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巧妙,正好也是一個日裂天,只不過相反的是,變成了黑雲之中照射下來一束黑色光芒……

感受到四周力量的變化,江行雲喜上眉梢:「回來了!神奇,竟然是完全一樣的布局,只是好像,兩個世界的力量正在交換!」

唐宋沒有吭聲,帶著她慢慢落下。唯一讓他奇怪的是,江行雲依然是個小女孩,並沒有變成她所說的老太婆。

等落到日裂天裂縫中,唐宋才帶著她飛出去。落到前邊一個山峰上,靜靜地看著遠處。

確實跟江行雲說的一樣,兩個世界的力量在交換。這世界的陽氣湧入那個世界,那個世界的陰氣湧入這裡。後果會怎樣,其實唐宋也不清楚。

不過現在這個神陽大陸的陽氣明顯要強一些,畢竟這裡的高手都沒有被消磨……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唐宋深吸了口氣,輕聲道:「你最好後退,越遠越好。」

江行雲擰著眉頭:「喂,你說要幫我改造身體……」

「現在還不是時候。」說話間,唐宋將陰陽劍拔出,狠狠扎在地上。面色忽然緊繃,左手微微抬起,三叉漂浮在掌心上,然後往上慢慢托起直舉天空。

呼呼……

周遭的陽力迅速洶湧,江行雲駭然,趕緊往遠處飛走。他真是掌控者!

三叉慢慢飛到上空,唐宋雙眸迸發精光,大聲怒喝:「掌控!」

咻!

三叉突然迅速旋轉,一道道金色光芒飛射而出。光芒好像是幽靈一樣,朝著四面八方飛去,轉眼便消失了。

空中涌動的陽力並沒有停下,正在被唐宋吞噬。而日裂天上空的黑雲也在擴張,速度跟剛才天印大陸的白雲一模一樣,大小和形狀也都一樣。

也就一分鐘不到,三叉又出現在唐宋的手掌上,周遭的陽力涌動稍微弱了一些。

收起三叉,唐宋沉了口氣,心頭卻暗暗苦笑。掌控這玩意兒果然不是那麼好使,就單單是掌控這裡的陽神,讓他們的實力稍稍受損,竟然抽了他一大半的力量。

好在,這個世界的陽氣充足,能給他補充不少力量。而且就算被抽取力量,他依然能跟兩個世界的人對抗。

抬頭看著上空的黑雲,唐宋莫名嘆息。天門總算又傳來信息了,他的平衡任務,是將兩個世界的禁忌打破,讓兩個世界能夠往來。

可這有一個大問題,兩個世界的力量絕對不能相容,否則現有的生物全都會被毀滅,進入下一個紀元!

很殘忍,要麼中和,形成一個共同的世界;要麼找到辦法,互相能保持往來,力量卻沒辦法相通。

其實,這兩個世界已經在崩潰,互相吞噬,互相崩潰……

沒有多想,唐宋收起身上的氣勢,朝著遠處的江行雲飛去。江行雲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情不自禁吞咽口水:「你是不是,要將這兩個世界毀掉?」

唐宋微微聳肩:「兩個辦法,一是放任它們相融,然後所有人都毀滅;第二,組建新的規則,兩個世界能往來,但力量不通。你,不包括在內。」

江行雲一怔:「是因為我已經超透掌控?」

唐宋沒有回答,平靜的凝望遠處。這次的任務,比上次要艱巨得多。上次可以通過談判,然後迅速形成新規則。可這一次,恐怕要先讓雙方消磨。

兩個世界的力量都過於強大,雙方都想入侵到彼此的世界。可能是因為都盛行習武,再加上常年沒有戰爭,實力已經膨脹到最巔峰。

想要掌控,就得讓他們有所消磨。消磨,意味著要死人……

說實在,唐宋不喜歡這種方式,甚至覺得所謂的天道過於殘忍。他本以為自己的出現,應該是為了阻止戰爭。可現在反而好像是,他要挑起戰爭! 一旁的陳柏臉色十分凝重,皺着眉頭眼中露出焦急之色,我會在這種時候中蠱這件事他肯定也沒想到。“沒想到他們那麼快就盯上你了,這下可麻煩了。”

