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殺手鐗可不是這些牛肉醬,而是我隨身帶着的那些燒烤調料,最重要的就是……鹽!”

“食人族願意吃辣的,這點我都不是在賭,而是我能確信,但凡潮溼到如此程度的地方,火辣的東西是肉體的需求,而非味蕾。”

“鹽對於我們來說很普通,但對於這些野人來說,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了,他們平時攝取鹽分只能從鮮活的血肉中或是一種叫‘莫哈莫’的奇怪食物裏,而我手中的潔白食鹽,能帶給他們多大的震動,這點我當時都不用費心去考慮。”

“是的,我成了‘座上賓’,我教給他們調料的使用方法,甚至烤肉的方法,而他們的好客……呵呵,也讓我領略到了這些野人的另一面,當天晚上就有兩個‘很美麗’的姑娘被送到我所在的草屋中,但……審美真的差距很大啊!他們認爲女人……誰的鼻孔大誰的耳洞大誰纔是美的……”

“我自然沒有‘從了她們’,爲了這個,那首領還冷漠了我兩天之久,呵呵……太好客了點。”

“在這個部落我生活了快一個月的時間,但仍然聽不懂他們說的任何一句話,還好身體語言也能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流。”

“離開那裏,直到現在,我依然很想念那些奇異的好朋友。”

王昃講完了,衆人聽的是一陣唏噓。

小蘿莉明顯還不過癮,想要故技重施。

而此時的劉哲則是實在忍無可忍,大聲說道:“我覺得之前的故事很不錯,不過這個也有點太扯了吧?還跟食人族交朋友?吹牛也要有個界限好不好?” 養了個女神大人

王昃只是笑了笑,不與他爭辯,反而是從懷裏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方形塑膠袋。

在衆人摸不清頭腦的時候,王昃繼續講着他的故事。

“我離開部落的時候,首領派了一個人專門送我出來,並且可能是爲了感謝我所做的一切,他送給我兩件禮物……”

王昃從袋子中拿出一個獸皮纏成繩子的項鍊,吊墜是個好像刀子又像狼牙,卻比狼牙大上幾分的東西,還拿出一個更小的塑料袋,裏面是些黑色的粉末。

“你們知道……我這輩子收到禮物的次數並不多,所以就把這些隨身帶着。這個像狼牙一樣的項鍊,是首領自己戴着的,當場解下來給的我,可是我查了很多資料,也一直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說完就將項鍊遞給了衆人。

來這裏的畢竟都是古玩行裏的頑主,對於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那知識可並非平凡人可比的。

果然有一名六十歲左右的老者,一看到這個東西立馬撲了上來,抓在手中仔細打量。

嘴裏還不停唸叨着‘真的是?’‘怎麼可能?’‘不過要是原始部落裏的東西……那倒是有可能……’

一番舉動將衆人的好奇心都勾了出來,不免有人問道:“吳老,你倒是說啊,別光顧着自己一個人看。”

那被稱之爲吳老的人噢了兩聲,隨後扶了扶眼鏡說道:“據記載,相傳在幾百年以前有一種鳥類,身小卻食肉,醜陋而華美,當然華美指的是它的喙,也就是鳥嘴,這種鳥當地的土人稱之爲‘鬥鳥’,不管體型大小兇猛程度,只要進入它的領地都要鬥上一鬥,而它的武器就是喙,土人也喜歡用鬥鳥的喙製作武器,可以做出最好的矛和弓箭,因爲……鬥鳥喙的堅硬程度,堪比鋼鐵!”

說着,他將手中的項鍊在木桌上一滑,輕鬆而平滑的就‘切’出一條‘V’型缺口。

吳老接着道:“不過據史料記載,鬥鳥的喙的硬度僅次於玉石金剛……”

他轉頭看向王昃,問道:“你不介意吧?”

王昃微笑着搖了搖頭。

就看吳老直接拿起一個威士忌酒杯,用項鍊在上面用力劃過,衆人只聽到一種細微的‘吱吱’聲,那厚重的威士忌酒杯竟然留下了一道重重的白印,反觀項鍊,竟然絲毫無損!

