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咳嗽了一聲,“周朗啊,林警官他們是想問問王敏同學的情況,你作爲你們班的班幹部,一定要積極幫助警方破案。”

系主任本來是想提醒周朗不要無視警察,但他看到周朗一臉煞氣的樣子,聲音越說越小,完全沒有半點他平時的威風。

周朗冷聲斥着,“人死了,你們就去查案,在這兒有什麼用?”

他將我拉在他身後,“我跟雲曉曉什麼都不知道,走了。”

他說着,拉着我就要離開,不知怎麼的,我覺得今天的秦楚雖然很暴怒,但比起他以往的時候,鬼氣似乎稀薄了?

而且,就算他再厲害,也不能在大白天的,對全校師生怎麼樣,這麼想着,我從他身後探出頭來,“警官,周同學也是着急破案,纔會這樣,你們別跟他計較。”

話一落,他狠勁兒的掐了我的手一下,我倒吸了一口氣,沒敢喊出聲來。

林警官將我倆的小動作收入眼底,他笑着拍了拍周朗的肩

膀,“我看,倒不是這麼回事,有同學跟我們說周朗跟王敏是情侶關係,而他現在又處處維護雲曉曉,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周朗一把扯起我的胳膊,“所以你是說她這二兩肉的胳膊能一刀殺死一個活人?”

假婚真愛100天 “你怎麼知道,兇器是一把刀?”林警官像是發現了破案的線索,雙眼放光的盯着周朗跟我。

我咬着脣,心裏咯噔咯噔的跳着,老天爺啊,這件事不會真跟他有關係吧。

只見周朗上前一步,跟林警官平視着,聲音硬朗而陰冷,“新聞報道的,我最後重申一次,王家命案,雲曉曉不知情。”

說完,就一把拉開教室的門,帶我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我感受着他手上冰冷的溫度,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有一絲暖流流淌着,雖然他有的時候很嚇人,雖然他總是會對我做奇怪的事情,但他也總是在維護着我,不管他附身在誰身上,他都是我在古村遇見的鬼王秦楚。

他猛然停下,我剎不住腳下的步子,一下撞在他身上,好冰!

我詫異的看着他,他臉上竟然蒙着一層薄冰,跟他身上的怒火還真是相配至極。

“這是?”我不解的問着。

他嘆了口氣,有一種說不清的恨意,掩藏在他眼裏,“一會兒會有人來接你,你直接住到這小子家裏去。”

“什麼?”我前一秒還在擔心他臉上的薄冰,下一秒就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周朗的愛慕者生吞活剝了。

“王敏家的案子不是意外,下一個受傷的可能就是

你,只有把你放在本君身邊,本君才能放心。”他臉上的薄冰越來越厚,厚到我幾乎看不清他的五官。

“是誰?”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身後突生鬼氣,再擡頭,周朗昏倒在地上,而秦楚一臉殺氣站在我面前,幽綠的眸子看着我的身後。

我壯着膽子回身一看,一羣惡鬼兇狠的瞪着我,手裏拎着鬼斧跟鐵鏈,天色忽然昏暗下來,那些惡鬼的面目愈發兇狠。

我看到林菀她們被幾隻小鬼用麻繩捆了推倒在地,衣服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誰被傷着了,我下意識的求助秦楚,“現在怎麼辦?”

“你先走!”他一把將我推開,然後迎上了那些惡鬼。

見他上前,其中幾隻惡鬼甩起了手上的鬼斧,電光火石之間,秦楚竟然被一陣邪風颳倒在地。

“秦楚!”我嚇得大喊。

他半撐着地,怒視着我,“滾!”

我的話被噎在嗓子眼裏,他是不是有毛病,我也只是關心他!

我看了看不遠處昏着的林菀,跑過去,拉起林菀就要走,她昏的神志不清,我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她拖走。

但沒走幾步,我就聽到身後發出了沉重的低吼聲,回頭一看,是秦楚擋在我後面,硬生生的承住了那些惡鬼的攻擊,血淋淋的斧頭從他腰間甩過,他痛的跪倒在地,滿地都是他的血,他的鬼氣也更加稀薄,我突然覺得心慌,也許,秦楚會死。

那些惡鬼並不準備放過他,又一斧頭要甩下去的時候,一個鬼孩子的喊聲響了起來,“放開我哥哥!”

(本章完) 空中瀰漫着血腥氣,一陣狂風襲來,鬼男孩腳踩黑雲衝向了那惡鬼頭領,雙目赤紅將秦楚緊緊護在身後,“你們這些雜碎也敢與我哥哥作對,還不滾開!”

