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動了這個心思。

所以他們花了點心思在他們的路上做了手腳,上演了今天的這一幕,不管過程如何,結果總算還算讓他們滿意。

只是,對於姬流音的出現,帝玄胤很是不高興,但是為了能夠早點見到夜冰依,他也就先忍了。

夜冰依還在打坐當中,是被一道歡快聲給驚醒的。

「太好了,太好了,韻師姐,你聽說了嗎?昨天上官師兄又晉陞了,好開心啊。

現在我們整個學院都知道了,我就說昨天那一道聲音怎麼如此奇怪,原來又是上官師兄突破了呢!

太棒了!上官師兄是我們學院的第一強者,只要有他在,他便一定會為我們學院爭光的!」

「噓,你小聲一點,夜姑娘還在休息,不要吵醒了她。」

「哦哦~我實在是太喜歡,太激動了,不是故意的~」

「真是不害臊,一個姑娘喜歡也隨便說出口。」

「嘿嘿,這有什麼不敢的呢?我們學院好多人都喜歡上官師兄啊,恐怕沒有人不喜歡吧。」 “不管怎麼說,有了這麼一個精元氣血共享的逆天祕技,以後就用不着太擔心他們五個人的人身安全了。”輕吁了一口氣的大鄉武夫,如是說道。

“逆天倒不至於。”陳志凡給他澆了一盆冷水,“聯繫你們之間紐帶的,是赤龍劍,所以在這中間還有一個空間範圍的限制。”

往飄在半空、兀自轉着圈玩兒的赤色小龍瞄了一眼後,他挑了挑眉:“赤龍劍的輻射範圍,是方圓一公里左右。如果超出這個範圍的話,精元氣血共享就完全沒有效果了。所以你們平時在外面的時候,最好還是小心一點的爲好。”

“明白了主人。”眼底劃過幾許失望的大鄉武夫頷首恭聲應下。

解了赤龍會諸人的疑惑後,陳志凡轉身看向了那個只走了不過三分之一路程的中年男子。

少頃,他撇了一下嘴,然後信手抓過飛到自己身前的赤色小龍,手腕微微一抖,小龍眨眼間就變作了一把赤紅長劍。

下一刻,一層氤氳紅芒驟地從長劍劍身之上逸出。

某青年握着龍頭所化的劍把手腕一轉,一片半透明呈淡紅色的彎月狀飛刃,嗤的一下劃破空氣,彈指間就飛出了十米遠,再一閃,由線變點出現在了遠方。

幾個呼吸過後,大川龍七倏地周身氣機一緊,還來不及鼓起體內氣勁以作防備,耳膜裏就驟然響起了一聲輕嗤。

下一刻,他突覺眼前紅光一閃,然後就聽“嘭”的一聲震響,腳下不遠處就出現了一個呈彎月狀、大致有半米來長、一掌深的泥土長條坑。

身上汗毛瞬間就是一立的大川龍七,擡頭望了前方一眼,然後體內氣勁一蕩,身形一晃間,就朝着腳下泥土大道的盡頭飛速馳去。

看着一個人影由小變大迅速靠近了過來,不知怎麼的,大鄉武夫漸漸感覺有點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那可是黑龍會的大首領,換作是在幾天前,對於曾經的幼龍社、大鄉家來說,他就是那位於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

感知到身旁大鄉武夫的情緒有點異常,陳志凡眼裏神光微微一閃,就大致知道了他的心情。

笑了一笑後,某青年手裏握着赤龍劍,手臂緩緩移動間,將赤紅劍尖徐徐劃過了一旁不遠處地上一片紅豔豔、散發出淡淡血腥味道的平坦路面。

“區區黑龍會而已,過不了多久,赤龍會就將取而代之。”一臉淡然的說出了這番話後,他將手上赤紅長劍遞到了大鄉武夫的面前。

取而代之?身形一顫的大鄉武夫眼裏倏地閃過了一點橙光。

眼角餘光裏,紅彤彤一片中,曾經對他來說也是一個高高在上大人物的黑龍會十大執事長老之一的渡邊雄,那沒了頭顱的屍體顯得分外的淒涼。

輕籲出一口氣後,大鄉武夫眼裏橙光爆閃的垂首,將赤龍會雙手接了過來。

感受着自己的精氣神,同手上長劍迅速連接在了一起,心氣大盛的他仰頭看着陳志凡恭聲說道:“主人,屬下明白了!區區黑龍會而已,我赤龍會終將取而代之!”

