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人暈倒在地,身上臉上都是瘀傷。地上高開剛已經死了,宋德華記得他是一個學生,爲了尋找安靜的地方讀書纔來到這裏,卻想不到已經倒在血泊中。還有奔水義,斷臂是他的,臉色蒼白昏死在地上。

而在正對面還有其他的人全部抱成一團簌簌發抖着。

“你該死!”宋德華扭頭對着一臉恐懼的陳包道。要不是陳包,這裏怎麼會這樣?詹珠月也不會有事!宋德華將地上已經開始尿褲子的陳包捉起,直接一拳,兩拳,三拳……無數拳快如閃電的的打在陳包的臉上,頭部,身體。

陳包甚至連哼都沒來的及哼就被宋德華連連攻擊。宋德華控制着力道,他不會一拳將這個混蛋打死,一下一下,宋德華要陳包嚐遍苦頭,嚐遍痛苦死去。

陳包氣絕的時候全身沒有一個好地方,整個臉腫成圓型,眼珠子也變的很大,幾欲掉出來一般,張開着眼睛,就這樣死了,全身是血。

將陳包的屍體放在地上就如爛泥一般,宋德華冷漠的望着前方,看也沒看地上爛泥的陳包。接着轉身走向包和東,那已經顫抖着,嘴巴哆嗦着說不出話的包和東。

“大,大哥……”包和東求饒,但這也是他這輩子最後的一句話,因爲宋德華手掌化刀一般直接對着包和東腦袋橫掃過去,破空聲起,而包和東的頭也隨着飛了出去,血液膨脹噴射。

這裏是血和死亡的地方,宋德華第一次連殺數人,只因爲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傷害宋德華身邊的人,親人,朋友。

懷恩鎮從此沒有平靜過,但是那一天的當事人詹珠月和小紋他們卻不見了,一起不見的還有那輛停在懷恩鎮許久的法拉力。

油菜花滿地,這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農村……

“詹珠月,吃早餐了。”宋德華滿臉笑容的看着依舊一臉呆滯的詹珠月。從那一天起詹珠月就一直這樣,不聞不問,呆滯。

“媽媽……”小紋露出燦爛的笑容對着已經半個月沒理過她的媽媽,但這一次詹珠月依舊沒理她。小紋的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算了,宋德華,讓詹珠月自己靜靜吧。”奔水義的傷勢好了很多。他常說,少了隻手臂只是有些不習慣而已。但每一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中總會露出悲傷。

“不如和我一樣喝點酒?”朱波天淡淡道。

半個月前宋德華帶着他們離開來到了這個農村,五人就這樣住在一起,過着深出簡入的日子。

詹珠月從那天醒來後就一直像行屍走肉一樣,沒有笑過,也不會哭。呆滯的臉就這樣活着。

宋德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生活。看似平靜卻隱藏着各種悲傷。半個月的那一天,對他們來講都是打擊,也是人生的最大轉擇點。

“宋德華,你來陪我喝一杯,他們都不喜歡喝酒。”朱波天拿着手中的兩支酒瓶走了過來,直接給了一支給宋德華。

在這裏,在這種時候也就只有宋德華和朱波天能喝的下酒,即使喝,但喝的卻是苦澀味道。

“幹!”見宋德華接過酒,朱波天豪爽舉起和宋德華對碰。

宋德華微笑,但卻沒有完全的開心。如今這種情況能笑出來真的很難。現在宋德華心裏裝的都是詹珠月的行屍走肉,小紋的天真活潑以及斷了臂卻不敢回家的奔水義。

這一切都是什麼幫做的好事,當初宋德華的一切災難遭遇也都是什麼幫一手c辦。向鳳蓮呀向鳳蓮。宋德華內心暗道。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的,向鳳蓮!”宋德華低聲道。

“在想什麼呢?”朱波天停下手沒再灌自己酒,只是看着宋德華。他內心也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詹珠月那活死人一般的模樣。

