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他身體裏面的,不是人。”我說着,眼睛不由自主的往房子四周望了望,然而這一瞥,我被嚇得渾身汗毛豎起,頭皮都炸了,在窗戶玻璃上,有一張發綠的鬼臉!

“快,照那裏!”

手電筒的光照向窗戶,開始那張鬼臉卻消失不見了,我開始明明看見有張臉來着!

我尋思可能是自己神經緊張,出現了幻覺,我試圖保持冷靜,這厲鬼害人,必然有所動機,如今我可以斷定,恐怕,還不止一個鬼那麼簡單。一個是朱梅,還有一隻,是上了鄧宇身的那個。

我再揣測一下動機,上了鄧宇身的那隻鬼,必然以害人爲目的,他與鄧傢什麼仇什麼怨,和我也毫不相干。

而朱梅上了劉玉琳的身,卻像是衝着我來的!

“鬼啊!!”

就在這時,樓下大廳裏忽然傳來一羣人的尖叫聲,我們衝出去一看,隱隱約約看見一羣人被嚇得圍在一團,一羣人簇擁在柳半仙的身後,半仙手上拿着一把桃木劍,兩條腿抖個不停。而在他們的對面,站着一個黑影。

半仙似乎看見了站在樓上的我,連忙求救:“老弟!快!快下來搭把手!我應付不來!”

“日!”

我罵了一句,連忙衝下樓去,我一下樓,立刻就怔住了,那黑影,竟然是劉玉琳。不過此時的劉玉琳,兩手懸空,雙腿似乎十分不協調,姿勢也十分詭異,就像一個任人擺佈的芭比娃娃,被人隨手捏出來的姿勢。

半仙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竟然躲到我後面去了,在身後唸叨:“鬼拉線…鬼拉線,真他孃的邪門!”

我在心裏罵着這鱉孫,同時一手奪過來他的桃木劍。連忙問道:“鬼拉線,是啥意思??”

“鬼,像操控木偶一樣,操控她的身體!”半仙踹氣道,同時用手一指,指着地上的影子。

我望向地面,地上除了劉玉琳扭曲的影子,竟然還多出了一個黑影,兩個影子間,竟然連着線!

被操縱的劉玉琳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顯得格外詭異,隨即便朝我們走來,不過速度比較慢,如同行屍。

“嚇唬小孩呢!”

我罵了一句,就提着桃木劍衝了出去,這點小把戲,嚇唬嚇唬人還成,勞資不怕你,看我削不死你!

我衝過去揮劍就往劉玉琳身體四周砍,但是劉玉琳竟然被操縱着用身子去擋,我怕傷了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下手。我心想這鄧常昆也是做多了缺德事,這兒子和兒媳婦,先是被鬼上身,又被鬼拉線的!

“鄧常昆,兩年前你害我慘死,今日我要你們所有人償命!”

那劉玉琳突然睜大了眼睛,嘴巴竟然動了起來,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知道那聲音絕不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這原理就像皮影戲的配音一樣。話音剛落,劉玉琳的嘴裏就涌出暗紅色的鮮血來了,竟是咬掉了自己的舌頭!

這還不罷休,竟然又去咬手指,“嘎嘣”一聲脆響,我眼睜睜看着她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咬了下來,接着還想要第二根,我衝上去想用手抓住她,竟然被一股大力甩開,剛落地我就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劉玉琳竟然在用一種詭異的姿勢扭動身軀,竟是將自己的渾身筋骨都要折斷!

“咔咔”

最後腦袋都轉了一個大圈,似是斷了,耷拉在胸前。

此時,那鄧常昆瞬間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一瞬間衆人聞道一股騷臭,他竟是被嚇得屎尿齊流了!

我看着劉玉琳死在我眼前,雖然以前喜歡她是那時候年輕不懂事,但怎麼說也是我大學同學,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那時候被鬼操縱的她意識好像還是清醒,只是說不出話來,動也動不了,而且可能已經知道自己快死了,那會兒向我投來的眼神,竟是如此無助與不甘。

劉玉琳一死,地上的影子竟然化作一張鬼臉浮現至劉玉琳頭頂,那張大嘴一張,似乎有一股吸力子突然爆發出來,劉玉琳的魂魄,竟然滿臉痛苦的被吸了出來,直接被吞掉了!!