某青年頷首,然後神情微動,身形一轉,將注視的目光投在了裹挾着縷縷勁風驀然出現在了大道上的中年男子身上。

第一次正視眼前這個黑龍會的大首領,陳志凡撩眉問道:“你跟衛無忌是什麼關係?”

收回注視渡邊雄殘軀屍體的目光,大川龍七擡頭看着他沉聲回道:“華夏……罷了,姑且稱您爲小泉前輩吧,回前輩的話,晚輩跟衛前輩之間,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眼角閃過一抹幽然的某青年扭頭看着大鄉武夫揚了揚下巴:“這話你聽了,會相信嗎?”

後者半眯雙眼,在大川龍七臉上掃了一眼後,面無表情的搖了一下頭:“主人,屬下不信。”隨即,他又不無奇怪的恭聲問道:“主人,衛無忌是誰?”

陳志凡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嘴裏笑罵着說道:“你這傢伙,連衛無忌是誰都不知道,就說不信。”

搖了一下頭後,他輕皺了一下眉頭:“不過這衛無忌嘛,嗯,一句話概括的話,就是一個活了三百多年的華夏古人。”

活了三百多年?!包括大鄉武夫在內的一干赤龍會諸人,在聽了這句話後,無不瞠目結舌,一臉訝異的表情。

乖乖,比整個大鄉家族的傳承歷史都還要長啊!一旁的大鄉平川暗自咋舌不已。

依舊小心扶着金雀的夜刃聞言,則是兩眼瞳孔微微一縮。

衛無忌?這名字有點耳熟啊。活了三百多年的話,那豈不就是黑鴉老大說的那個人?嘶,凡哥什麼時候跟那個恐怖的男人接觸過了?

大川龍七低垂雙眸掃了一干人等一眼,面上一抹身爲傳承近千年大勢力的傲然,一閃即逝。

與此同時,幾許蔑視,在他的嘴角晃然即隱。小組織就是小組織,哪怕身後站有超強之人,卻也掩蓋不了其底蘊稀薄、見識寡淡的現狀。

陳志凡瞥了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一眼。

不可否認的是,在他的身上,時時流露出那種長居高位而蘊養出的幾分威嚴。或許在三言兩句之間,還能輕易地決定成百上千人的命運。

但是,在某青年看來,惹到了自己,管你是會衆幾十萬,還是橫霸整個扶桑,不服就一個字:幹翻他!

眼角現出一抹冷色的他,伸手指着一旁那兩排純黑色suv揚了揚眉:“其他的事我也懶得問了,不過你黑龍會的什麼執行長老,一大早就跑到我這裏來堵門,是什麼意思?又或者……”

兩眼微凝,其內一點灰芒閃過的陳志凡,看着大川龍七沉聲說道:“這是你黑龍會決意動手撲滅我整個赤龍會?倒是沒有想到,昨晚的事情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倒是一早就送上門來了。”

大川龍七雙眉一掀,就待說話。

某青年揮手止住了他的說話,接着說道:“不要想着跟我說那些廢話了,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

大川龍七的視線,在那一大片血漿上掃了一眼。

少時,他看着面上流露出幾許淡然的陳志凡凝聲說道:“前輩的救命之恩,晚輩銘記在心,但是我黑龍會兩位長老的性命······” 門外兩人小聲交談著,夜冰依卻揚了揚眉,難道昨天她無意中救的那個強者,便是彩翼學院的第一人,上官師兄么?

隨即,夜冰依又皺了皺眉,昨天因為這個上官師兄,她去查找資料,什麼都沒有找到,看來今天晚上還要再去一趟才是。

突然,門外傳來林韻兒的聲音,「夜姑娘,你醒了嗎?門外有人找你。」

夜冰依微微驚訝,有人來找她?

她來到這裡認識的人,除了清雲閣這些姐妹們,便只有無影閣的韓中影了。

韓中影那小子說過有事沒事回來找她玩,這麼快就找來了么?

