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也在心裏,爲那些被吞噬的鬼魂默哀……能在去地府報道後,留在酆都等着投胎的。都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他們規規矩矩了一輩子,死後正排隊投胎,卻碰上一隻吃鬼魂的兔子!還得再死上一次!

他們招誰惹誰了!

奉谷嘆息一聲:“或許真的沒人記得我了。”

白兔子炸起來的毛髮,立刻貼緊了身子,它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奉……”奉谷沒等它將另外一個字說出來,故意打斷道:“你還記得啊!”

白兔子搖搖頭:“第一個揍我的人,我怎麼會忘記。”之後。白兔子停住了腳步,說道:“看在咱們之前認識的份上,這一次,我就放過你了。不過,若是之後,還讓我碰到你們,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將你手裏的肉全部吃光的。”

肉,說的是我?

奉谷冷笑了兩聲:“呵呵……”

白兔子最後蒼老的聲音傳來:“以前我是打不過你,不過你現在有了弱點,我摧毀你。是分分鐘鐘的事情。少年,不要太自大。”

奉谷的弱點?

是奉谷能力沒有恢復過來,實力大不如從前?

不對,白兔子如果說的是奉谷的實力的話,它應該說是:你實力大不如從前,而不是說:你現在有了弱點。

奉谷的弱點在哪裏?我茫然的從上到下打量了下奉谷,他跟之前一模一樣啊,我沒找到他有什麼弱點。等等,難道。這個奉谷真的不是我的奉谷?!

我突然想到的東西,讓自己毛骨悚然了起來……因爲剛纔白兔子,在即將要說出奉谷名字的時候,奉谷特意打斷了後面的名字,只讓白兔子說出來一個姓氏。

我剛纔不負責任的猜想,無厘頭的猜測,真的會是事實麼?面前的奉谷,其實是奉谷的弟弟或者哥哥?

是親人的話,聲音會相似吧,言語的習慣也會一樣吧?

我用手,在奉谷的手心中,寫到:兄弟?

奉谷又好氣又好笑的回答我說:“我怎麼會跟它是兄弟!”奉谷以爲,我要問的是,他跟白兔子是兄弟麼。

我:“……”

我非常想仰天長嘯。那不是我要問的問題啊!不能說話好憋屈!

周圍的場景漸漸變了,開始出現昏暗的光芒來,遠處出現了一段熟悉的護欄……那是黃泉路上的護欄,我曾經開着醫院的救護車,在上面走過。

奉谷的目標是黃泉路?

可奉谷上了黃泉路後,並沒有停止,一路向酆都走去。餘見嗎巴。

我鬧不懂面前的奉谷想要做什麼,我可是真金白銀的**啊,讓我去了酆都,我不就出不來了麼!況且,他之前不是告訴我說,因爲小區有結界,才走陰路的,所以他應該在躲過小區的結界後,迅速走上陽世的道路的啊!

HALO–秋葉 我鬆開了捂着眼睛的手,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這些問題,我早該想到的!

一路上又是坐紅轎子的時尚妹紙,又是白兔子的,居然讓我忘記了,走陰路可比陽世快捷多了,奉谷走陰路都要有半個小時了,現在早出了我所在的市區了好不好!

我掙扎的要從奉谷的懷抱裏跳下來,奉谷束縛着我,不想讓我動。

他越是不想讓我動,我越是要掙扎。

到最後,奉谷站在護欄邊上,非常無奈的對我說:“別鬧了。”

尼瑪,我再不鬧,你把我賣了,我都要幫你數錢的!

奉谷看我糾結的五官,問:“你要幹什麼?”

酆都兩個字太難寫……好吧,說實話,我認識那個字念feng,同“風”,但是我真的不會寫它。於是我在他手心裏,一筆一劃的寫下:你去哪裏?

奉谷很自然的迴應道:“去酆都。”

都上黃泉路了,我當然知道他是要去酆都了,可問題是,爲什麼要去酆都!明明之前說好的,不是這樣!

這次不用在奉谷手心中寫字,他猜透了我的心思,說道:“在陰路上,沒有人攔截。”

我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奉谷的意思。有人弄了一個有進有出的口袋,給我們鑽,肯定是想在我們鑽進口袋,還沒出來的時候,弄死我們的!但目前沒有攔殺的人出現,這是什麼意思?

出口的地方,才埋下了殺機!

我悄悄的小小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有原因的,面前的奉谷不是要坑我的啊。

可我又想不通,走陰路,挑一個陰氣旺盛的地方,就可以回到陽世的。所以,那麼多的出口,怪女人怎麼知道,我們要從哪個出口出去的?

就連我也不知道,奉谷什麼時候回到陽世啊!

我在奉谷的手心中寫到:她如何知……後面還有“出去”兩個字沒有寫,奉谷握住了我的手:“她?”

