?

黃石磊聞言苦笑了一下說道:馬爺,說真的我不怪你,您這麼做自然有你的原因,但是你也不至於這麼寒顫我把,白二爺那是出了名的野仙神算,我哪能跟他比啊!

聽到這話,我的心裏就有數了,我意味深長的看着黃石磊說道:白二哥曾經算有關於我的情況時,結果損耗了他一個甲子的壽命,你說如果你算木婉清的事情,自然會牽扯上我,你覺得你會損耗多少壽命?

我這話一說完,黃石磊夫婦的冷汗就下來了,他們很清楚自己與白二哥的差距,如果不是我打斷黃石磊的卜算之數的話,即便是不死,也得被天道打回原形!

可是木碗請不知道啊!她認爲我說的話純屬吹牛逼,心想野仙第一神算還算不出你個出馬弟子來了?絕對在是這狐假虎威推卸責任。

木婉清杏目一立掐着腰,也不叫馬爺了,恭敬什麼的也沒有了,她氣勢沖沖的說道:馬昊天,你是不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了,這種鬼話你還是騙鬼去吧!

我聞言臉都快綠了,我苦笑着說道:木婉清,姑奶奶,你還未入道,有些事情不清楚,你可不能妄言啊!

木婉清嘿了一聲,意思說,你在這扯瞎話,還在這說我妄言,這還有沒有道理了!

正當她還要發難的時候,黃木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鬧了。

木婉清也覺得很委屈啊!心想我這是在幫你啊,怎麼還攔起我來了,弄的好像我多無理取鬧似的,她一氣之下坐到旁邊的凳子上,不說話了。

豪門遊戲:搶來的新郎 這時黃石磊夫婦撲騰一下跪在地上,衝我磕了三個響頭,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我一大跳,我連忙扶起他們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啊!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這樣不是折我的壽嘛!

黃石磊夫婦齊刷刷的搖了搖頭,黃木森一臉正色的說道:馬爺,我們夫妻倆知道,白二爺是您仙堂的仙家,所以您是絕不可能拿白二爺說謊的,我們夫妻倆欠您太多了,無以爲報!只有給您磕幾個響頭,以報答您的恩情。

聽到這話我也就不阻攔了,野仙們都是直心眼的人,如果我不接受這跪拜,那他們指不定出什麼幺蛾子,所以我還是接受這一切吧。

整整三叩九拜後,這兩位才站起來,此時我也不墨跡了,吩咐樓下的人給我弄上三牲五畜後,幫助木婉清立上了仙堂。

誰成想木婉清還挺有仙緣,請下一個是一個,沒一會她的仙堂就正式結束了。

有實無名,豪門絕戀 完成這一切後,我笑呵呵的說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事情都解決了,我也該走了。

黃石磊夫婦聽到這話後,又跪在了地上,他們恭恭敬敬的說道:馬爺,今日一別不知何時相見,但我等的誓言永生永世都有效。

聞言我不禁搖了搖頭,快步的走出了房門,頭的不敢回,我現在心裏就發酸,我真怕回頭就忍不住哭了,感情這東西說不了假啊! 晴空萬里,氣候宜人,人來人往的車站裏,響起了乘務員那甜美的聲音。

尊敬的旅客您好。由QQHE站始發,終到CC站的動車就要開車了,還請……。

我慢慢悠悠的走在月臺上,根本不理會那乘務員催促的聲音,來到屬於我車票的車輛門口,點燃一根菸後,緩緩的吹了起來。

嘟~

還沒等我抽兩口,刺耳的哨聲就響起了,看着乘務員那鐵青的臉色,我燦笑了兩下,擡了擡手示意抱歉後,把煙扔在地上,用腳捻滅走進了車廂裏。

走進車廂內,順着票上的號碼,找到了屬於我的座位,結果我發現,座位上已經有人了,還是一位穿着挺時尚的老大爺,在那昏昏欲睡的。

我輕輕搖了一下這老大爺,把他搖醒後,我一臉善意的說道:大爺,您看您是不是坐錯位置了,這個位置是我的。

那老大爺微微擡起額頭,看了一眼我後說道:你再看看你的票,這座位怎麼就是你的了?

