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不會想到,唐宋居然還有這一手。根本不需要一晚上,就一柱香的時間,竟然能把青門八十多人全部提升一個等級,這怎麼可能!

可是,人家又怎麼會撒謊?

哭瞎啊,早知道,還不如讓青門多五百分,那樣還有希望拯救一下。現在好了,八十多人提升一個等級,整個青門實力提升,他們本身的積分也增加了兩三百。

越想李門主越是抽得不行,扶著牆壁顫聲道:「得通知老祖,那人手裡,很有可能是神器,咳咳……」

唐宋可不管他們,在陸浩的安排下進入一個院子。又重新整了一桌飯菜,三人坐下來吃飯。月牙之前明明吃過了,可她還是狼吞虎咽。

一邊吃著,柳莎忽然低聲道:「你有沒有覺得,小環門跟海門的力量,跟月牙有點相似?」

唐宋微微勾著嘴角:「你才發現?這亂城內,有一個超級高手。雖然不確定實力,不過應該在武王之上!」

早就發現異常了,從見到李京開始,唐宋就注意到他們體內的力量帶著一股黑氣,跟月牙的力量十分相似。來到這裡之後,唐宋釋放神念,模糊的感應得到有一個高手的氣息。只是對方隱藏得很好,氣息很微弱,他不確定對方的實力。

柳莎微微擰著細眉:「所以,你是故意當面給他們提升實力?」

唐宋沒有回答,笑容越發迷人:「多吃點,指不定今晚要折騰,嘿嘿……」

一個武王之上潛伏在小環門之內,卻一直都沒有暴露出任何信息。要說沒有貓膩,打死也不信。

而且唐宋很想知道,這個人怎麼會有類似於月牙的力量,難道他跟月牙一樣?

吃過飯,月明星稀,唐宋三人在房間內休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邊已經很安靜。就在此時,唐宋心神微微一顫,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笑容。

終於還是來了!

呼!

窗外一陣寒風吹過,隨後又變得安靜。唐宋依舊盤腿在床,假裝什麼都沒感應到,面色平淡。

又過了一會,一道凜冽氣息洶湧而來。唐宋猛地睜開眼,跟前已經出現一個黑色拳頭,奮勇朝著他的心臟位置轟過來。

嘭!

唐宋早有準備,濃厚的防護罩迅猛生成,恰到好處將對方的拳影擋住。那人被震得稍稍往後,忽然一個閃身,呼的一下消失了。

哎喲,還真跟月牙一樣會隱身!

唐宋饒有興緻的蹦下床,略帶陰險的壞笑:「你不該來,雖然你挺強。」

話沒說完,側面又傳來氣息波動,拳影再次出現。唐宋沒有躲避,左手抬起來形成掌印迎上去。

嘭!

兩股力量碰撞,那人被震得往後倒退,一個閃身衝出房屋,再次消失不見了。

唐宋卻是不急不慢的走出去,慢悠悠的拉開房門。剛走到外邊就看到,月牙已經跟對方糾纏上。看不到人影,但是能感應得到力量碰撞。

嘭嘭……

兩人都是隱身,只是空氣波動非常強,整個院子嘩啦作響。

唐宋站在門口看著,臉上的笑容越發迷人。這個人跟月牙不太一樣,雖然他也能隱身,力量也很強,可他似乎控制不住這一股力量。他明明是接近武聖的存在,卻被月牙壓製得不停的退避…… 下了飛機之後,冰窟窿帶着我來到了一家殯儀館,心裏奇怪好端端的他帶我來這裏幹什麼。於是問道:“冰窟窿,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難道師父他就是要你帶我來這裏?”

“不是,我來這裏拿點東西。”他冷冷回了一句,就帶着我走進了殯儀館裏。

殯儀館裏沒什麼人,守在大廳那的一個姑娘見我和冰窟窿走進來了,急忙迎了上來,臉上帶着職業性的笑容。“兩位,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我們這的業務套餐有很多種,來看看吧。”說着,就拿了一張他們殯儀館的業務介紹單給我倆。

冰窟窿把業務單推了回去,說我倆是來等人的,就帶着我在大廳裏坐了下來。那姑娘有些不滿,白了我倆一眼,嘴裏小聲罵了幾句,就走開了。

我心裏十分好奇,冰窟窿到底要拿什麼東西,爲什麼到殯儀館裏來拿?

