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把那支筆塞進她的手中,讓她緊緊握住,才讓蕭晟重新把她叫醒。

還有一個護士陪在她身邊,她一醒就發現手中的觸感,舉到眼前一看,眼中燃起希望,她抓着護士問道:“剛纔誰來過?!爲什麼這個筆在我手上?”

那筆的確是很特殊,能跟着小文成爲靈體,要想再次固化就需要蕭晟做些動作了,現在這個筆只是空有外殼並不能真的寫出字。

護士當然是一臉不明所以地看着這位母親,她根本不知道哪來的筆,而且在婦女昏迷時,她的手中是空無一物的。

我想,這樣就可以了,母親的眼中不再如死灰一般。

我們三人走出醫院的大門,白子晗是特意出來送我們的,她說:“下週我會離開這裏,到時候一定會告訴你,謝謝你們今晚的幫忙。”

蕭晟對她微微頷首,我湊到白子晗的耳邊,輕聲說:“如果在那之前,你能想通,就來東安寺吧。”

眼看着時間到了凌晨一點多,我一算打上車回到東安旅館也要二點了,根本來不及怎麼休息。司機師傅估計看我們從醫院上的車,臉上又沒什麼笑容,於是也不敢找我們說話,這樣也好,我有些累了,今晚用了很多次屏障,雖然各自的時間不長,但是對精神力和精準度的要求畢竟需要大量的集中,消耗還是很大。

蕭晟只讓他開到東安鎮的入口,隨後就帶着我下車。等出租車走遠,他便抱起我,說道:“你現在可以去幻境中休息,我把你送回旅館,明早叫你。”

我疲倦的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凝神進入幻境,攤在牀上就睡了過去。

之後發生了什麼,蕭晟又是怎麼把我待會旅館的,我統統不知道。只知道早晨起來,是躺在房間溫暖的被窩中。

艱難地起牀洗漱,深秋的天氣早起實在是一大痛苦的事情,我趕去東安寺,崇武站在那裏等我,我們還是去了溪水邊,我把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只將白子晗着重放到了最後說。

崇武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我納悶道:“崇武,白子晗是喜歡你的吧?”

他微微一笑,“那時候的事情,我只當她是一時衝動,沒想到她竟一直記得。”

“人家那時候情竇初開,你肯定是她的初戀了,不過那時候你對感情沒想法,真的不要去見見她嗎?她可是一直記掛着你的。”我略帶着些八卦之心說道。

崇武搖頭輕嘆,“有緣自會再見,我不會去找她的。”

我聳聳肩,“好吧,我還以爲你對她也是有感情的,但現在看來,我錯了。”

“你昨天已經能夠精準的控制屏障了吧?別偷懶,今天繼續練習。”

“好……”

就知道不能閒聊太久,崇武還是要

盯着我的修習成果。今早的訓練有些重,再加上昨晚休息時間太短,整個一結束,我就趴在草地裏不想起來了,只想立刻回到牀上睡個三天三夜。

崇武問:“還能走嗎?”

我哀怨地想,蕭晟,救急,我真的走不了了。

於是蕭晟便裝出現,一把抄起我,我撇撇嘴,唸叨:“能不能溫柔點。”

他瞪了我一眼,然後對崇武道:“我先把她帶回去了。”

我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忽然想到可不能這樣子進東安旅館,老闆娘看到一定會問的。蕭晟聽到我心中所想,便說:“走後門,他們看不見。”

我得償所願躺在牀上,雖然精神疲勞,但是大白天的真要睡,還是睡不着的。我翻來覆去地醞釀睡意,怎麼也不成功。

手機提示來了新消息,我便拿過來看,是編劇羣裏發的微信,通知我們明天全員到劇組,拍攝正式結束,晚上大家聚餐吃飯。我順手給張慶寒發去消息,“你明天還去劇組嗎?”