一聽這話我就納悶了,拿起車票對了好幾下,結果發現這就是我的位置啊!

我笑呵呵的把車票遞到老大爺的眼前說道:老大爺您看我就是坐在這的,您是不是讓一下坐。

誰成想人家壓根就沒搭理我,把我的手一推,扭過身去只給我留下了一個背影。

我這一看就明白過來了,感情這傢伙應該就是網上傳沸沸揚揚的坐霸啊!當時就給我氣樂了。

這傢伙敢惹到我的頭上,真是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了,我冷哼一聲說道:老頭,看你歲數大,我不跟你一般計較,感激給我起開,別讓我動手啊!

老頭這一聽,動都沒動冷笑一聲說道:小夥子,別怪爺們沒告訴你,薑還是老的辣,你敢動我一下試試?老子不額死你!

聞言我真是笑了,這尼瑪是真無賴啊!好傢伙,搶我座位還威脅我,這傢伙給他能耐的!

由於我的座位比較往裏,動起手來還不太好弄,所以我對旁邊座位的一對情侶說道:哥們姐們,看看能不能方便給我讓個道?

這一對情侶挺有正義感,他們早就看着坐霸老頭不順眼了,再加上我說話客氣,他們痛快地站起身來,給我騰出位置。

老頭見狀也慌了,他指着我說道:我警告你……你別動手啊!小心賠的你傾家蕩產!

我沒管他那個,單手抓住他的脖領子,直接就把他舉了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

老頭一身慘叫,捂着屁股又哭又嚎的,在那不停的罵娘,我也沒管他,直接坐在我的座位上,玩起了手機。

那對情侶見狀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不過他們看我的目光卻發生了變化,眼睛中好奇中又帶着點疑惑。

要知道即使是一個老人家,最差也得上百斤,而且那老頭還挺胖,少說也得一百五十斤左右,好傢伙單臂就把他舉起來,這哥們臂力可以啊!

看見他倆的目光,我也明白剛纔的行爲有點過了,於是我跟這對情侶笑呵呵的說道:兄弟我練過幾年,力氣大了點。

這對情侶聞言恍然大悟,心裏算是接受了這種說法,難怪人家力氣那麼大呢,原來是練過啊!

話說那個老頭,他現在心裏是真憋屈啊!心想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位愣頭青,說動手就動手,力氣還挺大,像這種老痞子。心眼子正經不少,他知道動手動不過我,於是就打算在哪裏哭爹喊娘,引來他人的同情,把我陷入輿論裏面。

要說吧!華夏人民看熱鬧還真挺厲害的,這個車裏的人,你穿我我傳你,基本上也知道什麼情況了,所以沒人搭理他。

可是別的車廂的不知道啊!有幾個熱心的人跑過來,就要扶起這老頭,可是老頭不樂意啊!他就坐在地上撒潑,然後避重就輕的不停哭訴。

其中有個挺熱心的中年男子,身上的腱子肉倍足,他指着我訓斥道:你這小孩,就算老人家再怎麼不對,人家歲數在這,你就不能客客氣氣的說?非要動手麼?

