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被賣了。

神殿大帥哥直接把他化解虛靈國陰謀的事情給爆了出來。

那邊虛靈國的大王子,也用一種仇恨的眼光看着王昃吶,那架勢……如果在場沒有這麼多人的話,他肯定是被‘淨化’的節奏。

而聰明的人,也從神殿大帥哥的隻言片語中明白了三個信息。

第一個,這個祕寶……是在王昃的幫助下,才被其他人發現的。

第二個,王昃並不屬於海國,是一個自由人。

第三個……王昃有給整個海國‘下決定’的地位和權力!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孱弱的需要兩名靚麗的侍女抱着的,病歪歪瘦小小,又年輕……看起來又有點呆萌的傢伙。

難道真的有這麼神奇?

就在神殿大帥哥說希望他加入神殿的時候。

兩名侍女,作爲海國公主最信任的人,直接……緊緊把王昃給摟住了,死命的摟着,好似打死都不會放手一樣。

王昃無奈苦笑一聲。

擺了擺手,在兩名侍女的臉蛋上摸了一把。

輕聲說道:“放心吧,我就是捨得這海國美麗的風景,捨得國王和公主對我的信任,我也……捨不得你們吶~”

表現的好像一個小豬哥。

隨後笑了笑,轉頭,正色說道:“我不管你們是……怎麼商量的,但我認爲吶……與其傷了和氣,你們倒是不如把那祕寶平分了,順便分給我們海國一點點,畢竟這裏是祕寶出現的地方,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屬於我們的。”

他又微笑起來,望向在場所有的人。

突然又嘆了口氣,十分的無奈。

說道:“唉……可惜啊,這是建立在……祕寶數量很多,多到可以滿足這麼多勢力需要的量,但……據我所知,但凡祕寶這種東西,它就不可能是數量太多的吧?

應該……應該……也許……就只有一個吧?”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的人,眼睛都是一抖,心中也是一震。

是啊!

他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以爲是的認爲祕寶的數量是龐大的。

但實際上,但凡世間出現此等祕寶,都是單獨一個出現的啊。

這就像是世界上最兇猛的野獸,一片山林之中,就只有一隻。

因爲如果多了……它還能被稱爲祕寶嗎?那不就成了……地攤貨?

神殿大帥哥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麼……事情是這樣的,不管這祕寶的數量是多是少,我們爲了免除不必要的爭鬥,所以想讓海國指定,這個祕寶到底交給誰來保管。”

王昃心中猛地一跳。

說實話,自從他們進來,王昃就料到差不多是這樣一件事。

這跟他的想法有了出入。

他是想……讓這幫傢伙互相爭搶,又互相殘殺,只要死了兩三個,那麼其身後的勢力一定不能坐視不理,甚至拿着這個理由,會向其他勢力攻擊,這樣一來……互相拉朋喚友,整個世界就會亂成一團。

可是……彷彿世界之上還是有一種力量,可以把這些巨大的勢力‘制衡’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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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有一定的監管機制。

那麼……王昃的計劃就會受到阻撓了。

狠狠的握了一下拳頭,隨即……倒也輕鬆的笑了起來。

畢竟並非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自己的預期進行的,這很正常。

擡起頭,看了大廳中所有的人一眼,笑道:“做出一個決定?在你們之中……選出一個人來?呵呵,那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們這些勢力,有哪一個是我們海國可以抗衡的吶?”

“哼!”

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哼。

‘抗衡’這兩個字,他們認爲是對自己勢力的一種侮辱。

王昃笑了笑,攤手道:“你看,就是這樣,如若我選出來一個,那麼就要面對剩下來所有勢力的怒火,即便現在不對我們怎麼樣的,但……之後吶?任何一點小小的理由,都會輕易將我們覆滅,而我們選出來的也僅僅是一個,即便是真的好心的來幫助我們……

呵呵,或者我再問,你們有哪一個勢力是可以抵抗其他所有勢力的怒火吶?

沒有吧?

那麼只要我們選了,便會消亡。

你當我們傻啊!”

