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梨不只是水果,也能當做一種藥材使用!」

「古書千金食治當中就有記載,梨可除客熱氣,止心煩!」

江靈仙說完,顧不上休息,立刻洋洋洒洒寫下一串中藥名稱。

「這些藥材通通抓來,或許根本不用三天,馬上就能制出解藥!」

名單上面共有十種草藥,不過好在通通非常容易買到。

致命遊戲之天價寶寶 買來藥材還有砂鍋,江靈仙寸步不離守在砂鍋面前開始燒煮起來。

解藥即將研製出來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南市醫院一名醫生知道。

這名醫生畢業國外重點學院,對於醫術非常講究,他是南市醫院骨幹醫生。

中毒事件解藥研製過程,開始也是由他負責。

他們這邊毫無頭緒,但是一個頭髮花白老中醫卻說解藥已經出來,這樣不就等於在打他們的臉? 郝健哭喪着臉,高聲大喊道:“冤枉啊!冤枉啊!大人。簡直比竇娥姐姐都冤啊!”

“你喊個毛線啊喊!隔着玻璃牆閻羅王老爺又聽不見!”牛頭怒吼道,“再吵吵,小心我把你揉成肉餅貼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這次任牛頭怎樣恐嚇我,我都不會屈服了。這可是生死大事啊!

“呀呀呀!你幹嘛?快放開我!”

郝健死命的大聲叫屈,還死命的掙扎着,那牛頭也不管不顧死命的拉着他的兩隻腳踝跟,將他活活拖了出去,就像拖只死耗子一樣。

身後拖過的地板,血跡斑斑。連郝健自己看着都覺得瘮人。。。

我怎麼都不覺得痛呢?估計是痛麻木了。

“呔,臭小子,你再回頭嚷咧,信不信我踢爆你的眼珠子當下酒菜吃!”

“什麼鬼東西?我不管,我就是不管,你快放開我!閻王老爺!青天大老爺啊,還有沒有天理了啊?我冤啊!”

這小子,是腦袋有毛病嗎?我看他肯定是個膽小怕死的鼠輩,才胡亂喊冤,我們偉大的閻羅王大人怎麼會抓錯人嘛!看老牛我不嚇他一嚇!以解心頭恨。

“你,小子,信不信你牛爺爺我馬上挖了你的舌頭根當面杖擀!用你的心頭血爆炒腰花啊?”

“你個臭牛,不要拖我,都說了,你們搞錯了,抓錯人了!”

結果那牛頭一腳狠踹到了他的尾椎骨上。

“你特碼的再胡說八道誒!”

牛頭心想,哥這一腳踢得真解氣。

他這招真特麼絕啊!尾椎處的疼痛瞬即傳遍了全身,郝健倒吸一口涼氣。

“哎呦,你個殺千刀的五保戶唷!”

郝健罵的鄉下話,那愣頭牛聽不懂,正一個勁兒的冥思苦想啥意思。

趁他不注意就反咬了他一口,將牙齒深深嵌進他的肉裏,郝健拔出來時嘴裏一股子血腥味和牛騷味,沒差點薰得他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這是哥們兒第一次咬人,咬的居然是頭牛。不過咬得還挺爽的,睚眥必報嘛。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做噩夢。

“哎喲喂,我滴那個親孃誒!痛死我了!”

等那臭牛吃痛一撒手,郝健就連忙掙扎着連滾帶爬的爬了回去。

郝健光着身子,大紅褲衩被鮮血染浸更紅了,在地上慢慢拖行,爬得步步艱難,尾椎骨痛啊,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該死的臭牛,居然踢這麼狠,我日(ri)你姥姥喲。

“臭小子!有種你別跑!”

他在後邊痛得直跺腳怒嚷嚷,郝健就在前邊爬。邊爬還邊吼吼:“閻王爺啊!我的親爺爺啊!你們真是抓錯人了! 金主的橫刀奪愛:搶來的新娘 我昨晚喝醉了啊!”

等郝健爬攏玻璃門口的時候,他指甲殼裏滿是灰塵鐵鏽和凝固狀的血啊,連十根手指都磨破皮了,弄得又髒又瘮人。腹部的傷口也崩裂開來,隨即鮮紅的血液流躥了一地。

他這才停頓下來,這裏應該夠近閻王聽得到了吧?

然後擡起頭苦憋的向着閻王爺揮了揮慘不忍睹的血手泣聲喊冤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啊!皇天在上,厚土爲證啊!我郝健一沒車二沒房,哪裏開得起跑車出去裝逼,還造事逃逸啊!請閻王老爺你明鑑啊!”