說句心理話,我最煩着這種不明白怎麼回事,就在那站着道德制高點上胡咧咧的人,如果真是那個人錯還行,可如果那個人是對的呢?他這幾番話極有可能毀了人家一生。

這傢伙可倒好,等人家澄清了,有人問他怎麼辦,人家就頓胸垂足的說:我是好心辦壞事啊!我對不起他啊!這事就算過去了,他什麼事沒有,人家一生毀了。

我剛想起身教訓他,結果那對情侶先我一步,站起來和那個中年人吵吵了起來。

中年人也是聰明,知道我們人多,也不動手就在那吵吵,罵的那叫一個難聽啊!那對情侶畢竟是年輕,女孩當場就哭了。

中年人見女孩哭了,更加的得意了,認爲自己是對的,於是底氣更加足的罵了起來,男孩腦袋一熱受不了了,雙手握緊了拳頭就要動手。

我見狀連忙拉住男孩,這畢竟是我的事情,人家幫忙說兩句就夠意思了,這一動手意義就不一樣了,如果因爲男孩吃上了官司,那我可就太對不起人家了。

於是我拉住男孩誠懇的說道:兄弟,你已經夠意思了,怎麼說這事也是我引起的,你好好哄一下女朋友吧,我來和他說說吧。

男孩一聽也是那麼回事,再加上我一臉的誠懇,他也不好說啥,於是讓我出去後,憤憤不平的坐回了位置上,不理那個中年人。

我出去後,也不想多惹麻煩,就好生好氣的說道:這位大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

還沒等我說完,中年人揮手打斷道:你也別跟我多廢話,今天這事你好好跟老人家和我道個歉,然後再清老人家坐下,這件事情算是拉倒,否則的話咱們沒完!

老頭在地上欣喜的不行,他冷哼哼的看着我,故作難受的說道: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腰疼!你必須送我去醫院看病。

那個中年人也是恍然大悟,他一臉正色的說道:沒有錯老人家說的對,你必須得給人家看病。

看着這倆人跟演雙簧似的,左一句右一句的,我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竄。

我冷笑一聲,輪圓了胳膊,照着中年人的臉頰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把中年人打翻在地。

中年人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他一張嘴結果從嘴裏吐出幾顆牙來,可見用的力道之猛,中年人指着我含糊不清的說着些什麼。

嗚啊嗚啊呼啦啦啦的,誰也聽不清什麼。

我抱着膀子怒斥道:三言兩語就想額小爺,真是你爹不在家,放你孃的P! 我這一下子,等於是點燃了火藥桶,周圍的人都炸了,尤其是那些看熱鬧的,原本他們還是半信半疑,現在認定了,我絕對是橫行霸道的主。

這幫人還是紛紛指責我,嘴裏面說什麼的都有,所幸東北人還是有仗義的,車廂裏知道真相的人,站出來與那些不明不覺的人吵吵了起來。

老頭看到這一幕樂了,心想他們越亂,對我越有利,到時候那個小年輕肯定得被輿論淹死,到時候就大把大把的銀子進賬了。

要說這老頭真不是什麼好人,他大名叫什麼沒人知道,熟悉他的人都叫他李二,要說李二這一生真挺奇葩的,年輕的時候就是十佳青年,坑蒙拐派偷,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是個人就煩他。

可是人家無所謂,該怎麼着還怎麼着,父母也都不是什麼正經人,母親是夜場老媽子,父親是地痞無賴,他這樣也算是隨了根。

這樣的習性,也導致了他這麼大歲數了,還是一個老光棍,隨着歲數大了,父母走後也沒留下幾個錢,好勇鬥狠也鬥不動了,而且現在是法治社會,根本就不吃那老一套。

這傢伙算是個好樣的,餓了幾天後,就尋摸這上街犯點法,弄點錢財來,結果剛一上街就被車給颳了,原本李二還想怒罵幾下,不過轉念一想,這不就來活了麼,於是他往地上一躺,就坑來了好幾千塊錢,讓他瀟灑了好一段日子。

這下李二算是找到了出路,他每天都去各個地方找車撞,然後訛錢,可是這種營生在一個地方做不長,李二是個聰明人,他立刻就想到了主意,他弄了一身名牌,然後就坐上了列車,準備去外地行騙。

可人家是什麼人物啊!能輕易的花錢嗎,於是乎他就買了一個站臺票,隨着人羣就上了車,結果沒坐也沒辦法啊!他就發揮了老賴的特長,隨便找了一個坐,就坐了下去。

結果他就找的我這個地方,如果是別人的話,可能憋憋屈屈的就這樣算了,可我能吃這樣的虧麼?