他小小的身子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我看到他身體裏流轉着幽綠色光芒,一團巨大的鬼火縈繞在他身後,再看他的模樣,跟秦楚在南鎮的時候有幾分相似。

他的怒吼聲沒有讓惡鬼們覺得懼怕,他們反而發狂大笑,幾隻跟班小鬼,從教學樓裏抓了幾個同學懸在半空中,嗤笑着看着我,陰森獠牙咯吱咯吱的摩擦着,“精髓,精髓!”

他們不停的重複,整個校園都被陰風籠罩着。

林菀倒在我懷中,慢慢甦醒,看到眼前的一切,撲騰又要暈了,我連忙掐她的人中,“林菀,別睡!”

我何嘗不害怕,我的雙腿早就沒了知覺,手也哆嗦着,可我知道,我不能退縮,甚至不能有半點遲疑,否則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

“精髓,精髓!”不停有同學被小鬼們抓出來,很多同學都哭喊着,甚至暈了過去,幾個有意識的也都快被嚇死了。

我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不停的搖晃着林菀,“林菀,你醒醒,你醒醒!”

林菀幽幽轉醒,“曉曉,這到底是怎麼會回事!”

她話音剛落,有個同學被一羣小鬼撲在地上,撕了個稀碎,血肉滿地,慘叫聲刺痛着我們的耳膜。

林菀的身子瑟縮在我懷裏,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曉曉,怎麼辦,我們逃吧。”

“嗯!”我嘴裏雖然應和着,但腳下卻沒有一點動作,如此臨近死亡讓我恐慌。

鬼男孩兒身上的綠色光芒愈發濃厚,流淌在他血液中,猛地一下迸發出巨大的力量,將那些惡鬼團團包住,濃烈的綠色火焰肆意燃燒着那些惡鬼的鬼靈,入耳的盡是他們哭嚎的嘶吼聲,我下意識的想別過頭去,不再去看着殘虐的一幕,但忽然覺得眼前一冷,是秦楚冰冷的手覆上了我的眼。

萌娃奶爸:嬌寵恐婚妻 他低沉的在我耳邊命令着,“看!”

我屏住呼吸,擡頭看向火海,惡鬼們的軀體被火焰慢慢燒烈,灼熱的痛楚刺的他們四處逃竄,但總是逃不出火焰的包圍。

“這是?”我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鬼術,比我在書上見到的任何一種鬼術都強大。

“是鬼王精髓的力量,這就是本君在古村一直守護的東西,一旦精髓問世,必將引起大亂。”他的聲音飄渺而虛恍,看樣子,這次真的傷的不輕。

“你的傷怎麼辦?”我可不認爲我的吻能包治百病,而且秦楚是爲了救我跟林菀,我欠他一條命。

身後忽然沒了聲音,我睜眼去看,秦楚不知所蹤。

林菀緊張的扯着我的衣袖,“曉曉,你在跟誰說話啊?”

“我!”我想解釋,但不知從何,所以只是搖搖頭,“沒什麼。”

“啊!你的臉!”林菀指着我大聲喊着,眼中的驚嚇讓我心頭一顫。

我摸

着自己的臉,看着林菀哆嗦着拿出來的手機屏幕,這麼一看,我也被我自己嚇到了。

半張臉漾着幽綠色的光芒,網狀的紋路瀰漫左半個的身子,跟鬼男孩身上的一模一樣!一定是秦楚怕精髓被人爭搶,所以放到了我身上,是什麼時候?對了,是醫院的那個吻!

“這個混蛋!”我在心裏把秦楚罵了一百二十遍,恨不能狠狠打他一頓。

鬼火逐漸小了,剩下的那些惡鬼也都烏央烏央的各自逃竄了,我跟林菀站在風中,看着地上躺着的同學,心中十分沉重。

鬼男孩慢慢走向我,我感覺體內有一種力量在與他呼應着,他扁着嘴,不開心的看着我,“都怪你,要不是那天你留下我一個人走了,我也不會又被他們抓到,哥哥也不會爲了救我而把剩下的半個精髓給我。”

“你哥哥是秦楚?所以你早就知道精髓在我身上?”我恍然大悟的模樣讓鬼男孩更加得意了。

他的小手上全是血,他很自然的全都摸在我的褲子上,“我們快走吧,這裏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了。”

“那他們怎麼辦?”我跟林菀同時問出了這句話,她緊緊抓着我的手,小聲問着我,“小小,這個男孩是誰,他哥哥又是誰?”