“沒什麼,就是想一些舊事。”回想過去,現在宋德華感覺什麼都變了。自己變了,向鳳蓮也是。只是宋德華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居然會有如此成就。

“那就別想了,沒什麼好想的,人生就這樣,匆匆過就好了。”朱波天說着又仰頭喝了口酒,酒能醉人,醉了就什麼都好了。

“朱波天,其實我很弄明白一件事,酒有什麼好喝的?”宋德華突然想起火曉風,朱波天和他都一樣。

“呵呵。”朱波天拿着酒瓶看了看,有些發愣又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麼事。

“人生事,十有八九不如意。有時候喝醉了纔是最好的活着。讓自己太清醒,反而是種折磨,同時是別人的禍。”每一個喝酒的人都有着自己不願想起的往事。

這些事情還是醉了的好。

宋德華看了看朱波天,把手中的酒拿着喝了起來。是呀,人生無常,太多悲歡離合。過去宋德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小幸福裏,眼裏有父母,有親人好友還有悠閒的活着。

可如今?走出來後經歷的第一件事已經讓宋德華有些無奈。詹珠月的悲哀,奔水義的悲痛,還有小紋……

也許這纔是生活,而此時宋德華才發現自己是真正意義上的活着。

酒能醉人,事能醉,一醉方休可以淡忘多少塵煙事。宋德華第一次感覺這個酒不嗆口,第一次感覺喝起來很帶勁。因爲宋德華是帶着憂傷和憤怒去喝,這酒,就該如此喝。

今天宋德華很早就睡了,醉了。

朱波天陪着宋德華一起醉的,只因爲認識半個月裏他第一次看到宋德華這樣肆意的喝酒。那種豪爽卻隱藏着自己的悲傷,那是屬於宋德華自己的世界,就如朱波天一樣。

當初喜歡上詹珠月,到最後和詹珠月結婚,接着稱爲僞七級鬥士,這些可以說連朱波天都不願意去回想的記憶。是的,他就是詹珠月的丈夫,小紋的親生父親。

但沒有任何人知道,連他自己有時候都會忘記自己的真正身份。他甚至更喜歡就這樣看着他們母女安靜的生活,而自己則一輩子只是一個酒鬼。

忙忙碌碌的賺夠買酒錢然後肆意耗着青春,甚至讓自己忘記自己是僞七級鬥士,如今的七級鬥士。而他的任務,殺宋德華。

從火曉風出現,黑界主那邊就已經有了情報,因爲火曉風是爲數不多的四級鬥士,而且是界主門下之人,所以黑界主一直有派鬥士留意火曉風的一切。

接下來的事情幾乎就從宋德華開始,包括他來到懷恩鎮。只是在懷恩鎮黑星的人只有朱波天,所以宋德華自然成了他的目標。一個僞七級鬥士,不是已經成爲七級鬥士的朱波天對手。

但朱波天卻沒下手,只因爲朱波天很照顧詹珠月母女,正如在旅館怒而殺人一般。朱波天就站在對面的最高建築物上邊喝酒邊看着。

他不能出手救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因爲他已經不是普通人,而是在身上有印記的黑星斗士。對於黑界主的殘忍也就只有他們這些親身體驗或看過的人才知道。朱波天只知道,若是自己幫助了這對母女,也許明天他看到的就是他們的屍體。

期限兩個月,也就是說朱波天還有一個月時間對宋德華下手,如今朱波天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下的了手,只希望自己能絕情點。

不殺宋德華,一個月後自然有黑星斗士來殺自己。在黑星,像他這種等級的七級鬥士很多…… 是夜,四周都顯得格外安靜。宋德華醉了,朱波天醉了,奔水義也痛苦的沉睡了。但詹珠月沒有,半個月的植物人生活,如今詹珠月活過來了,只不過臉上卻是帶着悲慘欲絕的表情。

詹珠月看着小紋,這個是她活着的唯一精神支柱,只不過自己現在不配擁有小紋的愛了吧。那一天的情景讓詹珠月這半個月裏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雖然醒來的事後看到了他的屍體,但是詹珠月依舊感覺自己不配做小紋的母親了。