過了一會,張慶寒回道:“白天不去了,晚上會過去吃飯。”

看來晚上的聚餐應該是全員到場了吧。我看了眼蕭晟,他正坐在電腦桌前敲敲打打,我不禁好奇地盯着他看,很快就被他瞄了一眼,“你不是要睡覺嗎。”

我說:“睡不着。”

他面前微變,話鋒一轉,“睡不着是不夠累吧。”

我明顯聽出他話中有異,而且很可能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於是趕緊抓過被子把自己裹好,“我睡!你別過來。”

蕭晟哼笑一聲,沒再看我。

我又打了個哈欠才閉上眼睛,這次是真的睡着了。當然也做了個小夢,沒什麼實際的含義,感覺起來和古時候沒關係,恍惚間發覺,我這是終於做了一次普通的夢嗎?沒有古代的建築,沒有古代的服飾,心中鬆了一口氣,倒是下一瞬畫面變動,突然就看到了一座墓室,我直覺眼熟,想起來這就是南山古墓裏那個地下宮殿盡頭的墓室,中間一個大棺材,我不明白爲什麼又看到了它,於是多看了幾眼,然後就愣住了。

棺材的邊緣沿着一圈都有圖案,那圖案現在的我熟悉無比,因爲就是天書上的黑色線條組成的文字樣圖案。當我還想細看時畫面又變掉,我掙扎着醒過來,從牀上坐起,蕭晟還是我睡前的動作,我看看他,問道:“多久了?”

蕭晟說:“四個小時。”

我說:“我剛纔夢到之前南山古墓的棺材了。”

他側身看向我,等我繼續說。

“棺材上的圖案是我現在施展屏障用的黑線,就是天書上的那些圖案。我不記得他們的具體樣子,但是很確定,那就是天書裏的。”

蕭晟地眼神這才嚴肅起來,“你剛纔夢到了之前的片段?”

“可能是吧,當時我就算仔細看了也不會認識那些古怪的圖形,但是現在突然想起來,我才發現蹊蹺。” 鮮婚厚愛,老婆別走 我說,“我們還能再去一次南山嗎?”

(本章完) “南山別墅區,過段時間再去吧。”蕭晟說,“你還沒有完全掌握精神力,即便是現在,你能記住天書上每一個圖案嗎?”

蕭晟的話猶如當頭一棒,將我敲醒,我的確是連目前爲止看到過的圖案都沒有記住,就算去了又能如何?然而,我有一個設想,這些圖案在我的眼中是活動的線條,那麼如果我看到棺材上的圖案,或許就能讓圖案自行組合,看它們要告訴我什麼。等到明天我再問問崇武,這些圖案具體的含義,畢竟我在其他地方看到了它們。

下午小盼打電話給我,說她想我了,我想了一下,今天晚上還是可以回去的,於是對蕭晟說:“今晚可以幫我做一下直播嗎?”我雙手合十,誠懇衝他眨眼睛。

現在我已經可以單靠蕭晟的表情就能分辨出他是同意還是否定,比如現在,他脣角微抿,我便知道他同意了,於是開心地說:“辛苦你啦!”

“我看你的主播人名字再加一個蕭晟也未嘗不可。”他說。

我訕笑着:“好啊,我不介意。”

蕭晟瞥了我一眼,輕哼:“你過去的時候注意一點,現在黃哥的事情一了,你們之間其實也就不存在同伴關係了,維繫的人不在,接下來如何發展會有變動的。”

我說:“小盼應該還是和我一樣做主播,許盈盈的話,不確定吧。至於劉穎,蕭晟,我有點問題想問你。”

蕭晟不需要給我回應,我就會接着道:“你有沒有覺得劉穎很奇怪,從一開始就對我比較特殊,後來又有不一樣的關注,還是之前很多細節都透着一絲古怪,我拿不準是自己感覺出了錯,還是什麼,總之,劉穎就是給我一種藏着很多祕密的感覺,看不透她。”

蕭晟沉默片刻,說道:“她的奇怪不用在意。”

我探尋着他的臉色,遲疑了一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爲什麼不能告訴我。”

“沒到時候。”蕭晟的態度瞬間冷了下來。

我擰起眉頭,“她真的有問題是吧?”