王昃很不給面子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你們要打要殺……莫找我,想要得到祕寶,又不想做出任何損失……這樣的好事下次遇到了一定要找我,好嗎?”

說着,擺了擺手,讓兩名侍女把他往後面擡。

正這時,他身後有一個人說道:“這樣啊……那你信不信,如果你不選的話,頃刻之間,這海國就會化爲烏有?”

王昃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那個‘傻愣子’。

正是虛靈國的大王子。

其實……不管是選或者不選,按道理也沒有人會爲難王昃。

很簡單,如果不選,就跟海國沒有關係,如果強硬的讓他選……那麼那個強硬的人,肯定不會被選中。

其實……這本來就是個死局。

選?

王昃選真的有用嗎?

說白了,這幫人哪一個不是想要獨吞祕寶?

但最終獲得的肯定只有一個,那麼……其他的人會怎麼做?

死局。

怎麼做都不對。

破局?

王昃真的有辦法破局。

但他會這麼做嗎?

十分輕蔑的一笑,王昃說道:“哦!~好啊,現在把海國滅了,然後吶?祕寶就歸你們了?我知道你們陷入了死局,急需一個辦法來破解,那麼……你們求我啊!~你們求我我就告訴你們怎麼辦!”

王昃笑得很猥瑣。

所以很氣人。

但大家卻忍不住相信,他真的是有辦法的。

神殿大帥哥眼皮猛地抖動了兩下,心中暗道……這個傢伙果然是‘智者’。

說不定……光從他非讓侍女抱着來看,沒準就是長得很年輕的老頭子!

手中一閃,一個小盒子就出現在神殿大帥哥的手中。

直接遞到王昃面前,說道:“不知道這個禮物,是否能換來這個方法?”

王昃眼睛一亮,示意侍女接過來。

放在眼前打開一眼,發現裏面只有一顆圓滾滾的白色小球。

神殿大帥哥十分自豪的說道:“我見你身上應該是有傷,所以……這個是隻有我們神殿才擁有的‘迴轉丹’,五品靈丹,算得上稀世之寶。”

王昃撇了撇嘴。

暗道這貨也太不會吹牛了,既然說是稀世之寶了,你好歹說這是一品或者極品抑或者絕品的靈丹嘛,一說五品,這不是很掉價嗎?

但其實王昃不知道的是,這個品級的制定,是億萬年之前,甚至更久遠的時候就流傳下來的。

可是經由世界之樹的消失,整個天地的變革,讓很多稀少的煉丹材料都消失了。

曾經到真的有所謂的絕品。

只是現在,就算是神殿殿主親自出手,那也只能制練三品的靈丹。

五品,自然高級。

有些不順心的將丹藥收下,王昃扭頭看了看其他的人,突然很沒形象的摳着鼻孔說道:“喂,這個方法跟你們所有人都有關係,你們不會是想……一毛不拔吧?我可先說好,如果有一個人不給我好處,那麼我還真就不說!”

反正王昃本身的‘位置’,就把這所有的人都得罪了,那就不如……得罪到底好了,撈一點好處是一點。

最主要的,這可以讓對方‘看低自己的品性’,‘看高自己的能力’。 「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你會後悔的!」張琪瑛倒不是想嚇唬對方,這是諸多前輩甚至後來人的經典結論,和朝代背景無關,愛是人的本性,不受環境干擾。

「只要有你在,我可慢慢嘗試!」韓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對方臉上,這個心靜如水的女人無疑是她的人生偶象,能和偶象生活在一起,還會缺少愛么。

「你怕是受了韓遂將軍的命令,為了迎合天下大勢把自己當成拪牲品了吧,這樣不值得!」一個在拚命的拉扯,另一個總想往牆上撞,真是件糾心的事。

「他的命令使不動我,曾經有上百個男人跨過我家門欄,結果我把自己給囚禁了,把所有人都嚇跑,還對天發誓,此生不嫁,終老於牢籠!」韓茜呵呵笑起來,如初放的桃花,她才發現,這幾年來自己還是頭一次這般肆無忌憚地笑。