我正要回答,林菀卻突然納悶的說道,“沒聽說周朗還有個弟弟啊!”

我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周朗正慢慢向我們走來,而他身後,仍有火焰未滅,他就像是救世的英雄,從黑暗走向光明。

(本章完) 他的瞳孔幽深而沉寂,半眯着看着我,伸手摟過我的肩膀,“走。”

林菀驚在了原地,“你們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鬼男孩斂去身上的精髓光芒,笑咪咪的睜着大眼睛對林菀說道,“大姐姐,你晚上也去我哥哥家睡吧。”

“什麼?”林菀還不知道這小男孩是隻鬼,連忙跟了上來,“曉曉,你已經跟周朗同居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的天,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但我被周朗的手緊緊拉着,根本掙脫不開。

我無奈的對林菀笑笑,“這件事,以後我再跟你說,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要是讓林菀知道周朗是被鬼附身了,她肯定死也不會跟我們在一起,而現在除了呆在他們這對鬼兄弟身邊,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周朗家這麼大?”我看到眼前的別墅,還真是不能小看秦楚附身的能力,一找就找了個有錢的主。

他冷哼着掃了我一眼,似乎在說,一般人本君還懶得附身呢!

我懶得跟他爭,跟林菀收拾好了客房,這纔算一切消停了。

沒等我跟林菀解釋什麼,鬼男孩就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哭喊着對我說,“你快去看看,我哥不行了。”

我連忙起身跑了出去,林菀看着我的背影跟鬼男孩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戀愛中的女人啊。”

鬼男孩咯吱咯吱的笑了,神祕莫測的說了句,“我哥哥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得掉。”

“你怎麼

樣?”我看到周朗昏厥在地上,秦楚一臉冷漠的瞪着我,渾身散發着凍人的煞氣,“沒有我的精髓,你早就死在醫院了,你的命,是本君給你的!”

幹嘛突然說這樣的話!

我看了看地上的周朗,“他不會有事吧?”

秦楚抓緊了我的肩膀讓我直視他的雙眼,“所以,沒有本君的允許,你絕不能死!”

我被他突然的吼聲嚇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他這到底是希望我死,還是不希望我死啊。

我眼珠一轉,鼓足勇氣開口問道,“你能不能把精髓拿回去,這樣你能變得強大,我也能免除許多麻煩。”

“取回精髓?” 超級武神 他鬆開我,冷笑着看着我,薄脣輕勾,眼神中帶着我看不清的冷漠跟悲痛,“你永遠無法逃脫本君的手掌心。”

他站在牀邊,夜風吹着他的頭髮,俊逸的面龐如同薄玉,我別過臉去,可不想自己看他看得流鼻血。

忽然胸口一陣疼痛,我虛弱的靠在牆邊,秦楚從我身體裏拿走了個什麼東西,幽綠的光芒映在我倆的臉上,我痛的連呼吸都覺得疼。

秦楚面無表情的看着我,聲音冰冷沁入我的耳膜,“拿走了精髓,你與枯屍無異,本君在醫院爲你除屍毒,只有這一個方法。”

“活,或死,你自己挑!”

他的話如同烈刃,刺穿了我的心。

活,就要忍受無數鬼怪的折磨,忍受他們對精髓的趨之若鶩。

死,我怎麼甘心去死?

我無力的雙手

慢慢擡起,想要扶着牆站起身來,雙眼因爲疼痛盈滿了淚水,我死命的咬着脣,不願對他多說一個求字。

我硬抗的模樣或許在他眼裏很可笑吧?

“回來。”他在我身後冷漠的開口,隱忍的怒火幾近爆發。

我很不爭氣的停住了步子,回過身,硬是忍住眼眶的淚,“精魄是你的,我根本不想要,你離我遠一點,我不想看到你!”

一切都是因爲我遇到了他,如果早知道有今天,我根本不會到後山去挖他的墳,一切的糾纏跟血恨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要是能斬斷我們之間的聯繫,我一定會毫不留情。

話音剛落,我就墜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生硬、癡纏還帶帶着一絲慍怒。

他的下顎抵在我的頭上,一把將精髓又推入了我的體內,我覺得一陣眩暈,似乎那精髓的力量在吞噬我的意識。

朦朧之中,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唱歌,哀婉的聲音讓我心痛,還有秦楚的怒吼,他似乎很傷心,很難過。

而我呢,我在哪裏?