等了有一會,就看到一個帶着口罩的中年男子手裏拎着一袋東西走出來了,見到我和冰窟窿就朝我倆走了過來。冰窟窿也站起來迎了上去,我也趕緊你跟了過去。

“怎麼樣,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冰窟窿一上去就問了一句。

那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說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着他來拿。說完,把手裏提着的袋子遞給了冰窟窿。冰窟窿往袋子裏望了一眼後,就把袋子收進了身上的揹包裏。

把東西交給冰窟窿之後,那中年男人就匆匆離開了,他離開後冰窟窿也帶着我走出了殯儀館。

我問他那男人是誰,他拿的那袋東西是什麼,他冷冰冰的邊走邊說:“他是我認識的一個人,也勉強算得上是我們術士界的人,不過無門無派,有正當職業,就是在那家殯儀館幫忙運屍體的。”

“那袋子裏到底是什麼?”我繼續追問道。

他這不喜歡說話,冷冰冰的性格我真的是有些無語了,一定要我催着他纔會把話說完說清楚。

過了一會,他纔再次開口回答我的話。他說這次我倆來到苗疆就是踏入了苗疆蠱人的地盤,不管做什麼都要和蠱人打交道,爲了以防萬一,他讓剛剛那男人幫他準備了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對預防被人施蠱有很大用處,總之就是從現在開始不管做什麼到哪裏,我倆都要小心謹慎。

他帶着我在附近找了家賓館,說今晚我倆就住這裏,明天再趕到縣上去。

到了賓館的房間裏,他把那袋東西從包裏取了出來,然後走進了洗手間裏。只見他在浴缸裏放滿了水,把袋子裏的罐子拿了出來,倒進浴缸裏。頓時一股中藥一樣難聞的氣味飄散出來,清澈的水也變得渾濁不清。

我捂着鼻子問他這是幹什麼,他說罐子裏的東西就是能驅除蟲蠱的藥粉,把藥粉泡在水裏,然後再用這水泡身子,那就能很大程度上減少不知不覺被人施了蟲蠱的機會。蟲蠱最討厭這股氣味了,一般術士界的人來到苗疆蠱人的地盤都要想辦法弄到這藥粉,用來泡身子。

“我倆這次要去的地方,要取的東西都很容易引起蠱人的注意,而且不知道會不會有天羽閣的人,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能讓人知道你體內有金蠶蠱,不然必定會招來衆多蠱人的暗算。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金蠶蠱對蠱人來說誘惑力有多大,所以我們千萬不能大意。”他一臉認真,冷冷說道。

來之前這些問題我還真沒考慮到,聽他這麼一說,現在我才感覺到這次我倆要拿到陳柏說的那個東西估計也是很兇險的。

“出去吧,我要泡澡了。”他說了一句,開始脫掉身上的衣物。

我剛剛看他已經把罐子裏的藥粉全都倒完了,沒有留我的份,他該不會是要我在他泡過之後再泡吧?

“你都把藥粉倒完了,那我一會用什麼泡?”我疑惑的問道,有些着急。

他冷着臉,淡淡看了我一眼,然後躺進了浴缸裏。“你不需要,難道你忘了你體內有金蠶蠱了。有金蠶蠱護體萬蠱不侵,所以說你沒必要泡這東西。”

走出浴室,我就躺在牀上看電視,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冰窟窿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沒想到要泡在那藥水裏這麼久,現在冰窟窿身上都散發着那股難聞的藥味。

“早點休息吧,明天很早就要坐車趕路了。”說了一句,他就躺在一旁的牀上,很快就睡着了。

現在時間還早,我就去衝了個澡,浴室裏洋溢着很濃的藥味,忍着難聞的氣味趕緊洗完澡出來了。出來後,我看了一會手機,也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點,我倆就坐上了車。到了縣城那,本來冰窟窿是打算讓我倆在這裏吃點東西,就轉車去一個叫拉咕村的地方,只是沒想到意外遇到點事給耽誤了。

我倆在街上找了家飯館,隨便點了點東西,就坐在位置上等。這時候,我注意到在我和冰窟窿左邊的一個位置,坐着一個滿臉愁容,十分憔悴的男人。

他桌上擺了兩瓶白酒,一瓶已經空了,另一瓶還剩下大概半瓶。桌上的飯菜他好像一點都沒動,就一個勁的悶聲喝酒。我有些好奇,多看了幾眼,不過很快就沒再關注他了。

過了一會,就看到他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飯館的櫃檯那。他走之後,我無意間看到一個人影從他位置那走過,而且停頓了一會,然後就走出了飯館。那人停在那估計就幾秒的時間,但我總感覺那人影停在那是有意的。

很快離開位置的男人手裏就拿着一瓶新的白酒走回來了,我看他那樣子他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沒想到又去買了酒。當他拉開桌前椅子的時候,看着他要做下去,我心裏的奇怪感覺更濃了,肚子裏的金蠶蠱似乎也有了反應,直覺告訴我那椅子被人動了手腳。

我慌忙站起來,衝了過去攔住了剛想坐下去的他。男人被我嚇了一跳,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冰窟窿也朝我投來疑問的目光。

“你不能坐,有人在你椅子上下了蟲蠱。”不知怎麼回事,我腦海裏莫名的就出現了這個想法。 嘭!