這時候,李慕顏的房門打開了,小黑貓從房間裏飛快的跑了出來,看到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我,着急的盯着我叫,應該是在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愣在原地沒有說話,它又把目光轉向陳柏,衝陳柏叫了幾聲,在詢問他情況。

“老三他中蠱了,天羽閣的那些人已經開始盯上他,恐怕我們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了。”陳柏沉着臉,語氣凝重的說道。“誰讓你這麼急着把氣息留在他身上的,使得他的身份提早暴露。”

小黑貓眼中露出憤怒之色,發出陣陣怒吼聲,看樣子十分的氣憤,一副兇狠的模樣。有些懊惱又有些擔心的盯着我,着急的在我身旁四周轉。

小黑貓從對面的房間跑出後,李慕顏也跟在她後面出來了,她已經醒過來了,就是看上去還十分的虛弱,嘴脣發白面容憔悴。“師父,師弟他中的蠱到底是什麼,有生命危險嗎?”

“他中的是‘七星奪命蠱’,雖說暫時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這卻是一種極其厲害的蠱,只要等到他手臂上的七顆星完全連接起來,那到時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恐怕都救不了他。而且沒連上一顆星,他的身體狀況就會越來越虛弱。”陳柏說得極其認真,沒有一點誇張的成分,我和李慕顏都愣住了。

這下我更是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裏滿滿的都是恐懼。小黑貓也急得對陳柏大叫,不知道在和陳柏說什麼,我們這裏也就只有陳柏能聽懂小黑貓的話了。

“師父,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師弟的?”李慕顏也着急的問道,眼中滿滿的都是對我的擔心。

陳柏搖了搖頭,說這種蠱一般只有能下這種蠱的人能解,但是據他所知目前根本沒有幾個人能下這種蠱,而且都是神出鬼沒的大能人,想要在四十九天之內找到這幾個人來解蠱時間根本就來不及。

“不過,我倒是有辦法能暫時壓制住這‘七星奪命蠱’,當然這時拖延時間的辦法,只希望我們能儘快找到能解這種蠱的人。”

事不宜遲,陳柏要我去他房間,說現在就準備給我壓制住這‘七星奪命蠱’。李慕顏和小黑貓本想跟着進來,但陳柏不同意,讓他兩回去休息,反正也幫不上什麼忙,不管是我還是他都需要集中精力,不能被打擾。

過了一會,他想了想又說道:“這樣吧,老二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還是回房先休息。”說完,又看着小黑貓。“你就房間門口守着,以防出什麼意外,這樣保險一點。”

安排完之後,陳柏就關上了房門。

我問他現在要怎麼做,他讓我先把東西都脫了然後到浴室裏來,雖然我心裏納悶爲什麼要脫東西,但是現在這個狀況我也不敢有什麼疑問,就聽他的話開始脫身上的東西。陳柏沒管我,而是走進了浴室裏,很快我就聽到浴室傳來放水的聲音。

脫完身上的東西后,我走進了浴室,看到陳柏在浴缸裏放滿了熱水,而且水的顏色是綠色的,明顯他在裏面不知道放了些什麼東西,散發出一大股難聞的氣味,就像是有東西燒焦的味道。

我捏着鼻子問他在水裏放了什麼,這麼難聞,他看也沒看我一眼,說道:“當然是能救你的命的東西,別囉嗦了,趕緊進去水裏面坐着,我還要準備其他的東西。”

現實是關乎我性命的時候,我當然不敢猶豫,走到浴缸那,捏着鼻子皺着眉頭就猛的坐進了放滿綠色熱水的浴缸裏。剛坐下去還好,但很快的我就受不了了,被這浴缸裏的水燙得跳了起來。