我睜眼看去,四處都是漆黑一片,腳下好像有火在燒,我疼的想要逃,可我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纏着我,動彈不得。

是誰在抱着我,讓我躲開了烈火的燃燒。

我掙脫不掉他的懷抱,突然聽到有人喊着,“救命啊!”

我猛地驚醒,看到我躺在周朗牀上,而周朗就躺在我身邊,雙手死死的抱着我,生怕我會跑了一樣,我一把抱住自己的肩膀,大喊着,“啊!”

(本章完) 我的驚吼聲並沒讓周朗醒來,他仍是沉沉的睡着,我下意識的探向他的鼻子,“還好,有氣兒。”

林菀推門跑了進來,手上拿着飯鏟,“怎麼了,曉曉?”

“沒,沒怎麼。”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用力推開周朗,跑下了牀。

林菀嘆了口氣,拍着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其實我都知道了,你跟周朗的事情,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都知道了?”我的嘴張成了O型,難道是秦楚都告訴她了?不會的,秦楚不是那麼多話的人!

林菀意味深長的看着我,眼角的笑意叢生,看得我心裏直發毛。

聽到樓下傳來一聲,“林菀姐姐,什麼時候吃飯啊,我餓了!”

鬼男孩眨巴着眼,探着頭推開了門,看到我醒了,嚇得趕緊就要走。

我一把扯住他的領子,“林菀你先去做飯吧,我們要好好溝通一下感情!”

鬼男孩可憐兮兮的看着林菀,但林菀可是我的好閨蜜,怎麼會向着他,林菀笑着離開之後,屋裏就只剩下我跟鬼男孩還有昏睡着的周朗。

“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我指着周朗,質問着。

鬼男孩像個受氣包似的蹲在地上,絲毫沒有昨天在學校的威風,“我以爲你會問我哥哥去哪兒了呢!”

到底,只是個孩子。

我被他的話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轉口問道,“那秦楚呢?”



男孩兒笑呵呵的搖了搖頭,“不告訴你!”

我一把扯着他的腳,將他整個人倒着拎在半空中,如果這具身體不是他的肉身,那他很快就會被甩出來。

他嚇得連連大叫,“我說,我說!你快放我下來。”

“哥哥說到古董店去找幾個幫手。”他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事情,讓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的意思是,昨天秦楚也受傷了?”我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頭,我真是個笨蛋,如果秦楚沒受傷,憑我這三腳貓的功夫,怎麼能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

我揹着書包就要衝出去,鬼男孩輕飄飄的說了句,“你是找不到我哥哥的。”

看着他篤定的眼神,我冷哼了一聲,“你以爲我是吃素的嗎? 豪門邪少:老婆你就從了吧 你呆在這裏保護好林菀,還有,管好你的嘴巴!”

我作勢威脅着他,就離開了周朗家的大門,剛出門,我就覺得腳下金光一閃,我捂着眼,用鬼眼一看,是結界!

我納悶的環顧四周,呢喃自語,“是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別克商務車停在了我身邊,車門打開,上面坐着一個妖嬈的女人,紅脣短裙,長髮幽香,掃了我一眼,不客氣的說了句,“雲曉曉?”

我點點頭,“我認識你嗎?”

她捂着嘴,呵呵的笑着,嫵媚而性感,可下一秒眼神倏地變冷,“上車。”

我抗拒的抱着書包,“我不認識你!”我說完,就要離開,

可雙腿像是灌了鉛,回頭一看,那女人雙眼全都變成了純黑色,無神的看着我,一股神祕的氣息環繞在她身上,她的手慢慢伸長,將我拉入了車裏,然後車門迅速關上,我瞪着她,喊着,“你這是什麼鬼術,放開我!”

“鬼術?”女人的眼睛慢慢恢復如初,不屑的看着我,“捉鬼師混到你這個份上,也真是可憐。”

她知道我是捉鬼師?

事實上,我還算不上是捉鬼師,但是這個女人怎麼會來找我,難道她不是鬼靈?

沒等我多想,車子就停在了一家古董店門口,門外兩隻石狗的眼睛像是會動的一樣,我被她推下車,看着眼前的小店,我心裏無奈的想着,該不會是秦楚派來的人吧?

那女人將我推進了屋,燈光昏暗,我幾乎看不清她的臉,她搖擺着纖細的腰肢,走在我前面,我嗤之以鼻,穿成這樣,是要勾引誰啊?

她輕輕轉動書架後面的花瓶,一條暗道出現在我眼前,我嚥了一口口水,我不會被這樣悄悄的殺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