很快,月牙佔據上風,一拳將那黑衣人轟得倒飛出來。兩人總算出現身影了,那人不停的往後倒飛,退到涼亭旁邊,氣血翻騰得厲害,滿是驚駭的抬頭看著月牙。

月牙則是興奮地舔著嘴唇,一雙眼睛都快冒出綠光了:「你的力量很不錯,我要吃了你!」

「你……你是煞族?」那黑衣人發出沙啞的聲音。緊隨其後,身影一閃,人又消失了。

月牙不屑撇嘴,身影也跟著消失。而後,兩股力量碰撞再次發出,涼亭旁邊的小魚塘不停翻騰起浪花。

嘭嘭……

又打了一會,那黑衣人到底還是打不過,氣血翻騰的再次出現,兩眼之中儘是驚駭。

眼見月牙要衝過去,唐宋忽然開口喊著:「丫頭,先等等。」

月牙很不樂意,鼓著嘴微微斜眼。那黑衣人倒是鬆了口氣,微微弓著腰,面罩滲透著一絲鮮血。

不急不慢的走過去,唐宋掃了一眼對方,抿著微笑:「我並不想針對你,只是單純對你的力量感興趣而已。」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黑衣人沙啞的問道。

唐宋微微聳肩:「在廣場測試的時候,你似乎對我的實力很震驚。」也就是震驚那一下,唐宋感應到了他的氣息。

黑衣人的雙眼轉動,語氣變得更是低沉:「你也是煞族?」

唐宋搖頭:「不是,我跟她不一樣。你說的煞族,我也很感興趣,聊聊吧。」

「好!」黑衣人爽快答應,「不過,我想要你身上一樣東西。」

唐宋右手微微張開,三叉出現在手上:「你想要這個?」

「不是!」黑衣人卻搖著頭,「我要你的力量!」聲音都沒等發完,人已經朝著唐宋飛撲,瞬間便抵達唐宋跟前,一道寒光直擊他的腦門。

月牙本想驚呼,轉念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果不其然,那寒光就要刺中唐宋的瞬間,唐宋的額頭前邊忽然形成金色防護罩,恰到好處擋住攻擊。

黑衣人頗為震驚,咬著牙繼續壓迫著寒光往前刺。很奇怪,是一把匕首,可對方並沒有靠近,匕首的冷光卻壓在唐宋的額頭前邊。

不過,這人似乎真沒辦法控制他體內的力量。很濃厚,可是釋放出來的力量明顯被削弱很多,感覺都沒發揮出一半功力。

滋滋……

匕首寒光跟唐宋的防護罩互相碰撞,竟是形成一道道絢爛的光芒。

唐宋抿著微笑:「你體內有很多力量,可惜似乎不聽你使喚。想要我的力量,你還差了一點。」

嗡!

三叉顫動,防護罩頓時加大,慢慢往外擴張,將黑衣人連同匕首往外推。

黑衣人更是震驚,眼珠子轉了一下,突然收起匕首,身影一閃又消失了。

唐宋依然沒有追,反倒是月牙閃身跟上。也就一秒不到,月牙出現在草地上,殺氣凜然:「放開她,我留你全屍!」

那黑衣人竟然是去控制住房門口的柳莎,鋒利的匕首正好按在柳莎的脖子上。

黑衣人推著柳莎往外,森然冷哼:「把那個神器給我,否則我殺了她!」

唐宋轉過身,卻沒有走過去。面帶微笑的歪著頭:「看樣子,你跟她真不一樣。你說她是煞族,你應該是人。」

「少廢話,神器放下。」黑衣人的聲音極為陰冷。

月牙臉色極為難看,周身燃燒著濃厚的黑色力量,一雙眼睛變得血紅,聲音變得冰冷:「我最後提醒一次,放開她,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黑衣人不以為然:「呵,煞族,可惜是個小女娃。實力雖然不錯,卻沒什麼經驗……」

呼!