蕭晟有些不耐,“她的問題不大,可以忽略不計,而且真正有問題的也不是她。”

“你懷疑許盈盈嘛,上次我就看出來了。”我說。

“在沒有正式確定之前,你可以像原先一樣與她們相處,只是記住有些事能說,有些事不能說。許盈盈身份可疑,我暫時只能告訴你這一句話,當然這也是我個人的判斷,你大可不理會。”蕭晟道。

他口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可不簡單,這樣一說我還真的無法做出判斷,關於今晚要如何面對她,我能說什麼,不能說什麼,都拿不準了。

“你可以告訴她昨晚醫院的事情和劇組的事情,不,還是說劇組的事情吧,醫院的事情先別說,如果問到你,你就說不知道。”

“爲什麼?”

蕭晟道:“因爲昨晚你出手了,我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你學會精神

力的事,所以不要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認真,這讓我十分在意,我總覺得關於許盈盈,他一直是懷疑的態度,尤其是這兩個月,然而我對劉穎的疑問,他卻輕描淡寫地蓋過,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爲,蕭晟懷疑許盈盈,但可以確定劉穎的身份沒問題?但我切實的懷疑劉穎,而認定許盈盈沒問題。

這麼一來就產生了矛盾,理智上我偏向蕭晟,但情感上我還是認爲許盈盈是清白的,我與許盈盈接觸的時間要比劉穎長很多,而且劉穎在後期極少與我們照面。

我想爲許盈盈說些什麼,蕭晟一擺手阻止我,“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你先出門吧。”

蕭晟直接玩消失,讓我想說也沒處說。

晚上很簡單,就在住處炒些菜,開瓶紅酒,而且照例是劉穎不在。

我到的時候,小盼正在廚房洗菜,我脫去外套就進門幫忙,順便把許盈盈也從沙發裏揪過來幹活,這傢伙總是偷懶可不行,總共就我們三個,還想溜一個不成?

小盼說:“感覺你都在外邊住好久了。”

我拿擇好的芹菜敲她,“明明沒到一個月。”

“可是發生了好多事啊,誒對了,警方說黃哥失蹤了,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我讓許盈盈把咱們直播間的事跟警察說了一下求意見,我們還得要靠黃哥吃工錢的嘛,結果警察說可以幫我們與直播網站交涉,改掉銀行卡信息。”

許盈盈沒好氣地插話,“還說呢,你小子自己改好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小盼經她這一提醒,立刻來了話頭,“就是啊,許盈盈還特地想着你呢,結果人家警察說你不在黃哥的綁定名單內。”

這倒讓我不好解釋了,我尷尬的低頭繼續擇菜葉,許盈盈幫我說了一句話,“其實是我忘記了啦,以前黃哥經常找小童麻煩的時候,我就建議她早點把錢和黃哥分開,省得黃哥做手腳,倒是你,保密工作做得不錯,黃哥一出事,估計你一下子忘記這茬了吧。”

我感激地看看她,許盈盈一挑眉,那意思讓我別放在心上。我不禁又想到蕭晟對她的懷疑,心中對此再次做出否定,我相信許盈盈。

準備工作做好,剩下地就交給李小盼大廚自由發揮了,許盈盈去拿紅酒,我收拾客廳的餐桌,自從上次黃哥的事情把客廳弄亂後,我錯過了和許盈盈小盼一起去買傢俱的正事。

餐廳和沙發茶几都換了新的,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風格,現在換成了Q一些,卡通一些的,充滿少女心,我當即就猜測到底是誰主導了選擇,結果小盼和許盈盈投票一致決定的,她們表示要換風格重新開始,脫離黃哥的掌控,過自己的日子。從傢俱開始更換,更能體現決心。之前我們的裝修風格偏時尚簡約,我是不知道決心和換傢俱之間能有什麼聯繫,不過看着滿客廳的可愛風,心情倒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怎麼樣?換個風格,心情立

