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的力量是強大的,譚鈺雖然還只是個小狐狸,但力量已經不小,否則童言這樣銅皮鐵骨,又怎能輕易被抓傷呢?

這三天的時間內,童言一刻不停的陪着譚鈺,有譚鈺在身邊,他感覺快樂無。

但這快樂的日子終究還是到頭了,一個關於聖門的消息傳回了斷天澗。

司徒玉鑫那個傢伙,竟然真的背棄了自己的諾,非但沒有率領聖門門徒離開人界,還在崑崙山佈下雄兵,聲稱要將天界來敵盡數斬殺於崑崙山。

面對司徒玉鑫的叫囂,天界已經蠢蠢欲動了。估計也在這一兩日便會降下天兵天將,攻打聖門。

司徒玉鑫爲何突然有膽與天界爭鋒了呢?此事絕對與幽冥雙寶有關。

看來童言的“成全”,讓聖門實力大增。天界與聖門之戰,看來已經不可避免了。 童言這一日照例還是仔細的照顧譚鈺,對其他事情不管也不問。 !當然有青冥和夸父後裔他們處理天道盟的事情,他也十分放心。

可是今天,青冥一改往日,竟親自來到了他的住所,並且一進門,便火急火燎的說道:“小童,大事不好了!司徒玉鑫那王八蛋,他毀約了!”

童言聽此,不由得眉頭一皺,然後看向青冥道:“青哥,你怎麼知道的?消息準確嗎?”

青冥面色凝重的道:“此事千真萬確!我接到了天界的傳音,讓我於兩日後奔赴崑崙山,共同替天行道,剷除聖門。另外,據我安插在聖門的探子回報,司徒玉鑫已經拉起大旗,勢要對抗天界,將天界衆神盡數斬殺於崑崙之巔。小童,現在已經迫在眉睫。咱們是不是得做些什麼?難道任由他們在人界開戰嗎?”

這幾天時間,童言一直都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譚鈺,並沒有花費多少心神去思考其他事情。現在聽青冥如此一說,他也不免有些意外,哪裏還想得出辦法呢?

“青哥,我……我還沒有想好,你給我點兒時間。明天我給你答覆!”

青冥一聽,頓時臉色一變,然後高聲道:“小童,你怎麼了?這還是你嗎? 霸道總裁嬌寵妻 你可是天行者,現在人界有難,你還需要時間思考?你難道之前沒有考慮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司徒玉鑫爲何處心積慮的要得到幽冥雙寶?他爲何那麼好心的救治譚鈺?這一切,你難道沒有想過嗎?現在他得到了幽冥雙寶,肯定是調動了幽冥鬼兵和幽冥鬼獸,不然的話,他哪裏敢跟天界叫板?你真是氣死我了,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必須振作起來,必須爲人界着想。 蜜吻999次:喬爺,抱! 這是你的責任,也是我的責任,我們誰都責無旁貸。你明白嗎?”

面對青冥的訓斥,童言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能夠訓斥童言的人也只有青冥了。畢竟作爲兄長,訓斥弟弟,這是合情合理的。

青冥見童言露出慚愧之色,稍稍消了一點火氣,接着語重心長的道:“小童,我知道你跟鈺兒姑娘感情深厚。作爲兄長,我何嘗不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幸福的過一輩子?但是你必須得認清現實,你覺得鈺兒姑娘還是原來的那個她嗎?你難道沒有發現,她已經失去了靈魂嗎?你如果繼續執迷不悟,那纔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對鈺兒的不負責。”

童言聽此,突然鼻子一酸,竟然這樣莫名的掉下了眼淚。

他何嘗不知道譚鈺已經失去了靈魂,只剩下身爲九尾狐的野獸本能,可他一直不讓自己去想,始終滿懷希望,希望譚鈺有一天可以突然清醒過來,突然記得起他。

正是因爲這樣,他寧願欺騙着自己,也不願意去相信真相。

今天青冥說出一切,他終於明白,他不能再繼續騙自己了。他得接受現實,並且爲譚鈺做些什麼。

看着童言掉下眼淚,青冥不免也有些難受,他是把童言看成自己的親弟弟,而自己的親弟弟如此傷心痛苦,他又怎能鐵石心腸呢?