我點點頭,怪女人應該用女字旁的她。

奉谷感嘆道:“原來是個女人啊!”

對哦,奉谷一直沒有跟怪女人打照面,他當然不知道,設置接二連三的詭異事件的,是個女人了。可我也沒有把怪女人有同夥的消息,主動告訴奉谷,一是難以溝通,二是我對面前的奉谷持以保留意見。

我伸出手指點了點奉谷的手心,他點點頭,說道:“我本來想多走點陰路,把她引誘出來的。”他是打算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將怪女人等虐殺掉的,“可……”可後面是什麼,奉谷卻沒有說出來。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怪女人故意不在路上進行攔殺,就是讓奉谷抱着,想要將他們引誘出來的心裏,一直走陰路,直到走到黃泉路。奉谷的老家,就在黃泉路附近,他之前就說過,要回老家一趟,所以奉谷肯定會選擇,直接從那裏出來,回到陽世……他們早就在奉谷老家附近,陰氣旺盛的地方,設置好了埋伏!

爲什麼他們就不想,奉谷會跟我一起走回頭路,或者再繞到其他的地方,回到陽世?

這個問題,跟怪女人知道奉谷要回老家,並且知道奉谷的老家是哪裏,一樣的看似不可思議。可在我再次見到怪女人,才明白了這是理所應當的。

面前的奉谷內裏也是黑的,他這個時候早知道怪女人的小心思了,可他在怪女人給的選項中,並沒有做出選擇。反而出乎他們意料,在他們意料之外的,要帶我去酆都。

我對奉谷指了指酆都,再指了指自己的身體。

奉谷非常大不了的說道:“沒關係的,只是帶你去趟酆都罷了。”

親,你別說的這麼隨意好不好!

我不知道奉谷帶我去酆都做什麼,我只知道,面前的奉谷,對我沒有什麼惡意,他所作的一切,都是針對怪女人的。於是我不再掙扎,乖乖的,被奉谷來到了酆都城下。

之前來過酆都城下,不過當再次面對酆都城門的時候,城門上左右兩個銅質一般的骷髏頭,還是給了我不小的壓力。

酆都城門口,有許多的鬼魂在排隊,這些鬼魂的模樣簡直就是恐怖藝術。

有兩個半截身子,一前一後的緊貼着的,斷裂的傷口上還帶着輪胎的花紋,看樣子是被大卡車,給攔腰壓斷了。有梗着脖子,喉嚨額外凸出,不停嘶嘶喘着的,這是吞了什麼不該吞的東西,被噎到了吧。還有個鬼魂摔爛的身子下,還有到處都是骨頭渣的鬼魂,這是輕生的跳樓者,砸到別人,兩人同時死亡的。

各色各樣,我這樣跟剝皮屍背靠背,真的不算什麼異常!

最刷新我三觀的是,在我和奉谷前面,有兩個男人,他們是以一個抱着另外一個後背的姿態出現的!他們死之前,在做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我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還好當時你們玩的不是69式。

我靠在奉谷的懷裏,掩蓋住自己的視線。就算我的小心臟,被鍛鍊的再強大,也禁不住這麼折騰啊!

片刻後,我聽得一聲輕佻的調侃:“喲,兩位,生前玩的挺開心的啊!”

我猜測說的是前面的兩位基佬,擡起頭,發現果然是那兩位基佬!而說話的那個人,上身穿着酆都城衛一樣的黑色的皮質上衣,下身……之前有鬼魂擋着,我一直沒看到,他居然穿着一條粉紅色的大褲衩。

太騷包了!

他跟另外一個城衛,在鬼魂交了進城費後,給他們錄入各種進城的基礎信息,然後發一個卡片狀的東西,並且叮囑,進城一定要隨時攜帶,巡城隊發現沒攜帶卡片者,格殺勿論。

這個卡片,怎麼那麼像身份證?

但是在陽世,忘記帶身份證的話,可不會被當場殺掉的啊!

穿着粉紅褲子的男人,在放兩位好基友入城之後,看向了奉谷。他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用手使勁揉了揉眼睛,非常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機 面前的奉谷跟穿粉紅褲子的男人,好像之前認識。

他居然笑了一下……奉谷的笑容非常短暫,可還是被我捕捉到了。他說:“我過來了。”

穿粉紅褲子的男人,非常嚴肅且認真的跟奉谷糾正道:“你應該說‘我回來了’。”

“我過來了”跟“我回來了”,兩句話只差一個字兒,但是意思卻差得非常的遠。 諸天福運 “我過來了”。像是一個人,去別人家裏做客。而“我回來了”,則像是要回自己家裏一樣。

面前的奉谷,跟穿粉紅褲子的男人是什麼關係?餘溝吉號。

奉谷沒有對穿粉紅褲子的男人的話語,做出任何的反應。而穿粉紅褲子的男人,絲毫不介意,他立刻將目光放到了奉谷懷抱中的我身上,畢竟我也是那麼大一坨,不容忽視啊!