馬就不一樣了吧?”許盈盈路過我身邊,看我欣賞的眼神,立刻說道。

我“狠狠”誇了她一番,“是,少女心氾濫的你們,先考慮一下怎麼找到男朋友行嗎?房間這麼粉嫩,也掩蓋不了年齡這個現實到可怕的問題。”

“辛小童,再提年齡,我就把這罐胡椒粉撒你臉上!” 絕品仙婿 廚房裏聽到我們說話的小盼憤而怒吼。

我吐吐舌頭,“我錯了小美女,您好好做菜,千萬別加錯調料。”

許盈盈哈哈大笑,然後壓了壓聲音問我,“最近怎麼樣?還好吧?”

蕭晟的警告猶在耳邊,我說,“還可以,就是每天往劇組跑還是挺累的。”我回頭確定了一下還在廚房的小盼,說道,“我建了自己的論壇,最近那上邊也沒有特別的動靜,我幾乎沒多少時間和蕭晟去處理。”

我又想了一下,前天強總的事情倒是可以說一說,於是我把它說給許盈盈聽,她看了眼廚房,問道:“小盼不知道吧?”

我說:“怎麼能讓她知道,那可是她們心裏最好的班長,誰能想到竟然是這種人,還和厲鬼合作,他真的不怕報應嗎。”

許盈盈道:“有的人就想要報應來到之前那幾個痛快的春夏秋冬,人生短短數十載,對他們而言,有過那些富饒的記憶就足夠啦,我等凡人是無法企及的。”

“你說話越來越哲理味了。”我吐槽。

“是嗎?”許盈盈顯得挺開心,“我最近就在研究思想哲學呢,有觀衆說我的話沒營養,我偏要營養給他們看,讓他們——聽!不!懂!”

我噗嗤一樂,小盼在廚房裏高喊一聲,“過來端菜。”

許盈盈先一步走過去,伸爪子抓了一塊肉,小盼和我早就習慣她這毛病,於是自然地問她味道如何,許盈盈笑嘻嘻地豎起大拇指。

我們坐倒開吃,紅酒一人倒滿了一杯,我們不求品酒,但求一醉。我的酒量是標準的一杯倒,今天也豁出去了。

小盼問我:“你還要多久回來啊?”

我說:“明天劇組讓我去參加聚會,已經要殺青了,比預計得,我再住個十天就回來,劇組還有些收尾的工作。”

小盼和我碰了一下杯,帶着些醉意說道:“慶祝你早日迴歸!”

我笑着喝下一口,大家杯中紅酒已經下去一半,許盈盈那是第二杯的一半了,我和小盼還停留在第一杯,我是已經臉色泛紅,連耳根子都覺得燒得慌,感覺是喝到量了,但還剩半杯在裏面太浪費,我們隨便找了個由頭,各自把杯中酒喝盡。

我感覺身體打飄,意識飄忽,許盈盈抓着我問了些東西,我沒聽清,嘴裏想說些什麼,一張口也不知道說沒說,總之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蕭晟,他臉色有點黑,拎着我就出了門,我還笑着回頭和她們打招呼,一遇到屋外的冷空氣,立刻一個激靈,連帶着恢復了一些意識,但渾身還因爲酒勁犯軟。

(本章完) 我直覺蕭晟好像打了一輛車,就藉着酒勁說他:“你一個古代人還會打車哦……”

蕭晟不搭理我,我就笑意滿滿地看着他抱扶的姿勢推攘,具體又說了什麼我沒印象。

這些都是第二天頭痛欲裂地醒過來時,勉強還能記起的畫面,所以我昨晚到底是怎麼回的東安旅館?細小的片段不真實地在眼前飄過,我扶着額頭從牀上爬起來,真想跟崇武請個假,然後好好休息一下,等酒精的影響減退再去訓練。

當然也只能是想想,我還是按點到達約定地,崇武幾乎是立刻就看出我的狀態有異,他說:“你像是昨晚喝了很多酒。”他用的肯定句,根本不需要帶問號。

我順勢點了點頭,“感覺現在還沒有清醒。”

“是你自己主動要喝的,還是別人試探你?”