話都沒等說完,忽然感應到月牙消失,黑衣人駭然的把匕首用力刺入柳莎的脖子。也在這一瞬間,唐宋右手甩出三叉,身影同時閃過去。

幾乎是同時,唐宋跟月牙出現在柳莎身旁。只是,兩人都沒來得及攻擊,那黑衣人就已經不自主顫抖起來。

匕首尖端已經刺入柳莎的脖子,卻也僅僅是尖端刺入,剛好刺破了皮膚。之後,柳莎的臉上忽然釋放出一道光芒,恰好擊中黑衣人。

身體不受控制顫抖,黑衣人雙眼駭然的想要把手收回,可是不管他怎麼使勁,整個人就好像被鎖住了。

唐宋頗為驚愕,抓著三叉往後退開。月牙也往後退了一步,冷哼著:「狗奴才,竟敢對公主下手,找死!」

肉眼可見的,唐宋能夠看得到黑衣人的力量在瘋狂抽離身體,正順著匕首湧入柳莎的臉上。

呼呼……

也就五秒不到,黑衣人就被抽空了。鬆開匕首,身子不自主往後倒退,撞到裡邊的桌子。

柳莎也跟著搖晃倒下,月牙趕忙閃身過去扶著她:「公主,你怎麼樣?該死的奴才,力量倒是不小。懇請公主賜予我力量!」

咻咻……

一股力量從柳莎的體內釋放出來,被月牙給吸走了。

這一幕看得唐宋更是懵逼,完全沒搞清楚狀況。柳莎也會吸收力量?難不成,是她臉上的鳳凰?

而且,月牙整個人全變了,變得極為強勢,尤其是她罵奴才的時候,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沒等多想,感應到裡邊那黑衣人快要死了,唐宋閃身衝進去。

蹲在黑衣人跟前,唐宋將他臉上的面罩摘下。燈光下露出一張猙獰而又乾癟的臉龐,讓唐宋嚇了一跳。

這臉,好像跟當初在地球碰到的隱形人一樣,是組裝的!

黑衣人兩眼變得暗淡,唐宋趕忙把手按在他的胸口,一邊輸送力量一邊問道:「你是誰,這一身力量怎麼得到的?」

「呵,沒想到竟然碰到你們煞族,算我倒霉。」黑衣人決然閉上眼,「你們,都該死!」

身子猛地一顫,唐宋還以為他要爆炸,趕忙涌動力量按住。不曾想,他卻是咯噔一下,死了!

嘴角微微抽搐,唐宋把手收回,頭皮有些發麻。這黑衣人的力量竟然被全部抽空,這速度也太快了!

轉過頭見到月牙還在吸收柳莎釋放出來的力量,唐宋面色陰晴不定。煞族,鳳凰,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的話讓那個男人愣了一下,更是滿臉疑惑的看着我,嘴裏罵道:“你神經病吧,什麼蟲蠱,讓開別打擾我喝酒。”他滿嘴酒氣,薰得我一陣頭暈。

這時候,冰窟窿也走過來,眼中帶着疑問,問我到底地怎麼了。我指了指椅子,說剛剛看到有個人在這裏停留了一下,好像是在椅子上下了蟲蠱,但是他不相信。

聽了我的話後,冰窟窿臉色一沉,皺起了眉頭,然後伸手在椅子上放了一會。那男人有些怒了,問我和冰窟窿到底想幹什麼,讓我倆趕緊滾別打擾他。

冰窟窿擡頭冷冷掃了他一眼,讓他閉嘴,指了指椅子讓他好好看看。

可能是覺得冰窟窿的表情和眼神有些嚇人,男人安靜了一些,低頭看了一眼椅子,我也朝椅子看去。只見冰窟窿把手放在椅子上沒一會後,就看到兩隻小蟲子從椅子裏爬了出來,兩隻蟲子很小,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因爲冰窟窿用防蠱藥粉泡過澡的緣故,身上還帶有蟲蠱忌憚的味道,所以兩隻蟲蠱可以說是被他手上的味道給薰出來的。冰窟窿盯着兩隻蟲蠱看了一會之後,說這的確是蟲蠱沒錯,要是我剛剛沒發現的話,估計只要這男人一坐下來就中蠱了。

