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姬長老卻笑着說:“看來另有隱情啊!楊落,你慢慢說,不要怕,我給你做主。”

姜長老和姚長老、娰長老也紛紛說:“就是,楊落,你仔細說,我們也想知道真相!”

我看着納蘭英雄說:“真相只有一個,我救下來的公主,交給了納蘭英雄,之後是我斷後拖住了長青,他才能得以脫身。納蘭英雄,你敢說不是這麼回事嗎?”

“胡說,你分明是陷入了那極樂大陣不能自拔,我救了公主後被追殺回來的。”納蘭英雄說,“如果是你說的那樣,你怎麼脫身的?難不成你一個八品真能逃過長青佛祖的追殺嗎?”

幾位長老看向了我。我說:“納蘭英雄,你說話不臉紅嗎?這件事,蔦蘿可以給我作證!”

“蔦蘿?難道你不知道嗎?八百年前,已經出神入化,她給你作證,難道你逃去了化境?一聽就是撒謊啊!”洪水大帝喊道:“楊落,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姬長老說:“洪水,我還是想知道真相,也許,楊落說的是真的,我其實也不相信憑着納蘭英雄一人之力可以救回來公主。”

此時,葉碧君突然來了句:“我不管是誰救的我,今天我就要嫁給納蘭公子,我們拜堂吧!”

姬長老說:“此言差矣,如果是納蘭英雄撒謊,這性質可就變了。他就是背信棄義的小人,身爲小人,怎麼配娶帝君之女呢?這是不符合道義的!”

我看着納蘭英雄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該回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必死無疑了啊?讓你失望了。”

“楊兄,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這時候,外面又有人進來了,是師祖張道陵。他一進來就呵呵笑着,說:“聲音這麼大,我在外面都聽到了。其實這件事也簡單,派人去找那長青問問不就行了!?”

偏偏這時候,門外一陣大笑。長青佛祖就這樣來了,他一來,納蘭英雄的臉都黑了。就聽長青佛祖說:“我也都聽到了,這件事其實是這樣的。……”

他看看我,又看看納蘭英雄,最後他說:“納蘭英雄說的是實話,這楊落,只是爲了達到某些目的在撒謊罷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我冤死了啊!我真的是冤死了啊!

我喊道:“你胡說!”

師祖過來一把按住了我的胳膊說:“稍安勿躁!”

我喊道:“你就是想打破道教的平衡,想我們亂起來,你也好有機可乘!”

納蘭英雄喊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楊兄,我們可以拜堂了嗎?”

我看着大家說:“公主絕對是我救下來的,我發誓!撒謊不得好死。我對日月發誓。請大家相信我。”

洪水大帝呵呵笑着說:“楊落,事已至此,你就不要狡辯了,事實勝於雄辯,眼看謊言被拆穿的人,都是用發誓來掩蓋自己那醜陋的嘴臉的。”

師祖這時候看着長青說:“佛祖,出家人可不能撒謊啊!我怎麼都覺得我家楊落說的是真話,你可不能信口雌黃!”

“我說的都是真的,納蘭英雄救走的公主,那楊落被困在了大陣當中,也就是今天凌晨才掙脫出來的。”長青看着我一笑,傳音道:“黑死你,你能耐我何?”

我傳音回去說:“長青,你會爲今天做的後悔的。”

他說完哈哈笑着說:“好了,我該說也都說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豪門貴妻:前夫逼上門 你們忙吧,我要回去製造小佛爺嘍!”

這混蛋就這樣走了,我有一種被世界欺騙的感覺。

當我心灰意冷就要放棄的時候,突然雲清大帝站起來了,他說:“我倒是相信楊落的話,這長青佛祖的話含糊其辭,不可信。這婚事,我看還是以後再說吧!”

我頓時就猛地擡頭,雲清大帝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後,直接走了。我一看有意思了,笑着說:“誰不信我都無所謂,有大帝一個信我,就足夠了。現在君親走了,你們還怎麼拜堂!”

納蘭英雄喊道:“還有一位帝君在,我照樣拜堂!”

我一把就將劍拽出來了,指着說:“我不同意,雲清大帝不同意這門親事,你就拉着人家的女兒拜堂,這是什麼你知道嗎?這是搶,是騙,是有違道義的。”

納蘭英雄喊道:“楊落,你算什麼東西?你是在管我嗎?你這個八品真在管神的事情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哈哈笑了起來,但是,也有不笑的,那就是四位長老。四位長老很明顯是不願意納蘭英雄和葉碧君成親的,他們成親了,就完全打破了勢力的平衡。北方天界將和新二屆遙相呼應,對中天是威脅,對我更是威脅。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我看,今天就讓我們來個了結吧!你我堂堂正正打一場,我贏了,娶公主,你贏了,公主歸你,這樣就公平了,也免得你唧唧歪歪,沒完沒了的。”

我知道,他也是心虛了,打算這麼堵住我的嘴,意思是,這一局打完了,你最好閉嘴不談此事了。我點點頭說:“好吧,成交!”