吳老在用力一掰,威士忌酒杯沿着那道白印竟然一分爲二。

衆人皆是驚呼出聲。

要知道這種酒杯,本來就比普通的玻璃硬度還要大,都快跟天然的水晶一個硬度了。

吳老愛不釋手的握着手中的項鍊感嘆道:“果然是真的!”

他轉頭向衆人解釋道:“這鬥鳥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滅絕了,記載上只說這喙是多麼的神奇,但誰也沒見過,本以爲是史料誇大其詞……至於這東西的珍貴程度,這麼說吧,事物在某一個方面到達極限,在另一個方面就會疲軟,好比硬度最大的金剛石,即便打磨的再過鋒利,都不能在人類手掌上劃出一個口子,而鋒利無比的刀子,卻連玻璃都切不動……

而鬥鳥的喙,則恰好而又完美的處於一個臨界點,在保持硬度的前提保證其鋒利度,在鋒利度的前提,有最大化硬度……

世界再無一種東西可以如此完美的詮釋‘剛與利’的定義了,真是神奇無比!”

雖然很有霸佔此物的念頭,但吳老衆目睽睽之下也只能將項鍊遞迴給王昃。

並說道:“這位……抱歉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王昃,叫我小昃就行。”

“好吧,小昃,這件東西的價值不在它的歷史,不在它的稀少,甚至不在它的功能,它的價值是在它的科研價值上!如果能將它其中的成份搞清楚的話,那麼……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它將給冷兵器真正的劃上一個最完美的句號!”

王昃笑了笑,說道:“它只是一件朋友的饋贈。”

這一句話,吳老就明白了。

話中的意思是,王昃顯然不會將它拱手相讓,也不會利用它爲自己博取任何利益,無慾無求無意割讓。

不過看着吳老那失望的表情,王昃還是補充道:“不過日後國家有需要的話……我也不在乎讓它做出一些貢獻。”

這樣吳老纔算滿意的笑了笑。

而在場所有人,最失了臉面的就要數劉哲了。

他剛指證王昃在吹牛皮,人家就拿出來一個任誰都無法反駁的證據。

劉哲突然爲自己的小心眼有點不值,又想找個地縫就趕緊鑽進去。

可他畢竟是場面人,知道有一種神技,叫做‘轉移話題’。

劉哲問道:“這個項鍊都這麼不凡了,那……那些黑色粉末是什麼東西啊?”

王昃撓了撓頭,略帶尷尬道:“這個……我也是不太清楚,不過好歹這個粉末我知道用途。”

原來這個黑色粉末是食人族部落的一種神物,但凡族人生病都要向巫醫求來此物,並且絕大多數都藥到病除,說白了就是一種‘萬金油’一樣的藥物。

自己臨行之前,首領特意求來一些藥物,是要給王昃備用的。

王昃介紹完,大家也都上來看了看,可惜這次卻沒有人看出什麼名堂,甚至其中一名老者還是個醫生,也沒有見過這種藥物。

正當大家對黑色粉末失去興趣,王昃腦海中的女神大人突然說道:“這種東西確實能治療一些疾病,至於是什麼……你真想知道嗎?”

王昃略帶費解,說道:“我當然想知道了。”

“好,是你說的。這黑色的粉末是一種小動物的大腦,記得你們叫這種小動物爲‘蟑螂’。”

王昃的手直接抖了三抖,將那塑料袋掉落在桌子上,引起了四周人的注意和疑惑。

女神大人接着說道:“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蟑螂,是那種特別大特別大的,嗯……比大拇指還要大一點的那種……”

王昃直接乾嘔的幾下,把整張臉憋得通紅,要知道這些粉末還是他‘親手’放進塑膠袋的,甚至還舔了舔手,以免浪費。

女神大人看到王昃的反應,彷彿十分得意十分的高興。

欣喜過後,女神大人補充道:“不過它真的能治病,而且是大病,昨天看‘電視’的時候咱們不是討論過艾滋病那件事嘛?這個東西就能治,成功率應該在百分之七十左右。”

王昃過於驚訝,以至於不小心喊出了聲:“啥?能治艾滋病?!”