我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咬牙道:“你這畜生,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是無辜的!!”

下一刻,鬼臉竟然直接鑽進了劉玉琳的身子裏,很快,劉玉琳臉上暴起黑色經脈,嘴脣發紫,在月色下顯得極爲恐怖,嘴巴越張越大,竟然撕裂的臉龐,直接裂到了耳根:“咯咯,多管閒事,今天你們都得死!”

“小飛!不要和他講理,鬼是世界上最狡猾最陰險的東西!”半仙在我身後喊道。

我沒想到他竟然連劉玉琳的鬼魂都不放過,這樣一來,等同於灰飛煙滅了!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厲鬼啊!

“你特麼很喜歡上身是吧,老子今天廢了你!”

我罵道,那桃木劍往地上一扔,直接提着自己的桃木棒衝了過去,既然劉玉琳已經走了,我也顧不得太多,當務之急,就是那這個鬼弄死在這裏,好給她報仇!我衝上去就是往她身上一頓亂抽,還別說,還是這桃木棍使着順手。

沒敲幾下,那鬼似乎也被我打急了,直接要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又他媽是這一招,老子不吃了!我見他要伸手,早就有了反應,腳往他雙腿一踢。

料是料到了,只是沒踢準……

實在沒想到劉玉琳的身體皮膚這麼滑,腿那麼細,我竟然直接從條腿間的縫隙踢了過去,緊接着被用力一夾,他竟然操縱劉玉琳的屍體,用腿夾住了我,一時間我完全動彈不得!

緊接着雙手一掐,掐住了我的脖子,張開嘴就要咬我。

我哪裏能讓他得逞,桃木棍也不要了,直接出動雙手,使勁撐着他胸口,只感覺手中有兩團柔軟的東西,但我哪裏管得了男女授受不親,見推不動,我連忙也伸出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突然意識到我掐他脖子似乎划不來啊,我是個活人他是個死人,我倆互掐,我虧啊我!

正想不幹了,卻掙扎不開,想喊半仙幫忙,卻發不出聲來。

就在這緊急關頭,身後突然傳來半仙的喊聲:“小飛,快躲開!!!” ?一聽讓我躲開,我下意識的,就有種好奇心,爲什麼要躲開?躲開什麼?

所以我第一時間,腦袋稍微偏了一下,一潑冷水撲面而來,全倒在我的臉上,還有劉玉琳的臉上。敢情這半仙是請來了仙水,那劉玉琳被水一潑,整個身子立馬軟了下去,掐着我脖子的手也立馬鬆了。

我整個人連忙退了出去,剛抽身退出,劉玉琳整個人就倒了。

“大仙,你這水怎麼這麼流弊,直接把他潑死了,他孃的怎麼不早拿出來??”我擦了一把臉,驚喜的說着,忽然覺得味道不對,心想,不會是……尿吧?連忙問他是什麼水,結果他來了句,純淨童子尿。

“我去你大爺!”

我氣得差點衝上去敲他的腦袋瓜!但轉念一想,驚呼:“小心!它還沒死!這鬼狡猾得狠,大家千萬別分開。”

我深知這鬼喜歡玩上身,稍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被它混進我們之中!

我話音剛落,再次一泡尿撲面而來,直接鋪頭蓋面淋我臉上,只見柳半仙扔掉瓶子,指着我道:“大家快逮住他!他被上身了!”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我他媽好好的怎麼會被上身呢?這半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勇猛了,竟然敢帶頭衝鋒,衝上來要逮我。

我不知所措,直接被一羣人逮住了,掙扎之中,我看着半仙竟然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朝着大門跑了,他開溜我不覺得奇怪,但是他這次開溜,卻給我十分怪異的感覺,而且總感覺他故意要陷害我,尤其是,還潑了我一臉的尿!