世間竟有如此倔強的女子,比男人更加男人,張琪瑛聽得木瞪口呆。

「妹妹,你要記住,男人始終是靠不住的,他們拋妻棄子遠離故鄉,口口聲聲忠孝仁義,其實都是為了錢財美色高官厚祿,妹妹非人間凡品,千萬不可讓他們罪惡的靈魂把你純潔的心靈給污了!」

「普天之下沒有靠得住的東西,是因為你什麼都不敢去相信,姐姐,你有信任過誰么?」

對方這麼一問,反倒讓韓茜自省,自從生下她之後母親便去世了,失去母愛的孤兒在這世個無所依靠,父親除了朝草墊上扔吃食,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曾講,就像喂狗一般,這就是她的命運,孤獨長大的經歷讓她對誰都不相信,只信自己。

「我,我信任你!」

這句話,讓一位得道之人靜坐了許久,直到那席白衣擦地遠去,輕盈的腳步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幾日馬超總是半夜起來,痴痴地望著窗外,精心烹制的食物提不起君夫的味口,她知道,窗子外面便是關中的方向,南方大捷剛剛傳來,兵士們群情激昂,都盼著三家能夠坐下來好好談談,商量進軍的事。

然而張馬聯姻之事讓韓遂耿耿於懷,他怕兩家攻破關中強大之後會吞併自己,所以舉步不前,寧願像野狼一樣守在後方待機而動,他的企圖過於明顯,讓馬超忌憚無比,導致整個西北聯軍遲滯長安數月之久,軍事上毫無進展。

再這樣下去,高昂的士氣會瞬間跌落谷底,隨著更多的部隊離開或士兵暗地逃竄,數十萬的大軍有作鳥獸散的風險,身為盟主夫人,她不能任憑形勢朝不利的方向發展下去。

既然韓茜送上門來,千年之冰已化,何不成全這樁美事,況且對方壓根就不是奔著馬超來的。

「姐姐留步!」韓茜正欲登上囚車,卻見女道人從觀內急步出來,臉上友善許多。

兩人隔著十步台階對望著,如同兩個不同世界的交融,她們心境不一,卻能找到共同點,也算得上是有緣。

「姐姐可在家稍候,我會勸馬盟主選定吉日,前往府上提親!」張琪瑛說出這番話時,臉上像紅透的蘋果,一個修身養性悟道參禪的女居士,竟然大度到要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也算得上是當世奇葩。

韓茜並沒有答話,只是朝對方報以微笑,在持韁繩的僕人們看來,這事算是答應了,回去應該立刻稟告老爺,雪山之巔的千年雪蓮要開花了。

馬超看著一桌豐盛的午宴發獃,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二個人有必要這麼浪費么,這不像主張節約的妻子平日所為。

張琪瑛將最後一道菜平穩端上案板,然後回肘擦了擦手上水跡,心裡反覆琢磨,該如何開這個口。

「娘子,今天這是…」馬超拾起筷子,莫名其妙的菜有些不敢去夾,他想吃個明白。

「其實,其實啊…」

「發生什麼事情了,凡事有我,別怕,但說無妨!」馬超放下筷子,豎起耳朵聽著,堂堂西北二十幾萬大軍盟主,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他的。

她知道夫君想做自己身前的擋箭牌,不管發生何等大事,都會以男人的角色扛下來,可是這件事,是自己極力反對過的,今天突然改變態度,會不會讓對方反感,前後不一乃小人之舉。

末世第七城 「快說啊!」等了半天不見蛇出洞,老鷹有些急了。

「我想,我想讓你明日去韓府提親!」既然決定做出拪牲,事情總是要說出口的,見對方都快急出汗來,琪瑛便提高聲調,幾乎是冒死喊出來。

什麼,旁邊叉手而立的待女也跟著馬超瞪大眼珠子,夫人這是被人捉住把柄還是打悶棍了,竟然急著將自家男人往外面推,哪有這樣的道理,太不正常了。

「我知道,是我不該和李儒談論此事,讓夫人過度緊張,你放心,我發誓,這輩子都不再娶第二個女人,否則天…」不等馬超說完,嘴巴便被五根柔指封住,張琪瑛不想讓夫君為了自己的決定徒遭天譴。