一聲喊出,就覺得不妙,果然,四周的人羣正用一種看白癡的表情,認真的看着他。

王昃尷尬極了,不過還好他腦袋反應十分的快。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據科學驗證,蟑螂腦部含有一種消炎藥,可以對抗地球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病毒……感謝我的化學老師,咳咳……這個黑色粉末不但是蟑螂的大腦提純物,更是一種極特殊的只生存在亞馬遜一種巨型蟑螂的……呃……精華,所以它有很大的可能是自然界中唯一能治癒艾滋病的藥物。”

一番說辭,有真有假,不過這很好的把自己一落千丈的印象又給提升了起來,不管在場的人信不信,總不會覺得自己是瘋言瘋語了。

人們開始了紛紛的議論,雖然聽起來荒謬,但越想越有一絲道理在裏面。

蟑螂是一個很噁心的東西,但確實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就如同達爾文所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無數物種,數以百億計的物種都在地球這歷史的長河中消失了,甚至連我們新興的人類都只能當成一個過客,不知道哪天就會成爲‘不適者’,等待着消亡的下場。

但是……自從世界上出現了蟑螂,就一直是蟑螂,沒有進化,沒有異化,伴隨着整個人類已知的地球歷史,或者更久。

緋聞男神:首席誘妻成癮 原因只有一個,它們是地球上最‘適合’的生物,從未改變過。

有學者認爲,如果世界上突然出現一種變異病毒,將會殺滅地球上所有的生物甚至微生物,而唯一能存活下來的,就是蟑螂,也只能是它。

食人族部落叫這種藥物爲‘神物’……

蟑螂即便頭被砍掉,頭部可以單獨活十五天,身體可以單獨活四十天,而死因是餓死。

悠長而古老又不需進化就能被地球所接受的歷史,幾乎是世界上最爲強大的生命力,這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共同創造一種能讓它抵禦所有疾病困擾的藥物……

這種東西如若不是‘神物’,那什麼纔是?

正當衆人一面抱着噁心一面抱着懷疑的心情看着那一袋黑色粉末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你這藥,我能試試嗎?”

王昃循聲望去,就看一箇中年男子,身材不高,微微有些肚腩,臉上帶着一絲笑容,卻總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此時卻是劉哲先說話了,他有些錯愕道:“爸,你怎麼也來了?你今天不是有事嗎?”

幾乎是同時間,女神大人在王昃的腦中也說了話。

“僕人,你看這個人身體裏面居然有靈氣!” 養了個女神大人

關於‘女神大人’的稱呼,王昃本來就有些接受不了,如今自己身上又加了‘僕人’這樣的標籤,這讓人如何忍受?

話說……現在明顯是王昃‘養’着這位女神大人的好不好。

可誰知女神大人緊跟着說道:“怎麼?叫你僕人你還不高興了?你應該慶幸纔是,如果按照曾經的標準,你的地位是不可能升的這麼快的。”

王昃差點被氣死,合着自己以前的身份連僕人都不如?那是什麼?寵物嗎?

隨後他將注意力就放在了女神大人的話中,劉哲的老爹身上有靈氣?

不可能啊,雖然看着人挺精神的,但以王昃被靈氣增強過的眼力,怎麼都能看出來對方是一副病容啊。

劉哲的父親名叫劉海藍,咋一聽有些像女人的名子,傳言其父其母在海濱渡假,纔有的他。

劉海藍又問道:“呵呵,怎麼,不捨得嗎?我可以花錢買……”

王昃趕忙說道:“不是不是的,當然可以給您用,錢不錢的就不用再說了,我又不是那些江湖郎中賣狗皮膏藥的,不過……也不知道伯父所患何病?”