“老子殺了你!!”

我罵道,同時提醒道:“大家別打我了,大師纔是被上身了,別讓他跑了!!孫局長!徐美女!都他媽住手啊!!”

聽見我叫他們名字,幾個人怔住了,手中的拳頭這才停下來,我被揍得鼻青臉腫就不說了,媽的,還被半仙潑了一臉的尿,等老子逮着他,非要拆了他那一身老骨頭!

我正在氣頭上,鄧家一保安不知道是嚇壞了還是打上癮了,似乎沒見到大家停手了一般,還特麼傻乎乎的衝上來用手拍我的腦袋,我當時救怒了,一腳把他踹得坐到地上,飛也似的朝着大門追去!

我剛出了大門,就看見半仙往公園裏頭跑,我拔腿就追,追到一半覺得不對勁了,這柳六六竟然跑得比劉翔還快,我越追,他越快。媽的,沒追多遠我不行了,平常在家裏宅得太久,體力不行啊。只得停下來踹氣。

“給我鎮!”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暴喝,我心想要遭,剛回頭,一張符就被狠狠拍在我的額頭上。我一看,這不是半仙嗎?當時也沒想太多,一下子來了脾氣,一腳就把他踹翻出去,撲上去就一頓揍。打得他嗷嗷大叫,一遍一遍的求饒。

半仙慘嚎道:“別打了!小飛!別打了!是我啊!住手啊!”

我想了想,覺得奇怪,如果真是鬼,怎麼可能這麼弱,難道真是半仙?爲了以防萬一,我問他:“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那個劉玉琳一倒地,我就覺得腦袋一懵,就啥也不知道了,清醒的時候,看見你在跑,以爲你被上身了。”

我一聽,覺得有理啊,那我他媽剛纔追的是誰啊??我朝着那邊一看,剩下半仙的背影,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半仙,那個人怎麼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半仙朝着遠處的自己望了一眼,突然渾身打了個尿顫,哭了:“我…我的魂…被嚇跑了!追啊!!”

“啊??”我一聽,這可不得了,除了像我這樣的特殊的,人沒了魂,運氣好的還能變成個傻子,運氣差的,直接大病一場,要是魂回不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這就是爲什麼小孩有時候感冒一直不好,家裏的長輩會覺得是被嚇了的原因了。

如果受到很大的驚嚇,魂魄是會短暫離體的,但一般情況是能回來,不排除一些迷路的,回不來,那就得喊魂了。

“快,快幫我喊!”

半仙哭成個淚人,拔腿就追啊。我也慌了神,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魂會跑了哪?這真是怪啊!連忙學着以前長輩的樣子幫他喊:“柳六六!快回來啊,柳六六,回來了!”

然而無論怎麼喊,我們前面那個柳六六就像聽不見一樣。沿途的人羣見了我倆,就像見着神經病一樣。

終於,半仙的魂似乎停下了,等我和半仙氣喘吁吁的來到公園入口,卻見倆身穿黑白西裝的男子,看了我倆一眼,帶着半仙的魂,走了!!

“黑…黑白無常!!”我驚呼,這倆人赫然便是那日帶走我魂的黑白無常!爲什麼?爲什麼大叔的魂他們也會帶走??

“這不合規矩!這不合規矩!!”我衝着他們的背影大喊道:“誰給你們的權利!!”

半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竟是哭得傷心欲絕,拍了拍我肩膀讓我別傷心,仰天長嘆道:“想不到我柳六六一生行走江湖,多次徘徊於生死邊緣,只爲除惡揚善,維護世間和平,終究大限已到,大限已到啊!天妒英才啊!”

半仙哭到動情處,竟然就地跪下來,捶地大哭:“師父!!!我不學無術,道行淺薄,入俗至深,簡直有辱師門!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我看他哭得傷心,心有不忍,就安慰他,把他扯起來,掀開他衣服一看,一個烏青的手掌印赫然出現在胸口。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似乎也是注意到了,也不哭了,低頭一看,渾身又是顫了一下,和我四目相對,驚呼:“這是怎麼回事???”