“艹,這水太燙了,怎麼待在裏面,我皮都快燙掉了。”我被燙得大叫,想要從水裏出來,卻被陳柏毫不留情的重新按了回去。

“要想活命就忍着。”他冷冷的對我說道。

沒辦法,在忍受難聞氣味的同時,我還要忍受被這水燙傷的疼痛。等我完全坐下來之後,陳柏在浴缸外面點了三炷香,接着拿着一根細長的銀針在我手臂和肩膀連接的地方紮了一下,我痛得咬牙忍住。

扎完針之後,他就用毛筆蘸着硃砂在我背上開始寫起來,不知道在寫些什麼,總之後背上感到又涼又癢,不過自從他開始在我背上畫的時候,我就感覺身下的水沒那麼燙了,反而變得很暖很舒服,用來泡身子正好合適。

寫完背上之後,他又在我胸前,手臂上都畫滿符文和奇怪的圖畫,除了我泡在水裏的身體之外,身上的其他地方都被他用紅色的硃砂畫滿了。畫完後他鬆了口氣,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弄完後,他遞給我一粒藥丸,讓我嚼碎了在嚥下去,而且叮囑我一定要嚼碎了在嚥下去不然沒用。把藥丸塞進嘴裏,嚼了起來,沒想到這藥丸苦的要命,我差點沒忍住就吐了,但一想到這是能救我性命的藥,我就強忍着拼了命的嚥了下去。咽完之後,感覺自己的嘴巴里還是滿滿的苦味,連咽口水都讓我難受。

見我嚥下了藥丸,陳柏又弄了一杯符水給我喝,喝下符水之後,我才感覺好了很多,而且體內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我體內流動,讓我頭腦清醒無比的精神。

拔下紮在我肩膀和手臂連接處的細長銀針,他要我閉上眼睛,什麼也不要想就靜靜的坐在浴缸的水裏。“記住,什麼都不要想,也不能睡着,堅持六個小時。”

我按他說的做閉上了眼睛,儘量放鬆自己的心情,讓自己什麼都不要想,很快的我就進入了一種其妙的狀態,感覺身子輕飄飄的。沒一會,我就聽到陳柏在浴室裏弄出了有些動靜,而且我還聞到一股濃煙味,他似乎在浴室裏燒起什麼東西。

沒多久,浴室裏徹底沒了動靜,連濃煙的味道也越來越淡,最後完全聞不到了。這樣坐在浴缸的水裏什麼都不要想堅持六個小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期間好幾次我還差點睡着了,最終在我雙腿發麻,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陳柏把我叫了起來。

“好了,起來吧,時間到了。”

我睜開眼睛,撐着身子站了起來,往身下一看發現浴缸裏的水竟然變得清澈起來,變成了一般的清水,我疑惑的問陳柏這時怎麼回事,他說不用奇怪,只是我把原來水裏的藥份給吸收了。

“那我身上的‘七星奪命蠱’是不是就算是暫時壓制住了?”我急忙問道,心裏有些忐忑,要是失敗了,那我就死定了。

還好陳柏點了點頭,說沒錯,算是壓制住了,不過也就只是三個月的時間,三個之後我要是還沒解開這個蠱,那我依舊難逃一死。“把身上的那些硃砂都洗掉把,洗乾淨以後把東西穿上就出來,他們在房間外都很擔心你。

陳柏從浴室出去後,我把身上的硃砂洗乾淨了,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陳柏正坐在椅子上打電話,臉色有些凝重,見我出來了才把電話掛斷,問我感覺怎麼樣。

“還好吧,沒什麼特別的感受,就覺得身子一切正常。”我回道,要不是因爲我手臂上還有那七顆紅點,我甚至懷疑這‘七星奪命蠱’是不是被解了。

等我從陳柏的房間出去,看到小黑貓、李慕顏和劉宇都臉色擔憂的站在門外,見我出來了立馬迎了過來,關切的問我怎麼樣了。我告訴他們一切順利,現在至少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只要在這期間找到能解開蠱的人就行。