劉海藍倒是不忌諱,直接說自己有一個老毛病,很久都不見好,但上醫院又查不出個所以然。

王昃有些費解,在腦海中問向女神大人,那人明明有靈氣在身,怎麼會生病?

女神大人卻說,靈氣本身就是病根。

靈氣是好東西沒錯,但它有些太好了,就像人蔘,誰都知道好,但如果直接給一個久病虛弱的人用了上年頭的老參,很可能直接把他給‘燒’死。

虛不受補,就是這個道理。

而面對靈氣,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算得上‘虛’了。

說的直白一些,就是‘凡夫俗子無福消受’。

王昃明白了緣由,猶豫再三還是說道:“伯父這病……只怕我這藥物是治不了的。”

劉海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劉哲卻皺着眉質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又沒有用怎麼就知道治不好?你又如何知道我父親是什麼病?”

他本來不想自己的父親去吃什麼‘蟑螂腦’,可看到自己領過來的王昃不但搶了自己的風頭,又差點讓自己下不來臺,現在更是抱着個破藥不讓自己父親服用,這他怎麼忍得了?

劉海藍畢竟眼界要高一些,攔住兒子說道:“你如此說,難道真的看出我得的是什麼病?你年輕,可要慎言啊,我這病……呵呵,也就我自己當成是病。”

王昃毫不忌諱,直言不諱道:“伯父這病,不在身上,而是在氣運之上。我初來咋到,並不知道你們劉家有多大的底蘊,只是我敢肯定,先下的劉家應該大不如前了吧?而且諸事不順……算我狂語一句,家中的老爺子,是不是身體也出現了些不明問題?”

女神大人在王昃腦海中差點笑了出來,感覺自己這個‘僕人’也太能忽悠人了。

她不由得說道:“僕人,沒想到你還挺有當神棍的潛質的!”

王昃尷尬回道:“既然當了神棍,我這地位……是不是可以提升一下?”

誰知女神大人卻很嚴肅的說道:“神棍,就是僕人。”

一時間王昃彷彿明白了什麼。

而此時的劉海藍卻不能平靜了,他勃然大怒,直喝:“小子胡說!”

隨後甩袖離去。

只是劉哲卻頗有深意的看了王昃一眼,扭頭跟父親一起走了。

王昃也不強求,只是遠遠的說了一句:“財散自可守,氣盡人不活。”

走得已遠的劉海藍步伐一滯,卻最終沒有停下。

見劉海藍離去,四周人羣好不尷尬,都說有事,紛紛離開了,剛纔還一副熱鬧模樣的地方,一下子倒是隻剩下王昃一人,清閒的很,連那個抱着熊寶寶的小蘿莉也不知道被誰給拉走了。

王父這時才走了過來,認真的看了王昃好一會,突然伸出手在他額頭上重重敲了一記。

“死小子,發生過那麼多危險的事都沒告訴過我!”

王昃嘿嘿傻笑,解釋道:“這也不能怪我啊,發生的時候我又打不了電話,平安的之後又不必要打了。”

“哼!強詞奪理……不過你今天的表現可真是可圈可點啊,看來你生來就是混上層的料,呵呵……可惜最後卻得罪了這尊大佛,我看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王父的擔心不無道理,劉家這個龐然大物具體有多大能量,誰也不是太清楚,因爲他們就是傳說中的隱性家族。

王昃毫不在乎,腦袋裏裝了一個混吃混喝的女神,自己絕症都能完好如初,看似洪水猛獸的靈氣是自己的養料……他還有什麼需要在乎的?