“小童,我能體諒你心的痛苦,也知道你的不易。正是因爲這些,我纔始終沒有向你說出這些實情。可是小童,你不能只爲自己活着,更不能靠假象來麻痹自己。你需要清醒,你需要認清現實。你得變回從前那個無所不能的詭門少主,你得肩負起身爲天行者的重擔。即使你有些累了,有些疲倦了,可你還是無法躲避。你難道真的忍心看着那麼多無辜生靈死於非命?你真的忍心看到一片焦土,橫屍遍野嗎?小童,清醒過來吧,做你該做的事情。 低配版系統主神 我想這也是鈺兒姑娘所希望的,因爲你在她的心裏,是真正的英雄。對嗎?”

童言深呼了一口氣,伸手拭去不經意滑下的淚珠,然後露出那迷人而自信的微笑道:“對,青哥,你說的對。我得從假象之清醒過來了,我得接受現實。你去召集大家,我們一同商量一下對策。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讓悲劇發生,不能讓人界陷入險境之。”

青冥一聽此言,開心的道:“好好好,我這去通知,你早該這樣了。呵呵……”

說着,他當即轉過身去,快步走出了房間。

看着青冥離開,童言直接站起身來,低頭看了看懷已經沉睡的譚鈺,他溫柔的說道:“鈺兒,你也希望我變回原來的自己,對嗎?你放心吧,我不會再這樣下去了,人界由我來守護!”

說完,他懷抱着譚鈺,隨即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工夫,衆人便已經聚集在大廳之。

童言抱着譚鈺走入大廳,向衆人點頭示意之後,直接在盟主的寶座坐了下來。

衆人見此,都有些發愣,一下子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童言微微一笑道:“諸位,還愣着做什麼?都坐吧!我們這開始議事!青哥,把現在的情況說一下,讓大家都瞭解一下。”

青冥聽此,立刻將聖門與天界即將開戰的事情全部講給了衆人聽。

衆人聽後,隨之開始了議論。

只等他們議論過後,童言這纔開口道:“諸位,現在的情況是這樣,人界岌岌可危。我們身爲人界的一分子,天道盟的一分子,我們都責無旁貸,必須捍衛人界,保護人界。現在,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之後我們商量出一個最好的辦法。來吧,一個一個說。”

青冥率先開口道:“要我說,咱們今晚啓辰攻打聖門。只要我們得以將聖門重創,天界重兵下界之時,也無需大動干戈,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人界的損失。你們覺得我這個建議怎麼樣?”

夸父後裔聽此,微微一笑道:“建議雖好,可我們這樣做,真的可以重創聖門嗎?我們之前都無法與聖門抗衡,現在那司徒玉鑫又得到了幽冥雙寶。聖門的實力已經足以威脅到天界了,我們此去固然很有必要,但無異於自尋死路。如果沒有重創聖門的可能,我們去了只是做無謂的犧牲罷了!”

青冥被破了一頭冷水,有些鬱悶的道:“那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夸父後裔看向童言,神祕一笑道:“童言老弟,你應該知道怎麼辦的,對嗎?你把幽冥雙寶交給司徒玉鑫,真的沒有留什麼後手嗎?”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夸父兄說的不錯,我確實留了後手,但卻不知道這後手是否奏效。 ”

此言一出,衆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希望知道那所謂的“後手”到底是什麼。

“小童,你既然留了後手,那說出來啊,讓我們都知道知道啊!”

童言點了點頭道:“我在將幽冥雙寶交給司徒玉鑫之前,將自己的精血分別注入到這兩件寶物之。其實在很久之前,我曾經做過同樣的事情,但仍舊無法操縱這兩件寶物。”

青冥聽此,有些失望的道:“既然沒用,那還算什麼後手呢?小童,你可真是夠可以的了。”

童言微微笑道:“但是這一次,與之前的幾次有些不同。什麼不同呢?我血脈跡般的被這兩件寶物吸收了。不僅如此,我還能稍稍感應到一點兒它們的存在。我知道,這並非真正的煉化,但既然它們吸收了我的血脈,與我便是血脈相連。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應該能夠找到它們,甚至可以將它們帶回來。”

李君一聽,當即問道:“童兄,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想要將這兩件寶貝拿回來?”

童言點頭笑道:“不錯,司徒玉鑫是因爲有了這幽冥雙寶,纔敢與天界爭鋒。如果我在他們開戰之前,將幽冥雙寶拿回來。到那時結果會是怎樣的呢?”

夸父後裔直接補充道:“結果是司徒玉鑫無力再與天界抗衡,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率領聖門逃回阿修羅道。”

大叔,別來無恙 童言笑着說道:“夸父兄說的很對,這是取回幽冥雙寶的結果。所以人界安危的關鍵,便是幽冥雙寶。幽冥雙寶只要不在司徒玉鑫之手,他不敢貿然與天界爲敵。只要我取回幽冥雙寶,人界之危便可立刻解除。”

童言的精準分析,讓在場的人無不點頭贊同。

可如此一來,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小童,你雖然說得不錯,可是你如何將幽冥雙寶取回來呢?司徒玉鑫好不容易纔得到了幽冥雙寶,他肯定隨身攜帶,你想取回來,恐怕難於登天吧?”