“又一個契約者。”我長出一口氣道,“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先聽哪個?”

他說先聽壞消息。

我說:“壞消息就是,你必須得爲他們做事,贖回自己的靈魂。”

他驚呼:“和你一樣嗎?它們是誰???”

“據說,是冥王。”

柳半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扶平兩撇八字鬍,問道:“做什麼事?”

“呃…送快遞。”我說,“不過這個快遞,和我們曾經熟知的快遞不同,我們送的,是滯留陽間的鬼魂。”

“這不就是道上說的趟陰人嗎??”

“不同,我們是爲陰間幹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叫什麼陰間快遞公司啥啥的。”我心裏暗喜,心想叫你這鱉孫以後還坑勞資,如今把你拉下水了吧!

“那好消息呢?”

“你可以不用死了。”我聳聳肩道,“據說到了下面,直接就是公務員咯。”

就在此時,鄧宅方向忽然傳來幾聲槍響,半仙一拍大腿,驚呼:“遭了,那隻鬼!”

我這纔想起來,那隻鬼狡猾得厲害,一定是先上了半仙的身,把我們倆都給引開,趁着我追出來的空擋,又溜了回去!

要真是這樣,那可就糟了,除了我和半仙,其他人完全對付不來!

“快!!我們回去!”

我和半仙兩個人又火急火燎的趕回去,這隻鬼可是可恨之極,恨得我牙直癢癢,不跟你對着來,專玩陰的,盡出損招!而且無差別害人,這回我玉樹臨風王宇飛,真的怒了!此番不滅,更待何時!

只花了十分鐘不到,我們就跑回了別墅,然而面對我們的卻是緊閉的大門,像是被人從裏面緊緊鎖死了。

“砸窗!”

我二話不說,從花園裏撿起一塊石頭,就砸碎玻璃,從窗戶跳了進去。 別墅大廳裏,除了劉玉琳扭曲的屍體,又變得空無一人了。

“孫警官?”

我站在大堂裏喊了一句,沒人迴應,黑暗中忽然躥出一個黑影,直撲我和半仙,一看,哎喲臥槽,竟然是那傻逼保安,手中拿着把菜刀,面目猙獰地朝我砍來。

半仙機靈,跑得飛快,我一驚,連忙後退。

那王八蛋竟然還敢真砍,我尋思不就是之前踹了你一腳嗎,什麼仇什麼怨你要都動菜刀!

“小哥快躲開!他被鬼上身了!!”

孫警官肥胖的身軀倚在二樓扶手邊,衝着那保安腳底下就開了一槍。

子彈射在地板上,離保安很遠,而且沒有起到一點威懾力,幾息之間他竟然又朝着我追來。

“我日!”

冥月暗妃 我罵了一句,臉都嚇白了,自己手無寸鐵,他拿着把菜刀,傻子纔會跟他硬拼。這會兒也不是逞強的時候了,那傢伙可是真砍,被碰一下都得掉塊肉!想也不想,我連忙開溜。

看他那僵硬的動作,果然是被上身了,我手上攢着開始半仙拍我身上的符紙,小聲問他:“老騙子,這張符可不是淘寶上買的了吧??”

半仙信誓旦旦的告訴我:“這次我用生命擔保,絕對是大師那裏求來的,只要拍他身上,保準他動不了,鬼也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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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跑邊問他:“你去拍?”

半仙一聽,假裝沒聽見,也不答話,飛也似的跑了。

“草泥馬!”

我對着他的背影罵了一句,回頭一看,那傻逼竟然還窮追不捨,一把菜刀舉過頭頂,見人就砍。

這架勢,我哪敢上去拍符,還沒近身估計就得被剁死了。

我跑到二樓,見大夥竟然都在,孫警官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根棒子,等我和半仙一過去,衝上去就一揮。

那傻保安也不躲,結結實實捱了一棒子,仰面就倒了。

這個時候,警察的用處就大了,倆小警察一下子就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繳了他的刀,死死按在地上。

保安向嗑了藥似的,亢奮得很,力氣似乎也格外大,幾個人倒還奈何不得他。

“快,上來幫忙!!”孫局長一聲令下,倒也勇猛,那壯實的身軀,第一個撲了過去。

忽然間那保安兩腿一蹬,渾身抽搐起來,緊接着兩眼泛白,竟開始口吐白沫!

