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魚片打邊爐吧!”辰逸雪說道。

果然又是魚……

這天氣打邊爐啊……

想想就覺得好熱!

金子卻沒有拒絕,笑着應了一聲,便退出去了。

辰逸雪望着消失在門口的娉婷背影,笑意繾綣。

用完午膳後,二人就這樣安靜的呆着。

儘管這一天金子下廚做飯,端茶送水做的都是老媽子的活,但心情卻是愉快的。

辰逸雪靠在軟榻上安靜的看着書,金子則拿着紙筆坐在對面的蒲團上,開始是在思考着鍾氏的案子,她在想嶽山和那個被埋在礦洞之下的工友爲何會失去蹤跡,只留下一灘血泊的?官府僅僅是憑着那灘血泊就斷定嶽山和另一個工友已死麼?這未免太草率了一些。根據法醫學的計算,人體在失去三分之二的血液後,便會臟器衰竭死亡,現場的血液一定很多,所以仵作纔會認爲二人必死無疑,是這樣麼?

金子沒有見過案發的具體情況,所以,想這些也是徒勞,思考了半晌後,她便失去了興致,擡眸的時候,辰逸雪沉靜的模樣被她盡收眼底。金子凝望了許久,將膝上書冊上夾的圈圈點點的紙張扯下,提筆勾勒出辰逸雪的輪廓。

顯然,金子的畫技水平有限,筆下的辰逸雪,簡直讓人不忍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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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大功告成之後,看着筆下的人物和真人對照,自己忍不住就笑出聲了。

辰逸雪挑眉看她,神色傲慢漠然。

金子猛然收住笑,斂容道:“沒事!”

辰逸雪又垂眸,繼續看書。

傍晚的時候,金子起身去了趟仁善堂。

辰逸雪放下手中的書,起身悠然走到金子剛剛離開的位置,拿起夾在書冊中的紙片一看,微抿的脣沒有繃住笑。

這個奇醜無比的男人,是他麼?

(ps:週末愉快!求票!麼麼噠!) 因為對方昏迷,餵食藥液比較慢,墨九狸耐著性子,費了不少時間,才將藥液全部喂到老者口中,接著再次幫忙老者煉化了藥液!

墨九狸又檢查了老者的身體,確定藥液都吸收后,這才神識來到了老者的識海內……

墨九狸的神識慢慢的進入老者識海,看到對方識海內已經陷入沉睡狀態的蠱蟲!

墨九狸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第一次見到渾身瑩白的蠱蟲,說著是蠱蟲,不如說是用來控制和吸食魂力的魂蟲吧,看著蠱蟲的模樣,大概在老者體內已經待了不止十五年了,否則也不會吸收了這麼多老者的魂力了……

墨九狸一邊查看蠱蟲的狀態,一邊慢慢靠近,將之前落入老者識海的陣法輕輕罩在蠱蟲的周圍,等到陣法將蠱蟲完全罩住之後,墨九狸的神識微微用力,直接將包裹著蠱蟲的陣法,推出老者的識海……

於此同時墨九狸的神識直接抽離老者的識海,即便服下丹藥昏迷的老者,也是被疼的忍不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讓外面的東南公子和妖皇都是一愣……

東南公子來到門邊想要闖進去,卻被妖皇直接攔在外面……

「叔叔,我娘親沒讓你進去,你如果還是要進去的話,怕是會耽誤我娘親救你師父的!」小澤看著東南公子說道。

東南公子聞言,只能皺著眉頭滿臉擔心的站在門邊,一動不動!

而墨九狸將從老者識海拿出的蠱蟲收到空間裡面去,然後拿出一杯靈泉乳,繼續給老者餵了下去,看到老者的臉色微微好了點,這才停止繼續喂靈泉乳……

然後,墨九狸又再次為老者檢查了一遍,靈魂受傷是必然的,但是有墨九狸的靈泉乳,恢復過來是時間問題了,身體也基本被墨九狸的丹藥,給治癒了差不多,醒來差不多需要三天的時間……

墨九狸沒有馬上出去,而是坐在一邊等待老者醒來,讓手背上的雲夏看著老者,墨九狸的神識回到空間內,看著小書正在研究的蠱蟲。

「小書,看出是什麼了嗎?」墨九狸看著小書問道。

「主人,沒看出來,這傢伙是被你催眠了嗎?」小書好奇的問道。

「沒有,它是子蠱,應該還有母蠱控制著著,所以我只是下藥讓它產生了幻覺,以為自己還在正常的工作罷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主人,這是蠱蟲的話,應該是有毒的啊,我怎麼察覺不出來這東西有毒,而且對方體內都是魂力,有外面老者的,好像還有那個東南公子的魂力……」小書仔細看了看說道。

「你說什麼?東南公子的魂力?」墨九狸聞言詫異的問道。

「沒錯,主人你看,它體內的魂力是兩個人的!」小書指了指陣法內的瑩白色蠱蟲說道。

墨九狸之前並沒有注意,現在小書說了,墨九狸的神識仔細看了眼陣法內的蠱蟲,發現隨風體內真的有兩種魂力,百分之八十是東南公子的師父的魂力,可是卻有百分之二十是東南公子的…… 有線索,並不代表着馬上就能順藤摸瓜!