他指指我問:“這是……”

奉谷接話:“這是我的老婆。”

穿粉紅褲子的男人,非常誇張的跳了起來。他叫着:“你居然結婚了!”

後面的鬼魂,被我和奉谷堵着不能進城,非常的憤怒,但是因爲見奉谷居然跟城衛認識,他們又不敢言語出來。我點了點奉谷的胳膊,示意奉谷讓讓路,穿粉紅褲子的男人看到了。一臉“妻管嚴”的詭異神色,看着奉谷。

奉谷來到了城門旁邊,穿粉紅褲子的男人,跟另一個城衛交代了兩句後,也跟着過來了。

在這期間,奉谷跟我介紹道:“他叫酆草。酆都的酆,草地的草。”

我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我依舊擡着頭,看着奉谷……因爲酆草這名字,一聽就跟酆都城有關係啊!所以,酆草是什麼身份?奉谷跟酆草什麼關係?

然而。奉谷並沒有再說什麼。

穿粉紅褲子的酆草,也已經走了過來,他非常鬱悶的說道:“你結婚了也不通知我一聲,我早就準備好了你的新婚禮物,這都放了多少年了,到最後也沒送出去。”轉而,酆草像是想通了什麼似得,說道:“對哦,你既然來了。那就把那份禮物帶走唄!”

奉谷搖搖頭:“算了。”

穿粉紅褲子的酆草直接無視了奉谷的拒絕,他像自來熟一般,跟我打招呼道:“嫂子好,我是酆草,酆都城的少主,是奉谷的好哥們。”

當我聽到,酆草是酆都城的少主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以爲,酆草會是酆都城城主的什麼親戚,真的沒想到,那個養着白兔子,任白兔子吞噬鬼魂的熊孩子,就是穿着粉紅褲子的酆草!難道不應該是一個,胖乎乎的七八歲的模樣麼?

奉谷在酆草自報出名字後。就捂住了額頭,他有些後悔,剛纔告訴我關於白兔子的故事了。

但,沒關係,我就是非常想吐槽又不能真的說出來。

我非常淑女的衝酆草微笑着,然後對他揮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酆草的目光再次落到我的身上,他有些不確定的問:“嫂子這是……”估計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殘廢,而且還是不會說話的殘廢。

奉谷沒有跟酆草解釋,他說道:“先去你那裏。”

酆草連忙點頭:“好。”

然後酆草同奉谷並肩走着,奉谷都沒有拿酆都的身份證,就進入了酆都城中。怪不得奉谷能很不在意的說出來酆都城,換做我認識酆草,我也能啊!我還能在酆都城主幹道上,橫着走呢!

酆都城內,有點跟古代的城池差不多,城門正對着的,是南北向的主幹道。

主幹道兩旁,有各色各樣的鋪在……鬼魂不用吃喝,基本沒有什麼需求,但是,他們在等候投胎的時候,未免太無聊,也會給自己鬼魂的生活,增加一些多姿多彩的娛樂活動的。

比如,妓院。

我們走了沒多久,就在南北主幹道,和東西主幹道的交叉口,發現了一家特別大的妓院,名叫春滿堂。

酆都的妓院不比陽世,它可是隨時開張的,所以在奉谷抱着我路過的時候,我看到了漂亮的女鬼,還有帥氣的男鬼。酆草跟我解釋道:“嫂子覺得我們酆都城怎麼樣?嘿嘿,我們酆都城,可是緊隨時代潮流,滿足各色鬼魂需求的。不僅僅男鬼,女鬼也能在酆都城,找到許多的樂子。”

酆草話音落地,那些站在春滿堂門口的女鬼和男鬼,在看到酆草後,一溜煙的全跑回了妓院,“哐當”一聲,將春滿堂的大門牢牢的關上了,仿若酆草是什麼瘟神一般。

“那個……”酆草尷尬的默默鼻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反應,我只想問一句:少年,你是不是經常在春滿堂玩,卻不給鬼魂錢?

奉谷輕車熟路的,走到春滿堂旁邊,然後順着一條小巷子,七拐八拐的,往裏面走去。直到到了後面,發現一座破破爛爛的茅房,才停了下來。

我嚥了口唾沫,心說不會吧,酆都城的少主,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奉谷推開門,說:“多少年沒見,你還住這地方。”

酆草苦笑道:“沒辦法,老頭子一天不消氣,我就一天回不去。”

對此,奉谷沒有再說什麼。

屋子裏面,跟屋子外賣沒有多大的變化……一樣的陰風能吹進來,一樣的破破爛爛。奉谷稍稍打量了一下,然後說:“你先將這塊地方隔離開。”

酆草恰好到門口,他從懷裏掏出一顆黑曜石般的圓珠子,一巴掌拍到門口的石階上,“好了。”

奉谷和酆草說的和做的,我一點都鬧不明白。

難道這屋子外面,早就做好了陣法?然後那顆圓溜溜的珠子,其實就是陣眼,當需要的時候,直接將陣眼放進去就可以了?