劉宇和李慕顏聽了都鬆了口氣,臉上的擔憂之色也緩和了下來。

“師弟,放心,我們他一定會盡全力找到能解開這個蠱的人,不讓你出事的。”劉宇拍着我肩膀,認真的說道,我心裏一陣感動。

這時候,房間裏傳來陳柏的聲音,他讓李慕顏和劉宇都進去找他。等劉宇他倆進去了,我才發現小黑貓依舊一臉擔憂的望着我,眼中似乎還透露出自責之色。

我蹲下身子,笑着摸了摸它的頭,讓它不用擔心,自己現在沒事,陳柏他們也一定會盡全力幫我的。它喵的叫了一聲,跳到我懷裏舔了舔我的臉頰,一副很傷心的樣子,我有些無奈,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它。

忽然,我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我心裏納悶不知道誰會給我打電話。拿出電話一看,發現已經快中午了,不過讓我真正意外的是電話來電顯示上的名字。

陳雅琪,竟然是陳雅琪的電話,不知道她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蝕婚囚愛:邪肆總裁撩火孽情 眼見唐宋不說話,江行雲的小眉頭更是擰緊,遲疑著:「你打算,讓兩個世界相互毀滅?」

回了神,唐宋低頭看到她那擔憂的樣子,不覺奇怪:「怎麼,你都已經超脫掌控,還對這個世界留有眷戀?」

江行雲綳著神色:「無論如何,我從這裡出來。我想,一定有什麼辦法控制,否則你不會出現。你既然是掌控者,自然不是為了讓他們毀滅,而是讓他們生存!」

「道理我懂,」唐宋平淡聳肩,「然而,兩個世界的武學發展膨脹到一定程度,空間無法承受。不毀滅,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戰爭進行消磨!」

「戰爭?」江行雲臉頰微微一顫,「你的意思,是通道徹底打開,雙方可以隨意進入?絕對不行,那會比毀滅還慘烈!」

過去的這些天,江行雲已經徹底明白了。這兩個世界之間一旦打開一道門,絕對會瘋。這裡的人過去,能肆無忌憚殺死那邊的人;那邊的人過來,也一定能把這裡的人吸干!

兩種不同的力量互相泯滅,就意味著人性也會跟著泯滅……

唐宋暗嘆了口氣:「現在,我還想不到辦法。上面這個通道,會越來越大,兩邊會變成什麼樣,我不知道。別把我當神,我只是執行者。」

要不是知道江行雲已經不在掌控之中,唐宋不會跟她說這麼多。現在,確實沒什麼好辦法。

抬頭看著天空,江行雲咬著牙,忽然堅定道:「我有一個辦法。」

唐宋一怔,不明所以的低頭看著她。什麼情況,她竟然有辦法?

低下頭,江行雲低聲道:「把這個通道固定,對他們灌輸,讓他們認為這是飛升通道。降低飛升要求,只要達到武聖或者陽聖就扔到對立的世界。但是,將他們的實力剝奪,讓他們變成小孩從頭開始……」

唐宋嘴角一抽,這不就是她所經歷的?

抬頭看著他,江行雲忽然眨巴著雙眼:「我可以做這個中間人。你放心,我不會偏袒任何一方,會適當刺激他們,讓他們賣命修鍊。這樣一來,所謂的膨脹,其實實在倒退!」

這辦法,還真是出乎唐宋的預料。看似增強,實際上是在倒退,如此一來,平衡不就能繼續?