“小紋,以後自己堅強長大,媽媽走了。”詹珠月在抱着枕頭睡着還會發出呵呵聲的小紋道。

詹珠月決定要離開這裏,至於去那裏她也不知道,也許就這樣結束一輩子,但詹珠月沒有臉繼續活在他們面前,或許離開纔是唯一的選擇。

來到宋德華的房間時詹珠月看到了已經醉死一般的宋德華和朱波天,兩人就這樣擺着怪異的姿勢睡着了。詹珠月對宋德華投去感激的眼神,只是現在自己的感激還值錢嗎?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是了,詹珠月突然嘲笑自己。

當看到朱波天的時候詹珠月也總會有種感覺,那當初離他而去的男人就是他,但詹珠月卻不肯定,樣子完全不是,但身上的氣質和平時一舉一動卻很像。

所以即便朱波天一直沒錢交房租,但詹珠月依舊免去他的房租,也許真的以爲他就是小紋的父親吧。現在想起詹珠月就覺得好笑。這又有什麼用?半個月前的那一天後,詹珠月已經沒有活着意義。

最後看的是奔水義,這個曾經在自己面前總說妻子孩子有多好的男人,同時還有一對老父母的奔水義。他很幸福。有時候奔水義在講他家裏妻兒的事時,詹珠月還會妒忌。

因爲他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幸福的家。雖然奔水義時不時抱怨他的妻子管他的錢管的很嚴,但詹珠月依舊能感覺到他妻子對他的愛。

只是如今他的手……詹珠月蹲下身子慢慢撫摸。詹珠月知道,奔水義是怕家人知道了擔心,所以他不敢回家,怕給家人帶來負擔。前幾天詹珠月還聽到奔水義打電話回家給他妻子報平安。說着工作多好,什麼時候打錢回去給孩子讀書,邊說邊流淚……

奔水義以爲詹珠月不知道,但詹珠月什麼都知道,也看到。詹珠月只能說她欠奔水義太多,如果可以,詹珠月願意慢慢償還,但希望有那麼一天吧。

詹珠月起身,走出房屋,最後看了眼房屋後離開,沒有方向,沒有目的,詹珠月就這樣沿着路一直走,一直走着……。

“找到沒有?”宋德華焦急的問朱波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們就發現詹珠月不見了,可是不輪他們怎麼尋找都沒找到詹珠月。

朱波天只是搖頭,房子內外沒有,四周都找過了,朱波天都沒發現詹珠月。而且朱波天已經將着百里範圍全找過了,以他的能力已經是極限,但找不到,所以現在朱波天死心了。也許……