郝健就這副狼狽樣兒向着那閻王爬去,這感覺就像是在電影院看3d鬼片,你眼睜睜看着一滿身是血的惡鬼拖着血淋淋的身子,衝你揮舞着血肉已經模糊不清的鬼爪子,突然從熒幕裏面,面目猙獰的向你爬過來扭扭脖子、嘎吱嘎吱牙齒、還舔了舔舌頭。

嚇得人頭皮發麻,渾身直哆嗦,四肢無力,簡直整個靈魂都嚇僵住了。

閻王擡頭冷漠的看了看他,卻又不明所以的低下頭去幹(gan)他自己的事了。

“哈哈,我抓到你了吧!”

快穿:男神別總惹我 這時,那牛頭追了上來,強行上來拖郝健的腳,郝健死命蹬腿,不讓他得逞。結果對陣幾回合之後,他居然玩兒陰的,不拖手腳,直接拖着郝健的腦袋瓜子就開走了!

“你個臭三八,不要拉我腦殼,我不走!我全身上下只有腦殼是好的了!”

他一摸,咦?自己的腦袋上什麼時候纏了一個繃帶?奇怪。

牛頭也不聽,拉着他腦殼就開拖了,“你牛爺爺我保證會讓你‘爽’個夠的!”

郝健被這牛頭如此虐待,那閻王爺也不管,居然連看都不看一眼了。

氣得他火急火燎,胡罵一通,“閻羅王你個昏君!你眼瞎啊!我郝健至今爲止連個駕照本本都沒得!還造事逃逸,還車禍?車你個剷剷啊!你有本事就不坐那麼高,有本事就過來單挑啊,看你健爺爺我不打得你兩眼開花、滿臉流膿,我就不姓郝!”

“走你!”牛頭仍倔強拖着,“小子,夠執着的呀!你繼續罵,看老爺得不得理你。像你這種胡亂喊冤的鬼他見得多了。一個都沒得好下場。”

“哼哼!”

感情陰曹地府果然是人間地獄啊,感情人人都沒同情心啊!

純情花嫁 郝健徹底絕望了!嗓子眼冒煙,都喊啞了,也累了。唉,死就死吧,下地獄就下吧,魂飛魄散就散吧。看着自己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真的夠了。

“嘿嘿,你罵不動了吧!”牛頭不懷好意譏諷道。

“嗯哼!”

郝健傲嬌的扭過頭,哼哼了一聲就不說話了。關鍵是嗓子疼啊,鑽心的那種痛。

嘟嘟…嘟嘟嘟…

電話鈴聲?我沒聽錯吧?

鈴聲居然是從牛頭身上傳出來的!

那牛頭低頭對着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上下撥弄了幾下,特麼的電話居然就接通了!

是那閻王爺的聲音——

“慢着!牛頭,把那鬼崽子先押回來!”

“是,老爺。”牛頭唯唯諾諾道。

看着眼前這一幕,郝健眼珠崩的就瞪出來了,下巴咣噹砸腳面上了。不敢置信啊!幸福來得太不容易了!

掛了電話後,那牛頭一時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郝健懶得跟這頭蠢牛廢話,對他擠眉弄眼道,“看到沒?閻王爺都叫你送我回去了,你敢不送?”

良久……

還是跪在那個地方,高臺下、殿中央,閻王爺的鬍子還是貼歪的,龜姥爺也還是在腿上酣睡着。

不過,局勢卻變了!

跪在那殿下的不再是郝健,龜姥爺竟趴在郝健的腿上呼呼大睡……

郝健他正坐在那席夢思墊龍頭寶座上,原來坐在閻王爺的位置上是這種感覺啊!

一個字爽啊!

現在該是我郝健執掌天下的時候了!睚眥必報,親們懂的!

“哇,這就是驚堂玉嗎?這手感不錯啊!”,他拿起來墊了墊重量,“喲!這傢伙還挺沉的。”

“啪!”

郝健拿起驚堂玉往那玉桌上一拍!

嚇得那閻王和牛頭跪在地上的腿都抖了抖。

看着他們面色發青擔驚受怕的樣兒。一想到他們剛剛怎麼冷漠漠視自己的,他心裏就特別解氣啊!不過這驚堂玉還挺好玩兒的。

“啪!”

“啪啪!”

郝健又連着拍了好幾次,他們就連着腳抖了好幾次,身子也忍不住抖!

這難道就是這驚堂玉的厲害之處嗎?拍的人沒啥感覺,聽的人可就慘了,身體都不由自己控制就抖。

“哈哈!太逗了!”