書歸正轉,人多了起來後,整個場面都亂亂哄哄起來,尤其是分成了倆邊對立,有幾個不想惹麻煩的,也隨着人羣站了起來。

見場面即將失控,心中不由感到有些焦急,兩幫人可別打起來,如果真出這樣的事,那我就算再有理也變得無理了。

我運足靈力,高聲喊道:各位!還請聽我一言!

由於靈力的緣故,我那聲音跟打雷似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他們不由自主的看向我,場面也變成異常的安靜。

我沉聲說道:諸位,咱們出門在外,都有各自的事情,我也不想因爲這點事情,影響到大家的心情,既然公有公理,婆也有婆理,我這單方面說話,你們也不會聽。

咱們這樣,動車上肯定有車警,咱們把警察找過來評評理,這件事情不就結了?

在場的衆人,認可的點了點頭,這件事這麼做,怎麼說怎麼有理,警察畢竟是公正的,肯定能給衆人一個說道。

有幾個人好事的主,聽完我說的話後,直接就從人羣中跑了出去,直接就找車警去了。

在場的人再次開始議論紛紛,臉上也平靜了下來,哪還有之前那急頭白臉的樣子。

這時候李二慌了,要知道他可是偷着上來的,而且這件事情怎麼說怎麼沒理啊!再加上他是一個老賴,天生就對警察有恐懼的感覺。

李二見衆人議論紛紛,沒有人搭理他,於是就想腳底抹油,偷偷的溜了。

可哥們我是什麼人啊!我早就盯着他了,見他眼睛四處滴溜亂轉,我就知道他起小心思了。

我三步並兩步衝到李二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聲說道:老大爺,腰不疼了?你這是要去哪?!

我聲音挺大,車廂裏的人聽得真真的,疑惑的把目光看了過來,結果看到我抓住李二,心裏就有數了,準是這老傢伙想跑,結果被這個小夥字抓住了。

反觀李二這邊,他額頭的冷汗都下來,我也是手中用力,死死的抓住他,他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裏,真不是道他是疼的還是嚇得,反正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時有兩個身穿制服的車警走了過來,一大一小,大的差不多有四十多歲了,而那個小的則是一個小年輕。

他倆分開人羣,一過來就看到我抓着李二,那個小年輕不由皺了皺眉頭呵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那個抓人的,你先放手。

聞言我聽話的放下了手,結果可能是之前太過用力的緣故,李二的手臂就腫了起來,小年輕見狀臉色更是不好看,他指着我訓斥道:你怎麼能這樣對待老人家呢?你看看都弄腫了。

小警察這話一說出來,那個李二來勁了,抱着小警察就開始哭訴起來,反正又是各種添油加醋。

我看小警察的眼神越來越不善,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話都能相信,小警察還是太年輕了。

我看着一臉平淡的中年警察,從暗虎刀中取出證件,就想跟表名身份,結束這場鬧劇。

誰成想李二這傢伙眼觀六路,他見我把手伸到身後,也就跟着我手看向了身後。

原本暗虎刀是被我擋在衣服後面,再加上靈力的包裹,所以也別人看不到,機器也檢查不出來,可偏偏讓李二看到了、

這傢伙心中喜啊!他眼疾手快,趁我剛要說話的工夫,從我後腰中抽出了暗虎刀,故作驚恐的說道:他……他有刀!

這下可好,所有人都看李二手中的刀,臉色瞬間大變,尋常人哪有帶刀進來的,除了極爲特殊的人,那就只剩歹徒了。

那個小警察頓時暴喝道:好小子,居然還想持刀行兇,他掏出警棍就朝我衝了過來。

看他那愣頭青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起身一個飛腳就把他踢了出去。

這時中年警察也不淡定了,他也掏出警棍指着我喝到:你居然還敢襲警,我勸你束手就擒,否則的話有你好果子吃。

看周圍那些人的樣子,我感覺自己頭都大了,隨手把證件扔到中年警察手裏,然後靠在座位上。

中年警察看到證件上的國徽後,頓時肅然起敬,等翻開證件後,臉都白了,他連忙的衝我敬禮說道:長官好! 中年警察這話一說出來,在場所有的人都驚了,尤其是那個老賴李二,腳下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我擺了擺手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找你們的警務室把,到哪裏在詳談吧。

