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火焰我們都見過了,那我可以見證下你的治癒能力嗎?」

聽輝這麼說,一旁的薇露出了一副好奇的神情。

而老者則咳嗽了一聲,讓正想對輝做些什麼的薇瞬間就收斂了許多。

「沒事的,不切開肌膚的話,又怎麼樣證明我的治癒能力呢?」

輝對老者這麼說著,擼起了袖子,對薇點點頭示意她繼續進行剛才要做的事情。

「那麼,水流啊,切開眼前之人的肌膚吧。」

薇低聲念叨著這句話,然後她的指尖上就湧出了高壓水流切開了輝的肌膚。

鮮血從輝的手臂上留下,滴在了下面的桌子上。

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輝的傷口依舊沒有癒合的跡象。

也是因為這樣,薇和那老者才會因為失望而稍微分了下神。

只不過,當他們回過神時,輝的傷口已經癒合如初了。

這讓薇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抓住了輝的手臂,檢查著輝的傷口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怎麼可能,人類是不可能有這種治癒能力的吧!

而在我們之中,也只有少部分人才用有這種能力。」

薇放下了輝的手臂,如此感嘆著,完全無法理解目前的情況。

而那名老者則皺了皺眉頭,他看著輝的神情也比之前要複雜了許多。

「你光展現出來的能力就有兩種了,而你還在堅持自己是人類嗎?

即使在我們之中,也沒有人可以同時擁有兩種能力。

所以,你究竟是什麼,輝?」

聽老者這麼問著自己,輝則無奈的聳聳肩。

「我不認為我是你們之中的一員,不然的話,那個時候我早就應該暴走了。

我想,我只是一個突然獲得了莫名其妙的力量的人類罷了。」

輝這麼說著,輕嘆了口氣。

「那個時候?」

聽輝提到了有關暴走的事情,薇又一次好奇地提出了疑問。

而輝也稍微思考了一下,畢竟他不想隨便就說出瀟的事情。

略微思考了有幾秒,輝還是說出了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但他卻沒有提及瀟的名字。

「那個時候,塔可殺死了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當然,塔可在那個時候正處於暴走之中,也並不能全怪她。

塔可之所以會暴走,是因為她也在那個時候失去了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人。」

輝這麼解釋著,回憶這些事情讓他的眼裡露出了一抹難以消解的哀傷。

「看來你和塔可之間的關係,比我們想的還要複雜。

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也很遺憾,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輝。

不過,既然塔可親手殺死了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你又為什麼還會讓她跟在你身邊呢?」

對於輝經歷的悲劇,老者表示同情。

但老者依舊問了下去,不明白現在輝和塔可到底是什麼關係。

「塔可知道自己犯下的錯誤,她有好幾次都想要結束掉自己的性命。

而我,不能看著她去送死。

我想過了,那些罪責並不能夠全部推在正常的塔可的身上。

正常的塔可,只不過是一名弱氣而又善良的少女罷了。」

輝這麼解釋著,只不過他說著這些話時,卻皺緊了眉頭。

「你的心可真大呢,輝。

你知道嗎,暴走過的人是會帶來很大災難的。

如果你還讓塔可留在你身邊的話,你也會因此而死去。

讓她結束掉自己,才是對你,也是對她來說最好的選擇。」

老者這麼提醒著輝,他看著輝那堅定的眼神,也知道自己沒法對輝說更多了。

「很感謝您的提醒,我會留意塔可身上潛在的隱患的。」

輝明白老者的意思,但他卻搖搖頭。

「不,你不明白,輝。

塔可曾經暴走過,那等待著她的,就只有死亡這一條道路。

至於你,雖然你身上還存在著許多疑點,但我能確定,你不會給我們帶來威脅。

所以,你可以留下來,而塔可必須離開。」

老者這麼說著,為輝倒了一杯茶,輕推到了他面前。

而聽了老者的話后,輝稍稍思考了一會,卻將那杯茶推了回去。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不能留在這裡。

您知道嗎,我比較固執,我這個人做事情,就必須有始有終呢。

雖然塔可一出現就徹底攪亂了我的生活,但只要這些事情還沒有結束,我就不會丟下塔可不管。

所以,我不能留在這裡,我必須和塔可一起離開。」

聽輝這麼說,老者卻笑了,卻把那杯茶重新推回了輝面前。

「是嗎,那真的有點可惜呢,輝。

雖然你不能夠留在這裡,但這杯茶還請你不要拒絕。」

「您能理解就好,那我也不客氣了。」

輝端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

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而到了第二天清晨的時候,輝和塔可也準備從這裡離去了。

但在他們離開之前,老者為他們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既然無法繼續幫助你們了,那就只能為你們提供一些路上必須的食物和衣服還有藥物,希望你們在奔波的路程中不會太辛苦吧。」