只是很快唐宋又想到一個問題:「你好像忘記了,就算進入到對立世界人變小,記憶卻還在。」

只要記憶還在,過去的人就可以宣揚,飛升實際上是壓迫,自然而然會選擇避讓。到時候,很可能會出現,很多人不願意習武,或者故意停留在某個階段,不衝破武聖。

江行雲皺著眉頭,倒是疏忽了這一點。「有沒有可能,你掌控他們的記憶?」

唐宋苦笑:「你真當掌控者是無所不能,我能殺死他們,卻不能消磨他們的記憶。而且,就算抹掉記憶,莫名出現小孩,誰會信?」

這下江行雲無話可說了,她確實不忍心兩個世界互相泯滅,畢竟這裡還是有自己的牽挂。她之所以要賣命的修鍊,努力成為第一個衝破陽神的人,就是為了家族。

轟隆隆……

上空又傳來悶響,抬頭望去,通道越來越大,已經有百米左右。而且湧入的力量越來越多,交替速度在加快。

唐宋頭疼了,這次可不是寫規則就可以。上次是直接寫規則,讓人飛升到另一個世界,完事。

可這一次,天門要求是,飛升是後續,前提是兩個世界達到平衡要求。

媽蛋,平衡平衡,難道兩邊都膨脹就不算平衡?特么這都什麼鬼要求,非要消磨,搞得他都懷疑天門別有用心!

「我還有個辦法。」

江行雲又咬著牙,「你把我殺了,堵住通道。」

噗!

唐宋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翻著白眼:「你想多了,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堵不住通道,我都不行。」

「那為什麼我不在你的掌控範圍內?」江行雲迫不及待問道,「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隨意出現在兩個世界?」

這問題,反倒是讓唐宋愣住了。關於她,天門也沒有太多的說明,就說她已經不再掌控之中。

眼前忽然閃過一道亮光,唐宋低頭凝視著江行云:「我倒是有個辦法,只是……你要犧牲一輩子!」

「你說!」江行雲滿是認真,「我絕對不允許,這個世界毀滅。」

遲疑了一下,唐宋才低聲道:「我改造你的身體,你可以自由穿梭兩個世界,把你變成一個偽掌控者……」

讓她成為掌控者,組建一個掌控通道的勢力!

其實,就是學天門。天門不就是莫名其妙製造了很多管理員么,那她也可以製造一個勢力成為管理員,控制兩邊平衡。等到平衡達成,這個組織還可以飛升到另外的世界……

聽著他所說,江行雲愣了,有些怪異打量著:「為什麼你不自己做?」

唐宋一抽,頓時尷尬了。這可能需要很長時間,他不想在這裡停留這麼久。畢竟,家裡還有嬌妻等著。

出來已經這麼多天,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跟原來世界的時間比例,萬一出來太久,那可就麻煩了。

見他不吭聲,江行雲立即撇嘴:「你就這麼相信我?如果我偏袒神陽大陸呢?」

唐宋不以為然聳肩:「一旦雙方失衡,我估計你也麻煩。再說了,偏袒,意味著失衡。」

凝視著他,江行雲好一會才點頭:「我做!」

「你可想清楚,」唐宋略帶猶豫,「一旦你被改造,意味著你無法離開這兩個世界。你,可能會不死不滅,生命永存,卻永遠被束縛成所謂的管理者。」

聽起來似乎是好事,可唐宋知道,那是噩夢。漫長的歲月,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消磨,尤其還要不停的重複一件事,還不能有任何偏心,簡直就是折磨。

就連他自己都不敢保證能做到,只是天門裡邊這麼一個辦法,被改造的人就是綁定通道,只要通道還在,綁定之人就不死。

偽管理,或者說是從管理,這個理念很先進,卻也很恐怖…… 江行雲終究還是決定,為了這兩個世界,犧牲自己!

對於唐宋來說,這其實是好消息。有個偽管理,他就不用再去糾結怎麼處理,全都交給江行雲,何樂而不為。

所以,他也狠下心,決定給江行雲改造身體……

就在日裂天的籠罩之下,兩人漂浮在空中。唐宋先將江行雲體內的力量全部抽取出來,然後利用自己的力量給她改造身體,再給她注入力量。如此一來,江行雲身上的力量就跟唐宋的一模一樣,差別只是,她無法修鍊《天》。

江行雲依然可以修鍊原來的功法,凝聚陽力然後再轉化成她自己的力量。亦或者修鍊吸收陰氣的功法,將單一的力量融入體內,之後才能為她所用。

一個從管理,從本質上說,其實就是下屬。無法管轄天門,被天門管轄,卻還要給天門做事……

當然,看似簡單地過程,實際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不斷地洗滌,不斷地給她灌輸力量,需要將她所有細胞都重新洗過一遍。 夫人,你馬甲又掉了! 畢竟,她常年接受不一樣的力量洗禮,想要改變不是一般的苦難。

一次又一次,唐宋都不知道消耗了多久,感覺自己的丹田都快被抽空了。

終於,江行雲可是吸收他的力量,唐宋這才將三叉釋放到天空,該是給她的丹田填充自己的力量。

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江行雲的丹田被充盈,唐宋鬆開她,面色卻有些發白,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

洗滌成功,天門卻傳來消息,即便有偽管理,他依然要處理結束之後才能回去!