臨走前又在餐桌上大吃大喝,最後才滿足的跟王父回了家,李老則是跟幾個朋友去其他地方‘喝第二旬’了。

王昃晚上睡的很香,興許是吃飽喝足,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當天晚上,在兩棟豪宅之中分別發生了關於他的一些事情。

一棟歐式洋房中,抱着熊寶寶的小蘿莉正跟自己的爺爺講着今天剛聽來的故事,平常這個時間早就睡着的她今晚尤其的精神,嘴裏還總唸叨這一個奇怪的名字,‘熊哥哥’。

小蘿莉的爺爺一時哭笑不得,卻又寵溺的任由小蘿莉轟炸自己的耳朵,只是關於這個在宴會上談天說地的‘熊哥哥’,卻讓他上了心。

另一處大宅就不這麼‘陽光’了。

劉海藍一臉拘謹的站在自家老爺子身邊。

這是一處四合院,據說是清朝哪位王爺的王府,去了奢華卻平添一種雅緻。

老爺子是個怪人,身上穿着一件發黃的跨欄背心,躺在一個藤椅上前後的搖曳着,手裏還拿着一個隨手小茶壺,而另一隻手則是掐着一根沒有標籤的香菸。

謝頂、背心、涼鞋、茶壺、小煙,遠遠看去特別的猥瑣,但就是這麼一身打扮,卻擁有一張‘正氣凌然’的臉,看似微笑,卻彷彿周圍無人,看不出他對誰在微笑。

老爺子喝了一口茶,又抽了一口煙,看着屋頂說道:“怎麼,面子就這麼重要?既然那位小朋友都說出了關鍵……你倒好,硬是把路給擋住了。”

聲音平淡無奇,但劉海藍卻有些汗流浹背。

他選擇了沉默。

因爲他知道……

果然,老爺子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看他年輕,又怕是誰給你做的扣,是不是?唉……古玩圈裏混的久了,你們這些人就是矯情。莫欺少年不得志,他日高居不相欺。記得年輕時我也遇到一個奇怪的少年,咋咋~那穿着更是奇怪,少年說了三個我認爲是笑話的話,可是……唉。”

老爺子似乎追憶着,眺望遠方,雙眼炯炯卻毫無焦距。

“少年說,他就是看我的老首長不順眼,總覺得他牙齒長的不漂亮,但卻又說沒關係,兩天後就好了……於是兩天之後,我看到我那個深居簡出的老首長腮幫子腫的老高,一口牙掉了大半,他說是自己不小心碰的……”

“少年還說,我生來不喜白藍二色,命裏帶紅,便是躲都躲不開……結果,嘿嘿,我老子兩個月後就轉了陣營,拿出家中大半積蓄換來幾世太平。”

“少年又說,老頭子我命好,也不好,前半生風光無限,會有三個子嗣,可膝下承歡。但後半生卻是白髮送黑髮的命……”

“那少年說的兩條半都對了,可惜錯了最後半條,我這老身板一隻腿都要進棺材了,哲兒如果努力的話我都能賺個四世同堂,可你們活的都很好。”

老爺子又看向自己認爲相當沒出息的二兒子,慢條斯理的說道:“你還是不像我,知道什麼時候該用耳朵聽,而不是用嘴巴攔。”

劉海藍汗顏,問道:“那……那我去找那個少年?”

老爺子思考了好久,擺手道:“那也不必,命中機緣,來去無形,錯過就是錯過了,犯不着後悔。”

接下來的幾天,王昃依舊過着他安穩的小日子,除了女神大人天天在耳邊嘮叨,‘靈氣,需要靈氣’個沒完沒了,一切倒也逍遙,甚至這市裏頗有名望的王家古玩店,都清閒的僅僅來過一位客人,還只買了一塊生肖玉佩,說要送給女朋友。

他早就把晚宴中發生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要說記得……也是僅僅記得那個鮑魚罐頭相當的不錯,哪天自己可以搞些來打打牙祭。

這一天依舊平常,王昃早早的來到王家古玩,拿起一本線裝書有滋有味的看着。

門外突然一陣喧鬧,混亂的步伐有些焦急。

王昃皺了皺眉,擡起頭看向門外,卻發現一大羣人徑直衝了過來,把自家這門可羅雀的店面堵得嚴嚴實實。

還好王昃一眼就看到了人羣中的劉哲,要不然他真的會以爲是黑社會來搗亂的,甚至他已經拿出了電話,還撥了‘11’兩個號碼。