“看來你最近得罪了人,有人要下蠱害你。”冰窟窿冷冷的對已經驚呆的男人說道。

那兩隻蟲蠱出來之後,立馬就飛走了,因爲它倆的體型實在是太小了,一轉眼就不見了。那男人此時的表情明顯已經相信了我和冰窟窿說的話,不在掙扎叫罵,眼中露出惶恐之色。

“你看,我沒騙你吧。”我鬆了口氣說道。

我叮囑他,讓他自己小心一點,就和冰窟窿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男人又惶恐又疑惑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剛回到位置上坐下來,我就感覺到有一道陰冷的目光朝我投來,裏面似乎帶着怒意和殺意。我不由打了冷顫,心裏有些發毛。見我表情不太對,冰窟窿問我怎麼了。我嚥了咽口水,小聲的說自己好像惹怒了剛剛下蟲蠱的人。

冰窟窿立馬往四周望了望,然後收回了目光,冷冷說了一句。“你不應該多管閒事的,要是我們接下來被這下蠱的人盯上了,就多了件麻煩事。”

我心裏也清楚,但剛剛情急之下我也沒想那麼多,更何況讓我見死不救,我還是狠不下心,做不到。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有人在那下了蠱?”冰窟窿皺着眉頭,疑惑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只是剛剛看到那一幕的時候,肚子裏的金蠶蠱好像有了反應,腦子裏也冒出了有人下蠱的這個想法。冰窟窿想了想,過了一會才說應該是我體內的金蠶蠱有了感應,然後主動傳達給了我。

“啊,金蠶蠱還能主動傳達想法給我?”我大驚,有些意想不到。

冰窟窿說那是當然的,金蠶蠱已經認我爲主,又寄居在我體內,可以說生死是完全和我聯繫在一起的。金蠶蠱的作用可不止百蠱不侵這一個作用,它還有其他厲害的作用,等這次拿到那東西之後,我很快就會知道了。

剛想開口問他陳柏要他帶我去拿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那個差點就中了蟲蠱的男人突然跑了過來,一臉着急的對我和冰窟窿說道。“兩位高人,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呀。”

“我們不是什麼高人,剛剛的事情只是意外,更何況我倆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做,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冰窟窿冷冷看了他一眼,毫不猶的說了一句。

誰知道那男人不但沒走,反而是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兩位,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救救我老婆,求你們了。”說着他還流出了眼淚,臉色看上去更是憔悴。

我慌忙站起來勸他,讓他趕緊起來,告訴他我和冰窟窿真的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去做,幫不了他。誰知道,他不但不聽,反而是變本加厲,對着我和冰窟窿磕頭。

“求求你們了,求你們一定要幫我,不然我老婆她真的沒命了。”

他一邊磕頭,一邊哭着說道,鬧出的動靜挺大,頓時飯館裏的人都朝我們這裏投來異樣的眼光。這樣下去只會是更引人注目,我只能是先答應他,安撫他的情緒。

“好吧,具體是什麼情況,你先站起來好好的告訴我們。”

冰窟窿微微皺起眉頭,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冷冷的坐在位置上。

一聽我答應了,那男人立馬露出笑容,一臉激動的抓着我的手,不敢確定的再次問道:“真的?”

我看了冰窟窿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沒錯,讓他趕緊起來。他站起來後,抹了抹臉上的淚,我讓他坐在我和冰窟窿旁邊,讓他把事情具體情況告訴我們,他老婆到底怎麼了。

他此時情緒好有些激動,平穩住情緒還需要一會,於是我趁這時候小聲的問冰窟窿,去那個拉咕村的事情急不急,能不能暫時先緩一緩,聽聽他遇到的事情,要是我倆幫不上忙,在另說。

“其實剛剛你破壞了那個想要下蠱害他的人的機會,我倆就已經抽不了身了,我想那個施蠱人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倆的,那我倆就看看能不能幫上他的忙吧。”冰窟窿雖然依舊冷着臉,但是語氣裏有些無奈。

說完之後,那個男人的情緒也穩定下來了,他開始和我倆講起他家裏遭遇的事情。他叫吳駒,原本是在縣上做生意的,本來生意很不錯,日子過得也不錯,在縣上也算是富人。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從今年年初開始,他的生意就越做越差,前個月他老婆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得了怪病,一會說自己全身疼得要命,感覺像是有無數螞蟻在身上咬一樣,一會有說自己是個死人,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身上開始出現一塊一塊的奇怪斑紋。

沒辦法,本來已經不如意的生意更是做不下去了,他只能是把生意停了,帶着她老婆去醫院治病。但不管換了幾家醫院,結果都一樣,每一家醫院的檢查結果都是他老婆的身體很健康,沒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