崇武突如其來地問題,倒是把我問懵了,我疑惑道:“我不是聽得很很明白。”

“精神力的本源來自於精神,任何影響精神的藥物都是修行者禁止接觸的。比如酒精,毒品,止疼藥之類,通常修行者都會知道其中利害關係,所以幾乎無人嗜酒。”崇武道,“其實也怪我,應該早點跟你說。”

我愣了愣,才把昨晚小小的聚餐說了一下,“大家好多天沒見,喝紅酒慶祝的,今晚劇組還有慶功宴,肯定也是需要喝酒……但是這麼說來,我是不能喝酒的?我知道了。”

崇武看看我,“你們住處的人都不知道你在練習精神力是嗎?我想提出喝酒的一定不是你。”

我回憶着,“她們不知道的,喝酒這個問題好像是大家一致同意的。”

“酒精對你的影響,待會練習的時候你就會發現,起碼在你徹底擺脫酒精後遺症之前,都沒法順利的使用屏障,今晚記住,不能再飲酒了。”

白蛇再起 這真是晴天霹靂,原本並沒有太當回事的酒竟然成了我不能碰的東西,雖說以前也不愛喝酒,但這和禁止喝酒是兩種概念。

於是我嘗試凝神進入狀態,結果發現這要比平常花費的時間多,而且線條在眼前雜亂無章的亂跑,我想進行一個簡單的屏障搭建都做不到,不是少一面就是形狀詭異,我頹唐地坐在地上,撓了撓頭,“完蛋了,真的不行。”

崇武說:“你今天還要出門是吧?先回去休息一下,訓練暫停。”

沒辦法,只能如此。我回到旅館,重新調整鬧鐘,抱着被子又補了兩個小時的覺,醒來後依然有些倦意,蕭晟的聲音響起:“我剛纔聯繫的狐狸精,讓他今天跟你去,晚上喝酒交給他擋。”

“誒?不用了吧。”我深覺這樣有點大題小做,當然蕭晟一貫如此,我怎麼說也無濟於事,而且他往往是在做出決定和行動後才象徵性地告訴我,真是太霸道了。

蕭晟默默瞪了瞪我,一定是聽到那個霸道的詞,我撇嘴,難道說錯了嗎?明明就是他霸道。

“一會

狐狸精來接你,你可以再睡一小時。”

這句話對我的誘/惑力還是很大的,我從善如流。不過這回忘記定鬧鈴,結果被小莫的敲門聲叫醒,我一驚,爬起來過去開門,還頂着一頭糟亂的頭髮,小莫看到我的模樣愣了一下,然後笑道:“這麼不修邊幅的見我,證明我還是很讓你放心的嘛。”

他的眼神故意瞄了瞄我的胸口,我低頭一看,睡衣因爲過於寬大,斜斜地露出到汝溝,我迅速把衣領向上拉,“啪”地一聲關上門,對外邊的人說:“等我兩分鐘。”

我匆匆換了外出的衣服,考慮到今天在外邊呆的時間長,於是帶的稍微大一些的跨包。我下樓的時候,小莫正坐在大廳裏和老闆娘侃大山,而且逗得老闆娘心情極好,他說話甜,總能get中年人的喜號。