這的確是個難題,但並非無解之題。

童言直接說道:“青哥,你覺得司徒玉鑫會認爲我會再去盜取幽冥雙寶嗎?如果你是他,你覺得我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呢?”

青冥聽此,想了想道:“如果我是他,肯定是勝券在握,得意洋洋。至於你嘛,你一個天行者又能改變什麼?再者說,你纔剛剛跟鈺兒團聚,你應該忙着陪鈺兒纔對,哪有閒心管這些呢?”

童言呵呵笑道:“青哥,你只說對了一半。雖然司徒玉鑫勝券在握,可他不會得意洋洋。他也不會認爲只會陪着鈺兒,而不顧其他事情。”

青冥聞此,不解的道:“那他會怎麼想呢?”

童言繼續說道:“他會等着我去找他,向他討個說法。再借此機會將我一舉剷除,免去後顧之憂。”

青冥聽此,臉色微變的道:“若是這樣,那你此去,豈不是危險重重?那你更不能去了啊!”

童言搖頭笑道:“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想殺我,又豈能不放出誘餌?你猜他的誘餌是什麼?”

“總不能是幽冥雙寶吧?”

童言點頭笑道:“還真的是幽冥雙寶!幽冥雙寶是我們交易的籌碼,現在他違背約定,照理說,我應該取回幽冥雙寶纔對。所以他只需要以幽冥雙寶爲誘餌,我必定會走入他布好的陷阱之。”

夸父後裔聽此,也有些不解的道:“既然這樣,你又怎麼奪回幽冥雙寶呢?”

童言自信的道:“我之前說了,我與幽冥雙寶之間已經有了血脈相連。他會真的拿出真的幽冥雙寶作爲誘餌嗎?當然不會,因爲他把幽冥雙寶看的太重了。所以我只需要將計計,到時候定有機會奪回幽冥雙寶。”

青冥不贊同的道:“將計計,誰都知道。可問題是怎麼做?你總得想得周全一些吧?”

童言微微笑道:“如果什麼事情都想得周全,等出現了變數,反而不知道如何應對。與其如此,倒不如見招拆招,隨機應變。我想我與幽冥雙寶之間的聯繫,應該不僅僅只是血脈。或許等我靠近了幽冥雙寶,我還能做些其他事情。但到底能否成型,只有我去了之後纔會知曉。”

童言確實變回了原來的他,可是這樣一來,也等於他又要一個人擔起所有的重擔了。

青冥看着童言臉那自信的笑容,輕嘆一聲道:“小童,我真不該叫醒你。如此一來,你又要隻身涉險了。你叫我……”

童言打斷他的話道:“青哥,像你說的那樣,我是天行者。保護人間,佑護人界衆生,這是我責無旁貸的責任。算冒險,那又如何?算是死,何嘗不是死得其所呢?另外,我還要找那司徒玉鑫算算老賬,他把我的鈺兒害成這個樣子,難道我會放過他嗎?”

說到這裏,他的眼泛起寒光。

青冥見此,只能無奈的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去吧。你放心,如果你有事,我絕不會放過司徒玉鑫。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死,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怕死。只要死得其所,便是無怨無悔。”

好一個無怨無悔,這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童言又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獨自一人帶着譚鈺路了。

幾天的安靜日子過完,一切都回到了原來的模樣。他還得繼續對抗聖門,對抗司徒玉鑫。

只是他此行能否順利奪回幽冥雙寶,實在是希望渺茫,但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必須嘗試一下。

像童言所估計的那樣,司徒玉鑫確實已經料到他會前來討個說法。

所以未等童言抵達聖門,司徒玉鑫已經佈下了重重陷阱,勢要將童言一舉誅殺於聖門之。

但童言豈是那麼容易死的?第二次的生死對決,即將再次來臨。

誰會成爲最後的勝者,仍舊撲朔迷離。

而在童言前往聖門的同一時間,南海之畔也迎來了一羣人。這羣人從海來,不是旁人,正是玄墨和妖皇一行人。

童言終於迎來了最強的幫手,天道盟的實力必將大幅提升,到那時,聖門還是不可戰勝的存在了嗎?