鍾氏那邊這兩天出奇的安靜,南宮影說鍾氏一直待在府上,連院門都沒有邁出去。

這讓金子微微有些訝異,眸光移向辰逸雪,卻見他神態自若,淡漠的面容不顯絲毫情緒。

辰逸雪只讓南宮影繼續留意觀察鍾氏和她貼身侍女的動靜。

房間內辰逸雪依然如平日裏那般,窩在軟榻上安靜的看着書。

金子拿着書冊,看了半天,卻是一個字也看不下去,心下有些焦躁。她放下書,對辰逸雪說道:“兒過去仁善堂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嗯,不過午膳時間就快到了,別忘了準備膳食!”辰逸雪盯着書頁,淡淡說道。

金子盯着他幾秒鐘,有片刻的錯楞。

沒有搞錯吧?

什麼時候她變成了辰大神的老媽子了?

金子繃着臉,正待開口說話,卻見辰逸雪從書本後擡起一張冷峻白皙的容顏,看着金子,嘴角笑意清淺:“三孃的廚藝,真的很不錯!”

金子脣角勾起,心中瞬間有種被取悅的感覺。

“好,我一會兒就回來準備!”金子聲音不自覺變得輕緩,神色瞬間多雲轉晴。

辰逸雪看金子下樓之後,復又垂眸看書,似乎並沒有發現金子剛剛情緒上微妙的變化。

過了片刻,野天上樓,站在房門外頭,低聲說道:“郎君,有兩個男子拿着推薦帖子來咱們館裏,說是金護衛介紹過來的擔任偵探館的調查員的!”

辰逸雪不緊不慢的將書本放下,擡頭問道:“帖子在哪兒?”

野天步入房內,將帖子送了上去。

辰逸雪看完,黑眸漾出點點笑意:“昊欽這廝的辦事效率比起以前,倒是提高了許多!”他將帖子信手往几上一扔。吩咐道:“野天你先帶他們熟悉一下環境,將語兒定下來的規章條例給他們看看,若是能接受,便留下,不能接受,便給些路費,讓他們回去!”

野天應了一聲是,轉身走出房間。

辰逸雪倚在軟榻上,看着窗邊白板上寫得密密麻麻的信息,神色陡然變得冷凜。

傍晚時分。慕容瑾帶了一個消息過來。鍾氏的貼身婢女出門了。去了普陀寺上香。

南宮影一路跟隨在婢女身後,去了普陀寺之後,只有看到婢女往寶殿供奉的大堂去上香,並且往香油箱裏添了一些香油錢。全程並無與任何陌生人或者僧侶講過話。

慕容瑾將跟蹤的過程講完,只覺得有些口感舌燥,自顧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清茶喝了起來。

辰逸雪聽完後,神色淡漠,沒有着急說話。

慕容瑾連續喝了兩杯茶湯,見辰逸雪和金子都靜默不語,現場氣氛靜謐得近乎沉滯,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辰郎君,在下覺得鍾氏這個案子似乎沒有再查下去的必要了。”

辰逸雪掃了慕容瑾一眼,眼中笑意高深莫測,看得慕容瑾有些侷促不安。

金子卻有些好奇的問道:“慕容公子爲何這麼說?”

慕容瑾往金子邊上挪了挪,靦腆笑道:“前些天在下的母親脾氣也不大好。變得有些古怪,還有些挑剔。平素裏對父親極體貼的她,竟也有不耐煩的時候。在下擔心母親的身體,便想着請辰娘子去給母親看看,沒想到辰娘子聽完在下所說的症狀後,哈哈一笑,說我母親是什麼……更年期到了!吃點凝神靜氣的湯藥就好,沒有大礙!”

更年期?!

金子聽完也掩嘴笑了起來。

不過更年期所表現出來的異常是極小的,需要一個過程,不會像鍾氏那般,一蹴而就。

慕容瑾認爲鍾氏跟他的母親一樣,是患上了更年期綜合症,是因爲他對更年期還不理解。鍾氏所表現出來的異常情緒,跟女性處於更年期的症狀還是不同的。

金子費了一些脣舌,纔將更年期症狀和症候羣解釋清楚。

辰逸雪和慕容瑾都凝神聽着,只是這二人神色也頗迥異,一個慣然的傲慢與冷漠,一個則一臉驚奇與懵懂。

“金娘子說的話跟辰娘子出奇的相似啊!”慕容瑾有些興奮的說道。

金子淡淡一笑。

辰逸雪卻開口了:“鍾氏的婢女只去上香和添香油錢,你們不覺得可疑麼?”他的聲音波瀾不驚,如星子一般璀璨的眸子裏有高深莫測的笑意:“她此舉倒了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絕好的信息!”