宋德華看着一樣是垂頭喪氣的奔水義,最後宋德華也猜測到什麼。只是他卻不相信詹珠月居然就這樣離開。

“可惡!”宋德華突然責怪自己,昨天都怪自己喝醉,不然詹珠月也不會自己一個人走出去。

“別這樣,沒什麼的。該發生的事情阻止不了,我早說了,人生就這樣……”朱波天似乎在自己安慰自己,仰頭看着星空。

“宋德華,朱波天。我明天離開,我回家。”經歷了太多,現在奔水義也累了,雖然不願意讓家人傷心,但是他還是得回家,這個時候他想念他的家人,妻子,兒女。

宋德華和朱波天都沒說話,造成今天的結果,誰也不想。

宋德華看着一臉天真還在外面玩丟沙包的小紋,一個人丟,一個人撿。

“宋德華,我也要離開一段時間了,這裏太壓抑了呀!”朱波天突然笑道,但內心卻比誰都痛。

“好。”宋德華說完再也沒說話,只有時間纔會沖淡這一切吧。

城市,龍家。

“好了,我龍月蘭解放了!”將手中的最後一點東西交代完,龍月蘭站起身子搖了搖腰,坐了一天已經累的不行。

“大小姐,你打算去那裏?”烈赤月和猥瑣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她旁邊。

“還能去那裏,宋德華家裏唄。”龍月蘭笑道,自己放棄一切只不過想選擇屬於自己的生活。

烈赤月、猥瑣沒說話,而是恭敬的站在兩邊,宋德華,這名字是他們永遠忘記不掉的,能和他一起生活也是烈赤月、猥瑣期望的事。

“出發!”龍月蘭呵呵一笑就向前走去。

烈赤月、猥瑣對望一眼,笑了,跟在龍月蘭後面傲然而去。

“你好,請問你是龍月蘭嗎?”正當龍月蘭和烈赤月、猥瑣出了大廈後迎面走來一人,是個快遞員,很年輕的快遞員。

“啊,是的。”龍月蘭疑惑看着眼前的快遞員,不是以前自己熟悉的快遞員,看來這家快遞公司又換人了。

總有人嫌工作或待遇差的,那麼接下來就是跳槽什麼的,這個龍月蘭理解。在她的公司也有下屬,這種事情算是很正常的。

“請幫忙簽收下。”快遞員把包裹遞到龍月蘭面前,但眼睛卻是假裝不經意在烈赤月、猥瑣身上看過。

“距離,半米。自己出手……有百分之九十機會把龍月蘭殺了。”快遞員假裝掏筆,但內心卻在計算殺龍月蘭的機會有多大。

是的,他是個僞裝成快遞員的僞七級鬥士,任務,殺龍月蘭。

“什麼來的?”龍月蘭卻想不出誰會郵寄東西給她,而且還是直接寫上她的名字。過去快遞收件人都是以公司名義寫的,但這個卻是直接寫自己名字,除非是私人物品或是自己認識的某個人單獨郵寄給她的了。

可龍月蘭卻想不起來,接着問道“誰郵寄的?”

烈赤月、猥瑣也覺得奇怪,謹慎的看着眼前這個年輕快遞員。

“不好!”烈赤月看到眼前快遞員那詭祕的笑容就察覺不對勁,整個人向前竄去,可是晚了,對方已經拿出匕首,立刻就要刺中龍月蘭。

龍月蘭也張大眼睛,駭然的看着那已經來到自己胸口的匕首,龍月蘭甚至已經感覺到匕首頂住自己的衣服,刺破衣服。

“滾!”陡然,一道大喝聲出現,接着一到黑影直接把快遞員撞飛出去,撞向一邊停在路邊的汽車上。汽車發出警報聲,滴,滴,滴……

“宋德華!”龍月蘭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青年,已經有多一個多月不見的宋德華。

“嘿嘿,對方要殺你呢。”宋德華對龍月蘭露出燦爛微笑,接着看向那撞在汽車中又重新站起來的快遞員。

“僞七級鬥士,可惜,你不是我對手!”從宋德華撞在對方身上,宋德華已經能感受出這個快遞員僞七級鬥士的攻擊和力量不是自己的對手。

快遞員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不緊不慢,低聲道“你算什麼東西?是不是你對手,等下你就知道。”

“宋德華,讓我和猥瑣來!”烈赤月突然道,兩人已經來到宋德華的面前,將宋德華和龍月蘭擋在後面保護起來。

“烈赤月,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宋德華看着眼前的兩人,雖然能在他們身上感受到比過去強大一點的氣息,但是和眼前這個僞七級鬥士還是相差一段距離。

“宋德華,別這樣說。這一段時間裏烈赤月、猥瑣沒少鍛鍊,就因爲前面對我的保護不力。他們兩人深深自責,接着就進入了魔鬼一般的訓練,爲就是能靠自己的力量保護我和他們想保護的人。”

龍月蘭把宋德華拉在身邊小聲道。一年多的時間,自從他們從宋德華住房回來後就直接向龍月蘭請假,接着兩人就去北極之地鍛鍊去了。龍月蘭不放心還特意派人跟了過去,暗中保護他們和幫助他們,以解決他們吃住等等問題。