老闆娘手中拿着一塊蛋糕,我一看就知道出自小莫的手,老闆娘誇讚小莫手藝好,誇我有福氣,我笑了笑,拽起小莫就往外走。

上車後,小莫笑不可抑,“老闆娘是個挺善良的人,而且非常熱心。”

我說:“是太熱心了,也不知道你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他們滿心眼裏都是祝福我們倆。”

小莫道:“好好好,我下回注意,但是老闆娘他們怎麼想我可控制不住,怪我們太有夫妻相吧,而且小童……”

我懶懶地看着他,心說肯定沒好話。

小莫語氣輕緩,透着些認真,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欠揍:“你剛睡醒的樣子,非常性感。”

沒等我發作,蕭晟就先出現在後座,冷冰冰的態度,簡直要把車內的暖氣凍結了,“狐狸精,你想死嗎。”

小莫哼了一聲,還說:“難道我說錯了?小童不夠性感嗎?你要是有這個想法正好早點離開她,我可是喜歡小童的全部,而且可以溫柔相待。”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兩個人怎麼兩句話一過就又要槓起來,就在我暗自擔心之時,蕭晟反而沒有搭腔,過了好幾分鐘,他貼着小莫另一側低聲說了什麼,我只勉強聽到什麼“牀上”“呻/吟”之類讓人臉紅心跳的詞,心中隱隱覺得沒好事。

小莫聽罷,臉色一黑,捏着方向盤的手也咯咯作響,我緊張地喚了他一聲,小莫才漸漸鬆弛了神經,說:“蕭晟,你別激我。”

蕭晟往後座一躺,聲音異常放鬆,“我不需要激你,這些都是事實,不過你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看到。”

我回頭瞪他,“你又胡說什麼了!”

蕭晟勾起脣角邪邪一笑,我心中凜然,他用心裏傳話說:“你在我牀上輾轉呻/吟的樣子更性感,我可以讓你爲我叫上一整晚。”

我臉色爆紅,立刻在心裏回道:“下流!無恥!蕭晟你這個流/氓!”空有一副好皮囊,說出來的話從來都跟個紈絝子弟似的,輕浮,沒涵養!

他壞笑着審視我,還說:“我覺得你似乎更喜歡我粗暴地對你,

那天晚上你的反應比平時要激烈得多。”

“你住口,再說這種話我就……就……混蛋,你別說了。”我在車上坐着乾着急,聽他這些話,簡直想立刻跳車逃跑,蕭晟還全無自覺,明明是個冷冰冰的臉,還能淡定地說着這些輕佻的話,真不知道他的腦子是怎麼長的。而且我覺得小莫估計也發現我的異常,但好歹給我留了些面子,沒說穿,我只好在心裏狠狠地罵蕭晟。

“其實我一點也不介意之後把你的直播全盤接手,然後在那個點,面對着鏡頭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蕭晟放柔的語調彷彿就在耳邊劃過,他說“即使你知道那個攝像頭照不出你,但是你還要在鏡頭下和我歡好,你說你會不會更性感。嗯?”蕭晟在我脖頸處吹了一口氣。

我瞬間僵硬了,還感覺到全身一陣電流。

“夠了!”小莫道,“蕭晟你差不多可以了,別讓小童爲難。”

蕭晟冷哼,“我想怎麼做還要聽你的不成?”

不知道蕭晟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他在小莫的眼皮子底下就把我帶入幻境,我一落入幻境就是躺在牀上,蕭晟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我,直接拉開我的上衣,在胸口啃咬,我有心反抗,但是雙手都被他緊緊壓住。

“狐狸精早上看到你的哪個地方,我都會蓋上我的印子。”蕭晟說。

被蕭晟胡鬧一氣,我悲哀地發現,即使是回到現實中,也能感覺胸口處的灼熱,而且稍微一低頭就能從領口處看到裏面皮膚上明顯的紅印。

我下意識地把領口拉到最上邊的極限,小莫擔憂地看了看我,“沒事吧?我們馬上就到影視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