我故意忽略了,石階上有好多個小坑存在的事實。

如果屋子外面有陣法,而石階上是安置陣眼的地方的話,那應該只會有一個放珠子的坑洞的!

奉谷低頭,輕聲問我:“你可以下來麼?”

我:“……”

我早就想要下來了啊!

奉谷見我點頭,將我放到了地面上……我到酆都後,一直都沒踩地面,現在落地之後,才發現,酆都城的地面,居然跟黃泉路上的一樣,也是軟軟的!

這……酆都城內的地面,不會也是由鬼魂受刑罰,所化成的吧?

我覺得有些驚悚,跳了起來,扒住奉谷的胳膊,堅決不要站在地上!心裏過不去那個檻!

奉谷將我擁入懷中,問:“怎麼了?”

我指指地面,搖搖頭。奉谷輕笑,然後用手指在我額頭上打了個板栗:“現在可以說話了。”我不敢相信的,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奉谷點頭:“嗯,可以說話了。”他讓酆草,將這個地方隔離開,就是爲了我身上的不外泄?

都市最強小村醫 於此同時,酆草在旁邊迷茫的道:“你們在幹什麼?”

奉谷沒有回答酆草,而我,則立刻忍不住的將心裏的話,問了出來:“酆都城的地面,怎麼也是軟軟的?!”

酆草反問我:“軟?不軟啊……等等,你不是鬼魂!”酆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他在我說話的時候,感受到了我呼出來的陽氣!

酆草有些不可置信,他慌亂的看向奉谷,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居然……跟……跟一個……人類結婚……了……”

奉谷點頭:“嗯。”

奉谷一邊回答着酆草,一邊將我後背上的剝皮兄,給抓了下來,扔到了一邊。剝皮兄在奉谷的面前,特別的乖,扔出去後,一聲不吭,也不過來跟我再次背靠背。

酆草捂着腦袋:“等等,你讓我消化一下。”

可能身爲兇鬼的奉谷,跟一個平凡人類的我結婚,太讓奉谷接受不了吧。

奉谷沒有在理酆草,他回答我說:“酆都城的路都是給鬼魂走的,它不是陽世那種物質化的,所以對於**的你來說,是有點軟。”

我問:“所以它不是黃泉路那樣?是由鬼魂鋪設而成的?”

奉谷搖搖頭:“不是。”

“呼”我出了一口氣,這樣我就放心了。

在我呼氣之後,非常混亂的酆草,瞬間出現在了我面前,將我嘆出的氣體全部都吸走了,“陽氣啊,這裏面有陽氣啊!”

奉谷用手揪住他的後頸,將他拎到了一邊。

明天子 我雙手捂住嘴脣,覺得酆草有些變態,我指指自己腦袋,問奉谷:“他沒事兒吧?”

奉谷搖搖頭:“沒事兒。酆草幾千年沒有出過酆都,從沒有嘗過人類的陽氣。”好吧,這樣我就能理解了,他就跟我第一次吃到麻辣小龍蝦時候一樣,太震驚了……當時我覺得,這樣的蝦,我還能再來一百隻。

而事實上我也就吃了二十隻蝦。

爲什麼?因爲太貴了。

我以非常嚴肅認真的表情,站在奉谷面前,將自己一路上的疑惑問出來:“你到底是誰?”

酆草說道:“你都跟他結婚了,你還不知道他是誰?!”

我和奉谷同時無視了酆草。

奉谷很無奈的拍拍我的腦袋,說道:“我是奉谷。”他似乎想起來,我在自己家樓下說過,另一個奉谷讓我下樓的事情,奉谷也很認真的問我:“你曾經在哪裏見到過另外一個奉谷?”機 看倒是沒看過,我只是聽過他的聲音。

我咬着手指頭將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奉谷,然後說道說道:“他說一直在我身邊的。”我猜來猜去,還是覺得奉谷,有兄弟的可能性比較大。我問他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弟弟,或者哥哥?”

奉谷的手,毫不猶豫的在我腦袋上揉了揉,將我的雞窩揉成了鳥巢。他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就我一個。”

我打開了奉谷的手,問:“那你剛纔怎麼不讓白……”我想說白兔子,可是想起來,白兔子是酆草以前的寵物。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兔子,已經被自己的父親,給狸貓換太子換了。於是我改口道:“爲什麼在陰路上的時候,別的鬼魂喊你名字,你要故意打斷?”

奉谷:“我不想讓一些鬼魂知道,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