慕容瑾斂容看着他,虛心請教道:“是什麼信息?”

“那個熟人,是普陀寺的僧人!”金子認真而篤定的說道。

辰逸雪聞言望向金子,深湛的眸子凝着她,瞳仁深處倒影着一個娉婷修長的小小身影,彷彿要望到她的心裏去,旋即,薄脣輕啓,低沉的嗓音如絃樂一般,勾動人內心深處的琴絃:“三孃的反應終於跟上了在下的思路了!”

金子:“……”

慕容瑾還是模棱兩可,追問道:“從何看出?”

辰逸雪一臉倨傲,抿嘴不答。

金子瞪了他一眼,解釋道:“一般禮佛之人都講究誠心,所以鍾氏不可能只讓一個婢女代表她去普陀寺上香。婢女除了上香之外,就只往香油箱裏添了香油錢,這裏面一定有文章,而香油箱,也只有寺中僧人才有鑰匙可以打開。所以辰郎君說的絕好信息,便是這一個!”

慕容瑾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連連點頭道:“那眼下咱們是不是去普陀寺盯着?”

辰逸雪冷冷一笑:“等你現在去盯,證據早就被人拿走了!”

慕容瑾剛剛提起的興致又頹落下來,跽坐在蒲團上,來回掃着辰逸雪和金子。

辰逸雪起身整了整衣袍,笑道:“昊欽介紹來的那兩個調查員,真是及時,是時候派上用場了,還能順便考察一下是否勝任!”

金子有些狐疑,什麼時候金昊欽介紹了兩個調查員過來的?她怎麼沒有聽說過?

辰逸雪看了金子一眼,說道:“你們還不認識的話,下去見見寒暄幾句,不就認識了麼?”

金子點頭,朝慕容瑾笑道:“慕容公子跟兒一道去吧,認識一下我們的新同僚!”

慕容瑾忙從席上起身,應聲道好。

他感覺再在房間裏呆着,八成要變成冰棍了,氣氛……好冷!

慕容瑾打了一下哆嗦,跟着金子離開辰逸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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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純情變態男,媚眼空空,拈香一朵打賞平安符! 「不對,不是東南公子的,是跟東南公子很相似的魂力,以這樣的相似程度,這裡面的魂力不是東南公子的父親,就是他母親,或者是東南公子同父同門的親生兄弟姐妹才有可能,否則不可能跟他的魂力如此相似的……」墨九狸察覺到什麼的說道。

「這個老者長相也和東南公子十分相似,該不會是他爹吧?然後這裡面的魂力是東南公子他娘親的?所以,是東南公子的娘親給他爹下了蠱毒?主人,這是情殺案啊……」小書推測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瞪了眼小書,這小傢伙是最近又看懸疑小說了么,什麼時候連情殺都懂了……

不過,墨九狸不得不承認,小書說的也不是沒可能!

看起來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外面的老者醒來,和東南公子面對面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感覺事情可能有點複雜,墨九狸想了想帶著蠱蟲轉身神識退出空間,看了眼還沒醒來的老者,起身來到外面,東南公子看到墨九狸出來,緊張的看著墨九狸想知道師父如何了……

「姑娘,我師父他……」東南公子盯著墨九狸問道。

「已經沒事了,明天或者後天應該會醒來的!」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謝謝姑娘……」東南公子急忙又想下跪的說道。

「別客氣了,進去看看吧……」墨九狸側身讓東南公子進去說道。

東南公子急忙走了進去,墨九狸和妖皇也緊跟著走了進去,可是妖皇和墨九狸進來時,卻發現東南公子震驚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視線也定格在地上老者的臉上無法移開……

墨九狸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畢竟在跟老者療傷的時候,她就察覺到老者長期服用著易容丹,應該是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容貌!

「為什麼?這怎麼可能?分明他不是已經……」東南公子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說道。

妖皇看了看墨九狸,識相的沒有問出口,不過看樣子似乎東南公子第一次見到老者的模樣,妖皇大概也猜到了什麼!

「他的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東南公子無法接受的看向墨九狸問道。

「這是他真實的容貌,之前他長期服用著易容丹!」墨九狸沒有隱瞞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啊……」東南公子聞言顫抖著聲音,痛苦的低下頭哽咽道。

墨九狸和妖皇誰也沒說話,他們又不了解情況,誰知道該說啥啊!