敬請期待! 童言的動作很快,事態的發展已經臨近了失控的邊緣,所以他必須竭盡全力,儘可能的阻止這場人界“浩劫”的發生。

僅僅三兩個小時,他便順利的抵達了崑崙山。因爲已經猜到司徒玉鑫會有所準備,所以他索性來個硬闖。

但他並沒有直接撲向聖門的總壇,而是選擇了聖門的一個分舵。

崑崙山延綿不絕,猶如長龍,面山峯衆多,而他選擇的這個分舵,便位於崑崙山其的一座山峯。

有個成語叫,敲山震虎。他之所以決定先對聖門的一個分舵動手,是爲了起到震懾司徒玉鑫的效果。當然了,他這麼做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則是爲了引起司徒玉鑫足夠的重視。

只能說聖門這個分舵倒黴,偏偏碰到了童言這個苦主。

既然是爲了獲得司徒玉鑫足夠的重視,這當頭一棒,也必須又準又狠。

童言將譚鈺收入寶球之,便大搖大擺的走向了那分舵的入口。

這分舵建造的並非常見的房舍,而是在山頂鑿出個大洞,在洞口插一面聖門的大旗,僅此而已。

童言擡腿向前,很快被守在東門口的兩個守衛攔了下來。

這兩個守衛自然不是人,而是妖怪所化。

其一個個頭稍高一些的守衛當即開口呵斥道:“什麼人?真是好大的膽子,這裏豈是你該來的地方?速速退下,否則絕不輕饒。”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這裏難道不是聖門的一個分舵嗎?難不成我找錯地方了?”

聽童言這麼一說,另一個護衛趕忙問道:“你來這兒有什麼事兒嗎?是來找人的?”

童言點頭笑道:“沒錯兒,我確實是來找人的。你只需要告訴我,這裏是不是聖門的分舵可以了。如果不是,那是我找錯地方了。”

兩個守衛也不知道童言到底是何身份,但是能來到這山峯之,身還沒有半片雪花沾身,足以證明童言不是普通人。

爲了避免冒犯來客,兩個守衛的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這位朋友,我們這裏是聖門的分舵。你來這兒有什麼事嗎?是否需要我們前去通傳一聲?”

童言點了點頭道:“嗯,你們確實應該通傳一聲。不過不是向裏面通傳,而是去聖門的總壇向那司徒玉鑫通傳。你們去告訴他,說我童言來了,讓他準備受死!”

此言一出,兩個守衛紛紛大驚失色。

“你……你是童言?你要幹什麼?”

童言沒有言語,而是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背後。感受到童言如鐵一般的手爪掐住後頸,這兩個護衛一下子都嚇住了。

童言之名,不僅在天道盟大名鼎鼎,在這聖門何嘗不是路人皆知呢?

能成爲聖門門主司徒玉鑫的對手,自然不可能是尋常之輩,實力之強,也不言而喻了。

“我剛纔說的話,你們可聽清楚了?不想死的話,立刻照辦。至於這洞內的聖門門徒,可沒有你們這麼好運了。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說到這裏,他手突然發力,直接將這兩個護衛拍出兩個跟頭,這才停下身形。

這兩個護衛畢竟只是不入流的小妖,此刻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看着童言,他們已經滿是恐懼,哪裏還敢耽擱,轉身便逃也似的前去通報了。

童言活動了一下脖頸,然後深呼了一口氣道:“好久沒有殺生了,今天破破戒吧!”

話聲剛落,他身形一閃,直接進入了山洞之。

洞內的聖門門徒哪裏知道大限將至,很快聲聲慘叫之聲,便在洞內接連不停的響起了。

那兩個前去通報的小妖可謂是馬不停蹄,終於在半個多小時後,將天行者童言殺來的消息回報給了總舵的執事長老。執事長老聽後,又火速的回報給司徒玉鑫聽。

司徒玉鑫聽後,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天行者,你終於還是來了,本座早料到你會前來興師問罪。既然你已來了,那別想活着離開了,本座會讓你好好嚐嚐魂飛魄散的滋味。速速傳令下去,一切按計劃行事。今日,本座定要將天行者這個隱患一舉剷除。”

童言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成功的吸引了司徒玉鑫的重視。

一個分舵徹底剷除,他並沒有停滯,轉而奔向了另一個分舵。

只等連續剷除了三個分舵,他這才決定動身前往聖門的總壇。這三個分舵的聖門門徒,是他送給司徒玉鑫的見面禮,卻不知道司徒玉鑫會如何回禮了。

聖門總壇,童言一共來過兩次,對於這裏他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等他這邊剛剛飄身落地,聖門門前的護衛便已經齊刷刷的“迎”了過來。

緊接着,一位聖門的執法長老現出身來,並開口笑道:“原來是天行者大駕光臨,我家主人已經恭候多時了,並備下薄酒,希望可以爲天行者接風洗塵。”

童言聽此,呵呵笑道:“沒想到司徒門主如此費心,這讓在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也罷,既來之則安之,那在下客隨主便了。”

執法長老聽此,哈哈笑道:“那請天行者隨我來吧!”