日啊,為毛不早點說,非要等他折騰老半天才說!

唐宋那個吐血啊,體內力量都快被抽空,三叉都飛回到體內給他做補給。

沒有急著修復,睜開眼見到江行雲漂浮在對面,唐宋苦笑:「感覺怎麼樣?」

江行雲不自主露出喜色:「很特別,似乎可以吸收任何力量。果然,天道之下皆嘍啰,只有真正接受天道洗禮,才能擁有真正的力量!」

得到答案,唐宋更是苦澀,嘆道:「告訴你兩個非常悲劇的消息:第一,你成功晉級從管理之後,我無法再幫你;第二,等你徹底掌控平衡,我才能離開!」

說著唐宋都要哭出來了,心中可真是萬馬奔騰。早知道還不如自己處理,現在好了,把問題都推給偽管理!

江行雲楞了一下,抬頭看著天空依然在擴張的通道,稚嫩的臉上露出笑容:「那你看著吧,我會儘快給你處理好。」

感應到遠處的氣息,唐宋嘆了口氣:「我已經無法幫你,剩下看你自己的了。你可一定要做好,要不然你我都很慘。」

看他一臉後悔的樣子,江行雲笑得更開心,徹底化身為一個小女孩:「嘻嘻,就喜歡你這種憋悶的樣子,哈……我去處理了。」

目送她飛走,唐宋真不是一般的後悔。折騰半天,抽空他的丹田,反而卵用沒有。而且,讓她處理,還不如讓自己處理。

可現在能怎麼辦,按照天門的規則,一旦認定偽管理,主管理就沒辦法再幫助偽管理……

不得不說,這規則真特么坑爹。得虧找了個實力強悍的人做偽管理,要不然豈不是要被坑到哭瞎?

看到遠處飛來的一幫人,唐宋莫名嘆了口氣,也沒停留的閃身離開。既然幫不了,接下來只能幹看著。江行雲怎麼處理,他也沒法一直在旁邊看,擔心自己忍不住會多說,那可是要被處罰……

一天後,唐宋出現在神陽大陸一個大城池內。

神陽大陸跟天印大陸一樣,沒有國家,只有家族。家族佔據了大部分面積,還有一些山匪,一些奇怪勢力。這裡沒有規則,沒有法律,實力就是一切。

經過一天的修整,唐宋的丹田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實力雖然比不上全巔峰狀態,卻不影響他在這兩個世界的強橫。

這一路走來,唐宋倒是看到了很多現象。好多人朝著日裂天方向而去,有人說日裂天要出寶藏,有人說是飛升通道打開,也有人說是天崩地裂。

眾說紛紜,卻沒有一個是對的。日裂天上空的通道依然在擴大,通道之下的范偉內,任何人都無法進入,否則就會消失。

天降異象,殺機四起,少不了渾水摸魚的人。僅僅是一天,唐宋就碰到好多個人,說自己出身不凡,亦或者趁火打劫。總之,神陽大陸亂了,好多人慌了……

飯館內,唐宋坐在靠窗的位置,輕輕品著茶。 愛你,別躲我 旁邊是麻布纏繞的陰陽劍,看起來倒是很愜意。

窗外正好是一條寬大的街道,一直都有人行色匆匆朝著日裂天方向趕去。有成群結隊的,有單獨出動的。畢竟,天降異象,少不了喜歡看熱鬧的人。

正喝著,旁邊傳來靈動的聲音:「大哥哥,能給我一兩銀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