老者說著,將裝滿必需品的行李遞到了輝手中。

「感激不盡,有了這些必需品,我們也會輕鬆許多。

那麼,再會了。」

輝如此說著,朝老者揮了揮手,和塔可一同離去了。

但還沒等他們走幾步,薇卻追了上來,將一條手鏈塞到了輝手裡。

「這是…」

看著薇遞過來的手鏈,輝不明白薇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臨行的禮物啦,畢竟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人類,不送你點什麼作為紀念的話,總感覺不太好呢。

我不會忘記你,輝,也希望你看到手鏈的時候能夠想起我吧。」 醒來的時候,我是在姜逸晟的車上,他將我放躺在他的懷裏,車是小莫在開的,而我臉上還有黏糊糊的感覺,好像還沾着血跡。

我睜開眼時。姜逸晟卻閉着眼,單手撐着車門沿處,似乎正在打盹,看樣子像是累極了。

我沒敢驚動他,心裏想着我一會該怎麼逃跑呢?

我隨後閉着眼睛裝睡了好久,車才停了下來。只聽小莫輕聲道:“姜董,到了!”

“噓。”姜逸晟似乎胳膊微微動了一下,朝小莫道。

小莫就沒再說話,就連呼吸都壓制住了。

我心想這姜逸晟什麼打算?不會是想讓我在車內睡覺,直到醒過來吧?

這樣一想我有些焦急了,心想着要不要一會裝醒過來?

又閉着眼睛糾結了一會,姜逸晟輕聲朝小莫道:“打開車門,我抱她下去。”

“好。”小莫答了一句。隨後是小莫請開車門的聲音。

不一會,我感到後車門被打開。一陣冷風吹了進來,姜逸晟拉了拉搭在我身上的外套,隨即,將我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往屋內走去。

聽着一路上他鞋踩擊地面發出的聲音,以及左右兩邊傳來的小噴泉噴水的聲音,我可以肯定,他正抱着我進入他家別墅!

估計他已經消滅了那三個傀鬼。

只是,進到他家之後,他會不會看到我的相貌呢?

這樣一想,我心裏有點擔心怕被他認出來。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時候,他抱着我進屋了,隨後,我聽到僕人朝他打招呼的聲音。還有宋佳佳詫異的聲音。“逸晟,這位是?”

“聲音小點!別吵醒她。”姜逸晟刻意壓低的聲音。

“逸晟!她是誰?你怎麼抱她回家?”宋佳佳估計很生氣。並沒有壓低聲音。

“宋佳佳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姜逸晟警告的聲音。

這時。我假裝被吵到蹙了蹙眉頭。

“我什麼身份?我是你的女朋友,並且是同居的女朋友。你抱着一個來歷不明,渾身是血,髒的不像樣的女人進家,我難道沒權問一問嗎?”宋佳佳說話聲音裏滿是委屈。

我一聽這話,直接就睜開眼了,四周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抱我的姜逸晟臉上。他這時,正低頭看着我,面上露出一絲心疼之色,“你醒了?”

我假裝有點懵,宋佳佳就朝我吼道,“你誰啊,怎麼這樣不知羞恥啊?醒了還不下來,纏着我老公做什麼?”圍鳥女扛。

她老公?

聽到這話,我都要吐了!我真是閒的纏着姜逸晟! 邪王心尖寵:金牌醫妃no.1 恨不得他現在就放我下來!

這會我假裝尷尬的從姜逸晟懷裏,掙脫下來,然後朝他用手語和口型一起問出一句話:“我怎麼在這?那些鬼都消滅了嗎?”

姜逸晟見狀,點點頭,“沒事了,我都解決了。”

“她……她是我生日宴上的那個啞女?”宋佳佳這會看着我,恍然大悟的問道。

我聞言,朝她鞠了個躬,然後點點頭,用手語做出“打擾了”的手勢,隨後,就轉身朝姜逸晟擠出一抹笑容,笑了笑,揮手做出“拜拜”的手勢。

洪荒娛樂帝國 見姜逸晟和宋佳佳都沒說話,我就趕緊往外走去。

剛跨出去沒兩步,就被姜逸晟拽住了胳膊,“你臉上全是血,穿的衣服也很少,還是先在我這住一晚,然後再走。”

“逸晟!”我還沒說話,宋佳佳就不滿了。

“這是我家,宋佳佳你不想我趕你出去的話,你最好對百合放尊重一點!”姜逸晟朝宋佳佳警告道。

我扭過頭看向宋佳佳,只見她委屈的看着姜逸晟,落淚了。感覺到我的目光,她移開目光,幽怨的剜着我,卻一句話也沒說。

這正好給我藉口離開,我伸手掰開姜逸晟拉我胳膊的手,對他用口型道:“請不要讓我爲難,我住在這很尷尬!”

剛掰他的手,就傳來黏糊糊的感覺,甚至很輕鬆就掰開了,我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的手心在滴血!