夜冰依點點頭,「稍等一下,我馬上便來。

可是當她走出去一看,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是這個人。

林韻兒看到來人是月沉明,也是微微驚訝。

隨即眉頭微蹙,率先開口道,「月師兄,請問你來找夜姑娘有什麼事嗎?」

月沉明之前也糾纏過她,所以她對於月沉明是什麼樣的人,是非常了解的。

但她是聰明人,不會覺得月沉明是什麼好人,所以便一直拒絕他。

本來以為他這次來,應該是因為她,沒想到卻是因為夜姑娘而來。

她心中疑惑夜姑娘是怎麼認識月沉明的,同時也不由為夜姑娘擔心。

月沉明卻連半個眼神都沒有給她,雙眼直勾勾的看向夜冰依,面上洋溢著笑容,對她輕聲道,「在下今天閑來無事,想邀請夜姑娘一起去欣賞風景,不知道姑娘可否賞個臉。」

看到月沉明這種大人物過來,自然是引來了許多人圍觀。

月沉明身旁的女子,隔一段時間便要換一個,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但是人家有那個資本,誰又好說什麼?

這些人的眼神,有羨慕有嫉妒,還有看好戲的。

被月沉明當眾就邀請,夜冰依的臉色並沒有半分變化,好像跟她沒關係一樣。

月沉明也是無比淡定,厚臉皮,不然的話,他還怎麼好意思出來泡那麼多女人?

人群中有不少人議論紛紛。

「月師兄又要換女人呀,不過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還真的是個尤物,長得可比歐陽晴兒要漂亮多了,好羨慕啊,月師兄還真的是有本事。」

「那是,人家月師兄就是有這個本事,你想要也沒有用,還是趕緊快點去修鍊吧,什麼時候實力大了,這些女人便會自動貼上來。」

「我也就羨慕羨慕罷了,我們怎麼能和月師兄比呢?」

還有一群女子們的聲音低聲道。

「你們看,那個是月師兄,月師兄的身旁竟然有一個女人。」

「不會吧,月師兄這麼快就要換人了嗎?這怎麼可以,我們趕緊去通知晴師姐去吧。」

「還是趕緊回來吧,你是不是傻?你還不知道晴師姐是個什麼性子,要是讓她看到月師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指不定會捅出什麼大亂子呢。」

「但是如今被我們撞見了,要是不去給晴師姐通風報信,日後也會遭殃的吧。」

「那也比你送上門主動去找打強吧,反正我是不去,你要是去你去吧。」 「我去便我去,晴師姐平時給了我們那麼多好處,如果我今天要是不通報,我肯定睡覺也睡不好的,你們繼續跟蹤,我先去找晴師姐。」

此刻的歐陽晴兒還正在房間里精心的梳妝打扮。

她一想到每天可以陪在自己心愛的男子身邊,承受著他的愛,便感覺心中很是開心,寧願軟在他的身邊。

即便她清楚月師兄的本性,清楚著他的花心,可是她仍然無可救藥的愛上他。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她的姐姐很爭氣,都是幻夢之境,她相信就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月師兄也不會對她不管不問。

她在月師兄的心中,一定會佔著很大的分量。

歐陽晴兒身上穿的是一襲紫色的軟煙紗裙,身上還有著的紫丁香的味道。

月師兄說他很喜歡看到自己穿紫色的衣服,看到她便好像聞到了那種舒服的味道,所以她從此之後便不許別的女人也跟她一樣穿,否則就殺了她們。

背後的幾個女子看到歐陽晴兒這樣高興,也跟著誇獎,「晴妹妹生的真是漂亮,天生麗質,誰都比不上,就連我們學院里的第一美女的夜幽雨,也只不過是空有名頭,論才藝還有長相,她哪裡比得過晴妹妹。」