根據回來的人告訴龍月蘭的情報,烈赤月、猥瑣在那邊幾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鍛鍊,連睡覺都要倒空翻,然後十指頂着地面,就這樣倒立着。

在海里泡冰冷的水直到結冰,用手撼動粗大無比的大樹,每天千個俯臥撐等等。所有的運動和鍛鍊都超出了一般人的承受範圍。而且他們每天都在受傷,但第二天接着繼續鍛鍊。一年多的時間裏從沒停過。

宋德華聽完龍月蘭的話楞了楞。一年多的時間裏宋德華以爲只有自己在不斷提高自己,卻想不到平日裏憨厚的烈赤月、猥瑣也在鍛鍊着,爲要保護的人而不斷變強。

宋德華沒再說話,而是看着烈赤月、猥瑣。龍月蘭告訴宋德華的意思也是這樣,他們付出那麼多就是爲了證實他們的價值,爲了證實他們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兩個人?一起上吧!”快遞員瞥了瞥嘴,接着身上的快遞衣服瞬間變成了灰色鬥服,護肩是一把匕首。|miaobige.com|

“匕首?”宋德華盯着對方的護肩看了看,同時希望烈赤月、猥瑣能打起精神。攻擊性的力量象徵,如果成爲七級鬥士一定會更厲害。

“你太看的起自己了。”猥瑣看着眼前這個突然會變衣服的快遞員到。雖然詫異對方是怎麼辦到的,但是他那句一起上的話卻讓猥瑣直接鄙視他。

一年多的努力,現在的他們已經不是過去的他們,所以猥瑣肯定單憑自己就能將對方打敗。

宋德華皺眉,看來一年多的鍛鍊也把烈赤月、猥瑣的性子磨練成跋扈暴戾了呀,這個可不是什麼好事。不過也好,眼前這個僞七級鬥士出現的也是時候,讓烈赤月、猥瑣吃點教訓總比以後自己害死自己的好。

“猥瑣,看着來。”烈赤月顯然和猥瑣一樣的想法,他也不阻攔,直接退到一邊看着猥瑣和眼前這個人。

“哈哈,死了你就哭吧。”快遞員笑道,接着身子直接撲向猥瑣。

嘭,嘭,嘭,嘭……

兩人一交手就是十多招對拳,力量很大,嘭不斷在四周響起,而此時四周早已經圍滿看熱鬧的人。此時見到那精彩的打鬥,不少人居然情不自禁的鼓起掌。

“喝!”一連四十六招,猥瑣終於看到對方破綻,頓時運足力氣一腳踹了過去,夾帶破空聲呼呼而至。

沒有猥瑣想象的慌張和受傷,之間快遞員只是笑了笑接着硬是接下了猥瑣的這一腳連石頭都能踢崩的攻擊。

猥瑣駭然,眼中難以置信的看着對着自己笑的快遞員。他不相信,完全不相信對方居然就這樣站着接下了他最強的一招。

“沒有?”快遞員笑道,氣不喘,額頭沒汗,顯然剛剛的交手對他來並沒有動真格。

“沒了就輪到我了。”果然,只見快遞員說話的同時直接拉着猥瑣的腳一扯,猥瑣整個人被甩了出去,勢如流星一般撞到了一邊的汽車。接着就是轟一聲巨響,等所有人看過去的時候,猥瑣整個人已經和車一樣凹在裏面,汽車還不斷的冒着煙。

“猥瑣!”烈赤月發現快遞員突然猛的拉着猥瑣的時候就已經衝了過來,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看着猥瑣受傷。

“你個混蛋!”烈赤月雙手運氣,青筋高隆。一雙看去如老樹一般的手帶着呼呼聲向快遞員捉去,正是虎型拳,要是被烈赤月擊中,肯定能將對方的內臟震散三分。

呼呼呼……

烈赤月不斷的攻擊,雙手如成幻影一般。但是無論烈赤月怎麼攻擊卻始終沒能碰到對方的身體。

砰!