看樣子,之前他從我手裏搶鏡片的時候,刺傷了手心,到現在還沒包紮。

我這樣看過去,宋佳佳也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了他手受傷,忙驚呼道:“逸晟,你受傷啦?”

姜逸晟沒理她,而是看向我,“別走!”

我看了一眼宋佳佳,一臉爲難。

宋佳佳也不是笨的,這會忙喊女僕來幫姜逸晟包紮,而她則心疼的捉住姜逸晟的手,問他怎麼這樣不小心之類的話。姜逸晟目光這才移向她,說他沒事。

我乘機就往外跑去。

聽到我離開的腳步聲,姜逸晟朝正好往裏走進來的小莫道:“送百合小姐回家!”

他特意咬重“回家”兩個字,我就明白他是在告訴小莫,讓他記住我的住址了。

我又不是傻瓜,自然不可能真的讓小莫知道我住在哪。我轉過身,朝他揮了揮手,就跟着小莫離開了。

坐到車上,小莫將他自己的手機拿給我,讓我打出住址,好送我過去。

我就把以前人妖章家的住址打出來給了他,小莫暗自偷笑了一下,隨即發動車子,送我過去。

等到了小區門口,我就下車,讓他離開,自己卻假裝往裏走。

聽到他發動車子離開之後,我才迅速的跑進小區下面的共用洗手間,將臉上的血跡洗掉了。正好一個保安從男廁出來,我打手語問他借了手機,給盛男發了信息,告訴她我在哪,讓她速來接我。

保安大叔人蠻好的,讓我在保安亭等了十幾分鍾,盛男來了之後,朝他道了謝,隨後,領着我走了。

坐上盛男的車,我才伸手拍着胸口,大喊一聲:“啊,快憋死我了!裝啞巴真累!”

“哎呀我的祖宗啊,你都快急死我了!我打你電話打不通,找你也找不到。我出了酒店的時候,正巧看見姜逸晟抱着一個滿臉是血的女服務員出來。我怎麼也想不到那是你啊!”盛男一邊開車,一邊埋怨我道。

“快別埋怨我了,我問你,我讓你進女廁拿的衣服和鞋什麼的,拿到了?”我比較擔心這個。

“放心吧,都拿回來了。對了,你搞成這樣,究竟和姜逸晟幹嘛去了?”盛男問道。

我就把之前和姜逸晟在包間發生的事情全告訴她了。

盛男聞言,將車一下停在路邊,驚訝的朝我道:“那女傀鬼爲什麼要裝你啊?”

“這也是我弄不明白的地方!”我也疑惑道。

“會不會那個女傀鬼認爲姜逸晟這樣,會對秦可兒手下留情,就不會讓她魂飛魄散?可結果,她卻估算錯誤?”盛男猜測道。

我聞言,心中一痛,低下頭,掩飾住臉上的落寞,“也有可能。”

“不過,這麼瞭解你和姜逸晟之間的事情,說明,她一定生前是你們熟悉的人。”盛男手指點了點方向盤道。

我想起女鬼魂飛魄散的那一刻,喊得那句話,是覺得聲音很熟悉,可具體是誰的,一時間還想不起來。

“哎,這個姜逸晟對你還真是有點狠,連你的鬼魂都不放過。雖然不是真正的你……”盛男同情的朝我看過來。

我心如錐刺,“他對我一直很狠,否則就不會沒弄清楚他爸爸的死因,就推我下樓了!我在他的眼裏,簡直壞到極致了!”

“可兒,你不是這樣的人!是他誤會你了。”盛男伸手捉住我的胳膊,擔憂的勸我道,“如果你和他解釋清楚,或許,他不會對你這樣的。”

“他不信我,我就算解釋一萬遍也沒意義。況且,在我被他推下樓之前,我就告訴他,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圈套,是心甘情願落入他的圈套,只想彌補過錯,接受處罰。他還是不肯信我,推我下去就算了,千不該萬不該的把文翰也推下去!我不會原諒他的。”我手緊緊捏着身上穿的工作服的裙角,“我發誓,一定不會對他心慈手軟!”

“好了,咱先不要想這些,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放鬆放鬆,我們把明天的發佈會應付過去。”盛男捏了捏我胳膊,轉移我的注意力。

隨即,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沒說話。

她則重新發動了車子,載我回到家。

回到公寓之後,她非要和我一起洗澡,還故意哈我癢癢,逗樂我。我心情也確實被她逗好了。

晚上,我倆又是睡在一張牀上,盛男非讓我唱歌給她聽,我就唱了一首炫組合的主打歌,唱着唱着,她呼吸均勻了,我以爲她睡着了,也就翻過身,咬着被角,輕聲哭了起來。

我騙所有人,可騙不了我自己,姜逸晟將附在我身上的女傀鬼弄得魂飛魄散時,我的心真的好痛,一直痛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