童言沒有絲毫猶豫,擡腿便跟着那執法長老走入了聖門的總壇之,並一路來到了聖門門主司徒玉鑫所在的那一層大廳。

他這邊剛剛走入大廳,便看到了七八個道行不淺的老妖站於一旁。見他們各個面露兇光,相信這注定是一場鴻門宴了。

童言很是大方隨意,大跨步的走入了大廳之,並在位於大廳央的圓桌旁坐了下來。

桌擺着不少珍饈美味,還有幾罈子老酒。

童言四下看了一眼,直接自顧自的大吃大喝起來。

他如此無禮舉動,讓在場的聖門門徒很是不爽,若不是門主未到,他們恐怕早已動手了。

童言是真不客氣,他不僅一邊吃,還將一些好吃的菜直接收入自己的寶珠之。

僅僅一會兒工夫,好端端的一桌飯菜,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正巧此時,司徒玉鑫登場了。

“天行者,你終於來了,本座可是恭候多時了。怎麼樣?這飯菜可還合口嗎?用它給你送行,你覺得如何?” 童言聽此,又喝了一口酒,這才笑着答道:“這斷頭酒確實好喝,這鴻門宴也吃得可口。 !司徒玉鑫,真是有勞你了。”

他不僅沒有起身,還將自己的腿翹到了桌子,甭提有多讓人不爽了。

司徒玉鑫看在眼裏,不怒反笑道:“你這氣度真是令人欣賞,臨危不懼,臨死不怕。如果不是你不肯爲本座所用,本座還真的願意與你皆爲異姓兄弟。可惜,真是可惜啊。”

童言一聽此言,頓時哈哈大笑道:“可惜?這有什麼可惜的?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而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如果跟我皆爲異姓兄弟,你豈不是得棄惡從善了?這可不像你,像你這樣的惡棍,得繼續惡下去,只有這樣,你才能不得好死。你說對嗎?哈哈……”

此言一出,其一位執法長老當即怒斥道:“放肆,你竟敢如此跟我們主人說話。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童言瞟了一眼那說話的長老,不屑一笑道:“你這種畜生,也配跟我說話?想殺我,你恐怕還差得遠呢。不如這樣,你們一同出手,說不定還能在我手多走幾招。”

“大言不慚!我今日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說到這兒,那憤怒的執法長老當即撲前來。

可還未等他靠近童言,便被童言的一道金星之力射入雙眼,緊接着,那傢伙猶如被定身了一般,直接定在半路,不再向前。

這定身之法,是童言自己想出來的。與他之前所用金星之力施展定身不同,單獨的定身只需要一點兒金星之力便可完成,與那大面積的定身相,更加實用,消耗也更小。

眼見自己的手下被定在當場,司徒玉鑫呵呵笑道:“沒想到這才幾日不見,天行者兄弟的本領又有不少長進嘛!”

童言笑着回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不提升自己的實力,我怎麼替天行道,怎麼除掉你這惡棍呢?”

司徒玉鑫一聽此言,頓時哈哈大笑道:“有趣,真是有趣,看來今日你我之間非要鬥個你死我活不成。可天界大軍很快會來臨,你又何必白白捨命呢?爲了本座沒有率領聖門退回阿修羅道?可你的九尾狐本座已經治好了,咱們之前的交易也算是圓滿。你還有什麼可不依不饒的呢?”

童言輕笑道:“是嗎?你真的治好了我的鈺兒了?司徒玉鑫,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嗎?說,你把鈺兒的妖魂弄哪兒去了?”

說到這裏,童言的眼寒光大放,殺意滿滿。

司徒玉鑫聽此,哈哈大笑道:“天行者,你這可是冤枉了本座。那九尾狐的妖魂到底去了哪兒,本座怎會知道?而且你說她沒有了妖魂,你以爲是對的嗎?若是沒有妖魂,她又怎能活着?她可不是殭屍,也不是活屍,而是正兒八經的九尾狐。”

聽司徒玉鑫如此一說,童言不由得心一顫。的確,如果譚鈺的妖魂確實不在了,那譚鈺是殭屍了,可她並非殭屍。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她的妖魂還在體內呢?不對,絕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