烈赤月抓掉地板瓷磚,再次上攻。但是此時迎着烈赤月來的卻是一腳。烈赤月駭然,雙手豎起,直接抵擋起來。

“次次……”

烈赤月整個人被對方踢的移了五米遠,同時抵擋對方腿的雙手居然顫抖起來,接着下垂卻是已經麻痹了。腳下一條長長的黑色塑膠痕跡,卻是剛剛烈赤月用力抵卸對剛腿力時留下的。

“都說你們一起上,卻總以爲自己很厲害,愚蠢!”快遞員拍了拍手,其實從有到尾他只出了兩招,一招一個,烈赤月、猥瑣都不是他的對手。

“似乎你還是沒出真本事呀!”宋德華慢步向前,眼前這個僞七級鬥士從頭到尾都沒有使出自己的力量象徵的匕首攻擊,那就證明他根本就沒動真功夫。

“呵呵,來了個識貨的。你也和我一樣吧?來,給我看看你的實力。”宋德華的衣服瞬間變成灰白,最接近七級鬥士的鬥服。

快遞員原本輕笑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他能從宋德華的身上感覺到七級鬥士的氣息,對方比他強大。

宋德華一臉嚴峻,沒人知道在和朱波天他們分開後的半個月裏他又經歷了什麼。

獨自一人帶着小紋,殺了三十個僞七級鬥士,也不知道爲什麼,從那個時候就不斷有僞七級鬥士開始對自己實施擊殺。

但再多的僞七級鬥士又能怎麼樣呢?縱然讓宋德華的身上多了幾道傷口,但是同時也令宋德華不斷變的強大。

宋德華感謝這三十七個僞七級鬥士,沒有他們宋德華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裏迅速成長,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面對眼前這個實力彪悍的快遞員,半個月前宋德華也許還需要費勁和他戰一次,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

快遞員後退了,從宋德華身上感受到的氣息和那身上的鬥服告訴他,他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所以他必須後退,然後離開。

“你跑不掉的,還是把你的所有力量表現出來,說不定能逃出一次。”宋德華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變的冰冷。尤其說這話時簡直就冷若冰霜,完全沒有感情。

龍月蘭在一邊感受着從宋德華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很強大,但同時很冷漠。也從他的身上嗅到了悲傷和傷痛。

如今龍月蘭在想,宋德華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令他改變的事。龍月蘭心裏猜測,眼前的宋德華不像一年前她見過的宋德華,以前的他。

快遞員沒有理會宋德華在說什麼,對方爲了殺死自己自然是這樣說。他怎麼可能不逃,所以他繼續退着身子接着快速轉身,雙腿一蹬正準備一個大跨步突然眼前出現一道熟悉的影子。

嘭!

快遞員臉上重重受到一擊重創。

宋德華直接閃身出現在快遞員面前,一拳頭帶着刺破空氣聲狠狠的砸在快遞員的臉上。

“哎呀!”快遞員直接被宋德華一拳頭打退四五米,接着他忍着重創想順勢逃跑,可是眼前再次出現宋德華的身影,再次一腳,橫掃在他身上,直接將一心總記得逃跑的快遞員硬是掃中,倒射出去。

“我說過,別想着逃,將你的力量全發揮出來指不定還能活。”宋德華一步步走向那已經撲街在地的快遞員。

宋德華一直注意着眼前的快遞員,心想一個匕首力量屬性的人同時也是攻擊性極強的人。

咻!咻!

正想着突然從那倒地的快遞員手裏閃過兩道寒光,接着就聽到破空的“咻”聲。

下意識的宋德華連忙則身躲了過去。

叮!叮!

一連兩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是匕首直接插入遠處汽車身上,整個匕首直接進入了汽車裏面,可以想象快遞員的力道究竟有多大。

“我就成全你!”宋德華還沒回過頭,快遞員的聲音傳來,而快遞員此時也站了起來,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不緊不慢。

宋德華回頭,看了眼快遞員,雙手鼓掌“來,我倒是要讓你知道打我朋友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