「沒錯,沒錯,隨便拉出來一個人讓他選擇,他都會選擇說我們晴妹妹最漂亮,否則的話,也不會將月師兄迷成這樣。

誰不知道月師兄之前有很多女人,但是他自從遇到我們晴妹妹之後,便成天被我們晴妹妹迷得暈頭轉向,再也不去接近任何女人。」

歐陽晴兒被幾人誇獎的心中美滋滋。

笑了笑道:「你們這麼說,深得我意,有機會我便告訴我的姐姐,推薦你們,讓你們也加入國色天香閣。」

那幾名女子聞言心中皆大歡喜,連忙對著歐陽晴兒道謝,「晴兒小師妹不僅人長得漂亮,連心地都是這麼善良,這麼漂亮的女子,上哪找啊?」

歐陽晴兒擺了擺手,「行了,你們不要貧嘴了,你們對我如何我自然明白。」

提到自己的姐姐,歐陽晴兒也不由驕傲起來,她的姐姐是國色天香閣的老大。

國色天香可是學院里排行前十名的,別的小門小派是不敢招惹的。

要是她們進去,保管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也不敢欺負。

歐陽晴兒自己雖然沒有參加國色天香,但她的親姐姐卻是那裡的領頭人。

所以學院里的人都因為這個,平時都讓她三分,就連月師兄也因為這個要謙讓她。

正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晴師姐,你趕緊……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歐陽晴兒的臉色一沉,「你敢詛咒我不好了?」

女子停了下來,重重地喘息著搖了搖頭道,「不不不……不是的,晴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碰到月師兄了。」

「月師兄?」歐陽晴兒臉上閃過一抹嬌羞,欣喜道:「月師兄,他在哪裡?是不是正在往我這邊走?」 在晨間陽輝的照射之下,滾滾的濃霧依舊輕輕鬆鬆擴散到了距離莊園大門口十數米遠開外。

身後不遠就是飄渺霧氣的陳志凡,沐浴在金色的太陽光下,眉心一片晶瑩閃爍。

輕吸了兩口遊離到鼻間的一縷淡淡陽和之氣,感受着一線溫熱從喉間一路墜往肺部,然後在髒脈的起伏之間,迅而蔓延到了整個上半身。

呼吸之間,充斥於體內各處的精純本命屍氣,就與散入到整個上半身的陽和之氣融爲了一體。霎時間,他就覺一絲一縷的柔柔清氣,在五臟六腑間愜意流轉,進而隨着吐氣的間隙,將體內的些許沉渣、一口廢氣,盡皆帶了出去。

精神驟然就是一振的陳志凡,不等大川龍七把話說完,就開口說道:“什麼救命之恩的,不提也罷。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或者是黑龍會,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後者的目光,在大鄉武夫幾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

沉吟片刻後,他眼裏幽光一閃輕聲說道:“前輩,我黑龍會自從建立以來,隕落在執行長老之位上的,沒有三十,也有兩掌之數。至於執事長老,更是殞命至少過百。”

眨巴了一下眼睛,某青年的眼角,倏地劃過了一絲不耐來。

注意到這一情況後,大川龍七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決定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出來:“誰人都會死,但是我黑龍會長老之死,即意味着會有成千上萬人要爲他們陪葬!”

“你是在威脅我嗎?”眼裏閃過一抹灰芒的陳志凡,撇嘴瞄了他一眼,“既然我敢殺,那就不怕你黑龍會炸刺。有什麼手段要用,我接着就是。”

“前輩你誤會了!”被某青年瞄的那一眼,感覺像是身上被壓了一座大山般神經一緊的大川龍七擺手說道,“晚輩受您活命之恩,自是不能做出忘恩之事。但是我黑龍會執行、執事長老之死,又必須有人付出代價。”

嘴角浮現出幾許哂笑的他輕挑了一下眉頭:“你的意思無非就是讓我用大鄉武夫他們來扛對吧?”

大川龍七略微低下了自己的頭顱:“前輩明見,晚輩正是這個意思。”

少頃,他復又擡起頭來看着陳志凡說道:“望前輩您知曉,不如此的話,晚輩實在是不能向我黑龍會其他兩位執行長老交代。不知前輩您意下如何?”

“呵呵,我意下如何?”陳志凡撇嘴搖頭,“不怎麼樣!我殺的人,爲什麼要讓旁人來承認?這樣的事,沒皮沒臉的人才做的下來。”

輕吸進一口氣,他面上倏地劃過一抹緋紅的揚聲說道:“現如今這社會,在一定層次,不管對錯,只看你拳頭大不大。其他的也不必再說了,你要爲你的手下報仇,那就放馬過來,我隨時候着。”

微微一頓,陳志凡想起自己還要去往香都一趟,眨巴了一下眼睛,繼續說道:“不過在這裏我要提醒你一下,別讓我等太久,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前輩,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吸血校草誤吻迷糊蘿莉 面上流露出幾許沉滯的大川龍七不甘心的再次勸說道,“您對晚輩有救命之恩,晚輩實在是不想看到我們兩家兵戈相向。”

某青年聞言撇嘴之餘,偏頭對着身旁的大鄉武夫皺了一下眉頭:“這傢伙真的是黑龍會的大首領?”