葉碧君這時候掀開了蓋頭,看着我笑着說:“楊落,你拿什麼和英雄打?你是八品真,他是四品神。以前你是剛好剋制他的屬性,現在你還能剋制住英雄的金屬性嗎?那可是十六加的慧根,你用什麼抗衡?”

“葉碧君,你對我做的一切,你要牢記在心,不然等我報仇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是爲什麼就尷尬了。”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從今以後,你就是一坨屎,在我面前只有跪倒的份兒了。”

他說着,直接拽出了棍子來。隨後一躍說:“跟我去中天廣場,這裏不是打鬥的地方。”

我一躍而起,追着他到了中天廣場。很快,大家都圍了過來。這裏,我曾經在這裏虐過納蘭英雄,他這是打算今天在這裏完虐我啊!

我看着他說:“今天你和長青帶給我的恥辱,需要用血來洗刷!”

納蘭英雄說:“好啊,看你本事了。”

我意念一動,頓時,大地律動,風之靈動一起加持,太極雙魚圖在腳下形成,風刃在身體周圍開始無聲無息的旋轉。

納蘭英雄的血魔變也加持了起來,那雙眼睛又紅又亮,殺氣逼人!

我加持了破天三式後,身體再次嗡地一聲,加持了第四式,攻擊暴擊!準備工作纔算是完成了。接着,我意念一動,周圍的天頓時黯淡了下來,天空的光就像是掉進了一個漏斗裏一樣,接着,一束光直接就打了下來。

這是無從躲避的,直接就砸在了納蘭英雄的身上。轟隆一聲,暴擊加成!巨響後,納蘭英雄站在原地,周圍的地面都冒着青煙了,足見溫度有多高。

他晃晃脖子說:“差一點就攻破了我的氣盾了,不過,差一點也不行。楊兄,你還行嗎?” 我一伸手,風刃迅速撲出,這九十九枚風刃夾着暴擊直接就撞在了他的身上。切割聲吱吱嘎嘎,我一看還是不行,便引爆了風刃,就聽持續的爆炸聲在他胸前形成!他的身體只是往後退了五步,隨後站穩了,他拍拍胸前,衣服被割爛了。他說:“楊兄,又差一點啊!”

天琴此時喊了句:“楊落,快看!”

我顧不上看納蘭英雄了,就看到那雲團此時正在拼命地旋轉,周圍的空間都被拉扯的扭曲了,它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瘋狂地吞噬着空間。我的天,這是我領悟了空間奇妙的結果嗎?

我是敖丙必須茍 “楊兄,我可要來了!”

我回過神,就看到納蘭英雄已經揮舞着棍子衝了過來,我直接拉長了空間的距離,填充了大量的能量氣泡進來,頓時,這納蘭英雄撲過來直接闖了進去,但是突然,我倆本來相聚十米的距離,一下有上百米一樣了。納蘭英雄直接和那鯤鵬一樣的反應,直接急剎車。

我抓住機會,直接抽離空間氣泡,舉起劍猛地就砍了出去,這一劍用盡全力,直接就砍在了納蘭英雄的腦袋上。

看熱鬧的百思不得其解啊!

“怎麼搞的?這是送人頭去了嗎?”

“是啊,爲什麼會這樣?”

就聽鐺地一聲,我砍破了他的頭皮,將他的身體砍得倒飛出去,要不是這混蛋兩次鑄就金身,恐怕這一劍足以將他腦袋砍成兩半了吧!

此時,天琴大喊:“楊落,不好了,好像我們要被吸進去了啊!”

我知道,那個雲團此時變成了黑洞,沒有東西能逃得過去,只有我能阻止它。因爲,我是主神!在我的世界,我必須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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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的力量來自黑暗,將空間能量吸進去後拼命壓縮,只要是到了一定的量,便會直接燃燒起來,一個新的世界就此誕生了。

我必須去抽離一部分黑暗的能量,才能維持住平衡。

我一閉眼,意識到了內世界,接着,那黑洞的能量被我剝離了出來,直接進入了經脈。形成了爆發力。納蘭英雄猛地衝過來,在喊:“裂地棍!”