好半天東南公子恢復了情緒,呆愣的盯著老者許久許久,才轉身落寞的走出去,墨九狸和妖皇也跟了出去,東南公子在院內坐下來,拿出一壺酒就仰頭喝了下去……

烈酒下肚,東南公子的臉刷的一下子,紅的跟猴子屁屁似的,墨九狸見狀拿出一顆丹藥彈入東南公子的嘴裡,丹藥入口即化,瞬間東南公子的臉色微微好轉,沒有直接昏死過去……

一個東南酒樓的主子,竟然不能喝酒,也是夠奇葩的了! (ps:今天是母親節哦,記得跟老媽說一聲‘偶愛你’!週末愉快!)

夜色幽黑,夏末的天氣漸漸變得清涼舒爽。

金子用完晚膳,準備乘搭仁善堂一個師兄的順風車回百草莊。

辰逸雪站在二樓的窗口,望着金子嬌小的身影鑽進馬車,徐徐離開東市的長街,最後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心頭有一種微妙的感覺,他竟有些期待明天早些到來……

半晌之後,野天上樓,站在房門口看着依然佇立凝望的郎君,神情有些吃驚。

金娘子離開,都有小三刻了吧?

野天擡手輕輕的叩了一下敞開的門扉,低聲說道:“郎君,英武他們二人回來了,是否讓他們上來?”

辰逸雪回頭,嘴角一挑,笑道:“查清楚了?”

“是!”野天拱手回道。

“讓他們上來吧!”辰逸雪踱步回到軟榻上坐下,整了整身上的袍子,淡淡吩咐道。

“是!”野天應了一句,轉身下樓。

不得不說這次金昊欽幹了一件漂亮的事情,介紹過來偵探館的兩名調查員英武和錦書,都是資質極高的,辦事利索,絕不會拖泥帶水,而且一點就通,不必多費脣舌,這讓辰逸雪很是欣賞。

金昊欽在信中說,這二人是州府上金牌捕頭元慕的知交,二人以前是淮南道那邊州府衙門的捕快,因一次案件疏忽而被官府革職,這次聽昊欽說要幫他招募幾個懂調查的人加入偵探館,便主動介紹過來了。

既是金牌捕頭元慕的知交,金昊欽和辰逸雪自是信得過的。

須臾間,英武和錦書便來到了辰逸雪的房間。

二人的神色跟辰逸雪有些相近,都很冷漠,或許是彼此磁場相近,反而不見隔閡和拘謹。

二人拱手行了禮之後,便在案几對面的蒲團跽坐了下來。

辰逸雪讓他們去調查普陀寺內所有僧侶的背景資料。這纔過去一天的功夫,這麼快就有消息,讓他微微有些詫異。他用審視的目光看着二人,平靜道:“調查結果如何,說說看!”

英武言簡意賅,將調查的信息一一道出。

普陀寺內的僧侶爲數不多,方丈是一個七十歲高齡的大師,已經不理寺中諸事,他坐下有四個弟子:澄智、澄慧、澄明、澄空分別掌管着寺中的庶務。這四人是從青年時便出家拜入方丈門下的弟子,身家背景清白。沒有可疑。

這四位大師也分別收有弟子。英武二人根據每個弟子入寺的時間分開調查。發現最有可疑的便是上月才入寺院的兩個一老一少的男子。他們是從外地而來,窮困潦倒,無所依傍,澄空大師見他們可憐。又誠摯拜師,這才收留了他們。

辰逸雪聽完,擡眸看着英武和錦書,簡單的說道:“我要知道他們的背景以及過去!”

這說一句話很簡單,但真正去實施調查,卻是困難重重的。

英武和錦書相視了一眼,動作一致地拱手,對辰逸雪應了一聲是,便退了出去。

翌日。金子纔剛到偵探館的門口,就見慕容瑾從車廂內鑽了出來。

“慕容公子今日怎麼這麼早?”金子笑道。

慕容瑾忙走過來,禮貌的拱手打招呼,佯裝鄭重的回道:“在下怎麼說也算是這偵探館的掛牌人,怎能不守時呢?再說辰娘子的規章條例裏可是有明文規定。不準時上工,要扣工薪的……”

金子撲哧一笑,慕容瑾還真是可愛!

二人並肩走入偵探館。金子步入一樓的茶水間,剛準備煮茶,便聽慕容瑾斂容說道:“南宮影給在下一個消息了,今天鍾氏說最近心神不寧,要去普陀寺打一場齋!南宮默不放心她,堅持要與她一道去,鍾氏最終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

金子將茶壺放下,剛轉身,便見辰逸雪挺拔如樹的身影背光立在門口,看上去氣宇軒昂,清雋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