後者微微一怔後,恭聲回道:“主人,如果屬下沒有認錯的話,眼前這人就是黑龍會的當代大首領大川龍七。”

“既然是黑龍會的大首領,難道不應該是一個電話就召來成千上萬的小弟,舉手一揮,就掀起腥風血浪嗎?”他臉上流露出幾許失望的表情來,“現在看起來,一點兒都不霸氣啊!”

“主人,這個嘛······”大鄉武夫一臉無奈的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

富嶽山腳,黑龍會總部一角,一片古木掩映下的一棟古樸木屋門前,一身穿白袍、後背印有一條黑色細龍的中年男子行色匆匆跨了進去。

“大江長老,出大事情了!”一穿過木屋大門,中年男子就朝盤腿坐在木屋中央的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惶聲低呼了一句。

輕閉雙眼,一呼一吸間,體內隱隱傳來潮汐般嘩嘩連響的大江雄川,在聽到中年男子的呼聲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光線稍顯暗淡的木屋裏,隨着大江雄川的睜眼,驀地就是一亮。

就好似一把精鋼百鍊的森白刀鋒,被刀客握在掌間倏然揮出一般,整個空間都被一團淡淡寒氣所籠罩。

渾身皮膚驟然一緊的中年男子,迎着那對迥異於蒼老面容的幽深雙瞳,呼吸一促的同時,不自禁的躬身垂首說道:“大江長老,屬下剛纔收到了雅子小姐的急報,說······”

“晴明雅子?”大江雄川眼皮一擡,看着垂手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抖眉說道,“她不是一直跟在大首領的身邊嗎?急報?莫非是大首領那裏出了什麼問題不成?”

中年男子半是搖頭半是點頭的說道:“回長老的話,急報的確是雅子小姐親自傳過來的,但並不是大首領出了什麼問題,而是······而是渡邊長老他······”

“渡邊長老他一早就帶人去教訓那個叫幼龍社的小會社。”大江雄川稍微挺直了一下老腰,“中間到底怎麼了事情?”

輕吸了一口短氣後,中年男子眼底閃過一抹駭然的顫聲說道:“回長老,渡邊執行長老,以及渡邊執事長老,兩位長老······兩位長老都已經被人······被人殺死了!”

“被人殺死了?”大江雄川霍然一睜雙眼,那張乾癟、佈滿了皺紋的老臉,更是瞬間皺得能夾死一大羣蚊子,“說,是誰殺死了他們兩父子?”

中年男子身形一顫後,趕緊回道:“據雅子小姐說,兩位長老是被那個化名叫小泉明的華夏警察殺死的。而且屬下在看過了雅子小姐傳輸過來的視頻後,發現渡邊執行長老竟然是被他一拳就轟得骨肉成泥!”

“一拳?骨肉成泥?世間還有如此霸道的拳勁?”周身氣息冷凝如冰的大江雄川一字一句沉聲說道,“大首領他是怎麼吩咐的?”

霍然挺直了腰樑的中年男子應聲回道:“大首領說,讓大江長老您和東條長老坐守總部,血衛諸隊長趕去青田區,最後就是讓軍方派兩架戰機去支援。” 女子搖了搖頭,「不是的,月師兄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他們兩個一起,想要去出去遊玩呢,晴師姐,你趕緊過去吧。」

「你說什麼?」歐陽晴兒臉色瞬間變得猙獰,「那個女人是誰?」

女子被歐陽晴兒臉上的猙獰嚇了一跳,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沒用的廢物!」歐陽晴兒一把將女子推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到底是哪個賤人?居然敢和她歐陽晴兒搶男人,是不是想死?

有兩名女子急匆匆的追上去,擔憂的望了歐陽晴兒一眼,道,「晴妹妹別著急,說不定是她看錯了,月師兄對你可是真心的,他怎麼可能再會和別的女子約會呢?」

聞言,歐陽晴兒停下來,轉過身抓住剛才通風報信的女子,恨恨的道,「你最好說的是實話,要不然的話,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