我剛好回過神,一劍揮出去,這爆發力剛好找到了發泄出,直接砍在了那長棍上,愣是把納蘭英雄給震得向後翻騰了出去。

他落地後,繼續奔跑過來,但是此時,我的暗能量開始外泄,竟然將我包裹在內,形成了一個保護罩!我慢慢閉上眼,開始不停地抽取內世界那黑洞的能量,黑洞的吸力逐漸小了,這邊新世界的空間纔算是穩定了,如果不控制的話,一定會被全部吸進去,毀於一旦!

花朝躍農門 空間穩定後,大家這才放心下來。 種田妻主有點錢 而我,越來越對內世界的掌握充滿信心了。

我回過神看看納蘭英雄,他正在不停地圍着我,擊打我的保護罩!這暗屬性保護罩非常堅實,他一棍一棍打上來,就聽砰砰響,但是絲毫沒有感覺。

“楊兄,你躲在烏龜殼子裏,有意思嗎?”

我哪裏有時間搭理他啊,繼續觀察着自己的內世界。這黑洞慢慢的停止了吸食周圍的空間,但是,也沒有點燃!我知道,這能量這是不夠啊!看來只有人工點燃了。我從隔壁的世界引了一束光過去,直接擊打在了這黑洞中心,接着就聽哄地一聲,頓時,一股氣浪噴出來,完美點燃了。

接着,巨大的能量噴涌而出,將大片的混沌地帶推開,一個世界完美的形成了。

我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納蘭英雄剛好一棍子打開了我的保護罩,接着,直接朝我腦袋就是一棍子,我頓時就拉長了距離,他一棍子打在了地上。

看熱鬧的喊道:“爲什麼打不到?”

“這不符合道理!”

我心說,這符合道理,只是你不知道這個道理而已。

我知道自己要升級了,就差一點了。但是這納蘭英雄已經撲了過來,我再次控制空間,但是似乎納蘭英雄已經聰明瞭很多,沒有用棍子,而是收了棍子,直接和我肉搏。他身體比我強橫,我肉搏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他直接過來,直接將我摔倒,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說:“你服不服?”

我翅膀猛地張開,在地上撲騰了起來,總算是一腳將他踹開了。他再次撲過來,掄起棍子朝着我的頭就來了。沒有準備,動用空間的能量是不夠時間了,我偏偏此時頭一暈,隨後身體嗡地一聲,升級了。

一股能量震盪出去,這能量令納蘭英雄攻勢一頓,就是這一下,我就足夠了。翅膀一掃,擋住了那棍子,接着一腳就踹出去,直接踹在了他的小肚子上。他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

他喊着:“你升級就能打敗我了嗎?八品真,九品真,能有什麼區別?”

納蘭英雄說的沒錯,我要是靠着升級,還真的打不敗他。但是隨着升級,那破天九式的第五式也呼之欲出。我閉上眼,只是一瞬就感覺到了,我暗道:攻擊穿刺!

頓時身體再次加持。這是一個加強穿刺能力的能力,能令攻擊的穿刺力大大增加。這在對付穿着鎧甲的人是有着決定性作用的,此時,對付這個納蘭英雄,我想也正合適!這一級,來的太是時候了。

姬長老喊道:“楊落,不要打了,你打不過他的,你等級太低了。”

娰長老也說:“是啊,楊落,認輸吧,不然丟了性命就吃虧了,你我都是人類,我們是不會害你的。”

姜長老嘆口氣說:“勝敗乃兵家常事,楊落,你九品真怎麼和四品神鬥啊!況且還是個十六加慧根的四品神!”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楊落,快退回來!”師祖張道陵此時已經攔在了我的身前。

納蘭英雄喊道:“楊落,你可以飛起來啊!躲在師祖後面算什麼本事?我看中天大帝內世界飛昇的人也就這樣了,沒什麼真本事。”

張道陵喊道:“無恥小賊,你是在挑戰我嗎?”

“張天師,你好意思和我比嗎?你老八品神,掌握太極大道,和我一個四品神鬥,這不是在欺負小孩嗎?”納蘭英雄哈哈說。

洪水說:“楊落,出來認輸吧,藏在天師身後,可不算什麼本事。”

接着,魔族和妖族那些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此時,一直在一旁的,我那老丈人風滿樓嘆口氣說:“輸就輸吧,有什麼了不起的?誰又不是沒輸過。”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指的一萬多年前我和中天大帝那一場比試吧,我那次一定輸的很慘,將自己輸了,又將我老丈人的家底輸了個精光。媽的,我就是個笨蛋啊!