看來對方是誤會了,不相信她能做出如此違背意願的決定。

「我是認真的,只有韓馬結親,大軍才能如期行動,再這樣拖延下去,大勢將去!」張琪瑛收回手心,彼為平靜地說,她是從大局的角度出發,而非個人意願,這種決定往往只有男人才做得出來,當初自己的父親拋妻棄子毅然跟隨先師張道陵修道之時,大概也是經過痛下決心才最終決定的吧。

「你想通了?」馬超愣在原地,此時他已經不知所措,甚至連句感激的話都編不出來。

「嗯,殺父之仇深如海,豈能不報!」雖然道家不主張冤冤相報惡性循環,但是她非常清楚,要想說服馬超放下屠刀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時逢亂世,佛道不適合入世太深,只能逍遙於深山老林。

說別的盡顯多餘,馬超激動之下將毫無準備的妻子摟入懷中,要不是有待女在側,他真想好好親一嘴,此生能娶到如此明理之妻,乃三世修得造化,如此一來,所有進軍關中的阻力一掃無餘。

「我準備了一些聘禮,又讓管家命人將白馬洗刷一番,明日清晨沐浴更衣,騎著它前往韓府提親,一定要風風光光的,讓三軍將士都能看到我們的誠意!」躺在懷裡的妻子輕聲的囑咐著,心裡卻像被刀割的柿子,流出股股濃血。

「成親之時,必是曹賊償命之日,若不踏破關中,誓不回涼!」馬超撫摸著愛人的長發,嘴角咬出血來,哪來的安逸生活,都是血淚流干后的小憩。 衆人大恨!

但又有點無奈。

看着王昃那惡劣的態度,他們反而很想知道他會有什麼辦法。

所以……

這次倒是北之玄冰那名女子現行走了上來,翻手,一個小小的冰晶就出現她的手中。

再一揚手。

冰晶穩穩落在王昃的面前。

那女子冷聲說道:“此乃玄冰令,遇危險捏碎,可保你一命。”

王昃眨了眨眼睛。

護身符?不太像,但對方的口氣還很大,看來這也並不是個簡單的東西。

其實,玄冰令還真的要比五品靈丹珍貴一些。

有些像是玄天令,但多了一個功能,就是‘絕對冰封’。

只要有人捏碎它,那麼它立即會施展絕對冰封,將那人整個冰凍起來,外人一時三刻難以攻破。

而就在這段時間裏面,他所在方位周邊所有玄冰弟子,都要立即趕過來加以營救。

其實不管對方是誰,只要看到玄冰弟子干涉,這件事……也就只能讓一步了或者等一等了。

‘可保一命’,還真的不是吹牛。

王昃痛快的收了下來。

這彷彿……成了一種另類的比拼了。

虛靈國大王子最先反應了過來,趕忙上前,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一把短刀,扔給了王昃。

王昃接在手裏看了看,又抽了出來瞅了瞅。

發現……這個世界的鍛造工藝,竟然……竟然可以達到這種天衣無縫的境界嗎?

明明有層次,但看起來卻好似一個東西鍛造而出,手柄處也不知道是什麼木頭,就好似長在了鋼鐵之上,本來就是一體的。

一體……是所有鑄造者都儘量去達到的目標。

只能說盡量,因爲即便是高溫焊接,也不可能。

因爲所有事物的密度都不同,損耗程度也不同,好完美的木柄,隨着時間的流動也會鬆動,那麼就需要更換。

而這個‘一體’,也讓這把短劍看起來更爲‘厚重’一些。

王昃呵呵一笑,雖然對他來說,這東西算是最不值錢的,因爲他用不到,可是……卻有着很大的研究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