一時間衆人全慌了神,剛纔不還好好的,力大無窮還要提着菜刀砍人嗎?這一會兒怎麼突然要死了一般?

我突然覺得不妙,糟糕!那鬼應該又是跑出來了!!

只感覺菊花一涼,背後似乎吹來一陣陰風,我猛得一回頭,黑暗中半仙的臉閃爍着淡淡的綠色,整張臉扭曲恐怖,都快湊到我臉上來了。下一刻銀光一閃,一把匕首狠狠刺向我的腹部。

好在我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不是蓋的,第一時間就朝着半仙的手抓去,抓是抓到了,不過卻是抓在了刀口上,我也沒覺得痛,只覺得手黏糊糊的,接着腹部傳來一陣刺痛。

王爺你作弊 我知道刀尖是給捅進去了。我也來不及喊痛,一隻手抓住刀口以免刺入更深,另一隻手抓起那張符,狠狠往半仙腦門兒上一拍!那就不動了。

其他人見了這一幕,感覺上來幫忙,我忍着痛對着半仙罵了句老東西,讓他們都別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攤平在地上,眼睛一閉,我身軀一震,思緒似乎沿着紅繩蔓延。

我彷彿看見了另一個人的一生,我閉着眼睛,用劃破的手上的鮮血寫下某人的姓名與生辰八字。

“拿盒子來!”

“啊?盒子?什麼盒子??”孫局長等人不明所以。

“隨便什麼盒子啊,快!”我渾身顫了顫道,手上這根紅繩,似乎將我和那個鬼以某種方式溝通在了一起,我感覺渾身冷得厲害。

終於熬到他們找來了盒子,我咬破中指,學着大叔的樣子在紙上畫了一筆,往盒子中一封,掏出那畫滿符文的黃色封紙一封,一個嶄新的快遞就這麼成了!

同時半仙應聲而倒,不省人事了。

按照十二點之後不送快遞的規矩,我看了看手機,已經十一點了。查看了下自己腹部的傷勢,現在已經沒出血了,好像只是刺進去一點點,因爲匕首隻有那麼長,我用手握住了一部分,能刺入我體內的,也就不多了。

這樣一想,單身就是好啊,要不是這手速,我恐怕早已被捅了個穿腸破肚!

眼下我也顧不得太多,用衣服裹住受傷的手,也懶得管他們,拿來快遞就往外跑。同時掏出手機給張茹月打了個電話。

她聽我說有大包裹要送,顯得很詫異,問道:“多大的包裹?”

“黃包。”我得意的道,讓她在幸福小區門口等我。

“你自己搞定的?”

“那當然啊,雖然身負重傷,榮幸不辱使命,險勝,險勝。”我笑道。

“行,趕在十二點之前送來吧。”她又恢復了高冷模樣,催促我快點,就把電話掛了。

我出了別墅,來到街上,才發覺,這一帶想要打個車,等一晚上說不定能等上一輛。

這裏本來就是別墅區,住得都是有錢人,家家戶戶都有車,誰還會那麼沒檔次坐出租車?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不遠處還真的開過來一輛出租車,臥槽?還真有人這麼沒檔次?結果車子在我面前停下,大叔冷聲道:“上車!”

我連忙坐上車去,直接開口問他:“你這段時間到底跑哪裏去了?去你家也找不到人?”

“沒什麼,去見了幾個老朋友。”大叔笑了笑說。

我長出一口氣來,低頭查看自己的傷口,過了一會兒大叔看見我手中的包裹,詫異地問道:“黃包?你搞定的??”

我說那是當然,我王宇飛可不是吃素的,接着把我今天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