中年警察慌忙點了點頭,一手拷起李二,一手扶起小警察,就向前走去。

我轉身衝衆人聚了一下躬說道:諸位,之前的鬧劇就這樣了,希望各位以後行事不要衝動,什麼事看清楚再說,不要盲目的跟風。

我這話說完,在場的人全都臉色變得通紅,尤其是那個中年人,好傢伙嘛!頭都沒回就跑了,就在地上留下了幾顆牙。

我也沒再管這幫車廂裏的乘客,轉身就跟着那個乘警走了過去。

沒一會就到了地方,心裏話警務室就那麼大點地方,四個人進去實在有點擁擠,於是中年警察就把李二拷在了外邊。

屋子裏就剩下我們仨人,小警察坐在椅子上,強忍着疼痛,臉色變得蒼白,汗水不停的往下流。

見狀我也有些不忍心了,再怎麼說這個小警察也是挺熱血的,就是做事情衝動了些,受點苦楚也就算了。

於是我扶起小警察,想要幫他緩解疼痛,中年警察見狀急了,以爲我要依依不饒呢。

中年警察連忙拉住我說到:長官,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我替他跟您道歉了,您就別爲難他了。

聞言我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麼小氣,我學過氣功,剛纔那一腳的力道我也清楚,如果我不幫他一下子,很有可能留下病根啊!

中年警察見我這麼說後,連忙點了點頭,並且鬆開了手,不過眼神中還是半信半疑的,雖然氣功這東西在華夏流傳至今,但是真有能耐的沒有幾個。

豪妻的億萬老公 尤其是前段日子,一個自稱氣功大師的傢伙行騙的事情,被傳的沸沸揚揚,如今這位年輕的長官說他會氣功,這也不知道真假啊!

不過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既然他說他會,那讓他試試不就完了,中年警察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扶着小警察,手中的靈力集中,輕輕附在小警察那被我踢得胸口處,用靈力幫他舒筋活血。

小警察心口一痛,一股熱氣就往上涌,轉頭就吐出一大口烏黑的淤血。

這下可把小警察嚇壞了,要知道這不是拍電影,好傢伙吐血像吐唾沫那麼簡單,這口血吐出來小警察都絕望了。

老警察也慌了,不過他還算有點見識,畢竟歲數擺在那裏,他有些懷疑的問道:長……長官這是吐出淤血了?

我放下小警察甩了甩手,一臉笑意的說道;沒錯,這吐出來的就是淤血,如果靠他自己把淤血磨化了,那可得有年頭了,我這一下他基本上就好了,這幾天多注意休息,少用點力氣,等什麼時候胸口一點不疼了,也就算好了。

虛弱幾天也算是給這小子長點記性,遇事別衝動,看準了再動手,今天也就是我,否則的話指不定出什麼冤假錯案呢。

我這話一說出來,兩個警察頓時羞愧的低下頭去,能當上警察的腦瓜也不能太差,這件事情只要一細分辨就能明白怎麼回事。

小警察羞愧的看着我,有些虛弱的說道:長官,對不起。

聞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咱倆的歲數差不多,但是我經歷的要比你多得多,以後做事情先想想你這身皮,警察代表了一個國家的法制,如果連你們都糊塗,這個國家也就差不多了。

說罷我從老警察的手中取回證件,再次開口說道;行了,你們該忙你們的,我這邊還有點事,一會我就要下車了,至於這個老賴,你們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說完這些話後,我轉身頭就走出了警務室。

一出門就和那個老賴撞了個對臉,李二看到我之後,連忙低下頭顱,不敢再看我。

見狀我冷哼一聲,直徑朝着我的車廂走去,我不知道的是,當我離開的時候,那個老賴微微擡起眼眸,閃過一絲陰毒之色。

回到車廂後,衆人見我回來了,站在我這邊的紛紛打着招呼,站在老賴那邊的則是羞愧的低下了頭顱,至於那個中年人,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