叫你們跟哥鬥,我都說了,睚眥必報!我還就是這麼賤! 第766章你的那些破葯,根本沒人去喝

幾名醫生一同朝著江靈仙病房走去。

打開病房的門,立刻聞到一股濃郁中藥味道。

「你們趕緊把窗打開。」

「我可真是不能明白,我們院長怎麼要把中醫請到我們醫院裡來。」

「完全沒有科學依據,就想治病救命,簡直就是荒謬!」

「而且味道真臭,估計中毒都有可能,說不定還有火災隱患。」

為首醫生的嘴就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說的全部都是中藥壞處。

「這位醫生,請問你是哪位?」

「憑什麼能夠如此武斷就說中醫不好,中醫已經傳承幾千年,歷史非常悠久,不少疑難雜症都能通過中醫解決。」

南初最先看不過去,站出來說道。

這個解藥,可是師父花費整整一個晚上心血,怎麼能夠讓他如此玷污。

陳浩打量面前女人一眼,這種姿色放在南市根本找不出第二個。

真是美到極致,她的眉眼之間帶著些許病色,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憐。

「你好,我是陳浩,南市醫院骨幹醫師,這次中毒事件由我負責。」

「我的履歷當然不止這樣簡單,我是畢業M國醫科學院,我的教授就是國內外著名的布里奇斯·納爾森先生。」

陳浩說著就朝南初伸手,想要結交。

陸司寒臉色立刻沉下去。

這個不長腦子的貨,他這正牌老公還在這裡,這貨就想撬他牆角?

陸司寒正準備發作,南初卻是後退一步,裝作沒有看到他手一般。

「什麼國內外著名,怎麼根本沒有聽過?」

「反倒是我師父,在我看來最最偉大,最最厲害!」

南初過去親昵摟住江靈仙手臂。

江靈仙微抿嘴角,被誇的有些害羞。

「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陳浩輕聲嘀咕一句。

偏偏江靈仙耳朵非常的好,立刻就能聽到。

陳浩誤解中醫,江靈仙能夠忍耐,畢竟學派不同,人人都認為自己專業最好。

但是說他徒弟不好,這就不能忍耐。

看看砂鍋裡面的葯已經煮的差不多,江靈仙舀出一碗放在外面靜置等它變涼,隨後看向陳浩。

「你說你的教授叫做什麼名字?」

「布里奇斯·納爾森!」

「你們看看,這個老頭說是醫生,但連教授名字都沒聽過!」

病房裡面傳出不少笑聲,大多都是看不起中醫。

「納爾森,就是戴著眼鏡,留著花白鬍子,邋裡邋遢,平時嘴邊總是掛著一句OMG的醫生,對嗎?」

「你這老頭,不準這麼說我教授,像我教授道歉!」陳浩氣的跳腳,他的教授在他心中,就是天神一般存在,不能容得半句污衊!

「我能記住,那是他的榮幸。」

「實不相瞞,你的教授曾經四十年前打算認我為師,但是我沒同意,因為他的天賦一般。」

江靈仙慢悠悠的說,回憶往事,真是感慨諸多。

陳浩站在一旁簡直就要氣的跳腳。

「我看你這老頭,滿嘴胡說八道,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我的教授,怎麼可能認識像你這種粗鄙貨色!」

「還有你的那些破葯,我看根本不會有人去喝!」

陳浩氣的臉頰通紅,所有髒話粗話通通往外冒,沒有半點氣度。

「我的師父不是瘋子,更加不會胡說八道。」

「他說納爾森想要認他為師,就是想要認他為師!」

「而且我是相信師父的葯,我也敢喝!」

南初同樣氣不過,因為中醫西醫這個問題,吵的不可開交。

激動之下,南初拿過柜子上面一碗中藥,直接往裡咽。

她是百分百的相信師父,這個就是解藥!

其他醫生已經看呆,陸司寒同樣有些擔心,搶過她的葯碗。

「怎麼真的全部喝下?」

「不管怎麼說,也該先去實驗實驗。」

「不用這麼麻煩,就算出事,我的師父也能救我!」

南初梗著脖子,明顯就和這個陳浩杠上。

「等著中毒死吧,女人就是沒有腦子。」

「陳浩,既然你說我在騙你,不如現在你就聯繫你的教授,問問他還記不記得江靈仙。」

江靈仙吃過的鹽都比陳浩吃過的飯要多,原本沒把陳浩當做一回事情。

但是南初這麼維護自己,這麼相信自己,江靈仙不能讓她失望,必須狠狠打打陳浩的臉!

「你這是要和我打賭?」

陳浩勾唇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這個病房裡面鬧得沸沸揚揚,鬧得醫院院長已經聽說這件事情,立刻匆匆過來。

打開病房的門,看到兩隊人馬正在對峙,院長立刻開始勸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