“風滿樓,上次你輸的這麼多年都一蹶不振,難道還不吸取教訓嗎?”洪水大帝說。

東天的白大帝這時候說:“輸了就輸了,能怎麼樣?老子當年賭的也不小,輸了女兒輸了金子,能怎麼樣?楊落,不行就認輸,我們重新再來,只要你活着,我們就沒有輸。”

我這時候突然呵呵笑了起來,看着納蘭英雄說:“納蘭狗,我在想,是斷你左腿還是右腿。東翼斷你右腿,我就斷你左腿吧!”

納蘭英雄哈哈笑着說:“好啊,我看你是不是有這個本事!”

我這時候,看着他一笑說:“納蘭英雄,希望這次你輸得起。”接着,我對身前的師祖說:“師祖,你讓開,看我怎麼秒了這個納蘭英雄。”

師祖說:“你小子是不是在吹牛?”

我一笑說:“不吹牛,你瞧好吧!”

師祖半信半疑地離開了,我長劍一伸,三項最基本的加持後,又加持了第五式,攻擊穿刺!風刃形成。納蘭英雄在那邊微笑着說:“來啊來啊,今天看誰打斷誰的腿!”

葉碧君也在一旁喊:“九品真,簡直就是蚍蜉撼樹!楊落,今天我要看你出醜的好戲!”

姬長老喊道:“楊落,不要逞強啊!納蘭英雄雙金身,十六加的慧根,兩世造化,你纔是九品真啊!你還沒有成神,不要莽撞!雖然我們中天不怎麼喜歡你,但你還不到死的時候啊!你死了,天下大亂,這北天魔族將會一家獨大!”

我看着納蘭英雄說:“準備好了嗎?注意你的左腿!”

實際上,風刃再說話的時候已經飄出去了,他似乎有所感應,他竟然用棍子擋了一下,這一下,這棍子竟然被割裂了一道口子。接着,他的身上開始一道道口子出現,鮮血噴涌而出。他往後退一步,突然,人退回去了,左小腿還站在地上。

納蘭英雄嗷嗷叫着撲過來,抱住了自己的左小腿接在了自己的身體上。他棍子也不要了,扔了棍子就開始療傷。我抽取了空間的氣泡,直接就到了他的面前,然後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就這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四品神,十六加,你倒是和我裝啊!”

納蘭英雄這時候喊道:“楊兄饒命,我是一時糊塗,這個女人,我,不要了!”

我喊道:“是誰救她回來的!?”

“你,是你,我是從你手裏接過來的公主。楊兄饒命,我知錯了!”

洪水大罵道:“怎麼可能?就算是你會了戰神九式也不至於這麼容易就切割開這雙金身的!”

張道陵哈哈笑着說:“什麼不可能?我不會戰神九式都可以切開你的金身,只不過,你布了氣盾就不一定了,這納蘭英雄太自大了,雙金身,也不是堅不可摧的。”

我喊道:“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說着,拿出來土豪金,高高舉起。

洪水喊道:“不要,你不能殺人!”

“這樣的小人,不配活在世上!難道你們還相信是他救回的公主嗎?”我嗷嗷喊着,就要一劍砍下去。

突然,一隻手抓在了我的手腕上,我一扭頭就看到了欲乘風。

我說:“你幹嘛來了?”

“是我讓張天師帶我來參加婚禮的。”她說:“希望你再放過他一次。”

我喊道:“爲什麼?”

“因爲你是我父親的學生,因爲他是我孩子的父親!”

納蘭英雄這時候抱着欲乘風的大腿說:“夫人救我,我知錯了,夫人,我知錯了,今後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別的女人了。”

欲乘風哈哈笑着,一腳將他踹開了,然後指着他說:“你這條狗,竟然這麼無恥,沒有本事不怕,怕的是沒有骨氣!你現在連以前的骨氣都沒有了,那個謙謙君子的納蘭英雄呢?那個百折不撓,能屈能伸的納蘭英雄呢?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卑鄙,竟然學會不擇手段了,還學會騙功勞了。我是看錯你了嗎?”

納蘭英雄慢慢擡起頭,往後一坐,一拳砸在了地上。

葉碧君手裏抓着紅蓋頭,她把紅蓋頭一扔,大紅的喜服脫下,直接甩在了空氣中,身體一躍就到了納蘭英雄跟前,一巴掌打出去,之後,一伸手一把劍就出現在了手裏,直接鐺地一聲戳在了納蘭英雄的胸口,這一戳,納蘭英雄呆呆地看着她問了句:“爲什麼?”

“你這個騙子,我殺你一百次都不解恨!怎麼殺你都不嫌多!”葉碧君拼命地刺納蘭英雄,但是,她怎麼可能刺的進去!這鐺鐺的聲音不停!

納蘭英雄這時候看着欲乘風說:“夫人,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欲乘風沒說話,對師祖說:“天師,我們回去吧!我看夠了,我也累了,再也沒力氣爲納蘭英雄說一句話了,今後,納蘭英雄的死活,與我無關!”

納蘭英雄拖着自己那條剛剛接上的腿站了起來,任憑葉碧君在他身後砍他。他拖着那條腿一步步朝着欲乘風走去,之後跪在了欲乘風面前說:“我知道錯了,夫人,我想回到你身邊,求求你,我知道錯了。”

欲乘風搖搖頭說:“你拋棄我和孩子在這天界苟且偷安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緣散了。你打算再娶夫人在你這納蘭府的時候,你我的夫妻情分也就散了。現在,我是看在你是孩子父親的情分上,留你一命,這也是我厚臉皮的結果,下次,你的命,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幫你了。”

納蘭英雄去抱大腿,欲乘風一腳踹開他說:“我們再也沒有將來了。”

接着,她和張道陵祖師,一起走了出去,上了馬車,朝着南天門而去。 我想殺的人除了納蘭英雄,最想殺的人就是長青。

此時,我手裏握着土豪金重劍,恨得是咬牙切齒。但是又毫無辦法。

納蘭英雄就這樣坐在地上捂着腦袋痛哭流涕的。洪水大帝罵了句:“蠢貨,學什麼不好,偏偏學會了欺上瞞下!北天你暫時不要回去了。”

這個狡詐的北方大帝啊!說的是暫時,這該多麼曖昧啊!意思是,你以後還是可以回去的,我只是不得已才說的不讓你回去的啊!納蘭英雄,你要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啊!

畢竟,納蘭英雄是金屬性慧根十六加的存在,在天界可以說也是絕無僅有的,只要是給他時間,一定會獨霸天界的。只不過,似乎這傢伙的意志已經徹底被我打垮了。

他一句話不說,暗黑主神卻說:“納蘭英雄,這次你真的錯了,你怎麼可以信口雌黃呢?修道之人,誠信爲本。人無信不立,以後你讓大家怎麼相信你呢?”

葉碧君這時候氣呼呼扇了納蘭英雄一個大嘴巴後,指着他說:“無恥之徒,虧我那麼看好你,你太讓我傷心了,從今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出現,見到你就覺得噁心!你沒本事不要緊,但你騙人就太令人不齒了。”

我這時候呆呆地問了句:“大家爲什麼會這麼快又相信我了?其實我沒拿到足夠的證據啊!”

這就是人性,我打敗了納蘭英雄,大家就相信我了。這個事實雖然有些殘酷,但是這就是現實,強者纔有發言權。

葉碧君說:“一看他這副嘴臉就都明白了,騙子無疑,他已經心虛了,你看他那一頭的冷汗。做賊心虛,無恥之徒,垃圾!”

我心說媽的,這理由來的也太簡單了,那一頭冷汗也許有心虛的因素,但更多的,絕對是斷腿造成的。納蘭英雄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朝着廣場外走去。

姬長老哼了一聲說:“納蘭英雄,你收拾收拾,滾出中天,中天不歡迎你。”

事實上,納蘭英雄什麼也沒收拾,就朝着南天門去了。不知道是誰將消息傳了出去,一路上,羣衆夾道唾罵,扔雞蛋,砸西紅柿,他算是徹底被貼上了小人的標籤。但是我卻覺得很不開心,總覺得這麼落井下石有點過了。但是,大勢所趨,我無力阻止。

出了南天門,我就看到樊朵在南天門外,這裏今天是戒嚴的,她沒有在可放行的範圍內,被攔在了這裏。葉碧君一出來就撲到了樊朵的懷裏,說:“小姨,納蘭英雄這個畜生,敗類,我險些就被他騙了,還好有楊公子及時戳穿了他,大家才得以認清這個小人的醜惡嘴臉。我也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小姨,我好辛苦啊!”

說完,淚流滿面的看着我。

我心說,真能裝,裝逼啊這是。我敢肯定,這一戰若是我輸了,那麼這小人的名號就一定會扣在我的頭上。我的下場不會比納蘭英雄的下場好哪裏去。

這個時間,一定是納蘭英雄摟着她的小蠻腰在看我的笑話。所有人都會說我是個騙子,我是個敗類。

社會就是這麼搞笑,就是這麼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